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故事创作，地名人名化名，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一个臭要饭的，凭什么坐头等舱？"
"就是，看你这一身破烂，别把我们的座位弄脏了！"
李国柱握紧手中的登机牌，浑身颤抖。
"我...我有票..."
"有票？你知道头等舱一张票多少钱吗？"
正当所有人都在看笑话时，一个年轻人快步走来...
01
三个月前，李国柱还在工地上挥汗如雨。
"爸，您都68了，还在这儿搬砖？"电话那头，儿子李建华的声音满含心疼，"我已经给您订好了机票，下个月就来我这儿，别再干了。"
李国柱擦了擦满是汗水的额头："建华啊，爸这身子骨还结实着呢，再说了，坐飞机多贵啊，我坐火车去就行。"
"爸！"李建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您这辈子为了我吃了多少苦，现在我有能力让您享福了，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机票我已经买好了，头等舱，您就安心等着吧。"
"头等舱？"李国柱愣住了，"那得多少钱啊？"
"爸，钱的事您别操心。您就答应我，好不好？"
李国柱沉默了很久。这个儿子从小就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不想给儿子添麻烦。
"建华，爸真的不用..."
"您要是不来，我就请假回去接您！"李建华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就像小时候要糖吃的样子。
李国柱的心软了："好好好，爸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
挂了电话，李国柱望着远方的天空，第一次对飞机产生了期待。
02
消息很快在小区里传开了。
"老李啊，听说你要坐飞机去看儿子？"邻居王大妈一脸羡慕。
"还是头等舱呢！"另一个邻居张大爷插话道，"你儿子真有出息！"
李国柱有些不好意思："孩子孝顺，非要我去。"
"你这是享福去了！"王大妈感慨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坐过飞机呢。"
"老李，你儿子在外面到底干什么工作啊？能买得起头等舱？"有人好奇地问。
李国柱挠了挠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在一家公司上班，说是什么管理工作。"
其实，李国柱对儿子的工作了解得并不多。李建华总是说工作很忙，每次通话都匆匆忙忙的，问起来也总是说"您别操心，我挺好的"。
"管理工作能有这么高的收入？"邻居们议论纷纷。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有本事，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张大爷感慨道。
李国柱心里其实也有些疑惑，但他从来不愿意多问。在他看来，只要儿子平安健康就够了，至于挣多少钱，那都是次要的。
可是这次买头等舱的机票，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他知道飞机票很贵，更别说头等舱了。
03
当天晚上，李国柱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建华，那个机票真的很贵吧？"
"爸，您怎么老想着钱的事？"李建华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的收入足够负担这些，您就放心吧。"
"可是爸听说头等舱要好几万块钱..."
"爸！"李建华打断了他，"您别总是这样，我都说了钱不是问题。您就好好准备准备，过几天就来我这儿。"
李国柱还想说什么，但听到儿子语气中的不耐烦，就没再继续。
挂了电话后，他坐在床边发呆。其实他并不是舍不得钱，而是担心儿子为了给他买票而承受太大的经济压力。
他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每次买点好吃的都要偷偷摸摸的，生怕他知道花了钱会心疼。现在儿子长大了，反过来要让他享福，可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04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李国柱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起身来到儿子的房间，这里还保持着李建华离家时的样子。书桌上放着他的奖状，墙上贴着他写的字。
"建华啊，你小时候说要让爸爸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真的做到了。"李国柱轻抚着儿子的照片，眼中闪着泪花。
他想起了妻子去世时，李建华还在上大学，为了不影响学业，他硬是瞒了一个月。等李建华知道真相回来时，跪在母亲的坟前哭得撕心裂肺。
"爸，我一定要出人头地，让您过上好日子！"那时的李建华紧握着拳头。
李国柱当时只是摸了摸儿子的头："建华，爸不要你出人头地，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
可没想到，这孩子真的做到了。
那天晚上，李国柱做了一个梦，梦见妻子回来了，笑着对他说："老李，咱们的儿子出息了，你该去享享福了。"
醒来时，枕头已经湿了一片。
05
第二天一早，李国柱穿上了最好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和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邻居们都来送他。
"老李，一路顺风啊！"
"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
