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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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立刻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老废物！"
68岁的赵德明被儿子一把推出别墅大门，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衣物散落一地。
"爸，您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邻居张大妈摇头叹息。
老人颤抖着摸出那部老年机，翻找着一个尘封35年的号码。
"师父...真的是您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激动得在颤抖。
"小浩...是我..."
谁也想不到，这通电话会让三辆豪车轰鸣而至，彻底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01
十二月的北风刺骨，赵德明站在儿子的别墅门外，浑身颤抖。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
"爸，您怎么把酱油洒在我新买的真皮沙发上了？"儿子赵志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志强，我不是故意的，手抖了一下..."赵德明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手抖？您这手抖得也太频繁了吧！"儿媳王丽华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脸色铁青，"这沙发八万块钱买的，您知道吗？八万！"
赵德明看着那片并不大的污渍，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沙发贵，平时连坐都不敢坐，更别说弄脏了。
"丽华，我赔给你们..."
"您拿什么赔？"王丽华冷笑一声，"您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的？我们养您已经够辛苦了，您还给我们添麻烦！"
"妈，您别说了。"赵志强摆摆手，但语气中没有丝毫缓和，"爸，您看，我们夫妻俩工作都很忙，孩子还要上补习班，家里开销大着呢。您在这里..."
"我可以帮你们做家务，带孩子..."赵德明急忙说道。
"算了吧！"王丽华直接打断，"上次您给小宇做饭，差点把他给咸死了。带孩子？您那老眼昏花的，万一把孩子碰着了怎么办？"
赵德明的脸涨得通红。他确实老了，眼睛不太好使，手也经常抖，但他真的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那我..."
"爸，您还是搬出去住吧。"赵志强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给您在外面租个单间，每个月给您生活费。这样对大家都好。"
"志强，我是你爸啊..."赵德明的声音颤抖了。
"正因为您是我爸，我才不能不管您。"赵志强站起身，走到窗边，"但是您也得理解我们的难处。这房子不大，我们一家三口住都挤，您再住进来..."
"我可以睡客厅的沙发..."
"那沙发您也弄脏了！"王丽华的声音更尖锐了，"爸，您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赵德明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最后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照片里的一家人笑得那么开心，可现在...
"好，我搬出去。"老人最终妥协了。
02
收拾行李的时候，赵德明的手一直在抖。
他在这个家里住了不到三个月。三个月前，老伴去世后，儿子主动提出让他搬过来住，说是要尽孝道。当时他还感动得掉眼泪，觉得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表演。
"爸，您的退休金存折给我保管吧。"王丽华突然走进房间，伸出手，"您一个人在外面住，拿着这么多钱不安全。"
"这个..."赵德明犹豫了。那张存折里有他所有的积蓄，十八万元，是他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钱。
"您放心，我们每个月给您生活费，绝对不会让您饿着。"王丽华催促道，"您看，您年纪大了，万一被骗子盯上了怎么办？我们年轻人比较懂这些。"
赵德明看着儿媳急切的眼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最终还是把存折交了出去。
"还有，您给我写个欠条吧。"王丽华又说道。
"欠条？"
"您在我们家住了三个月，吃了我们的，用了我们的，还弄坏了沙发。算下来，您欠我们八万块钱。"王丽华拿出一张纸，"您写个欠条，以后我们也好算账。"
"八万？"赵德明瞪大了眼睛，"我一个老头子，三个月能花八万？"
"那沙发就八万！"王丽华理直气壮，"您不写也行，那您就把存折还给我们，自己搬出去。"
赵德明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知道，如果不写这个欠条，儿子儿媳是不会放过他的。而如果没有存折，他一个老人家能去哪里？
最终，他还是写下了那张欠条。
03
晚上八点，赵德明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
北风越来越大，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女儿赵美娟的电话。
"喂，美娟，是爸爸..."
"爸？您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女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美娟，爸爸想问问，能不能去你那里住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爸，您不是住在哥哥家吗？怎么突然要换地方？"
"你哥哥那里...有点不方便。"赵德明不想说太多，怕让女儿为难。
"爸，您是不是和嫂子发生什么矛盾了？"赵美娟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没有矛盾。就是想换个环境。"
"这样啊..."赵美娟又沉默了，"爸，您也知道，我们家房子小，建华的父母过两天也要来住。而且小明最近期末考试，需要安静的环境复习..."
"我不会影响小明学习的，我很安静..."
"爸，不是这个意思。"赵美娟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您找个养老院，条件挺好的，还有专门的护工照顾您..."
