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说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是啥？”
“掉粪坑呗，还能有啥比这更丢人的。”
“那要是掉粪坑的时候，正好被个漂亮姑娘看见呢？”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要是因为这事，你反倒娶了那姑娘呢？”
“你扯啥呢，这可能吗？”
其实，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邪门。有时候你觉得完蛋了，结果反倒成了好事的开头。就像我李建国，要不是那年夏天被狗撵得掉进粪坑，还真不一定能娶到王小雅。
当然，这事说起来，还得从1994年那个热得要命的夏天说起。
01
1994年7月的一个下午，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我李建国背着工具箱，骑着那辆破二八大杠往村东头王家去。
“建国，记着把那台电风扇修好点，别一天到晚嗡嗡响。”师傅老钱在我后面喊。
“知道了师傅！”我头也不回地应着。
我在镇上老钱的电器修理铺当学徒快三年了。手艺还不错，就是嘴笨，见了生人总是不知道说啥。见了漂亮姑娘，那更是话都说不利索。
到了王家，我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提着工具箱往里走。王家在镇上算是条件不错的，开着小卖部，房子也盖得宽敞。
“哎呀，小李师傅来了！”王大叔从屋里出来，“那台电风扇真是要命，一开就嗡嗡响，吵得晚上都睡不着。”
“您放心，我这就给您瞧瞧。”我跟着王大叔进了屋。
电风扇的毛病不大，就是轴承缺油，叶片有点松。我麻利地拆开，上油，紧螺丝，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
“试试看。”我插上电源。
呼——电风扇转得又快又稳，一点杂音都没有。
“哎呀，小李师傅手艺就是好！”王大叔满意地点头，“多少钱？”
“两块钱就行。”
王大叔给了钱，我收拾工具准备走。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叫声。
“汪汪汪——”
那声音特别急，像是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心想估计是有陌生人进院子了，也没在意，背起工具箱就往外走。
刚走到后院，就看见一条大黄狗正冲着我龇牙咧嘴。这狗我见过，是王家养的看门狗，平时挺温顺的。
“大黄，大黄，你干啥呢？”我试着安抚它。
那狗不知道怎么了，发疯似的朝我扑过来。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
“别咬，别咬！我是来修电器的！”
那狗哪听得懂，张着嘴就要咬我。我慌了神，拔腿就跑。
这一跑不要紧，那狗更来劲了，在后面紧追不舍。我背着工具箱，跑得踉踉跄跄。
“别追了，我又不是贼！”我边跑边喊。
可能是我身上有什么机油味或者别的气味，那狗就是不依不饶。我慌不择路，看见前面有个墙角，想着跳过去躲一躲。
结果这一跳，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扑通——”
一阵恶臭冲天而起，我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茅厕的粪坑里。
“我的妈呀！”我在粪坑里扑腾着，那味道简直要命。身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那黄绿色的东西。
好不容易爬出来，我浑身臭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姑娘正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掩着嘴，明显是在憋笑。
那姑娘长得挺清秀，眉眼弯弯的，就是这会儿看我的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好笑。
我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再跳回粪坑里算了。
“那个...我...”我想解释点什么，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啥。
“你等等。”姑娘说话声音挺好听，“我给你打盆水。”
她转身进屋，很快端出一盆清水。
“冲冲吧，这样回不了家。”她把水盆放在地上，人往后退了几步。
“谢谢...谢谢。”我赶紧用水冲洗，这味道哪是一盆水能冲掉的。
“算了，你先这样回去吧，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姑娘皱着眉头说。
“嗯，嗯。”我点头如捣蒜，拿起工具箱就要走。
“等等。”姑娘叫住我，“你的自行车。”
我这才想起来，自行车还在前院呢。现在这样子，我哪好意思从人家正门走？
“算了，我明天再来取。”
“也行。”姑娘点点头，“路上小心点。”
我一路小跑回到修理铺，老钱远远地就闻到了味道。
“我的老天爷，你掉粪坑里了？”
“别提了师傅，倒霉死了。”我垂头丧气地说。
“快去后面洗洗，这味道熏死人了。”
我在后院冲了好几遍，又用肥皂搓了半天，总算把那股味去掉了大半。一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姑娘的样子。她那双眼睛特别亮，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人家看我的眼神...唉，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这个掉粪坑的傻样吧。
02
第二天一早，我硬着头皮去王家取自行车。
“小李师傅来了？”王大叔看见我，“昨天怎么没骑车回去？”
“哦，那个...昨天有点事。”我不好意思说实话。
