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秀琴,是个苦命的女人,当了八年家政阿姨,回到老家却发现儿子与婆婆栖身小窝棚!
婆婆说房子被村主任霸占,找村里讨回公道,相反被羞辱一顿。
一怒之下,我回到原来的雇主家,且看村主任如何嚣张!
01
我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嫁给了老公王祖德,当时觉得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谁能想到,儿子才九岁,老公就因病去世。
家里公公婆婆已经上了年纪,娘家又远,帮不上什么忙,我只能让公公婆婆带着儿子在老家上学,独自一人前往县城找工作。
好在,从小节俭勤快的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培训,很快就被家政公司冠以金牌阿姨的称呼。
那天我在家政公司参加面试会,没想到一对看着很和善的夫妻,一眼相中我。
“张姐,我们家就一个孩子,我们平时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所以想请个保姆,家里事情不多,但是需要住家,您看您想不想来试试?”
礼貌和善的两人让我受宠若惊。
他们开的工资也很高,足足有四千块,还包吃包住,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我成了这对夫妻家的保姆,他们家的活不多,一家人都有礼貌不会小瞧人,只是夫妻俩是真的很忙。
来了一个星期,我知道了我的男主人叫陈泉志,没想到他竟然是副县长,知道他的官职时,我唯唯诺诺半天,还是女主人黄舒静安慰我。
“张姐,现在的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别看他是县长,但是他还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你别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我这才把自己的小心翼翼收起来。
他们的孩子叫做陈浩宇,是个八岁可爱的小孩子,每当看到陈浩宇的时候,我总是想起我在乡下的孩子,不知道他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去习惯不习惯。
02
“张姐,我今天要加个班,浩宇五点放学,你帮我接一下。”
我正在准备晚餐的时候,接到黄舒静的电话。
我赶紧关掉煤气灶,然后拿上钥匙就去接陈浩宇。
我已经到他们家快五年,县长夫妻两个真的好忙,一个星期至少加三天班,我接浩宇都成惯性了。
但是我甘之如饴,因为这夫妻两个对我真的太好了。
我在他们家,只用做饭打扫卫生,每个月除了工资,夫妻俩都会贴心的给我准备小红包,即使不是为了钱,我在他们家得到了充分的尊重,也让我真心的想对这一家人好。
“浩宇,想吃什么?我今晚给你做。”
“张阿姨,我想吃你做的担担面。”
小小的浩宇拉着我的手,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小脸让我几乎忍不住想捏一捏。
儿子不在身边,让我的一腔母爱都倾注在这个可爱的孩子身上。
带着浩宇回到家,他在书桌边开始写作业,我就在厨房为他做担担面。
托他们家的福,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的全给公公婆婆寄回去,这才维持住一个家庭的开销。
婆婆长期高血压,公公更是因为年轻时太过辛苦,一身的劳伤病。
但是有了在县长家当保姆的这份工作,我想我们的家庭会慢慢地好起来。
让我没想到,当晚还没有等县长夫妇回来,我竟然接到婆婆打来的电话。
“秀琴,你赶紧回来,你公公今天摔了一跤,现在昏迷不醒。”
婆婆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我们现在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公公多多少少的能帮不小忙,万一……
不,不能有万一,我告诉婆婆先找村里相熟的人把公公送去卫生院,我会尽快回去。
03
当晚我给黄舒静打电话,她很快赶回家。
“那个,浩宇妈妈,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你加班了,但是我公公现在很危险,我必须马上回去看看。”
黄舒静很温柔。
“张姐,我表弟跑出租车的,我已经让他在楼下等了,你赶紧收拾好回去看看老人什么情况,我这里现金只有两千块,你带着回去救救急。”
我十分不好意思,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怎么好意思拿人家的钱?但是我身上确实没有更多的钱,只能先拿着这,以后慢慢的报答他们一家的大恩。
等我着急忙慌的赶到镇上卫生所,才从医生嘴里得知公公是脑溢血。
“家属,这个已经没有医治的必要,病人现在最多能坚持三天,你们还是尽早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让婆婆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也悲从心来。
年幼的儿子仿徨不知所措,跟着我们掉眼泪。
“秀琴,把你公公拖回去吧,别再浪费钱财了。”
我只能听从婆婆的,请了几个村里的人,把公公拖回家。
公公是第二天下午去世的,临终之前,公公回光返照,有了片刻的清明,只是嘴角歪斜说不出话。
他一个劲的拿手指着床头一个破败的柜子嘟囔。
“秀琴,你公公不放心咱们家的房子和土地,交代说房子和土地一定不能卖,要留给小勇。”
公公听到婆婆明白她的意思,再无遗憾,一闭眼,去了……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我只能请假为公公举办葬礼。
好在黄舒静夫妻很体谅,不仅随了五百块钱的礼,还让我不要着急,张罗好公公的葬礼再回去上班。
公公安葬的当晚,我收拾自己的东西,前前后后已经耽误一个星期,我想赶紧回去上班。
尽管我很不舍,但是孩子要上学,加上家里还要花钱,我只能回去上班了。
可能是因为我长期不在家,儿子小勇现在已经初一,对我有些生疏。
“妈,能不能不要去打工?”
