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桓为了如萍从绥远回上海,重逢时,依萍已怀有身孕,他悔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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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夜色沉沉,黄浦江畔的钟声敲过十二下。

依萍独自站在大上海歌舞厅的露台上发呆。

六个月了,书桓的音讯全无,仿佛那场争吵后,他便彻底消失在了绥远的风沙里。

直到今晚,那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她的歌声里——他坐在角落,目光沉静如深潭,却在她唱到“夜来香,我为你歌唱”时,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演出结束,他在后台递给她一束百合,声音低缓:"陆小姐,有些伤痕,不该被永远藏在黑暗里。"

依萍怔住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何能一眼看穿她的心事。

但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命运的齿轮,似乎正在悄然转动。

只是,她真的准备好,让另一个人走进她破碎的世界了吗?

01

黄浦江的夜色如墨,依萍独自站在外白渡桥上,手指紧紧攥着冰冷的栏杆。

六个月了,整整六个月,书桓的音讯全无。

她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要去绥远,可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依萍小姐,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巡夜的警察老张关切地问道。

依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再等等,说不定今晚的邮轮……”

老张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晚都在重复。

回到大上海歌舞厅的后台,化妆镜里的女人憔悴得可怕。

依萍机械地往脸上扑着粉,却怎么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陆小姐,”经理王妈推门进来,“有位李先生包了雅座,点名要听您唱《夜来香》。”

舞台的灯光打在依萍身上,她穿着一袭月白色旗袍,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百合。

当唱到“夜来香,我为你歌唱”时,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前排雅座,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

那是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与音乐节奏完美契合。

与其他客人不同,他的眼神里没有轻浮的欲望,只有专注的欣赏。

演出结束后,依萍在后台卸妆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叩响。

“谁?”

“打扰了,陆小姐。”门外的男声低沉悦耳,“我是李逢辰,今晚的《夜来香》唱得实在动人。”

依萍打开门,看见方才雅座上的男子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百合。

“这是……”

“听说百合能安神,”李逢辰微微一笑,“您的声音很美,但眼神太悲伤了。”

02

接下来的日子,李逢辰成了大上海的常客。他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点同样的茶,听完就走。直到一个雨夜,依萍发现他还等在后台门口。

“李先生在等谁?”

“等雨停。”他撑开一把黑绸伞,“或者,等一个愿意共撑一把伞的人。”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交谈。

走在南京路的梧桐树下,李逢辰说起他在南洋的见闻,说起他创办新丰洋行的艰辛。

依萍发现,这个看似成功的商人,竟有着与她相似的孤独。

“所以,您为什么总来听我唱歌?”

走到公寓楼下时,依萍终于忍不住问。

李逢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因为第一次听您唱歌时,我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雨后的南京路泛着湿润的光泽,梧桐叶上的水珠滴落在李逢辰的肩头。

依萍下意识伸手为他拂去,指尖触及西装面料时却触电般缩回。

“小心着凉。”

李逢辰将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已然湿透。

依萍望着他被打湿的鬓角,突然想起书桓从不舍得弄皱他的西装。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刺,脚步不由得加快。

依萍攥紧手袋,忽然加快了脚步要上楼,“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逢辰的目光黯了黯,却依然温和:“那我等您进了门就走。”

连续三天的阴雨让依萍的旧伤隐隐作痛。

这晚演出结束,她发现化妆台上多了一个描金食盒,里面是冒着热气的姜茶和桂花糖藕。

“李先生留的话,”王妈递来字条,“南洋的老方子,治风湿最灵验'。”

依萍捧着茶杯,热气氤氲中仿佛看见那个总在角落静坐的身影。

突然,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

她推开窗,看见李逢辰站在楼下,手里晃着一本《新月集》。

“泰戈尔的诗适合雨天读!”

他仰头喊道,雨丝打湿了他的金丝眼镜。

依萍终于笑了:“您这样会吵到邻居。”

“那您下来赶我走?”

