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去世!大舅舅跪在坟前哭三天三夜,3年后他接连遭遇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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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别生我气...我错了...我该多陪陪您..."大舅醉倒在坟前,手里攥着外婆的老照片,哭得像个孩子。

大舅是贫苦农家子弟,靠着拆迁款在县城打拼成小包工头,却在富贵后与家人渐行渐远。

外婆离世后大舅的建材店起火、被工人讨债,儿子意外摔伤,命运急转直下。

当他在医院长椅上说出“老天爷在罚我”时,我们才知道外婆去世的秘密.....

01.

外婆家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三间青砖瓦房,墙皮被日晒雨淋得斑驳脱落。

外婆生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裹过的小脚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可就是这双小脚,几十年如一日地奔波在灶台、猪圈和农田之间,把五个孩子拉扯大。

大舅是家里的长子,小时候家里穷,外婆总是把仅有的白面馍馍掰一半塞给他。

外公去世得很早,外婆独自一人扛起了整个家,她说那时候天不亮她就得起床做饭,再背着竹筐去地里干活,中午还要赶回家给孩子们热饭。

家里孩子多家里还穷,为了供大舅读书当时外婆把陪嫁的银镯子都当了。

大舅也争气,虽然没考上大学但脑子灵光,在村里也算个文化人。

后来村里老房子拆迁,大舅拿到一笔补偿款。

他用这笔钱在县城开了家建材店,又靠着会说会道揽到些小工程,慢慢做起了小包工头。

生意越做越大,大舅买了村里第一辆小轿车,可那车从来没有在外婆家门前停过。

外婆屋里的墙上还贴着大舅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大舅穿着白衬衫,胸前别着钢笔笑得一脸灿烂。

每次打扫屋子外婆都要把照片擦了又擦,嘴里念叨着:“我家老大就是有出息。”

“妈,您别总想着大哥了,他现在忙得很。” 四姨一边给外婆收拾屋子一边说。

外婆正往门口的屋檐底下摘菜,她一根一根捋着手里的小葱说:“忙好啊,忙才能挣钱。我一个老太婆没啥盼头,就盼着孩子们都好。”

其实大家都知道,大舅自从发达后对家里的态度就变了。逢年过节其他几个孩子都会带着东西回来看外婆,只有大舅总是电话里说忙,让司机送些礼品就完事。

那年中秋,外婆从早上就开始坐在门槛上眼巴巴地望着村口,直到月亮升到树梢也没等到大舅的影子。

我妈是外婆最小的女儿,最疼外婆。她和几个姨商量好了轮流去照顾外婆。

02.

每次轮到我家,妈妈都早早把家里的活干完就骑着电动车往外婆家赶。

车上驮着刚摘的青菜、自家腌的咸菜,还有特意去镇上买的点心。

那天我跟着妈妈去外婆家,远远就看见外婆坐在堂屋的藤椅上。

那把藤椅还是大舅小时候外婆用攒了好久的钱买的,现在藤条都磨得发亮,有些地方还断了。

外婆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眼睛直直地望着门外。

屋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那台老旧的电视机还在嗡嗡作响,屏幕上播着没什么人看的地方台。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都是大舅让人送来的营养品,包装都没拆。

“外婆,您又在等大舅啊?” 我忍不住问。

外婆回过神来,脸上挤出的笑容把眼角的皱纹堆得更深了:“没有,我就是坐这儿歇歇。你大舅上次打电话说等过年一定回来。”

那时已经是三月了,过年早就过完了。

妈妈悄悄抹了把眼泪转身去厨房做饭。我陪外婆坐在那里听她讲大舅小时候的事。

“你大舅小时候可懂事了,放学就帮我干活。有一回我生病了,他偷偷把自己攒的零花钱拿去买药,还骗我说不要钱。” 外婆说着,眼睛里泛起了光,“后来他去县城打工,每次回来都给我带点心,那点心甜得很。”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外婆猛地站起来,扶着椅子背张望,嘴里念叨着:“是不是老大回来了?”

