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天前的那个深夜，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自家鱼塘边遇到林秀芳。更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的这个傍晚，她会主动堵在我回家的路上。
"陈大哥，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秀芳的声音有些颤抖，两个孩子怯生生地躲在她身后。
我看着她那张被生活磨砺得有些憔悴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她的眼神很坚决，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
"秀芳，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向我。夕阳西下，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她拉住我的手，提出了一个让我面红耳赤的要求......
我叫陈国庆，今年四十岁，村里的老光棍一个。
前几年承包了村东头的那片鱼塘，养了些草鱼、鲤鱼，勉强能维持生计。
那天夜里快十一点了，我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鱼塘那边传来水声。我心里一紧，该不会是有人偷鱼吧？
这几年村里经济不好，偷鱼的事时有发生。我的鱼塘虽然不大，但那些鱼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丢不起啊。
我赶紧拿起手电筒，轻手轻脚地往鱼塘走去。果然，月光下有个黑影在水边晃动，还有两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岸上。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清了偷鱼的人——竟然是村里的寡妇林秀芳！
她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手里拿着一张破网，动作很轻很小心。两个孩子坐在岸边，小女孩的手里还抱着一只空桶。
我一时间愣住了。
林秀芳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好女人，她男人两年前出车祸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平时见她总是忙里忙外，从来没听说过她做什么不光彩的事......
"妈妈，有人来了！" 小女孩突然指着我的方向喊道。
林秀芳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水里。她回头看到我，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网也掉进了水里。
"陈、陈大哥......"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按理说，抓到偷鱼的应该立马报警或者找村委会，但看着林秀芳那张哭花了的脸，还有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我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秀芳，你这是......" 我试探着问。
"对不起，陈大哥，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林秀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宝发烧三天了，我带他去镇上看病，花了二百多。家里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孩子们已经两天没吃过荤了。我、我就想着弄几条鱼给孩子们补补身体......"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看向那两个孩子，男孩子脸色确实不太好，应该就是她说的小宝。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害怕。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旧，脚上的鞋子也破了几个洞。
"你们先上岸来。" 我叹了口气，走向水边。
林秀芳愣了一下，以为我要抓她，身体往后退了退。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伸出手，"水里凉，别着凉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让我把她拉上了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上岸后，林秀芳立马跪了下去。
"陈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磕头磕得很重，"你要打要骂都行，求你别报警，我上面还有婆婆要照顾，下面两个孩子离不开我啊！"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平时在村里的名声很好，为人善良，从来不和人起冲突。她男人活着的时候，两口子感情很好，虽然日子过得紧巴，但也算温馨。
自从她男人出事后，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要伺候婆婆，日子过得确实艰难。村里人偶尔会帮衬一下，但毕竟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起来吧，别跪了。" 我弯腰想把她扶起来。
"陈大哥，你不报警？" 林秀芳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报什么警？" 我摇摇头，"几条鱼而已，值几个钱？"
听到这话，林秀芳哭得更厉害了。
"谢谢你，陈大哥，谢谢你！" 她一边哭一边说，"我会还给你的，等我想办法赚到钱，一定会还给你的！"
"行了行了，别哭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回家去吧，天这么晚了，别让孩子们着凉。"
林秀芳站起身，拉着两个孩子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
"陈大哥，你真的不要我们赔偿吗？"
"不用。" 我挥挥手，"快回去吧。"
看着她们一家三口消失在夜色中，我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我确实心疼那几条鱼，毕竟我也不富裕。但另一方面，看到林秀芳这样一个女人为了孩子做出这种事，我又觉得她很不容易。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我想到了自己的情况。四十岁的人了，至今未娶，父母早亡，兄弟姐妹也没有。每天守着这个鱼塘，日子过得单调又孤独。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年没有那么挑剔，也许早就有了老婆孩子，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一个人。
想着想着，林秀芳的脸又浮现在我眼前。
说实话，她长得挺好看的，虽然这两年受了不少苦，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最重要的是，她人品好，对孩子也尽心尽力。
如果不是她是寡妇，如果不是她有两个拖油瓶，她这样的女人早就被村里的单身汉们抢光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确实是寡妇，确实有两个孩子。在我们这种地方，很少有男人愿意娶寡妇，更别说还要养别人的孩子。
"唉，想这些干什么。"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第二天，我照常去鱼塘干活。经过林秀芳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看到我，脸马上红了，赶紧低下头。
"秀芳。" 我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
"那个...孩子的病好点了吗？" 我问。
"好多了，谢谢陈大哥关心。" 她的声音很小。
我点点头，正要离开，她又叫住了我。
"陈大哥，那个...鱼的事......"