即使生疏,但是我能看到儿子眼中的不舍,人家说穷人家的娃娃早当家 ,我的小勇真的是个懂事的孩子。
“小勇,你要上学,家里也要花钱,你妈妈也不想去做拿伺候人的事,但是现在不是没办法吗?”
婆婆坐在床头,这一个星期,她仿佛老了七八岁,脸上的皱纹更加深。
“奶奶,我知道的,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妈,你安心工作,我在家会照顾好奶奶,也会好好学习的,等我以后考上大学,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的生活。”
小勇的话让我很欣慰,看来这孩子心智成熟得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04
“对了,秀琴,我给你拿个东西 ,你收好,这是我们家最后的底气了。”
婆婆一边说,一边颤颤巍巍地走到老柜子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秀琴,这是咱们房子当时修建的时候办的土地使用证,那时候办房产证要交税,我们就没有办,只办了这个使用证,下面的是我们家土地的证书,我听村里人说要修路,估计要从咱们家土地上过,到时候肯定有赔偿,你千万拿好。”
我收下婆婆给的几个本子,这几年的相依为命,我们已经不分彼此,我很感激婆婆信任。
第二天我就动身去上班,婆婆和小勇在村口送我,让我没想到的是,再次回来两人竟然被逼出老房子,在废弃的村小那里搭了个窝棚勉强容身。
黄舒静知道我回来很高兴,还笑着跟我说,现在她已经是他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她给我说只要我儿子考高中的时候能到分数线,到时候一定安排我儿子上他们中学。
要知道黄舒静所任职的中学可是县里有名的重点高中。
“张姐,你放心,这不是走后门,只是我提前跟你说,你让小勇有个准备,这些年你在我们家贡献太大了,这是我的一点点小小的感谢。”
黄舒静的话让我信心大起,感觉生活更有奔头。
我兢兢业业的在黄舒静家工作,每个星期都会给婆婆和小勇打电话,但是我发现最近打电话的时候哦,婆婆的态度有问题。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让小勇少接我的电话,而小勇每次和我通话也显得欲言又止。
放心不下,我只能趁着五一假期,跟黄舒静请假。
“舒静,不好意思,我总觉得家里有点事,我想回去看看。”
“张姐,你怎么那么客套,你一来上班连周末都不休息,是我过意不去,你回去吧,我给你十天的假期,赶紧回去看看你儿子,我知道你想他了。”
我给小勇买了一些学习用品和衣服,也给婆婆买了营养品,然后坐上回家的大巴车。
四个小时的车程让我在车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听见几个人谈话。
“那个陈小勇也是真可怜,谁能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敢和村主任拼命呢?”
“要说他们村的这个主任,也是贪心太大,也合该陈小勇一家被欺负,爹和爷爷死了,一个不中用的奶奶,听说还有个妈,在城里给人当保姆,没权没势的,只能任由人家欺负……”
05
几人的话让我心里大惊,总感觉他们说的就是我们家,但是这时候车到站了,我只能压住心里的疑惑,先回家看看再说。
背上自己为家人买的东西,我忐忑的回到自己的家,却发现,房子已经被拆得乱七八糟。
一辆挖掘机和几个工人正热火朝天的在干活。
“你们干嘛?这是我家的房子,谁让你们拆的?”
我急坏了,这可是我的家,怎么短短几个月没回来,房子都被拆了?
“张家嫂子,这房子是现在是村主任家的,是他们让我们来拆的。”
其中的一个工人是村里认识的一个人,他好心的上前来给我解说。
“我慌了,先不管发什么了什么事,房子都拆成这样,也不知道儿子和婆婆在哪儿。”
“大壮,那我妈和我儿子呢?”
