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缘分就像埋在地里的种子,你以为它永远不会发芽,却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破土而出。
1995年那个夏天,我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对师傅女儿的一句话,竟然会引出一个隐瞒了二十年的秘密...
01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出生在豫南一个偏僻的山村,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父母拼死拼活地供我读书,盼着我能考上大学,将来有个出息。
可命运弄人,高考那年我考砸了,成绩惨不忍睹,复读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办法,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家种地。
在田里干了几年活,别的本事没学会,倒是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每次光着膀子下地,总能引来村里女人们偷偷打量的目光。
1993年,父母看我这样荒废下去不是办法,决定让我出去学门手艺。
那个年代,农村小伙子要想有出路,不是进厂打工,就是学泥瓦匠、木匠这些技术活。建筑行业刚刚兴起,到处都在盖房子,收入还算不错。
父亲找关系、托人情,花了不少心思,最后让我拜了一个叫赵贵生的泥瓦匠为师。
赵师傅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很精干,干这行已经二十多年了,手艺在附近几个村都有名气。他为人厚道,带过的徒弟不少,口碑很好。
跟着赵师傅学了两年多,我吃了不少苦头,总算是出师了。
出师后我没有单干,还是经常跟着师傅接活。
他人脉广,活多,而且信誉好,跟着他干活省心多了。
02
按照农村的规矩,徒弟对师傅要像对亲爹一样孝敬。
逢年过节要送礼,农忙时节还得去师傅家帮忙干活。
我是赵师傅最小的徒弟,这几年去他家特别勤快,干活从不偷懒,师傅师娘都挺喜欢我的。
赵师傅有一儿一女,女儿叫赵小菊,跟我同年,比我小几个月,是老大。儿子叫赵小军,才十四五岁,还在上初中。
刚开始去师傅家的时候,我和赵小菊不太熟,两人干活时话很少。
时间长了,慢慢熟悉起来,干活时也会聊几句,相处得像兄妹一样。
赵小菊读过高中,爱看书,虽然是个普通的农村姑娘,但见识比一般人要广一些。
她能跟我聊天南海北,甚至还谈论时事政治,让我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
不过说实话,赵小菊长得确实一般。她个子矮,身材有点胖,脸上还有不少雀斑。
我们虽然聊得来,但我从没往那方面想过,就是把她当普通朋友。
农村姑娘结婚都早,赵小菊刚满二十,赵师傅夫妻就开始张罗她的亲事了,四处托人介绍对象。
赵小菊对自己的长相心里有数,对男方的要求也不高。她经常跟我说:“只要人勤快,不好吃懒做,对我好就行了。”
可能是运气不好,赵小菊相了好几个亲,都没成。要么人家嫌她长得不好看,要么就是其他原因,反正一个个都吹了。
这让赵小菊的信心受到很大打击,人也变得沉默了许多。
每次我去她家干活,她总是跟我诉苦,说自己是不是真的嫁不出去了。我只能安慰她,说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让她别着急。
03
199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师傅家帮忙收麦子,从早干到晚,累得够呛。
傍晚时分,师娘做了几道好菜,赵师傅还开了一瓶酒,说要犒劳我。
我们边吃边喝,聊着天,一天的疲劳都消散了。
酒喝到一半,赵师傅突然问我:“小东,家里给你说媳妇了没有?”
我摇摇头:“还没呢,我想先挣点钱,和我爸把老房子翻新一下,再考虑找对象的事。”
赵师傅点点头:“有计划是好事,不过找对象这事也不能太拖。你这个年纪,该考虑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找媳妇不能光看外表,要看人品。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时间长了都会老,只有品德好的女人才能过一辈子。”
我附和着点头,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
赵师傅叹了口气,继续说:“就像我们家小菊,多好的姑娘,能干、孝顺,将来肯定是个好媳妇。可惜那些小伙子都太浅薄,只看外表。小东,你和小菊这么熟,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小菊是个好姑娘,肯定能找到好人家的。”
坐在旁边的赵小菊脸都红了,埋怨她爸:“爸,你喝多了,别乱说话。”
我看出了赵师傅的意思,但说实话,我真的对赵小菊没有那种感觉。
只能装作没听懂,糊弄过去了。
之后赵师傅又暗示过我几次,夸他女儿如何如何好,我都装糊涂应付过去了。
04
那年秋天,我和赵师傅在一个工地干活,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把腿摔伤了,只能回家养伤。
在家躺了一个多星期,腿伤刚好一些,就听见母亲在院子里喊:“小东,你师傅带着小菊来看你了!”
我赶紧套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
赵师傅和赵小菊提着水果和补品进了屋,关切地问我伤势怎么样。
赵小菊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上衣,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有种朴素的美感。
母亲很高兴,非要留他们吃饭。赵小菊主动去厨房帮忙,赵师傅就在我床边陪我聊天。
饭菜做好后,父亲也从地里回来了。看到师傅父女来看我,父亲特别高兴,专门开了一瓶好酒。
吃饭时,两个大人聊得很投机,话题离不开庄稼收成、工地活计,还有子女的婚姻大事。
酒喝得差不多时,赵师傅对父亲说:“小东腿伤了,家里缺个帮手,你们农活又多。要不让小菊过来帮几天,做饭、下地都行,还能照顾照顾小东。”
母亲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
赵师傅笑着说:“没事,我一直把小东当自己儿子看。”
父母高兴地答应了。
等他们走后,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小菊这姑娘不错啊,虽然长相一般,但做事勤快,人也实在。我看他们是不是看中你了?要我说,可以考虑考虑。”
我没说话,心里却在想:也许母亲说得对,找个踏实的女人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上午,赵小菊真的来了,还带了不少东西。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一个劲地道谢。
她跟着我父母下地干活,中午提前回来做饭,还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父母都夸她是个好姑娘。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赵小菊在这里吗?”
我们都愣住了,赵小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慌张地说:“我...我出去看看。”
透过窗户,我看到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院子里,穿着体面,长得挺帅。最让我意外的是,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赵小菊走到院子里,和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
但我注意到,她接过了那封信,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男人走后,赵小菊回到屋里,神情恍惚,连我父母跟她说话都心不在焉。
我忍不住问:“小菊,那人是谁?”
她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我以前的同学,路过这里,顺便问候一下。”
但我明显感觉她在撒谎。那封信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手都在微微颤抖。
吃饭的时候,赵小菊几乎没动筷子,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想问又不好开口,心里越来越好奇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下午,赵小菊说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临走时,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小东,有些事情...等我处理好了再跟你说。”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点点头,虽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隐约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陌生男人和那封信。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会彻底改变我和赵小菊之间的关系。
可我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