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很好,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们送东西,每次见到也都会笑吟吟地打招呼,很尊重他们,和其他一些趾高气扬的有钱人根本不一样。
“我不久前才看到左夫人出去,她走的时候还和我打了个招呼呢。”
小保安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去调监控。
祝伊人没离开太久,很轻易都找到了她在的画面。
入秋了,她就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在路口等车。
她好像有些冷,抱着肩膀,跺了跺脚。
第一次在舞会上见面,她也是这样。
年轻人的舞会打得就是联谊相亲的牌,祝伊人模样好身段好,邀请她跳舞的人络绎不绝。
看得出来,家里把她养得懵懂又天真,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这场舞会的意义,冲每个男人笑得毫无防备。
她和人跳了好几支舞,穿着礼服就去露台躲闲,被冷得直跺脚。
想回来,又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纨绔堵住了。
张振、王涛喊了声“大人”,缩着脖子溜了出去。
潘凡青抬眼望着憔悴不堪的李建兰,心口隐隐作痛,便怪责道,“你呀,就爱充当烂好人,自己的事儿还未解决,就想着做好吃的犒劳他们。”
李建兰干笑道,“呵……看他们为我的事东奔西跑的,我心里过意不去嘛。”
潘凡青嘀咕,“那如何不见你犒劳犒劳我。”
李建兰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有。”潘凡青走到她床铺旁盘膝坐下,问道,“听说你想到法子了?”
这里是监牢,他旁边就是她的狗窝,他竟如此的不拘小节……李建兰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道,“我怀疑一件事情,所以,想请您让人快马加鞭去京城温家调查一番。”
“哦?是什么事儿?是不是跟方才衙役被迷倒之事有关?”
“嗯。”李建兰将温婉来过的情形说了一遍。
“你意思是说,温氏是受了平乐门的胁迫,才吃药流掉肚子里的孩子来嫁祸于你?”潘凡青十分吃惊,“可是,要陷害你,可以有很多其他的法子,为何要牺牲掉一个无辜的胎儿?而且,没有哪个做娘、的,会有这么狠心吧?”
李建兰就猜到他不信,“大人,您先听我说完。”
“好,你说。”
“做母亲的不会无端端害自己的孩儿,可如果这孩子本身就不该出现的呢?”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