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女人,会凭一首歌,一嗓子,就红了。
她唱到一半忽然哽咽,蹲在地上,咬牙才把那首歌唱完。
观众席一片沉默,接着全场掌声雷动。
她的声音震撼人心,可外形却总被嘲讽。有人甚至说:“她的歌很好听,就是得闭着眼睛听。”她不怒,只笑笑,“那就闭上眼听吧。”
十年前,她被叫“黄妈”;现在,瘦下来、穿搭变美的她,又被喊成“黄姐”。有人惊呼,这哪是56岁的状态?根本看不出来。
但这些背后,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三婚三离、无儿无女、吞药轻生……如今的她,过得好吗?
01
1968年,黄绮珊出生在重庆。父母年纪轻轻就结婚,生下她没多久就离了婚。她是被外公一手带大的。
外公爱听样板戏,小黄绮珊就在旁边学,一句一句哼。邻居路过,常常站着听她唱,还夸她:“这娃嗓子好。”
12岁那年,从外公收音机里传来邓丽君的声音。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命被这歌声牵住了。她没学过专业音乐,靠听磁带模仿,唱谁像谁。
初中没读完,黄绮珊便开始打工,糖果厂、服装厂、商场……换了不少工作。可不管在哪,她都没忘记唱歌。
后来黄绮珊瞒着家人,辞掉稳定工作,去考重庆华桦舞蹈团。一曲《明天还是要继续》,直接把评委唱得一愣一愣的,顺利进团,还被调进了歌队。
她跟着乐队四处跑演出,渐渐有了名气。重庆的圈子里,大家给她起外号叫“黄老太婆”、“黄老邪”——唱得狠,气场也狠。
20岁,她谈了恋爱,冲动结婚,结果因为性格不合,吵吵闹闹,不到一年就离了。没人知道对方是谁,这段婚姻太短,像是人生的一场误会。
1991年,黄绮珊去了广州。当时的广州,是华语流行音乐的中心。她进了一家叫“卜通100”的酒吧乐队,和那英、毛宁同台唱歌。
观众一听她开嗓,先是一惊,然后没几秒就闭眼陶醉。
黄绮珊长得不出众,有人嫌她“太土”,老板压价,“一天47块钱唱不唱?”她说:“唱,给27也唱。”
她只想唱歌,只想站在舞台上。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第二个男人。
02
第二任丈夫是台湾音乐人涂惠源。两人因为音乐相识,一见钟情,很快就结婚了。
结婚后,黄绮珊放弃事业,跟着他去了台湾。她以为这次是爱情和音乐的双重圆满,可现实啪啪打脸。
她在家洗衣做饭,等丈夫下班,过着家庭主妇的日子。而涂惠源却越来越红,越红越远,话也少了,陪她的时间也没了。
黄绮珊想复出,他反对。黄绮珊想继续唱歌,他也不支持。两个人开始争吵,冷战,渐行渐远。
最绝望的一次,黄绮珊吞下整瓶安眠药,想用命去挽留这个男人。朋友及时赶到,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涂惠源听说后,只说了一句:“她那么热爱生活,不会做傻事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凉了。
这段婚姻维持了五年。离婚后,黄绮珊跌入谷底,连唱歌的嗓子都一度出了问题,事业全毁了。
更讽刺的是,离婚两个月后,涂惠源写了《剪爱》和《听海》两首歌,却没给她唱,而是交给了张惠妹。
很多年后,黄绮珊站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唱《剪爱》,唱着唱着蹲在地上,那首歌不是表演,是剖心。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唱。唱完那一刻,她和过去,彻底和解。
第三次婚姻发生在2013年,黄绮珊红了之后。
对方是音乐人张鹰,是她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她觉得经历过前两段失败,跟熟悉的人在一起,应该靠谱一点。
她想结婚、想生孩子、想有个家。可现实再次不遂人意。婚后不到三年,矛盾不断,感情破裂。
男方指责她出轨、精神有问题;她控诉对方吃软饭、对她家暴。
这段婚姻收场得比前两次还难堪,两人对簿公堂,从此不相往来。
三次婚姻,都没留住一个孩子。
黄绮珊曾说:“我真的很想当妈妈,只是没那个缘分。”
从小缺失母爱,她特别渴望“妈妈”这个身份。黄绮珊喜欢粉丝叫她“黄妈”,因为那是她愿意拥有的身份认同。
03
2013年,《我是歌手》让黄绮珊翻红。那些说“要闭眼听她唱”的人,最后也成了台下的粉丝。
她唱功太强,音域横跨八个维度,高音如刀,低音如诉,人称“铁肺女王”。
可黄绮珊没有因为成名而飘,也没借势炒作,依旧沉在舞台上,用一首首歌讲自己的故事。
她出了新专辑,取名《小霞》,那是她的本名。她说:“黄绮珊是舞台上的我,小霞是妈妈叫的我。”
那一年,黄绮珊55岁。
她瘦了,身形挺拔,气质沉静。演唱会现场,她穿着香槟色长裙,灯光下像个少女。
观众感慨:她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有气质了。
她说,打球、健身、唱歌、吃健康餐,是她的日常。偶尔做美甲、遛狗、插花、旅游,都是她爱的小生活。
黄绮珊不再执着婚姻,不强求孩子,不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说:“谈恋爱可以和自己谈,结婚也能和生活结。”现在的她,有底气,有爱好,有自我。
黄绮珊还和年轻人一起合作新歌,《向云端》一上线就被热议。她只唱了三句,剩下全场大合唱,泪点满满。
她把粉丝叫“孩子们”,一次一次说“孩子们,后会有期”。她没有孩子,却有了无数“孩子”。
黄绮珊用尽全力走过低谷,终于成了那个可以和自己相处的“大人”。
现如今她只为自己唱,唱给时间,唱给那一路跌跌撞撞的过往。
正是她,让世人知道,原来一个声音可以穿越偏见,直击人心。
这个世界总算没辜负她的等待。
她,也没有辜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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