"都说了不用放在心上。" 我打断她，"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帮忙。"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接下来的两天，我总是有意无意地经过林秀芳家门口。有时候能看到她在院子里干活，有时候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
我发现自己开始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她什么时候出门买菜，什么时候去接孩子放学，甚至连她晚上什么时候关灯睡觉，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很奇怪，四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村里的消息灵通得很，我还没看清自己的心，村里的议论声就沸沸扬扬了......
"你们看到没有？陈国庆最近总往林秀芳家那边转悠。"
"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寡妇了吧？"
"嘿，老光棍想娶寡妇，也不是不可能。"
"可人家有两个孩子呢，陈国庆能愿意养别人的孩子？"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让我既尴尬又烦躁。但我又说不清楚，自己对林秀芳到底是什么感情。
同情？怜悯？还是真的动了男女之情？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就是我开始期待每天能够见到她，期待听到她的声音，期待看到她对我的那种感激的眼神。
第三天上午，我在鱼塘边干活的时候，远远看到林秀芳带着两个孩子路过。她没有看我这边，但我却看得入了神，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我才回过神来。
下午的时候，我又看到她在村口的井边打水。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头发简单地扎着，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但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温柔。
第三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从鱼塘回家。刚走到村口，就看到林秀芳站在路边，两个孩子乖乖地站在她身后。
她看到我，主动走了过来......
"陈大哥，我在这里等你。"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紧张。
"等我？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意外。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既有感激，又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陈大哥，我想跟你谈谈。" 她说，"关于那天晚上的事。"
我心里一紧。难道她要道歉？还是要坚持赔偿？
"秀芳，我都说了不用放在心上......"
"不是这个。" 她打断我，声音有些颤抖，"是别的事。"
我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夕阳西下，把她的脸照得有些发红。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林秀芳看了看左右，确定没有其他人，才缓缓开口。
"陈大哥，这三天我想了很多。"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你是个好人，陈大哥。" 她继续说，"那天晚上，你完全可以抓我去见村长，或者让我赔偿，但你什么都没要。"
"这没什么......" 我想说话，但她摆了摆手。
"让我说完。"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我观察了你三天，陈大哥。"
"观察我？" 我有些意外。
"是的。" 她点点头，"我看到你经过我家门口的时候，会跟小宝小雨打招呼，他们也不怕你。我看到你对村里的老人很有礼貌，对小孩也很耐心。"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还看到你一个人生活得很孤独。"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四十岁的男人，每天一个人回家，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话说到我心里去了。确实，一个人生活了四十年，说不孤独是假的。
"陈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深深地看着我。
"什么事？"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 她停顿了一下，咬咬嘴唇，"你想过成家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当然想过。" 我如实回答，"但是......"
"但是什么？" 她追问。
"但是缘分这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 我有些尴尬地说。
林秀芳看着我，眼中闪过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她上前一步，距离我只有一臂之遥......
"陈大哥，如果......如果有个女人愿意跟你过日子，你会考虑吗？"
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吧。"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那如果是我呢？" 她的脸瞬间红了，但眼神依然坚定。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接，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秀芳，你...你在说什么？" 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没有回答，而是又向前一步。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汗珠。
"陈大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什么事都可以说。"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然后，她伸出手。她拉住我的手，提出了一个让我面红耳赤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