"享福去吧！"
李国柱提着一个旧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家乡的特产。
"这是我亲手做的咸菜，带给建华尝尝。"他对邻居们说。
"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小包，"是我攒的一些钱，万一建华那边有什么急用。"
邻居们都劝他："老李，你儿子都能买得起头等舱了，还差你这点钱？"
李国柱固执地摇头："不一样，这是我的心意。"
到了机场，李国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高大的航站楼，川流不息的人群，各种他从未见过的设施。
"请问，我要怎么登机？"他怯生生地问工作人员。
"您好，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登机牌。"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李国柱掏出了儿子寄来的登机牌，上面写着"头等舱"三个字。
"您这是头等舱的票，请走这边的通道。"工作人员指引着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06
安检的时候，李国柱紧张得不行。
"大爷，请把金属物品取出来放在盒子里。"
"金属物品？"李国柱一脸茫然。
"就是钥匙、手机这些。"
李国柱手忙脚乱地掏着口袋，一串钥匙，一部老年机，还有一个铁质的烟盒。
"大爷，您这个烟盒里有什么？"安检员问道。
李国柱红着脸说："是...是给我儿子带的茶叶。"
安检员打开看了看，确实是茶叶，但包装很简陋，显然是自家晒制的。
过了安检，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候机的时候，李国柱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那些穿着光鲜的旅客，突然有些自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干净，但确实寒酸了些。再看看别人，要么西装革履，要么时尚靓丽，他就像误入了另一个世界。
"爸，你一定要坐头等舱，那里服务好，位置宽敞，您坐着舒服。"想起儿子的话，李国柱心里暖暖的。
可是看着周围这些人，他心里又开始打鼓。自己真的适合坐头等舱吗？会不会让儿子丢脸？
07
登机时间到了。
李国柱排在队伍里，前面是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后面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士。
他听见前面的人在聊天：
"这次去上海是谈那个项目吗？"
"对，几个亿的单子，不能马虎。"
"头等舱就是舒服，我现在出门基本都坐头等舱。"
李国柱越听越紧张，几个亿？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请出示登机牌。"空乘人员甜美地说。
轮到李国柱了，他颤抖着手递过登机牌。
空乘人员看了一眼，微笑道："李先生，您是头等舱的乘客，欢迎登机。"
前面的西装男人回头看了李国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什么也没说。
进入机舱，李国柱被眼前的豪华震撼了。宽大的座椅，精美的装饰，一切都像电视里演的一样。
"李先生，这是您的座位。"空乘人员引导着他坐下。
座位确实很舒服，比他家里的沙发还要软。李国柱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什么。
他把行李箱放在脚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初次进城的乡下人。
08
这时，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刚才排在李国柱前面的那个人。他叫赵明轩，某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赵明轩看了看座位号，又看了看李国柱，皱起了眉头。
"老先生，您确定这是您的座位吗？"赵明轩的语气里带着质疑。
李国柱连忙拿出登机牌："是...是的，上面写着16A。"
赵明轩接过登机牌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了："您这张票是真的吗？"
"什么意思？"李国柱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您知道头等舱一张票多少钱吗？两万八！"赵明轩的声音提高了，"您一个...您有这个经济实力吗？"
周围的乘客开始侧目，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不是吧，该不会是假票吧？"
"现在什么人都有，说不定是偷来的呢。"
"看他那身打扮，哪里像买得起头等舱的人？"
李国柱的脸涨得通红："我...我儿子给我买的..."
"您儿子？"赵明轩冷笑，"您儿子是干什么的？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票？"
09
正在这时，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是某传媒公司的经理，叫孙美丽。
"我说这位大爷，您别不好意思，现在有困难很正常，但是咱不能占便宜啊。"孙美丽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占便宜！"李国柱急了，"这票真的是我儿子买的！"
"您儿子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赵明轩咄咄逼人，"买这么贵的票，总得有个说法吧？"
李国柱嘴唇颤抖着："我儿子叫李建华，在...在一家公司上班..."