进来的是隔壁的王婶,手里端着一碗玉米粥:“他婶子,我煮多了,给你送点来。”

外婆有些失落,又强笑着接过碗:“谢谢你啊,总是麻烦你。”

王婶坐下和外婆聊天,说起村里其他人家的事。“你家老大真是有本事,在县城买了大房子。听说还买了辆新车,好几十万呢。”

外婆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是啊,我家老大就是能干。他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肯定忙不过来。”

“可再忙也得回来看看老娘啊。” 王婶叹了口气,“你看你,一个人多孤单。”

外婆赶紧摆手:“别这么说,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日子。我身体还行,能照顾自己。”

晚上吃完饭,妈妈收拾完厨房和外婆坐在灯下说话。外婆从柜子里翻出个布包,里面包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是你哥给我的,我都没花,攒着呢。”

妈妈看着那些钱鼻子一酸:“妈,给您了您就留着自己用,买点好吃的。”

外婆摇摇头:“我要那么多钱干啥?等你哥回来我给他,让他好好做生意。”

一个月后我们要回家了。外婆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口,站在老槐树下不停地挥手。

汽车开出好远,我回头看,还能看见外婆小小的身影,在村头不断的挥着手。

03.

后来外婆生病了,那天中午村口突然扬起一阵尘土,大舅那辆黑色 SUV 碾过碎石路,停在外婆家院子里。

车门打开时大舅妈踩着细高跟先下来,怀里抱着穿得像小明星的儿子,大舅则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红领带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妈!我把省城的王主任都请来了,他专门治您这种病!” 大舅人还没进屋,嗓门先传了进来。

我正给外婆喂米汤,她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颤抖着要撑起身。

妈妈赶紧扶住她,把枕头垫高。

外婆干枯的手摸索着大舅的手腕:“大宝,路这么远,你咋还专门跑一趟......”

“说啥呢!您儿子现在还能缺这点油钱?” 大舅大大咧咧地往藤椅上一坐,皮鞋尖蹭着地上的土坑,“等会儿就去医院,住最好的病房,想吃啥让护工买!”

那几天医院走廊确实热闹。大舅穿着熨得笔挺的西装,站在护士站大声打电话:“对,就要带独立卫生间的单人病房!费用我来付...... 张总?不好意思,我正处理家里事,等会儿回您电话。”

他的声音在走廊回荡,路过的人都多看两眼小声议论 “这孝子真有本事”。

可关起病房门情况就不一样了。妈妈和三姨守着外婆打点滴,大舅在沙发上刷手机,时不时接个生意电话。

有次外婆想喝水,他头也不抬的指挥我妈:“妹子,妈要喝水。”晚上更是直接说店里离不开人,带着媳妇孩子回县城了,留个护工在病房。

“他能回来就好,忙生意不容易。”护工说那天晚上外婆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我给她擦脸时摸到她手背上冰凉的输液管,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发烧到 39 度,也是这样一个人蜷缩在老房子里,等妈妈骑着电动车送来退烧药。

村里的王婶来医院探望,拉着大舅的手直夸:“还是你有孝心,当年就看出你出息!”

大舅笑着递烟,胸脯挺得老高:“应该的,再忙也不能忘了老娘。”

等王婶走后,他立刻掏出手机对着病房角落的摄像头调试角度:“这光线不行,得拍个视频发家族群里,让大家看看咱们多上心。”

住院第三天专家来会诊。大舅举着手机全程录像,边录边问:“王主任,您看我妈这病多久能好?用进口药是不是恢复更快?”

主任解释病情时他突然提高嗓门:“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我妈,砸锅卖铁都行!”

声音大得整个病区都能听见。

04.

