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手里那把手术刀在女尸胸口的衣服上缓慢划过，我的喉咙突然干涩。火葬场的烟囱升起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气味。
"只要没人知道，就不会有人在意，"师父低声说，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这份工作薪水高是有原因的。"我攥紧拳头，犹豫着是该装作视而不见，还是该揭发这种亵渎亡者的行为。毕竟，我刚入职，身无分文，这份高薪工作是我唯一的希望。
01：
我叫周阳，二十七岁，大学毕业后辗转多个城市打工，始终没能在这座冷漠的城市里站稳脚跟。当我看到火葬场招聘启事上那个让人咋舌的薪资数字时，内心激动得无法自已。月薪一万五，包吃住，工作内容是协助焚化遗体和后续处理。对于一个即将被房东赶出门的穷小子这简直是救命稻草。
面试那天，我穿着唯一一件没有破洞的衬衫，紧张地坐在火葬场主任办公室里。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皱纹像是被烟熏出来的，眼神却出奇地锐利。
"小伙子，这工作不是人人都能干的。"主任缓缓道，"你得有颗强大的心脏，能面对各种各样的尸体，还要能忍受孤独。每天和死人打交道，没几个人能坚持下来。"
"我能行。"我坚定地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当主任告诉我录用的消息时，我几乎想跪下来感谢他。这份工作意味着我不用再忍受饥饿和寒冷，不用再看房东的脸色，更不用再担心生病没钱看医生。
"明天开始，你跟着李师傅学习。"主任递给我一份合同，"记住，这里的事情，不要对外人说。"
那时的我还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一种职业保密要求。我怎么会想到，第二天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地狱般的体验。
第一天报到时，李师傅正在准备接收一具新的遗体。他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笑起来时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亲和力。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小周是吧？听说你大学毕业？"李师傅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是的，师傅。"我恭敬地回答。
"大学生来干这活儿，有意思。"他笑了笑，"不过也好，至少你懂规矩，知道该怎么保守秘密。"
我当时没在意这句话，只是点头称是。李师傅带我参观了整个火葬场的设施，从接收室到焚化炉，再到骨灰处理室。整个过程中，他耐心地讲解每一个环节的操作要点，我则认真记录，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这份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接收、处理、焚化、整理，一套流程下来，一天能处理十几具遗体。"李师傅说，"但难的是心理上的接受程度。你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死者，有老人，有孩子，有病死的，有意外的，甚至还有......"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自杀的。每一具遗体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悲剧。"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沉重。这份工作确实不只是技术活，更是心理活。
02：
午休时间，李师傅请我吃了工作餐，出乎意料的是，火葬场的伙食相当不错。香喷喷的红烧肉、清炒时蔬和一碗香米饭，远比我之前打工时的盒饭强太多。
"吃好点，这行靠体力。"李师傅往我碗里夹了块肉，"而且你需要足够的能量应对接下来的场面。"
吃完饭，我们回到工作岗位。就在那时，一辆殡仪馆的车开进了火葬场，车上运来了一具新的遗体。
"来，跟我去接收。"李师傅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上。
我们走到接收室，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已经将遗体推了进来。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的遗体，包裹在白色的寿衣中，脸色苍白但面容安详，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据殡仪馆的人说，这是一起跳楼自杀事件的受害者，家属已经办理完所有手续。
"检查一下随身物品。"李师傅对我说，同时示意殡仪馆的人可以离开了。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时，李师傅的表情微微变了。他的目光在女尸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要长，而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帮我把她的寿衣解开。"李师傅指示道，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
我愣了一下，"是要检查身体状况吗？"
"对，需要确认没有金属物品，避免焚化时出问题。"李师傅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女尸外层的寿衣，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衣和长裤。
"继续。"李师傅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我感到一丝不适，但还是照做了。当我准备解开女尸衬衣的纽扣时，李师傅突然拦住了我。
"我来吧，你去准备一下焚化炉。"
我松了口气，快步走出接收室。在操作焚化炉的过程中，我始终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李师傅在接收室呆的时间比预计的要长得多，当他终于推着女尸出来时，我注意到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而女尸的衣物似乎比之前凌乱了些。
"一切正常，可以开始了。"李师傅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帮着李师傅将女尸送入焚化炉，看着炉门缓缓关闭，火焰吞噬了那具年轻的身体。整个过程中，我不敢直视李师傅的眼睛，害怕在那里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躺在火葬场提供的宿舍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白天的场景不断在我脑海中重播，李师傅看向那具女尸的眼神，他不自然的行为，以及那段莫名其妙的独处时间...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毕竟他是这里的老员工，理应比我更专业。
第二天一早，又一具遗体被送来了。这次是一位老人，李师傅处理得干净利落，专业至极，没有任何异常行为。我渐渐放下了警惕，认为昨天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当下午一具年轻女性的遗体再次被送来时，李师傅的表情又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这次的女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是场车祸的受害者，面部有些轻微损伤，但身体其他部位完好无损。
"小周，去喝杯水休息一下吧。"李师傅突然对我说，"这个我来处理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师傅，我想多学习，可以留下来吗？"
李师傅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新人就该按规矩来，这种情况我一个人处理就够了，你出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好离开接收室。但这次，我没有走远。我站在门外的角落，透过门缝偷偷观察里面的情况。
03：
接收室里，李师傅确认我离开后，快速锁上了门。然后他走到女尸旁边，先是专业地检查了一遍，接着动作变得缓慢而诡异。他轻轻抚摸着女尸的脸颊，然后是脖颈，最后手停留在了衣服扣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