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3月,纳隆的枪炮声震碎了群山的寂静。我军悄无声息摸到越军眼皮底下,敌人在锅边煮饭还浑然不觉,战斗打响后,炮火精准,冲锋迅猛,敌军被打得晕头转向,俘虏们提到我军炮火就脸色大变。这场战斗是咋打的?
封加乃,1959年生的湖南衡南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土墙屋子漏雨是常事。他小时候就帮家里干活,挑水劈柴,练出一身力气,脸黑得跟炭似的,笑起来却特别实诚。1978年他应征入伍,个头不到一米七,但训练场上从不掉链子。夜里拉练,别人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他咬着牙死撑,背包里还塞块石头加码。战友们都记得他爱说:“当兵不拼命,回家种田去!”他当了361团4连3班班长,管着十来号人,年纪最小但管得最严,查铺从不含糊,枪擦得能反光。他每月五块钱津贴全寄回家,信里就几句话:“爹娘别操心,儿在部队好。”战前他带着班里练山地作战,爬坡下坎,枪法准得能打飞蚊子。
张普岳,1918年出生,山东渔民出身,身高快一米八,肩膀宽得像门板,眼神跟刀子似的。1945年参加解放战争,从大头兵干到指挥员,华东战场上立过不少功。他最擅长夜战和地形分析,指挥时总拿张地图,上面画满红蓝线。1979年他61岁,头发白了半边,却主动请缨当41军121师参谋长。战友说他从不喊累,夜里点着煤油灯看地图,烟灰缸里烟头堆成山。他对战士要求严,操练时站得跟杆子似的,训话声音洪亮:“打仗得靠脑子,地形摸不清,枪再好也没用!”他战前常跟团长杨常滩熬夜研究战术,桌上地图摊开,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
封加乃和张普岳,俩人差着四十岁,经历天差地别。封加乃入伍前,村里敲锣打鼓送他,他低着头说:“保家卫国,没啥好说的。”张普岳在战前动员会上拍桌子:“越军欺人太甚,绝不能饶!”他们没见过面,但在纳隆之战中,一个用命拼,一个用智谋,成了这场仗的灵魂人物。封加乃班里有个新兵姓李,怕吃苦,他亲自教匍匐、瞄准,带着跑山路。新兵后来说:“班长瘦得像柴,抱枪稳得像山。”张普岳则常踩着泥泞山路勘察地形,鞋底磨穿也不停,战前他坚持步炮协同,说:“炮火不开路,步兵白送命。”
俩人信念一样。封加乃日记里写:“祖国需要,豁出命也干。”张普岳笔记本上记:“军人职责,护土守疆。”战前封加乃检查全班装备,枪油味飘满帐篷;张普岳在指挥部摆沙盘,小旗插得密密麻麻。他们用行动为胜利铺路,成了纳隆之战的基石。
1979年3月9日早上,纳隆地区打响了关键一仗。越军312师183团一个加强营盘踞在纳隆桥以北的高地上,仗着地形好,工事挖得隐蔽,机枪架在土坡后,以为自己稳如泰山。他们大意了,前沿阵地上铁锅冒烟,士兵围着火堆吃饭,碗筷叮当响。我军361团二营早就摸了过来,战士们借着浓雾掩护,悄无声息逼近敌阵。营长一声令下,枪声炸响,子弹直扑越军阵地。敌人猝不及防,锅碗摔了一地,米粒撒得满地都是,有人想抓枪还击,立马被火力压得动弹不得,工事里一片混乱。
战斗打得激烈。二营分头行动,四连从3号高地西北侧迂回,五连在1、2号高地待命,82迫击炮连在后方架好炮,炮口对准敌阵。中午时分,炮兵营开火,炮弹砸向4、5号高地,炸得土石乱飞,敌工事浓烟滚滚。越军蜷在坑道里,抬不起头。二营用小群战术推进,战士们投出手榴弹,炸毁敌机枪点。打了半个钟头,四连拿下4号高地,毙敌8人,尸体横在土坡上;五连夺了5号高地,毙敌9人,机枪被炸得歪七扭八;6号高地接着被攻下,毙敌12人,阵地一片狼藉。
