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进化，网商银行靠什么啃下普惠金融“硬骨头”？

<文｜王娜 徐创浩>

金融的本质是解决“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问题。之于网商银行，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到小微和农户群体中去。

截至2024年末,网商银行综合金融服务客户数达6851万户。尤其是该行近五年服务的信贷领域新增客户中，有超8成为“征信白户”,首次通过网商银行获得经营性贷款。

将小微群体作为主要服务客户无论对于哪家银行来说恐怕都是一桩难事，症结在于小微融资始终横亘的“两重悖论”：一面是 “不可能三角”——覆盖率、风险、成本难以兼得；一面是 “最后一公里魔咒”——农户为5000元贷款奔波百里，科创企业手握专利却融不到投产资金。

网商银行为什么“敢”？不仅授信的绝大部分客户都是小微企业和农户，而且新增的多是“首贷户”。观察网商银行过去10年的经历，或许可以归因于两个“坚持”——坚持服务小微企业，坚持用技术化解金融难题。

事实证明，作为第一家“云上”银行，网商银行确实啃下了普惠金融这块“硬骨头”。

网商银行CIO高嵩（左一），网商银行上云主要参与者

破壁：“1元贷款”背后的金融平权

很多时候，以规定动作完成任务并不难，难的是做“从无到有”。

从2013年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正式提出“发展普惠金融”到现在的十余年间，我国普惠金融领域融资规模较快增长，普惠授信户数和信用贷款占比持续增加。

截至2024年末，普惠小微贷款余额32.93万亿元，同比增长14.6%，贷款增速高于同期各项贷款平均增速，普惠小微授信户数超过6000万户，已经覆盖了约1/3经营主体。

或许很难想象，很多年前，普惠金融尚未被位列“五篇大文章”之一、普惠贷款规模也不被各家银行当做重要考核指标，小微企业想获得银行的小额贷款是非常困难的，几乎没有金融机构愿意发放百万元以下规模的小微企业贷款。

深究原因，无外乎银行对小微企业的服务成本高，没人力去服务，同时银行看不清小微企业的经营模式，担心风险也不敢放款给他们。

在此背景之下，网商银行的前身阿里小贷做了一个颠覆金融行业的大事。2010年淘宝GMV破5000亿、首次超越eBay全球市场份额之时上线“订单贷”，电商平台商家无需提供担保和抵押，仅凭借淘宝交易流水、订单数据作为贷款的依据便可成功实现融资。

2010年4月13日凌晨1点29分，淘宝卖家王文强作为“订单贷”第一位用户，在申请后的一分钟便成功将1元贷款入账，这笔利息近乎忽略不计的贷款，却创下了数字金融史上的第一笔贷款，打开了“金融平权”的大门。

网商银行的第一笔贷款只有1元钱

要知道在当时中国看似蓬勃发展的电商业务背后，有80%的卖家因抵押物筑起的金融高墙而无法获得银行贷款。

随后，乘着政策的东风，首批民营银行成立，网商银行应运而生，作为中国金融系统的补充者，网商银行一直关注普惠金融的空白与薄弱地带。

网商银行不仅是一家互联网银行，更是中国第一家核心系统全部自研，且全部架构在云上的银行，没有线下实体网点，也没有走访客户的信贷员，发放贷款都依据商家所积累的交易数据。

彼时，网商银行的“云端”算力已经可以满足1000万小微企业同时申请贷款。

2017年，支付宝“收钱码”的爆发式普及，让移动支付从“工具”跃升为“社会基础设施”，网商银行开始服务线下商家。

短短一年，4000万街头巷尾的小店、摊主变身“码商”，海量的数字金融场景交易数据涌入，网商银行的服务小微数量一年内翻了7倍。

这不仅仅是规模的胜利，更是网商银行用新技术为小微企业带来金融服务平权的缩影。在当时那个时代，商家在数字化，消费者在数字化，而银行的金融服务却多停留在原地。

移动互联网的浪潮不会倒流。多年后的2024年，中国的银行年内关闭线下网点3525家，手机银行的渗透率则达到了88%，线上授信、放款的服务模式，成为行业“标配”。

网商银行无疑是一个“创新者”，更是“引领者”，有效地将金融资源和有需求但尚未获得金融服务的群体连接起来。在其后的发展中，网商银行又以技术手段解决了农村金融、产业链金融等诸多难题。

越障：下沉攻坚普惠深水区

如果说，十五年前推出的“订单贷”是网商银行落实“金融平权”的第一次尝试，那么将科技触手探到同样亟需“金融活水”灌溉的田野乡下，则是网商银行以数字基因进一步破冰“冻土”的一次尝试。

网商银行成立以来，对目标客群定位非常明确：小微企业、个体户、经营性农户等小微群体，背靠阿里巴巴，网商银行对小微、个体户的服务并不陌生，有产品、有云端算力。

而农村金融被视为金融业又难又重要的“奥数题”，是一片亟待开垦的广袤土壤，2017年我国“三农”金融缺口达到3.05万亿元。

如此大的缺口，却还是一片“无人区”，在农村领域开展信贷业务的难度可见一斑。

当时的真实情况是，农户融资规模需求小，且大都为征信白户，大数据风控毫无用武之地；另一方面，人工尽调农村资产成本太高，传统量测方式在信贷领域容易陷入瓶颈，农村金融数据长期处于“数据荒漠”地带。

