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血缘是这世上最牢固的纽带,但在金钱面前,连最亲的血脉都会变质。我看过太多因财产分割而反目成仇的家庭,却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当那个已经陌生了三十年的女人,带着一个从未谋面的"弟弟"站在我面前,喊我一声"儿子"的时候,我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李总,您母亲和弟弟在大厅等您。"
我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助理小王满脸犹豫地向我报告。我愣了几秒,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
"什么母亲弟弟?我没有这些亲人。"
小王欲言又止:"那位女士拿着您小时候的照片和出生证明...她说,她就是您的亲生母亲。"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三十年不见,在我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出现,这不是巧合。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大步走向会客大厅。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朴素却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她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穿着名牌,但气质与衣着不符。当女人转过头,那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庞让我心头一颤。
"阿杰,是妈妈啊..."她起身,眼圈泛红,作势要抱我。
我后退一步,冷淡道:"有事直说。"
年轻男子立即挡在女人面前:"李总,别这么不给面子。这是我妈,也是你妈。我叫张浩,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
女人擦了擦眼泪:"阿杰,妈知道你怨恨我。但妈这些年也不好过啊。当年不得已把你交给你爸,我心里有多痛,只有我自己知道..."
"三十年。"我打断她,"三十年不闻不问,现在想起我是儿子了?"
张浩不耐烦道:"少来这套。我们也不绕弯子了。你现在身价几十亿,总该给母亲和弟弟一些赡养费和补偿吧?我们商量着,两个亿,不多。"
"两亿?"我笑了,"凭什么?"
女人慌忙打圆场:"阿杰,妈不要那么多。但浩子最近创业需要资金,你作为哥哥..."
我看着这对母子,心中滋味难明。当年,她抛下三岁的我改嫁他人,如今又带着她的"好儿子"来分我的财产。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起身准备离开。
张浩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李总,别装了。我们手上有你当年做假账的证据。不想身败名裂,就痛快点!"
女人惊慌地拉住张浩:"浩子,别这样!"
我甩开他的手,死死盯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你威胁我?"
张浩冷笑:"不是威胁,是交换。两亿换你的清白,不贵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命运真会开玩笑,把我从地狱拉到天堂,又派来两个"亲人"想把我推下去。
"三天后,同一时间,来我办公室。"我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
回到家,我将自己反锁在书房,点燃一支烟,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爸,她为什么不要我了?"七岁的我问醉酒后的父亲。
父亲只是沉默地摸着我的头,眼里含着泪:"孩子,有些人,生来就是过客。"
我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十五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前,才告诉我真相。
"你妈妈...她嫌我穷,嫌你拖累她。她跟了个有钱人,生了个儿子。那天她走,你才三岁,哭着喊她,她连头都没回..."
父亲的遗言像刀子一样刻在我心里。从那天起,我发誓要用尽一生证明,她的选择有多么错误。
二十年来,我白手起家,从工地小工做到地产巨头,从借住亲戚家到拥有云南最豪华的别墅群。我用血与汗换来的一切,凭什么要分给那个抛弃我的女人和她的儿子?
电话响起,是律师刘志强。
"李总,我查过了,按照法律,您母亲确实有继承权,但只限于法定继承,而且比例有限。至于她带来的那个'弟弟',完全没有任何继承您财产的法律依据。"
"那关于他们说的'假账证据'呢?"
刘律师沉默了几秒:"需要了解具体是什么证据...但李总,五年前那个项目确实有些操作不太规范。"
我猛吸一口烟:"找人彻查张浩的背景,特别是他最近的资金往来。还有...那个女人这些年的生活轨迹。"
放下电话,我思绪万千。这对母子突然出现,必有所图。仅仅是要钱?还是另有目的?
正当我陷入沉思,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
"李杰,不想你现在的妻子知道你的真实出身,就按我们说的做。"
我冷笑一声。我的妻子林雨晴,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省教育厅高官。虽然我从未隐瞒过自己的身世,但也没有主动提及那段屈辱的往事。他们以为这是我的软肋?天真。
我拨通妻子的电话:"雨晴,今晚我们需要谈谈。"
林雨晴温柔的声音传来:"怎么了?你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的亲生母亲找上门来了,还带着她的儿子,要分我的财产。"我直截了当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雨晴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准备怎么做?"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我轻声说。
"如果是我,我会见她一面,单独地。"林雨晴的声音很坚定,"无论如何,她给了你生命。"
我苦笑:"然后呢?给她两个亿?"
"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你自己。阿杰,这么多年,你从未放下过那段往事。或许,这是命运给你的机会,让你真正解脱。"
妻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尘封已久的锁。是啊,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过去,但其实,那个被抛弃的小男孩从未真正长大。
"我爱你,雨晴。"
"我知道。明天我陪你一起见她们。"
第二天,我没有等三天期限到来,而是主动约那对母子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