下午2点,目标锁定425高地,这是越军防御的命根子。高地地形恶劣,坡度陡得像墙,岩石裸露,灌木藤蔓挡路。敌火力点藏得深,机枪扫射跟下雨似的。炮兵营再次开火,炮弹炸得高地碎石乱滚,硝烟遮天。四连开始冲锋,子弹擦着头皮飞,战士们被压在坡下,寸步难行。团长杨常滩跟炮兵协调,想加火力,但炮击点离步兵太近,只有百米远,稍不小心就可能炸到自己人。步兵没法后撤,退路暴露在敌火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这时候,封加乃站了出来。他冲到高地左侧一块空地,端起冲锋枪朝敌阵猛扫,弹壳哗哗掉,吸引了敌军四个火力点的注意。机枪朝他狂吼,子弹在他身边炸开土块。他边打边往前冲,硬是把敌火力全拉了过去。一排战士趁机冲向堑壕,扔手榴弹炸毁敌火力点。二排从右边包抄,喊杀声震天。封加乃越跑越远,吸引火力到最后。下午3点半,一排二排拿下425高地,毙敌42人,堑壕里血迹斑斑。封加乃身中七弹,倒在地上,双手还攥着打空子弹的冲锋枪,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土。
战斗打到晚上10点,纳隆地区所有敌占高地全被我军拿下。3月10日早上,五连继续往南清剿残敌,中午攻占了越军指挥所,183团彻底垮了。下午3点,张普岳亲自到前线指挥炸桥。他查看了纳隆桥,工兵埋好炸药,桥墩一声巨响塌了,水下隐桥也被炸断,河水卷着碎片翻腾。越军补给线彻底断了,纳隆之战就此结束。
这场仗打得解气。越军被打得晕头转向,俘虏们提到我军炮火就腿软,说:“炮弹太准,抬头就没命。”我军炮火确实猛,步兵配合得也好,愣是把越军的嚣张气焰给摁下去了。封加乃的牺牲让人心疼,他用命换来了高地的胜利。张普岳的指挥稳得一批,步炮协同,战术迂回,硬是把越军打得没脾气。这仗不光是胜了,还让敌人知道,惹咱们没好果子吃。
纳隆之战打了四天四夜,我军全歼越军一个加强营,战场上敌尸到处都是,数了数有307具。一名越军中尉的日记里写:“中国军队炮火太猛,冲锋跟潮水似的,阵地眨眼就没了。”被俘的越军中士也说:“炮弹打得准得吓人,刚想还击就完了。”这仗彻底断了越军骚扰我军撤退的念头,撤军路上再没啥大麻烦。整个对越自卫还击战,广州军区和昆明军区加起来歼敌57000多人,越南的经济也被打得倒退几十年,教训够狠。
封加乃被追授一等功,烈士称号刻在史册上。他家乡衡南给他立了碑,碑前总有人放鲜花。他牺牲时,战友从他兜里掏出一封没寄的家信,上面写:“娘,儿打仗不怕死,只想祖国太平。”张普岳因指挥得力受了表彰,战后回了后方,晚年常给年轻战士讲纳隆之战,桌上摊开旧地图,指着高地说:“这儿,封加乃拼了命。”他1989年因病去世,71岁,走前还叮嘱家人:“忠于祖国,别懈怠。”
1979年5月1日,121师开追悼会,师长郑文水眼含泪说:“封加乃用命换了胜利,烈士的血染红了旗帜。”纳隆之战不光是军事上的胜仗,还展现了我军将士的血性和智慧。烈士墓前,松柏常绿,碑文记录着他们的功勋。战后,纳隆地区安静了,公路上再没敌军影子。我军安全撤回国内,边境安稳了好一阵。
封加乃的事迹在部队传开了,新兵训练时教官常讲他的故事,激励大家好好练兵。张普岳的战术笔记被整理成册,成了后人学习的教材。他们的名字,跟纳隆之战的胜利一起,刻在了历史里。这场仗让越军知道,中国的底线碰不得。整个自卫还击战,也让世界看到了咱们的军威和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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