治疗到第七天,主治医师把我们全家叫到办公室。屋里的空调嗡嗡响着,墙上的电子钟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

“老太太的病发现得太晚了,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我们尽力了,你们... 准备后事吧。”

大舅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旁边的塑料椅。“放屁!”他拍着桌子,震得桌上的病历本都跳起来,“我花了好几万块!又是请专家又是住单间,你们就给我这个结果?”他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把发胶固定的头发都洇湿了。

妈妈拽着大舅的胳膊:“哥,你先听医生说......”

“松开!” 大舅甩开妈妈的手转身指着医生鼻子,“我要去卫生局告你们!草菅人命!”

医生没接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检查报告。

大舅一把拿过报告,看了一会后突然僵在原地。他慢慢坐回椅子,把报告单放进随身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膝盖不受控制地抖。

那天晚上外婆的呼吸越来越弱。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大舅坐在床边盯着输液管发呆。

外婆突然睁开眼睛,枯树枝似的手摸索着抓住大舅的手腕。“大宝...别... 别怪医生... 妈这病,自己有数......”

大舅低着头,好半天后他说:“妈,我错了... 我早该多回来看看...”

“照顾好弟弟妹妹...” 外婆的手指动了动,“还有你媳妇,别总... 总吵...”

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大舅扑到外婆身上肩膀剧烈起伏,泪水滴在外婆蓝布衫的补丁上。

出殡那天天空阴沉沉的。大舅穿着不合身的孝服跪在新坟前,手里还攥着外婆常用的竹制蒲扇。

“妈,我再给您磕个头...” 他的额头重重砸在泥土地上发出闷响。

大舅这一跪就是三天,第一天晚上下小雨我爸打着伞来劝:“哥,回去吧,当心淋病了。”

大舅没抬头,头发和孝服都被雨水浇透,“你们走,让我再陪陪妈。”

第二天开始发高烧,他还是跪着不肯动。嘴唇烧得干裂起皮,说话都漏风,却还在念叨:“妈,我小时候您背我去看病... 现在换我守着您...”

到了第三天傍晚他突然栽倒在坟前,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蒲扇。

爸妈他们赶紧把大舅送到了医院,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医生拿着化验单摇头:“急性肺炎,再晚送来就危险了。”

大舅躺在病床上还在说胡话:“妈,我给您买了新被褥... 这次不冷了...”

05.

外婆走后的第三个年头,大舅家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先是建材店仓库半夜起火,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消防车赶到时堆积如山的木材和油漆早就烧成了焦炭。保险公司的人围着废墟转了几圈,又是查监控又是翻合同,最后说仓库防火措施不到位,拒赔。

这事还没处理完,十几个工人就扛着铁锨堵在大舅家门口。他们是大舅之前承包工程时雇的,工钱已经拖了大半年。

为首的老张攥着欠条嗓子都喊哑了:“王老板,你不能昧着良心!我们一家老小就指着这点钱过日子!”

大舅缩在门里不敢露头,被债主踹开门拽出来时他踉跄的扑到在地上,脸上挂了彩,新买的鳄鱼皮带也被扯断了。

最让人心痛的是表弟小宇。这孩子争气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开学没几天军训时从单杠上摔下来,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等大舅和舅妈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已经亮了三个小时。医生说伤到了脊椎,以后怕是站不起来了。

我去医院那天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大舅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面前的纸杯里装着早就凉透的茶水。

他身上那件曾经笔挺的阿玛尼西装不见了,换成了件褪色的夹克,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几天不见头发就白得刺眼,发根却还残留着没洗净的黑色染发剂。

“大舅。” 我在他身边坐下。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布满血丝,“小萱来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指了指病房:“小宇睡着了?医生怎么说?”

大舅盯着自己的鞋尖,那是双沾满泥点的旧皮鞋,鞋跟磨得歪歪扭扭。“说以后只能坐轮椅。”

他突然苦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老天爷在罚我呢!你看了这张你外婆当年的诊断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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