银行对农户的资产看不见，对他们的的风险评估也就难以开展，授信也就无从谈起。

最终，解决这道“奥数题”还是依靠技术创新——网商银行将卫星插进了农田。2020年10月，被命名为“大山雀”的卫星遥感风控系统正式上线，它能精准识别耕地面积、作物种类与长势，结合气候、地理位置、行业数据，将“耕地”转化为可评估的“信用资产”。

网商银行农村金融业务负责人彭龙

目前，网商银行“大山雀”已经累计服务181万种植户，位于31省，8成以上种植面积在10亩以下。

普惠金融的深水区，往往隐藏在最难触达的角落。疾风知劲草，长青靠韧性。破解了“农村金融”的难题之后，网商银行不断升级技术能力，将服务边界进一步延伸至产业链金融、小微理财等。

一直以来，经销商在产业链金融似乎都不是最受重视的“主角”，对银行来说，产业链金融存在信息不对称、风险控制难、核心企业“霸权”等挑战。

但这也代表这些企业的融资需求十分迫切。某经销商每年需“飞越千里”到品牌商总部签下经销授权合同，当地银行方才能给予贷款。这样的情形即使是在产业链金融发展常态化的当下也时常发生。

2021年网商银行上线“大雁系统”，通过AI大模型的知识抽取能力，完整刻画出多条产业链，将产业链金融的传统“1+N”模式升级为“1+N²”，从产业结构出发，把离核心企业更远的四五级小微企业也视为核心的“1”，挖掘这些小微企业背后的链接关系，正视他们的融资需求。

如今，大雁系统已经构建了9大产业链图谱，将原本不到30%的金融服务覆盖率提升到了80%，据悉，大雁系统已服务超58万家科创型小微企业，覆盖全国26%的科创型企业，授信金额超千亿元。

网商银行大雁系统客户、浙江丞达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创始人潘弈丞

此后，网商银行还将目光投向了长期被忽视的小微企业理财需求。近年来，小微企业“融资难”已是金融业界共识，但不容忽视的还有小微企业的“理财难”。

对小微企业而言，缺乏“融资”并不代表没有“理财需求”。长期以来，小微企业往往因“大企业服务用不起、个人理财产品不好用”在流动资金配置时面临尴尬处境。

2024年9月，网商银行推出首个针对小微企业和商户的智能普惠理财系统——“布谷鸟”系统，通过AI大模型，对千行百业的小微进行资金流预测，从而为银行理财公司提供申赎情况预测，与其联合定制贴合小微经营周期的银行理财产品。

网商银行理财业务合作伙伴信银理财

网商银行行长冯亮表示，“布谷鸟系统的目标，是成为小微的流动资金理财专家。”该系统将为小微商家提供余利宝、稳利宝、月利宝等特色理财产品，全方位覆盖小微企业需求。其中，余利宝实现“边收边赚”，稳利宝匹配淡旺季周期，月利宝则支持零存整取。

跃迁：让AI“飞入寻常百姓家”

从解决服务农村地区信用数据问题的“大山雀”卫星遥感风控系统、到实现小微企业产业链协同发展的“大雁系统”、再到精准解决小微企业理财需求的“布谷鸟系统”。

网商银行打造一站式小微综合金融服务的愿景愈发明晰。

在不断深化小微企业服务的过程中，网商银行的角色定位也随之演变：从单纯的服务者、赋能者，变成了小微金融生态服务的共建者。

将时间的刻度拨回到2025年，如雨后春笋涌出的AI成为科技频道的“主角”，DeepSeek、ChatGPT的火热掀起全球智能风暴，多模态大模型识别能力突飞猛进，AI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塑千行百业，对金融领域的颠覆性变革亦尤为深刻——据不完全统计，现在已有超过33家银行积极接入大模型。

时代叩问下，网商银行如何作答？——成为千万小微企业的“AI CFO”。

网商银行行长冯亮

据网商银行介绍，其目的是在AI大模型的辅助之下，让千万小微企业也能拥有过去只有上市公司和大型企业才能配备的“专职CFO”。

众所周知，CFO不只是财务，更要懂经营、能做决策。所以，网商银行想成为小微企业的AI CFO，必须具备三大认知能力：懂企业经营，懂行业趋势，懂金融工具。

AI CFO的认知能力提升后，将触发银行服务范式的三大改变：银行服务从“给产品”到“当管家”；银行服务从“金融”向“经营”延伸；银行服务从“独立提供”到“跨应用调度”。

比如，票据收付和贴现是一个标准化金融产品，小微企业可以用，但甄别票据真假，如何组合付票，研究贴现利率，选择贴现时机，对他们来说，显然难度“超纲”。如果有一名CFO贴身服务，问题迎刃而解。

如今，这些服务范式的变革，正在萌芽。

正如行长冯亮所言，网商银行一直拥抱变化，有三件事始终不变：服务普惠小微和农村金融的初心不变，全数字化方式去探索银行运营模式的策略不改，解决所有问题和突破难关时，聚焦技术能力提升的决心不移。

如果说一个“好故事”要有引人入胜的“起承转合”，那么可以说，网商银行在成立的第一个十年，讲了一个以技术服务普惠金融的“好故事”：“起”于电商这一新经济模式的井喷式发展，乘着数字经济腾飞的春风逆“转”局势。

不过“合”并不意味着完全的收尾，第一个十年的结束，正是第二个十年的开端。网商银行与AI银行的新故事从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