03

周末的午后,李逢辰带依萍去外滩看新到的南洋货轮。

在甲板上,他突然变戏法似地捧出一盒榴莲。

“尝尝?”他笑着剖开金黄果肉,“在槟城,这叫'忘忧果'。”

依萍捏着鼻子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她皱着脸的模样逗得李逢辰开怀大笑,眼角泛起细纹的样子格外年轻。

回程的电车上,依萍因晕船靠在他肩头假寐。

李逢辰僵着身子不敢动,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才轻轻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

“到了。”

他在她耳边轻唤,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依萍慌乱起身时,发间的茉莉花簪勾住了他的领针。

两人手忙脚乱地解救,指尖相触时,心跳声大得仿佛盖过了电车的叮当声。

依萍慢慢松开手,却在下一秒被李逢辰拥入怀中。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枇杷膏的甜香,莫名让人安心。

“给我点时间。”

她埋在他胸前闷声说。

李逢辰的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我等得起。”

六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依萍在排练时突然晕倒。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李逢辰正握着她的手。

“医生说你怀孕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营养不良。”

依萍下意识地抚摸腹部,突然泪如雨下。

她想起这些日子李逢辰每天送来的食盒,想起他悄悄放在她更衣室里的补品,想起他看她时眼中藏不住的关切。

“逢辰,我……”

“嫁给我吧。”他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翡翠戒指,“让我照顾你。”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一片新绿的叶子飘落在窗台上。

依萍突然意识到,春天来了,而她的心,也终于迎来了新的开始。

04

此时在绥远的何书桓却接到了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手中的电报被攥得发皱,杜飞潦草的字迹在纸上游走:“如萍涉入鸦片案,速归!”

窗外绥远的黄沙漫天,他突然想起临行前依萍含泪的眼睛,胸口像被铁钳狠狠绞住。

火车穿过华北平原时,书桓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出神。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依萍站在月台上,白旗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听说大上海的陆依萍要结婚了?”上海站台上,擦鞋匠的闲谈飘进耳朵,“新郎是那个南洋回来的李老板……”

书桓的皮箱“砰”地砸在地上。

卖报童的叫卖声、黄包车的铃铛声突然变得遥远,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

他看见依萍在霞飞路的梧桐树下对他笑,看见她在后台化妆间为他整理领带,看见她哭着说“你若去绥远,我们就完了。”

“书桓?书桓!”从人群里挤过来的如萍看到了他,见打招呼没反应,便上前来担忧地拽他衣袖,“你在想什么?杜飞还在出口等我们呢。”

他机械地迈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报童挥舞的报纸头版赫然印着新丰洋行的广告,李逢辰西装笔挺的照片刺得他眼睛生疼。

书桓内心五味杂陈,嫉妒、悔恨、痛苦交织在一起。

他无法接受依萍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在强烈的情绪驱使下,书桓四处打听依萍的行踪,千方百计想要见到她。

终于,他得知依萍会在一个午后去常去的花店买花,便早早守在那里。

花店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依萍穿着淡青色的旗袍,外搭一件柔软的针织开衫,手里挽着一个小巧的竹编手提包。

她的步伐比从前更加沉稳,眉宇间的忧郁早已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她低头闻了闻一束新鲜的百合,指尖轻轻拨弄花瓣,嘴角微微上扬。

“这束花,麻烦包起来。”

她轻声对花店老板说道,声音柔和而坚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店内的阴影处快步走出,拦在了她面前。

“依萍!”

书桓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压抑了许久才终于喊出这个名字。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西装外套有些褶皱,显然是一路匆忙赶来。

依萍抬起头,目光在触及书桓的一瞬间微微凝滞,“书桓,你回来了。”

何书桓的双手颤抖着,想要环住依萍。

他的声音发颤,整个人无比疯狂:“依萍,我听说你要结婚了?你真的愿意就这样结婚吗?现在我回来了,只要你愿意,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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