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福建海边小城,顽童林小宝在神圣的妈祖像下撒尿,引发轩然大波。
其父母却以“他只是个孩子”为由百般袒护,与当地敬神如命的传统形成激烈冲突。
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寻常的孩童胡闹,隔天,当他们回到家中,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惊骇场面。
01
闽南的初夏,总带着点黏糊糊的湿热。
海风吹过,也带不走空气里那股子淡淡的咸腥味儿。
惠安,这座靠海的小城,日子就像这潮水,涨了又落,落了又涨,不急不缓。
林建军和陈美娟夫妇,就是这城里万千普通人家中的一户。
两人都是实在的讨海人,皮肤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
年轻时吃了没文化的亏,如今便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独子林小宝身上。
说起这林小宝,今年刚满八岁。
在林建军和陈美娟眼里,那就是心尖尖上的肉,眼珠子里的宝。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小宝要天上的月亮,他们就算搭梯子也想去够一够。
打小就是这样,要什么,给什么。
哭一声,全家都得围着转。
摔一跤,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能把地都给骂一遍。
林建军常说:“男孩子嘛,皮一点没关系,大了就好了。”
陈美娟也总附和:“我们小宝聪明着呢,就是淘气了点,还是个孩子而已。”
于是,林小宝就成了这条老街上名副其实的“小混世魔王”。
东家的鸡,他敢去拔毛。
西家的狗,他敢用石子砸。
谁家窗户的玻璃,要是哪天传来“咔嚓”一声,十有八九又是小宝的“杰作”。
街坊邻里,谁见了不头疼。
可回头看看林建军夫妇那一脸“孩子还小,不懂事”的笑容,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自认倒霉,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老林家的那个宝,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婶一边收拾着被小宝扯得稀烂的菜叶子,一边跟邻居李嫂抱怨。
李嫂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上次我家小孙子就因为不给他抢玩具,被他推了个大跟头,膝盖都磕青了。”
“找他们家理论去啊。”
“理论什么呀。”
“他爸妈一来,就是那句‘小孩子打打闹闹,不碍事的’,‘我们小宝也不是故意的’。”
“再多说两句,他妈那眼泪就要下来了,说我们大人欺负小孩。”
“唉,真是没法说。”
就这样,林小宝在一片“他还是个孩子”的庇护下,越发无法无天。
他知道,不管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只要一哭二闹,爸妈总会替他摆平。
这不,妈祖的诞辰快到了。
沿海的福建,妈祖是海上的守护神,是所有讨海人心中的至高信仰。
每年的妈祖诞辰,都是小城里最隆重的节日。
家家户户都要准备祭品,到妈祖庙里去拜拜,祈求出海平安,渔获丰收。
林建军夫妇自然也不例外。
他们早早就开始准备,香烛,纸钱,还有小宝最爱吃的点心,也一并备上,说是要让妈祖娘娘也看看他们的宝贝儿子。
02
妈祖诞辰的正日子,小城里人山人海,鞭炮声此起彼伏。
林建军挑着沉甸甸的担子,里面是预备好的各色供品。
陈美娟则紧紧牵着林小宝的手,生怕他被人潮挤散了。
小宝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妈,什么时候才到啊?”
“我都饿了。”
他扯着陈美娟的衣角,嘴巴撅得老高。
“快了快了,小宝乖。”
陈美娟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麦芽糖,塞到他嘴里。
“拜完妈祖娘娘,妈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宝含着糖,这才暂时安静了些。
妈祖庙建在城东的海边,红墙黛瓦,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庙门外,早已是人头攒动,香烟缭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味和鞭炮的硝烟味。
善男信女们手持香火,面色虔诚,口中念念有词。
林建军好不容易才在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一条路,领着妻儿进了庙宇。
庙宇内更是香火鼎盛。
每一尊神像前,都跪满了祈福的人们。
钟磬之声不绝于耳,更添了几分肃穆。
林建军寻了个蒲团,示意陈美娟和小宝也跪下。
“小宝,快给妈祖娘娘磕头。”
林建军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是他一年到头,对小宝少数几次会板起脸孔的时刻。
陈美娟也帮着整理小宝的衣角:“是啊,小宝,求妈祖娘娘保佑你健健康康,聪明伶俐。”
小宝哪里懂这些。
他只觉得这里烟熏火燎,人又多,吵得他头昏脑涨。
膝盖跪在硬邦邦的蒲团上,硌得生疼。
他胡乱地磕了两个头,就嚷嚷着要起来。
“爸,妈,我不要跪了,腿麻了。”
林建军眉头一皱,还想说些什么。
陈美娟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还小,心意到了就行。”
她扶起小宝,柔声道:“那你乖乖站在这里,等爸妈拜完了,我们就去买好吃的,好不好?”