“行，自行车在前院，你自己推吧。”
我推着自行车准备走，忍不住往后院瞄了一眼，想看看昨天那个姑娘还在不在。
“你找小雅啊？”王大叔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她上班去了，在纺织厂。”
“哦，没有，我就是...”我赶紧摆手。
“小雅是我闺女，人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急。”王大叔笑着说，“怎么，你有想法？”
“没有没有！”我脸一红，赶紧推着自行车走了。
原来她叫王小雅，还是王大叔的女儿。
从那以后，我经常找借口往王家那边走。有时候说是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活儿，有时候说是去买东西，就是想再见见王小雅。
每次去，不是她上班了，就是出门了，总是错过。
“建国，你最近老往东边跑，是不是有啥事？”师傅老钱问我。
“没啥事，就是看看有没有活儿。”
“活儿用得着你天天去看？我看你是春心动了吧？”老钱眼睛贼亮，“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师傅，您瞎说啥呢！”我脸又红了。
“还不承认，你看你这脸红的。”老钱哈哈笑，“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你得有点行动啊。光在那儿转悠有啥用？”
我哪有那个胆子去搭话啊。想到那天掉粪坑的事，我就觉得没脸见人。
03
有一天下午，我听说纺织厂下班时间是五点半，就早早地在附近转悠。
五点半一到，厂门口涌出一大群工人。我远远地看着，想找到王小雅的身影。
“找到了！”我看见她和几个女工一起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扎成马尾辫，走路轻快得很。
我赶紧跟上去，又不知道该说啥。就这样远远地跟着，看她们有说有笑地往家走。
跟到一个路口，王小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我吓了一跳，赶紧躲到路边的自行车后面。
“小雅，你看啥呢？”她的同事问。
“没事，就是觉得好像有人跟着咱们。”王小雅说。
“哪有人跟着，你想多了。”
我在自行车后面蹲着，心跳得厉害。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结果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自行车，“哗啦”一声，一排自行车全倒了。
“谁啊？”有人喊。
我慌忙爬起来扶自行车，手忙脚乱的。王小雅她们已经走远了，但我知道她肯定听到了动静。
“这小伙子毛手毛脚的。”有个大爷埋怨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脸红得像猴屁股。
从那以后，我更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找王小雅了。镇上人多嘴杂，要是被人知道我在跟踪人家姑娘，那还不得传得满镇都是。
“建国啊，我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啥心事？”有一天，隔壁的刘大妈找上门来。
刘大妈是我们这片的消息灵通人士，什么事都瞒不过她。她还喜欢给人介绍对象，镇上不少小青年都是通过她成的家。
“没啥心事，刘大妈。”我赶紧说。
“你骗谁呢，我都听说了，你最近老在王家那边转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雅了？”
“没有的事！”我矢口否认。
“别不承认，你这年纪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二十三了吧？再不找媳妇儿，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刘大妈说得有道理。我确实到了该结婚的年纪，问题是人家王小雅能看上我吗？
“那个...刘大妈，您说王小雅她...条件怎么样？”我试探着问。
“小雅啊，那姑娘不错，人长得水灵，脾气也好，就是条件有点高。”刘大妈压低声音说，“她家开小卖部，条件比一般人家强。听说有好几个小伙子追她呢。”
我心里一沉。果然，像王小雅这样的姑娘，追她的人肯定不少。我一个修电器的学徒，哪有机会。
“不过呢...”刘大妈话锋一转，“感情这事也说不准。有时候条件好的不一定合适，合适的不一定条件好。”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刘大妈眼睛一亮，“我跟王家挺熟的，可以试探试探。”
“这...这合适吗？”我心动了，又有点害怕。
“有啥不合适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正经事。”刘大妈拍拍胸脯，“你就说吧，愿不愿意让我帮你问问？”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我过两天就去探探口风。”刘大妈满意地笑了，“不过你也得争点气，把自己收拾得精神点。姑娘都喜欢干净利索的小伙子。”
送走刘大妈，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方面希望能有机会，一方面又担心被拒绝。
04
那几天，我特别注意自己的形象。每天都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洗得干干净净，连指甲都剪得特别仔细。
“哟，建国今天精神了不少。”师傅老钱打趣道，“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还没呢，就是想着...算了，等等再说吧。”
等了一个星期，刘大妈都没有消息。我心里着急，又不好意思主动去问。
直到有一天晚上，刘大妈才来找我。
“建国，我跟你说个事。”刘大妈神神秘秘地说，“关于小雅的事，我打听了。”
