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秋风萧瑟,吹得老旧小区里的梧桐叶片片飘落。
八十岁的王振华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中紧握着一张皱巴巴的存折。
三年前老伴走后,这个家就再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了。昨天晕倒在地的那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老到连站起来都费劲。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您这个年纪,不适合独居,最好有家人照顾。"
儿子王建国在新城区买了房,十年了,父子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打电话,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应酬,匆匆几句就挂了。
王振华望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他也知道自己去了会给儿子添麻烦,可是除了建国,他还能依靠谁呢?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老人咬咬牙,踏上了去儿子家的路。
可他万万没想到,当那扇门缓缓打开的瞬间,眼前的一切会让他彻底震惊...
01
王振华今年八十岁了,退休前在钢铁厂干了一辈子。三年前老伴走后,他一个人住在单位分的老房子里,两室一厅,虽然旧了点,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那天早上,老人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早饭。刚站起身,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要不是楼上的张大妈下来倒垃圾发现了他,后果真不敢想象。
“老王,老王!你醒醒啊!”张大妈拍着他的脸,急得直哭。
王振华在医院里躺了三天,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说话直接得很:“大爷,您这血压血糖都控制得不好,而且年纪大了,真不适合一个人住。有没有子女啊?最好找人照顾着点。”
王老爷子点点头:“有,有个儿子。”
“那就好办了,让他们接您过去住吧。”医生在病历上写着什么,“老人家最怕的就是孤独,有家人陪着,身体也会好一些。”
回到家里,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望着对面墙上老伴的照片发呆。照片是十年前拍的,那时候老伴身体还好,脸上笑得特别灿烂。
“老婆子啊,我这是不是也该走了?”老人自言自语道,“可是我还放心不下建国他们。”
儿子王建国今年五十岁,在一家私企做部门经理,十年前买了新房就搬出去了。说是工作忙,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回面,每次打电话,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匆匆几句话就挂了。
王老爷子想起儿子小时候,每天放学回来都要扑到他怀里撒娇:“爸爸,我今天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那时候家里穷,他在钢铁厂三班倒,累得要死,但看到儿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什么疲劳都消失了。
老人站起身,走到卧室的衣柜前,从最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他和老伴一辈子的积蓄,十五万块钱,还有存折和各种证件。
“建国啊,爸爸老了,该去投靠你了。”
第二天一早,王老爷子就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衣服,还有老伴留下的一张照片。他站在镜子前,用颤抖的手把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换上了最体面的那套深蓝色中山装。
“张姐,我要去儿子家住一段时间。”临走前,老人特意去楼上跟邻居打招呼。
“哎呀,老王,这是好事啊!有儿子照顾多好。”张大妈一边晒衣服一边说,“你儿子真孝顺。”
“是啊......”王老爷子嘴上应着,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从老房子到儿子家的新小区,要坐四十多分钟的公交车,王老爷子拄着拐杖,提着一个旧皮包,在车上颠簸着。
他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想起儿子刚买房时兴奋地打电话:“爸,我买房了!三居室的,以后您和我妈来住也方便。”
那时候老伴还在,两人还商量过要不要搬过去。
老伴说:“算了,咱住惯了老房子,而且建国媳妇不一定愿意。”现在想想,老伴说得对。
下了公交车,王老爷子按照地址找到了儿子住的小区。
门卫看了看他,问:“老人家,您找谁啊?”
“我找我儿子,王建国,住在六号楼。”
“您是业主家属吗?需要登记一下。”
王老爷子有些紧张:“我是他爸爸。”
门卫这才放他进去。小区修得很漂亮,绿化也好,比他住的地方强多了。老人一边走一边想,儿子这些年确实混得不错。
到了六号楼下,王老爷子正准备上楼,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王建国!他正站在楼下打电话,神色很慌张。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上去......你想想办法......”王建国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王老爷子愣住了,儿子这是在说谁?不会是在说自己吧?
