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故事创作,部分细节经艺术处理,人物均为化名,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母亲弥留之际,她用颤抖的手指向床头柜,示意我把那个小铁盒拿给她。
当她将一张439万的银行卡递给大舅时,我以为父亲会愤怒,会质疑,会争夺。
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那个笑容让我毛骨悚然,仿佛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39年的夫妻,39年的各过各,我以为我了解这个家的每一个秘密。
直到母亲咽气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真正的秘密才刚刚开始浮出水面。
01
我叫林晓雨,今年35岁,是家里的独生女。
在我的记忆里,父母从来没有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过。他们睡分床,吃分餐,连看电视都要错开时间。
小时候我总是很困惑,为什么别人家的爸爸妈妈会一起说笑,一起出门,一起做饭,而我的父母却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彬彬有礼但又保持着距离。
"妈妈,你和爸爸为什么不一起睡觉?"七岁的我曾经天真地问过。
母亲当时正在厨房洗菜,听到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轻声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问。"
父亲林建国是市里一家国企的中层干部,为人严肃寡言,下班回家除了看新闻就是看报纸,很少和我们说话。
母亲陈秀英是小学老师,温和善良,但总是显得心事重重,经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眼神飘向远方。
他们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大多数时候都是通过我来传话。
"晓雨,告诉你爸爸,明天你外婆要来家里吃饭。"
"晓雨,跟你妈妈说,我明天要出差,可能要三天后才回来。"
我就像是他们之间的传话筒,连接着这个看似完整实际上已经分崩离析的家庭。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大舅陈建华,他是母亲的大哥,比母亲大五岁。在我小的时候,大舅经常来我们家,每次来都会给我带礼物,和母亲谈论很久。
而每当大舅来的时候,父亲总是会找各种借口离开,要么说去加班,要么说去找朋友下棋。
"秀英,建国这人怎么每次我来都要走?"有一次,我听到大舅小声问母亲。
"哥,你别多想,他就是这个性格。"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小时候的我以为大舅和父亲关系不好,直到我长大了才慢慢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02
上了初中以后,我开始注意到家里的一些细节。
比如,母亲的卧室里有一个小铁盒,她每个月都会往里面放钱,而且总是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
比如,大舅每个月都会来家里一次,时间总是很巧妙地避开父亲在家的时候。
比如,母亲和大舅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总是会露出我平时很少见到的笑容。
"妈,你为什么要把钱放在那个铁盒里?银行不是更安全吗?"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
母亲正在往铁盒里放钱,听到我的问题,脸色微微一变:"这些钱是妈妈的私房钱,以后有急用。"
"那为什么不告诉爸爸?"
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晓雨,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高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离开家的那天,母亲送我到车站,临别时她拉住我的手,眼中含着泪水。
"晓雨,妈妈知道这些年让你夹在中间很委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妈妈有自己的苦衷,希望你能理解。"
"妈,你和爸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们不能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我忍不住问出了埋在心里多年的疑问。
母亲看着远方,眼神变得很遥远:"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我和你爸爸能够维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什么错误?"