"美娟，我还不需要养老院。我身体还行，能自理..."
"爸，我真的没办法。"赵美娟直接说道，"我们家确实住不下。要不您先在宾馆住几天，等过段时间再说？"
听到女儿这么说，赵德明的心彻底凉了。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赵德明站在路灯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两个孩子，都不要他了。
04
在路边站了一个多小时后，赵德明终于鼓起勇气，又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美娟，爸爸身上没有身份证，住不了宾馆。能不能让我去你那里住一晚，明天我就走？"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和女婿的争吵声。
"建华，就一晚上，让我爸爸住一晚上行不行？"
"美娟，你也不想想，你爸爸年纪这么大了，万一在我们家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女婿张建华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而且明天我妈要来，看到你爸爸在，会怎么想？"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爸爸露宿街头吧？"
"那是你哥哥的责任，不是我们的。你爸爸应该找你哥哥去。"
听着女儿女婿的争吵，赵德明心如刀绞。
最终，赵美娟妥协了。
"爸，您过来吧。但只能住一晚上。"
打车到女儿家楼下，赵德明看着这栋熟悉的居民楼，心情复杂。
上楼时，他的脚步格外沉重。
05
女儿家的门终于开了。
赵美娟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尴尬。"爸，您进来吧。"
客厅里，女婿张建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头都没抬一下。十二岁的外孙李小明正在做作业，看到爷爷进来，皱了皱眉头。
"小明，叫爷爷。"赵美娟提醒道。
"爷爷。"李小明敷衍地叫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写作业。
"小明真乖，学习这么认真。"赵德明想走过去看看外孙的作业。
"爷爷，您别过来，我要专心做作业。"李小明头也不抬地说道。
空气瞬间凝固了。
"爸，您先坐。"赵美娟尴尬地说道，"我去给您倒杯水。"
赵德明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看着这个曾经也算熟悉的家。女儿家的房子确实不大，两室一厅，但比儿子家要温馨一些。至少墙上还挂着他和老伴的照片。
"爸，您今晚就睡储物间吧。"赵美娟端着水杯过来，"里面我已经铺好了垫子。"
储物间？
赵德明跟着女儿走到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杂物，只在角落里铺了一张薄薄的垫子。
"美娟，这里..."
"爸，您将就一晚上。"赵美娟避开了父亲的目光，"我们家就这个条件。"
晚上十点，全家人都睡了，只有赵德明躺在储物间里，望着天花板。
杂物间里有股霉味，垫子又薄又硬，但这不是最让他难受的。最让他难受的是，他在这个家里，就像一个多余的外人。
06
第二天一早，张建华就开始催促。
"美娟，你爸爸什么时候走？我妈九点就到了。"
"建华，您再等等，我爸爸还没吃早饭呢。"
"那就让他在外面吃。反正他要走，在哪吃不是吃？"
赵德明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他听得清清楚楚，女婿是真的不欢迎他。
"爸，要不您去哥哥家再住几天？"赵美娟小声建议道。
"你哥哥那里也住不了。"赵德明苦笑。
"那您准备去哪里？"
赵德明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美娟，你妈来电话了，说已经到楼下了。"张建华在客厅喊道。
"爸，您看..."赵美娟显得很为难。
"我这就走。"赵德明拿起行李箱，向门口走去。
"爸，您多保重。"赵美娟送到门口，从包里拿出二百块钱，"这点钱您拿着，先应应急。"
二百块钱。
赵德明看着女儿手里的钱，心里五味杂陈。他一辈子省吃俭用，给两个孩子买房子、娶媳妇、嫁女儿，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现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女儿给了他二百块钱。
"不用了，你留着吧。"赵德明摇摇头，拖着行李箱下楼了。
走出单元门的时候，他遇到了张建华的母亲。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这位是？"
"哦，这是美娟的父亲，刚要走。"张建华赶紧解释。
"美娟的父亲？那不是我们的亲家？怎么这就走了？"老太太热情地说道，"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不用不用，我还有事。"赵德明匆忙摆手，加快了脚步。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07
十二月的街头格外寒冷。
赵德明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想找个地方休息，但发现身无分文的自己，连一杯热茶都买不起。
身上只有女儿给的那二百块钱，他舍不得花。
走到一个公园的时候，他看到几个老人在那里下棋。其中一个老头叫刘二，看起来比他还要沧桑。
"老兄，你这是要去哪里？"刘二看到赵德明拖着行李箱，主动打招呼。
"我...我在找地方住。"赵德明不好意思地说。