这时,王建国看到了父亲,脸色瞬间变了。他匆忙挂断电话,快步走过来。
“爸,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王建国的眼神有些游移,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
02
王老爷子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真的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儿子吗?
“建国,我身体不太好,想来你这住一阵子。”老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住?”王建国明显愣了一下,“爸,我们家现在......要不我先给您找个酒店?”
“酒店?”王老爷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是来投靠你的,不是来旅游的!”
王建国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妻子李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怎么样?劝走了吗?”电话里传来李敏急切的声音。
“没有,他坚持要上来。”王建国转过身,压低声音说。
“你想想办法,今天绝对不行!”
“我知道,我再想想。”王老爷子虽然听不清电话内容,但从儿子的神态可以看出,他们确实不欢迎自己。老人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建国,我知道我来得突然,但是我真的没地方去了。”王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妈走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王建国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心中闪过一丝愧疚,父亲头发全白了,背也比以前更弯了。那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变得浑浊,里面写满了孤独和无助。
“爸,不是我不想让您来,是我们家现在真的有些......”王建国欲言又止。
“有什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老人急了,“我是你爸爸,不是外人!”
王建国的脸上写满了为难,他不停地看手机,又频繁地看向楼上的方向。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整个人显得异常紧张。
“爸,您听我说,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王老爷子的声音颤抖着,“我都八十岁了,还能活几年?难道要等到我死了,才是时候吗?”
听到父亲这样说,王建国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他看着父亲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几乎要崩溃了。
“爸,不是的,您别这样说......”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王老爷子拄着拐杖,身体有些摇晃,“是不是你们嫌弃我这个老头子?”
王建国急了:“爸,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向楼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好!”他丢下父亲就往楼上跑。
王老爷子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也跟着一瘸一拐地往楼上走。楼道里开始有邻居探头张望。
“六楼怎么了?”
“好像出什么事了。”
王老爷子一边爬楼梯一边想,到底是什么事让儿子这么慌张?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
03
了六楼,王老爷子看到儿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钥匙,但是在颤抖,半天插不进锁眼。
“建国,怎么了?”王老爷子气喘吁吁地问。
“爸,您...您先在这等一下,我进去看看。”王建国终于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但立即又关上了。
从门缝里传来李敏的声音:“怎么样?严重吗?”
“还好,应该没事。”王建国的声音很低,“爸来了。”
“什么?他怎么上来了?”李敏的声音明显慌了,“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我知道,但是......”王老爷子听着门里的对话,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他用力敲门:“建国!建国!你给我开门!”
“爸,您先回去吧,改天我去看您。”王建国隔着门说。
“我不走!”王老爷子的声音哽咽了,“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门口!”
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对面的大婶摇摇头:“这老爷子怪可怜的。”
“是啊,自己的儿子都不让进门。”
“现在的年轻人啊,没良心。”
听到邻居们的议论,王建国更加难堪,他透过门镜看着外面的父亲,心如刀割。王老爷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想起儿子小时候生病,自己背着他在雨夜里跑医院的情景。那时候儿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小声说:“爸爸,我爱你。”
“建国啊,爸爸真的没地方去了。”老人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我真的怕一个人待着。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就害怕......”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收拾什么东西。
“你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王老爷子继续说着,“可是我真的照顾不了自己了,我的手抖得连药都拿不稳......”
王建国站在门后,听着父亲的话,眼泪无声地流淌。李敏也在一边悄悄抹眼泪。
“建国,爸爸求你了,让我进去吧。”王老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挑地方,哪怕是储藏室都行,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爸爸真的老了,真的需要你们了......”
门里又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响。
王老爷子累了,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他想起刚才在楼下听到的那些话:“绝对不能让他上去”,心中充满了绝望。
“建国,爸爸最后求你一次,开开门,让爸爸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看看小宇......”
就在这时,门里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闷响,然后是李敏的惊呼声。
“不好了!快!快叫救护车!”
王建国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