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汗水打湿了裁缝车间的灰色工装，我颤抖着递出请假条。女厂长李梅红抬头，眼神冷峻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回家吃肉？"她冷笑一声，指尖轻敲桌面，"全厂缺布料，你却想着尝鲜？"
我咬紧嘴唇，倔强地站着。窗外传来广播的号角声，厂区墙上的大字报刚贴上新口号。她猛地站起，向我逼近："先让我解馋，再谈请假。"
01：
1971年，我刚满二十岁，分配到县纺织厂缝纫车间。那时候的日子，紧巴巴的，一个月工资只有十八块五，厂里的伙食更是清汤寡水，荤腥难见。唯一的肉食，就是每周集体食堂的肉汤面，一碗面里飘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肉片，还要排队半小时才能打上一碗。
我爹是个农民，家里养了一头小猪。前几天接到家里的信，说是要杀猪了，让我请个假回去尝尝新鲜。这在当时，可是件稀罕事，一年难得吃上一回肉，更别说是新鲜的猪肉。我捏着那封信，心里痒得不行，就鼓起勇气向厂长请假。
我们厂长李梅红，三十出头的女人，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她二十五岁就当上了纺织厂厂长，据说是上级点名提拔的。平日里一身挺括的灰色中山装，头发总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很少有笑容，整个厂里上下，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李厂长，我...我想请两天假。"我站在她面前，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李厂长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什么事？生产这么紧张，你要请假？"
"家里...家里杀猪了，让我回去帮忙。"我低着头，没敢说实话。
"杀猪？"她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王小花，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想回去吃肉？"
我被她一下子看穿，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生产，你倒好，为了吃口肉就要耽误工作。"她站起身，踱到窗前，背对着我，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不过...我也有好久没吃过新鲜猪肉了。"
02：
李厂长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莫测："这样吧，今晚你留下来加班，帮我整理一下这个季度的生产报表，明天一早我就批你的假。"
我心里一喜，急忙点头："谢谢李厂长，我一定把报表做好。"
"别急着谢。"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心里突然一紧，"我也想尝尝鲜，你回家带些猪肉回来，我们厂里也好久没开荤了。"
晚上，车间里的工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厂长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李厂长坐在对面，认真地审阅着一份报告。办公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照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
"你家离这里多远？"她忽然问道。
"十五里地，走路得两个多小时。"
"那明天怎么把肉带回来？这天气，肉容易坏。"
我没想到这个问题，一时语塞："我...我可以早点回来。"
她放下笔，凝视着我："王小花，你在厂里表现不错，是个好苗子。"
我受宠若惊："谢谢厂长夸奖。"
"但是，你有个问题。"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太实诚，这年头，实诚人容易吃亏。"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低着头继续整理文件。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浑身一僵。
"别紧张，"她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有个提议，不如我和你一起回去，正好视察一下你们村的纺织合作社，顺便...也尝尝鲜。"
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到她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厂长，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脸颊，"我是厂长，视察基层是工作。至于吃肉...谁不想改善一下生活呢？"
她的手指冰凉，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听得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我急促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