"等你再大一点,等时机成熟了,妈妈会告诉你一切的。"
但是时机似乎永远没有成熟。
大学四年,我每次回家都能感觉到父母之间的距离在逐渐加大。他们已经不再通过我传话了,因为他们几乎不需要任何交流。
父亲依然每天准时上下班,回家看新闻看报纸,仿佛母亲不存在一样。
母亲依然每天教书,回家做饭洗衣,但她的话越来越少,笑容也越来越稀少。
只有大舅来的时候,这个家才会有一些生气。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省城工作,每个月回家一次。每次回去,我都会发现母亲的那个小铁盒越来越沉,而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03
去年春天,母亲被确诊为胃癌晚期。
医生说已经扩散了,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而父亲的反应却出奇地平静,只是点了点头,问了几个关于治疗方案的问题。
"建国,秀英的病..."医生想要和父亲详细说明情况。
"我知道了,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钱不是问题。"父亲打断了医生的话,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感波动。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忍不住掉眼泪。
"爸,妈妈她..."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父亲专心开车,沉默了很久才说:"人总是要走的,早晚的事。"
他的冷静让我感到愤怒:"她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冷血?"父亲苦笑了一声,"晓雨,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
母亲住院治疗的那段时间,大舅几乎每天都来看望,而父亲虽然也会来,但总是来得很晚,走得很早,而且从不和大舅碰面。
有一天晚上,我去病房看母亲,发现她正在和大舅小声说话。
"哥,如果我真的不行了,那些钱你一定要收下。"母亲的声音很虚弱。
"秀英,你别胡思乱想,会好起来的。"大舅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母亲握住大舅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那些钱是我这辈子唯一能给你的补偿。"
"什么补偿?我不需要什么补偿。"
"你需要,我们都需要。"母亲的声音变得很轻,"当年的事,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建国,更对不起晓雨。"
我站在门外,心中充满了困惑。什么当年的事?什么补偿?母亲和大舅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后来的几个月,母亲的病情急转直下。化疗让她头发掉光了,人也瘦得不成样子,但她依然坚持要回家住,说不想死在医院里。
回家后,母亲把我叫到她的房间,颤抖着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熟悉的小铁盒。
"晓雨,这里面有妈妈这些年攒的所有钱,一共439万。"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这么多钱?"我震惊了,"妈,你一个小学老师的工资,怎么可能攒这么多钱?"
母亲苦笑了一下:"这些钱的来源,等你大舅来了,妈妈会一起解释的。"
"为什么要等大舅?这些钱应该是我们家的财产,应该给我或者给爸爸啊。"
"不。"母亲的态度很坚决,"这些钱,必须给你大舅。"
"为什么?"
"因为,这原本就是他的。"
我完全听不懂母亲在说什么。大舅怎么可能有439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收入比父亲还要低。
第二天,大舅来了。母亲让我把父亲也叫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父亲听到要开家庭会议,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来了。
我们四个人坐在母亲的床边,气氛异常凝重。
母亲虚弱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张银行卡。
"建国,晓雨,今天我要把一件事情说清楚。"母亲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439万,我要给建华。"
"什么?"我惊呼出声,"妈,你疯了吗?这些钱为什么要给大舅?"
父亲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眼神中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因为这些钱,本来就该是他的。"母亲看着大舅,眼中含着泪水,"建华,当年是我害了你,这些钱是我欠你的。"
大舅的脸色变得很白:"秀英,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提这些?"
"不提不行了。"母亲摇摇头,"我快要死了,有些债必须要还清。"
我看看父亲,看看大舅,再看看母亲,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债?什么当年的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急切地问。
母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父亲:"建国,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了:"你说吧,反正瞒了这么多年,也该让晓雨知道真相了。"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血。
"妈!"我急忙扶住她。
"快...快叫医生..."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
医生赶来后,给母亲打了针,她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张银行卡塞到大舅手里,然后看着父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04
三天后的下午,母亲的病情急剧恶化。
医生说时间不多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我守在床边,握着母亲冰凉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大舅坐在另一边,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拿着那张银行卡。
父亲站在门口,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下午四点三十分,母亲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脸上停留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大舅身上。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向大舅手中的银行卡,嘴唇轻轻动了动,仿佛在说:"拿着...这是...你的..."
然后,她的手垂了下来,眼睛慢慢闭上了。
"妈!"我扑到她身上,嚎啕大哭。
大舅也哭了,他紧紧握着那张银行卡,泪水流满了脸颊。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父亲在轻笑。
我回头看去,只见父亲依然背对着我们,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种笑声很轻很轻,但在这个悲伤的时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爸!妈妈刚死,你怎么能笑?"我愤怒地冲他喊道。
父亲慢慢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悲伤,也有解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
"我没有在笑。"他平静地说,"我只是在想,她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