"哪家公司？什么职位？年薪多少？"孙美丽追问不休。
李国柱说不出话来，他确实不知道儿子的具体工作情况。每次问起，儿子总是说"您别操心，工作挺好的"，从来不肯细说。
"说不出来了吧？"赵明轩得意地说，"我看八成是骗来的票！"
这时，又有几个乘客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现在还有人敢用假票坐飞机？"
"你们看他那双手，明显是干粗活的，怎么可能买得起头等舱？"
"说不定是捡到的票，或者是偷的！"
10
这时，空乘人员王雯雯走了过来。
"几位先生女士，有什么问题吗？"王雯雯礼貌地询问。
"我怀疑这位老先生的票有问题。"赵明轩指着李国柱说，"你们查一下，他一个农民工，怎么可能买得起头等舱？"
王雯雯为难地看了看李国柱："老先生，可以让我看一下您的身份证和登机牌吗？"
李国柱颤抖着手递过证件。
王雯雯仔细核对了一遍："证件没问题，票也是真的。"
"那他凭什么坐头等舱？"孙美丽不依不饶，"看他这样子，吃顿饱饭都困难，还坐头等舱？"
"就是，我们花了这么多钱买头等舱，就是为了享受高端服务，不想和这种人坐在一起！"另一个乘客也附和道。
李国柱的眼眶湿润了，他攥紧了拳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我可以去经济舱..."李国柱小声说道。
"不行！"一个年轻的乘客看不下去了，"人家有票，凭什么不能坐？"
"就是因为有票才奇怪！"孙美丽尖声说道，"你看他这身打扮，这双手，明显就是干粗活的，哪来的钱买头等舱？"
李国柱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这双手盖过房子，修过桥，养大了儿子，可现在却成了被人嘲笑的理由。
"够了！"赵明轩恼羞成怒，站起身来指着李国柱，"一个臭要饭的，还想装大爷？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就是，看你这一身破烂，别把我们的座位弄脏了！"孙美丽跟着起哄，声音尖锐刺耳。
李国柱握紧手中的登机牌，浑身颤抖："我...我有票..."
"有票？"赵明轩冷笑，"你知道头等舱一张票多少钱吗？够你干一年的活了！说，这票是不是偷的？"
"我没有偷！"李国柱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真的是我儿子买的！"
"还撒谎！"孙美丽尖声道，"就你这样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说不定连工作都没有！"
"你们太过分了！"那个年轻乘客愤怒地站起来，"就算人家穿得朴素，也不能这样羞辱人！"
"闭嘴！"赵明轩红着眼睛吼道，"我花了两万八买这张票，就是不想和这种下等人坐在一起！"
"下等人？"李国柱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愤怒，"你凭什么说我是下等人？"
"就凭你这副穷酸样！"赵明轩彻底撕破了脸皮，"看看你的手，看看你的衣服，你这辈子能挣到我一天的钱吗？"
李国柱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着："我这双手，盖过多少房子，你知道吗？我这双手，养大了我的儿子，你知道吗？"
"养大了又怎样？"孙美丽恶毒地笑着，"还不是个废物！"
"住嘴！"李国柱第一次这么愤怒，声音在颤抖，"你们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我的儿子！"
"我要报警！"赵明轩掏出手机，"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
"对！报警！"孙美丽跟着叫嚷，"说不定是什么犯罪分子！"
整个头等舱乱作一团，有人在录像，有人在议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国柱身上。
老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想起了儿子的话："爸，您这辈子受了太多苦，该享享福了。"
可是现在，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机舱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年轻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他的步伐坚定有力，眼神犀利，身上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赵明轩得意地说："你来得正好，这个老头拿着假票想坐头等舱！赶紧把他赶走！"
年轻人走近，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停在了李国柱身上。当他看清楚老人满含泪水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爸..."这个字几乎是从他嘴里挤出来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而赵明轩在看清楚这个年轻人的面容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撞到了座椅上。
他的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嘴唇开始哆嗦："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孙美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看年轻人，再看看李国柱，心脏开始狂跳，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瞬间吞噬了她。
年轻人的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各位，我需要和大家好好谈谈..."
听到男子接下来的一段话，飞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机舱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