“婶子和大侄子在村小那边,你先过去看看,我们这里还要干活。”
大壮眼神闪烁,指了指村小那边的方向,然后埋头干活再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我赶紧背上行李,急匆匆的朝着村小走去。
一路上,村里人看见我都指指点点,我来不及多想多问,只想早点看到婆婆和儿子。
又破又旧的村小旁边,靠着墙搭了一个小窝棚,我紧走几步,在窝棚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儿子。
“小勇,咋了?”
我扔掉背上的行李,扑上去。
小勇看到我,眼里的瞬间溢出眼眶,一瘸一拐的向我走来。
“妈,你总算回来了,奶奶不让我给你说,怕你担心……”
儿子哽咽着慢慢给我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我回去上班每一个月,村主任王大江拿着一本合同过来,说房子公公在去世之前已经把房子和土地全部卖给他。
儿子和婆婆理论,王大江自然是不听的。
村里修路,正好经过我家的房子和大部分土地,而王大江在修路的前夕来说房子和土地都已经卖给他,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村主任眼看说不通婆婆和儿子,只能让自己的家们亲戚动手。
结果不小心把婆婆推了一跤。
小勇是个血气方刚的孩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奶奶被欺负,遇上冲上去保护自己的奶奶,结果被几人推搡中弄断了腿。
06
“王大江,你欺人太甚,我就不相信这天地下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我安抚好小勇,准备去村委会找王大江说理。
“秀琴,万万不可,万万不可……自古官不与民斗,我们家现在孤儿寡母的,王大江县里还有亲戚,惹恼了王大江,咱们家小勇以后怎么办?”
提着一小桶水回来的婆婆,死命拉着我,不让我去找王大江。
这可是法治社会,我怎么可不相信没有王法,小勇也帮我的忙,拉住婆婆。
我得以脱身,赶紧去王大江家。
“王主任,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拆掉我家房子?”
我来到村里最大的一栋小洋楼前面,质问王大江。
“张嫂子,什么你们家的房子,这可是你公公还没死的时候卖给我的,白字黑子,你悄悄清楚。”
王大江晃动着自己肥头大耳的脑袋,把一叠纸交到我手里,我拿过合同,但是我文化不高,看不懂上面写着什么,只文件的末尾处看见公公的名字“王传智”。
“不可能,我公公怎么会把房子和土地都卖给你,分明是你看公路要从我家房子和土地上修过,你想霸占我家的赔偿款。”
王大江的脸上一阵阴郁,眼里精光一闪。
“张家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一时语塞,找不到话反驳。
“不过,张秀琴,我看你这几年一个人也辛苦,要是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给你点辛苦费……”
王大江腆着一张油腻腻的脸,想伸手拉我,我顿时觉得一阵恶寒,赶紧打掉他的手。
“王大江,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没有说理的地方,我公公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签字,你给我等着。”
王大江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是他照旧有恃无恐。
“秀琴,你要知道,县官不如现管,你最好还是听我的安排,这样我可以在村里找个地方让你们一家人有个住处,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灰头土脸地回到窝棚,看着脏乱差的地方,心里一阵悲凉。
“妈,你找王大江没用的,我们还是去告……”
儿子纯净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忍心告诉儿子,打官司需要的人力物力,我们一样优势都没有。
而王大江一手遮天,即使有人知道王大江做了一份假合同,但是不会有人愿意帮我们。
“秀琴,只能自认倒霉,如果把王大江得罪了,以后我们在村里都生活不下去,只要等小勇以后读书有出息了,我们以后就不会再被别人欺负。”
07
在这个逼仄的小窝棚里,我辗转一夜,心里始终觉得不服气。
第二天天一亮,我让婆婆照顾好小勇,毅然决然的踏上回县城的路。
我没有什么人脉,唯有我的雇主家,女主人和蔼,虽然男主人不苟言笑,但是在他们家这么几年,我知道他是个好官。
“张姐,我不是给你一个星期的假吗?怎么你又回来了?”