小宝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了许诺,小宝这才不情不愿地站在一旁。
林建军和陈美娟则继续虔诚地跪拜,口中默念着对妈祖娘娘的祈求。
无非是保佑出海顺利,家庭和睦,最重要的,还是保佑他们的林小宝,能无病无灾,将来能有出息。
03
小宝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
他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庙里的一切在他看来都古板又无趣。
那些神像,一个个都板着脸,看上去凶巴巴的。
他转悠着,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主殿的后侧。
这里人少一些,也安静一些。
一尊巨大的妈祖神像,高高在上地矗立着。
妈祖娘娘面容慈祥,目光仿佛凝视着远方的海面。
神像前的供桌上,摆满了鲜花素果,香炉里青烟袅袅。
小宝仰头看着。
他不知道这神像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爹妈和那么多人都要对着它又跪又拜。
忽然,他觉得小腹一阵发胀。
是刚才糖水喝多了,想尿尿了。
他左右看了看,这里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一个顽皮又大胆的念头,突然就从他小脑袋里冒了出来。
他以前在外面玩急了,也常常随便找个墙角就解决了。
爸妈知道了,也最多笑骂一句“小邋遢”。
今天,他想试试在这里尿尿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觉得好玩,又有点刺激。
于是,他悄悄走到那巨大的妈祖神像的底座旁。
那底座是用厚重的石头雕砌而成的,上面还刻着繁复的花纹。
他贼头贼脑地又望了望四周。
几个香客在远处虔诚地跪拜,没有人朝他这边看。
他迅速解开裤子,对着妈祖神像的底座,淅淅沥沥地撒起尿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样亵渎了神圣的所在。
就在他提上裤子,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一声带着惊骇和愤怒的低喝在他身后响起。
“你这个小孩子!在做什么!”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庙祝,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用手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老庙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偏殿,却显得格外清晰。
几个正在上香的香客闻声也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神像座下那滩刺眼的水渍,和旁边一脸无所谓的小宝时,都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这谁家的孩子?这么不懂事!”
“天啊,这可是妈祖娘娘的像前啊!”
“作孽哦!”
议论声和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小宝。
林建军和陈美娟听到动静,也匆匆赶了过来。
拨开人群,看到自家儿子站在中间,还有那神像下的水渍,以及周围人愤怒的目光,夫妻俩心里咯噔一下。
陈美娟赶紧把小宝拉到自己身后,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道:“误会,都是误会!”
“小孩子不懂事,他不是故意的!”
林建军也黑着脸,但更多的是维护自家孩子的心态。
他挡在妻儿前面,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有些生硬:“对不住,对不住各位。”
“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什么都不懂,我们回去会好好教训他的。”
“孩子?”
老庙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在妈祖娘娘面前行此等秽事,一句‘孩子’就能揭过去吗?”
“你们做父母的,是怎么教的!”
“就是啊,这也太缺德了!”
一个中年妇人也忍不住开口。
“这可是要遭报应的!”
陈美娟一听“报应”两个字,脸色都白了。
她紧紧抱着小宝,像是生怕别人抢走一样。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尿急了,小孩子憋不住尿很正常的嘛!”
“你们不要吓唬他!”
小宝躲在妈妈怀里,一开始还有些害怕。
但听到妈妈和爸爸都在维护他,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甚至从陈美娟的胳膊缝里,对着那个老庙祝做了个鬼脸。
林建军看着周围群情激愤,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只想赶紧带着妻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不就是一泡尿吗?小孩子不懂事,我们替他赔不是了。”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拉着陈美娟,护着林小宝,就想往外挤。
“哎,你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太没诚意了!”
“至少要让孩子给妈祖娘娘磕头认错啊!”
众人不依不饶。
但林建军夫妇此刻只想息事宁人,或者说,是赶紧逃离。
他们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更多的却是觉得这些人小题大做。
“孩子还小,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他,会吓到他的!”
陈美娟几乎是哭喊着。
最后,还是庙里的几个执事出来维持秩序,林建军夫妇才得以带着小宝,在众人的怒视和窃窃私语中,狼狈地挤出了妈祖庙。
一路上,陈美娟还在不停地安慰受了“惊吓”的小宝。
林建军则阴沉着脸,嘴里嘟囔着:“真是晦气,拜个神也能惹出这么多事。”
他丝毫没有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什么大不了。
反而觉得是那些香客和庙祝大惊小怪,让他们一家在众人面前丢了脸。
回到家,这件事就被轻轻揭过了。
林建军夫妇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小宝几句,诸如“下次不许这样了”、“在外面要注意点”之类不痛不痒的话。
小宝依旧是他们心头的宝。
他们觉得,孩子嘛,顽皮是天性,只要没伤着没病着,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于对神明的敬畏,对规矩的遵守,在他们对儿子的溺爱面前,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们并不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轻易触碰的。
有些敬畏,是必须从小就根植于心的。
04
妈祖庙的事情,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
在林家,只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林建军和陈美娟,依旧把林小宝宠上了天。
小宝也依旧是那条街上最让人头疼的“小霸王”。
日子照常过着。
第二天,林建军照例要出海打渔。
天还没亮,他就起身了。
陈美娟也跟着起来,给他准备干粮和水。
“小宝还在睡呢,你出去的时候轻一点。”
陈美娟小声叮嘱道。
林建军点点头:“知道了。”
“我今天可能要晚点回来,要去远一点的海域看看。”
“你在家照顾好小宝。”
“放心吧。”
陈美娟应着。
林建军走了没多久,天就亮了。
陈美娟想着昨天在庙里,小宝似乎真的被那些人的嚷嚷声吓到了,就想让他多睡会儿。
她自己则轻手轻脚地去市场买了菜,准备中午给小宝做顿好吃的,压压惊。
等她从市场回来,已经快到中午了。
往常这个时候,小宝早就该起床吵着要吃的了。
今天却异常安静。
陈美娟心里嘀咕了一声,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还没睡醒。
她把菜放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切菜声,炒菜声,在不大的屋子里回响。
饭菜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小宝,小宝,起床吃饭啦!”
陈美娟把最后一道菜盛出锅,擦了擦手,朝着小宝的房间喊道。
没有回应。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
“小宝?睡糊涂啦?”
陈美娟笑着又喊了一声,提高了点音量。
还是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解下围裙,朝着小宝的房间走去。
房间门虚掩着。
一种莫名的不安,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头。
她推开房门,探头进去。
下一秒,陈美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她瞬间傻眼了,就那么直挺挺地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