“怎么样？”我赶紧问。
“这么说吧，人家姑娘现在...好像心里有人了。”
我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有人了？什么意思？”
“就是已经在处对象了，听说是供销社主任的儿子，条件挺好的。”
我彻底蔫了。果然，像王小雅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我。
“不过呢...”刘大妈又说，“这事也不一定。我听说那小伙子好像要调走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调走？”
“嗯，好像是工作调动，要去县里。”刘大妈摇摇头，“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我心里还是不舒服，但至少有了一丝希望。我决定再等等看。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到了1994年的冬天。
那天正在修理铺忙活，师傅老钱的老婆张婶来了，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建国，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我抬起头。
“有人要给你介绍对象。”
“介绍对象？”我愣了一下，“谁啊？”
“是个好姑娘，镇上条件不错的。人长得漂亮，工作也好，家里条件也行。”张婶越说越兴奋，“怎么样，有兴趣吗？”
我心里想的还是王小雅，对别的姑娘实在提不起兴趣。但王小雅有对象的事让我也死了心，与其这样干等着，不如先见见别人。
“那个...张婶，我...”
“你可别犹豫，这么好的姑娘不多见。”张婶说，“你也该找个对象了。”
“行吧，那就见见。”我点点头。
“好！那就这个星期天，在镇上的小饭馆见面。你记着穿得精神点，别邋里邋遢的。”
星期天一早，我就开始准备。洗澡，刮胡子，把头发弄得整整齐齐。衣服是借的邻居家的一套西装，有点大，但看起来还算体面。
照镜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挺帅的，至少比平时精神多了。
到了小饭馆，我提前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心里紧张得要命，手心都是汗。
“会是什么样的姑娘呢？”我暗暗想着，“希望能聊得来吧。”
等了大概十分钟，饭馆的门开了，张婶带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王小雅！
她也看见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也很惊讶。
“哎呀，你们认识啊？”张婶看起来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高兴起来，“那太好了，省得我介绍了。”
我和王小雅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这也太巧了吧？
王小雅先反应过来，“原来是你这个掉粪坑的！”
她这一说，我脸又红了。张婶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
“掉粪坑？啥时候的事？”
“就是...前段时间...”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他啊，被我家那条狗撵得掉进茅厕里了。”王小雅说着，嘴角带着笑意，“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还有这事？”张婶哈哈笑，“那你们早就认识啊，这不是更好吗？”
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张婶点了几个菜，开始正式的相亲。
05
“小雅啊，建国这小伙子人不错，手艺好，人也实在。”张婶开始推销我，“他现在还是学徒，但用不了多久就能独当一面了。”
“张婶，您别这么说。”我不好意思地摆手。
“有啥不好意思的，优点就得说出来。”张婶转向王小雅，“小雅，你觉得建国这小伙子怎么样？”
王小雅看了我一眼，“人是挺实在的，就是...有点憨。”
“憨点好啊，憨的男人疼老婆。”张婶继续撮合，“再说了，建国也不笨，就是不爱说话。”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商品一样被展示。不过王小雅没有表现出厌烦，反而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好奇。
“那个...”我鼓起勇气开口，“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吗？谢谢你给我打水。”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王小雅笑了，“那条狗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挺温顺的。”
“可能是我身上有机油味，狗不喜欢。”
“那你以后少碰机油呗。”王小雅开玩笑说。
“那不行，这是我的工作。”我认真地说。
王小雅被我的认真劲儿逗笑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就这样，我们聊了起来。从那天的狗撵事件，到各自的工作，再到对镇上生活的看法，竟然挺有话题。
王小雅人很活泼，说话风趣，还时不时地调侃我几句。我不怎么会说话，但她问什么我答什么，倒也不冷场。
“行了，你们聊得挺好的。”张婶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聊。”
张婶走后，我和王小雅面对面坐着，气氛有点微妙。
“那个...你真的同意相亲啊？”我试探着问。
“怎么，你不愿意？”王小雅反问。
“不是不愿意，就是觉得...你条件这么好，我...”