黄舒静正收拾着准备度假的东西,看见我回来吃了一惊。
“哪个,哪个,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找谁,但是我家真的遇上了过不去的难关。”
黄舒静两口子看我的样子,也不急着收东西,给我端了一杯茶,让我慢慢的说。
等我说完之后,陈县长明显很生气。
“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村官竟然这样违法犯忌,岂有此理……”
黄舒静比较冷静,她想了一会儿,然后把陈县长拉到一边商量。
我不安的坐了十几分钟,不知道两人会商量出来什么结果。
“张姐,老陈最近事情多,忙我们肯定要帮你,我先和你回去了解情况,我们一起回你家,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给别人说我和老陈的身份。”
黄舒静一脸严肃,我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连忙答应。
就这样,黄舒静把浩宇送回爷爷奶奶家之后,和我一起回了老家。
“张姐,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的表妹,来了解一下情况。”
我和黄舒静再一次来到王大江家门前的时候,王大江戴着一个金项链,手里夹着一个黑色皮包正要出去。
“哟,张家嫂子,这是想清楚了?我现在有事,还不能陪你玩,等我晚上回来寻你。”
“王大江,你把合同拿出来,我帮我表姐看看,没道理买卖合同就你一个人有,王传智怎么会没有这份合同呢?”
“今天带帮手了?我看着妞长得不错,张家嫂子,我改主意了,如果让这妞陪我一天,那我可以考虑给你们家安排个安置房,让你们一家不用受风吹雨打。”
王大江说完,伸手就要摸黄舒静的脸。
黄舒静一个良家妇女,何成受过这种屈辱,赶紧别过脸。
“小妞,没想到你还挺辣,来人,把她给我抓住。”
突然从房里冲出几个人,就要抓黄舒静。
我看见黄舒静的脸色都变了,心里一阵惊慌,大脑飞速运转,该怎么化解这场危机?
情急之下,我喊了出声:“王大江,她可不是一般人,你仔细看看,要是招惹了她,有你吃不完兜着走的时候!”
王大江看了看黄舒静,可能是黄舒静身上的气质唬住他,他没有轻慢,而是转身回屋把合同递给黄舒静。
“本来一式两份的,你公公估计把合同弄丢了,你们仔细看看,我出去有点事,看好了放在屋里桌子上。”
趁着王大江外出,黄舒静仔细的研究起了那份合同。
“张姐,你说的你公公不识字,这个签名是正规的楷体,看来不是你公公写的,而且上面说的房屋和土地一共卖了七万块钱,我记得你说你公公去世,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还欠了不少的外债。
这个签订合同的日期和上面下达文件要修公路的日期相差了三个月的样子,没道理你家知道要修公路有赔偿款还着急卖土地房子,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黄舒静的一番分析,让我脑子里渐渐思路清晰。
“舒静,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张姐,不慌,我看了上面有三个见证人,我们先去找他们三个问问情况。”
08
一番走访下来,我在黄舒静的帮助下,采用话术,总算从几人的口里知道,原来是王大江花钱请他们三人在合同上签字压手印。
“秀琴,我们也不是贪图那几百块钱,只是王大江在我们村横行霸道的,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来,恐怕一家子都不得安宁……”
几人虽然承认了,签字是后面补上去的,而且签字的日期竟然是在我公公去世以后签的。
黄舒静明显有点拿捏不住,她给陈县长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和我回到了小窝棚。
“张姐,他们太猖狂了,怎么可以这样贪污老百姓的财物?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给他们一个教训。”
吃过简陋的晚饭之后,黄舒静和我蜷缩在小窝棚里悄声交谈。
没想到一会儿窝棚边上就聚集了几个人。
我慌乱的把黄舒静护在身后,王大江肥头大耳的脑袋很快伸进窝棚。
“我说,你们还真是不死心,今天都打听到什么了?我警告你们,再胡乱说话,这个村我让你们待不下去,你们几个,赶紧给我砸,砸了之后把这两个臭娘们捉到我家去。”
王大江一声令下,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对着这个窝棚就是一通砸。
还有一人伸手拉黄舒静,我赶紧推开那人的手,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我听见一阵警笛声。
黄舒静原本一样惊慌,也在听见警笛声之后慢慢平静。
“张姐,别拦着,让他们砸……”
黄舒静在我耳边悄声说道,我也不再阻拦,看着几人把窝棚里的家里物件砸个稀巴烂。
三四分钟之后,警笛声来到窝棚前。
“我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
一声怒喝,王大江赶紧让手下的人停止动作。
“啊,怎么,怎么是你?”
王大江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人,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