“别瞎想了，都到这儿了，先处着看看呗。”王小雅很直接，“反正我也不着急。”
“那...那好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脾气不太好，你要是受不了，早点说。”
“没事，我脾气好。”
“那就这样，先处着看看。”王小雅站起身，“我得回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帮忙呢。”
“我送你吧。”
“不用了，就几步路。”王小雅摆摆手，“明天晚上有空吗？听说电影院新上了一部港片。”
“有空，有空！”我连忙点头。
“那就明天晚上七点，电影院门口见。”
看着王小雅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既兴奋又紧张。没想到相亲对象竟然是王小雅，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06
从那以后，我和王小雅开始正常交往。每隔几天就见一次面，要么看电影，要么逛街，有时候就是简单地聊聊天。
王小雅是个很有趣的姑娘，脾气急一点，但心地善良，而且很会说话。跟她在一起，我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建国，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有一天，王小雅说。
“我有什么有意思的？”我不解。
“你看起来憨憨的，但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而且你很专注，修东西的时候特别认真。”
“那是我的工作嘛。”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工作做得这么认真的。”王小雅说，“我觉得你以后肯定能成功。”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美滋滋的。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镇上的人看见我，都说我精神了不少。
“建国，最近心情不错啊？”师傅老钱打趣我。
“还行吧。”我笑着说。
“还行吧？我看你都快飞起来了。”老钱哈哈笑，“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嗯。”我也不瞒着。
“哦？哪家姑娘这么有眼光？”
“王家的小雅。”
“王小雅？”老钱眼睛一亮，“那姑娘不错，人漂亮，家里条件也好。你小子有福气啊。”
“还早着呢，才刚开始。”我谦虚地说。
“不早了，不早了。你都二十三了，该考虑结婚的事了。”老钱拍拍我的肩膀，“好好珍惜人家姑娘。”
我点点头，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对王小雅。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如果真的能娶到王小雅，那该多好啊。我甚至开始计划求婚的事，还偷偷去首饰店看了戒指。
“这个多少钱？”我指着一个银戒指问。
“这个啊，六十八块。”店老板说，“纯银的，质量挺好。”
六十八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为了王小雅，我觉得值得。我决定开始攒钱，争取过年前就能买下来。
有一天下午，我和王小雅在镇上的小公园里聊天。
“建国，我问你个事。”王小雅说。
“你说。”
“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这个问题把我问愣了。“怎么问这个？”
“就是觉得...咱们性格差挺多的。”王小雅皱着眉头说，“我比较急躁，你比较慢热。我爱说话，你比较沉默。”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我赶紧说，“你说我听，你急我稳，正好互补。”
“真的吗？”王小雅看着我的眼睛。
“真的。”我认真地点头，“我觉得咱们挺配的。”
王小雅笑了，“你这张嘴，平时不怎么说话，关键时候倒挺会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王小雅点点头，“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真诚。”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春节前的一个周末，我们又一次约会。这次是在镇上新开的那家小餐厅吃饭。
“建国，过年你有什么打算？”王小雅问。
“还能有什么打算，在家待着呗。”我说，“你呢？”
“我爸说要带我去县里的亲戚家拜年。”王小雅喝了口汤，“要去好几天呢。”
“那挺好的，出去走走。”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有点舍不得。
“你会想我吗？”王小雅问。
“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好。”王小雅满意地笑了，“我也会想你的。”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甜得不行。感觉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
我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07
那是春节后的一个下午，我去镇上买零件，路过供销社的时候，听见有两个女人在聊天。
“听说小雅和那个修电器的处上了？”
“是啊，张婶介绍的。”
“那她和张建华的事怎么办？”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