"找地方住？"刘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也是被儿女赶出来的？"
赵德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哈哈，咱们是同命相连啊！"刘二拍拍他的肩膀，"我告诉你，这年头，指望儿女养老是指望不上的。得靠自己！"
"那您是怎么生活的？"
"捡废品呗！"刘二指指自己身边的编织袋，"别小看这个，一天能挣个二三十块钱，够吃饱饭了。"
赵德明看着刘二脸上的笑容，心情复杂。一个月前，他还是个有退休金、有房子、有儿女的老人。一个月后，他却要学着靠捡废品生活。
"老兄，你要是没地方住，跟我走吧。"刘二热情地说道，"我知道几个过夜的好地方，不花钱，还能遮风挡雨。"
就这样，赵德明跟着刘二开始了流浪生活。
他们白天在街上捡废品，晚上在地下通道或者废弃的建筑里过夜。刘二教会了他很多生存技巧：哪里的垃圾桶容易找到值钱的废品，哪里的公共厕所比较干净，哪里可以打到免费的热水。
一个星期过去了，赵德明学会了这种生活。虽然艰苦，但至少不用看人脸色。
08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赵德明感到身体不舒服。
他开始发烧，全身无力，在地下通道里蜷缩着发抖。
"老赵，你这是怎么了？"刘二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你发高烧了！"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赵德明强撑着说道。
"这可不行！你这烧得这么厉害，得去医院！"
"我没钱..."
"什么没钱不没钱的，命要紧！"刘二二话不说，扶起赵德明就往外走。
在路上，赵德明昏昏沉沉的，意识有些模糊。他想起了老伴，想起了以前的家，想起了那些美好的日子。
"师父...师父..."他在昏迷中喃喃自语。
"什么师父？老赵，你别胡说八道，坚持住！"刘二一边扶着他，一边着急地说道。
好心的路人帮忙叫了救护车，赵德明被送到了医院。
09
在医院的急诊科里，赵德明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
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但要有家属签字，还要交押金。
"医生，我没有家属，也没有钱。"赵德明虚弱地说道。
"那不行，没有家属签字，我们不能进行治疗。而且医院规定，必须要交押金。"
刘二急得团团转。"医生，求求您，先给他治病吧，钱的事情我们想办法。"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制度问题。"医生无奈地说道，"你们赶紧联系家属吧。"
刘二拿过赵德明的手机，翻找通讯录。
"老赵，你儿子女儿的电话呢？"
赵德明艰难地指了指手机里的号码。
刘二拨通了赵志强的电话。
"喂，您好，您是赵德明的儿子吗？您父亲生病了，在医院里，需要您来签字..."
"什么？我爸怎么会在医院？他不是有地方住吗？"赵志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您父亲现在发高烧，医生说很严重，需要立即治疗..."
"这个...我现在在外地出差，回不去。你让我妹妹去吧。"
刘二又给赵美娟打电话，得到的回答是她在加班，走不开。
两个孩子，都不愿意来。
10
就在医院准备让赵德明出院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在昏迷中，他总是梦到一个年轻人，一个叫他"师父"的年轻人。
35年前的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那时候，他在一家小工厂当师傅，收了一个学徒，叫陈浩。小伙子很聪明，也很勤奋，但家里条件不好。赵德明不仅教给他技术，还经常接济他，甚至把自己的积蓄借给他创业。
后来陈浩要到南方发展，临走前给他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电话号码，说："师父，如果您有任何困难，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35年了，他从来没有打过那个电话。甚至很多时候，他都快忘记了这个人。
但现在，走投无路的他，想起了那张纸条。
他让刘二帮忙在行李箱里翻找，终于在一本旧相册里找到了那张发黄的纸条。
电话号码还清晰可见。
"老赵，这是谁的电话？"刘二问道。
"我以前的一个学徒。"赵德明看着那张纸条，心情复杂，"35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这个号码还能不能用。"
"试试吧，说不定能联系上呢。"
赵德明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请问...请问是陈浩吗？"赵德明的声音颤抖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您...您是？"
"我是...我是赵德明。35年前，在新华机械厂..."
"师父！"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激动的声音，"师父，真的是您吗？我找您找了好多年了！"
听到这个声音，赵德明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小浩...真的是你..."
"师父，您在哪里？我立刻过去找您！"
"我在...我在第一人民医院..."
"您等着，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赵德明握着手机，心情激动得无法平静。
35年了，还有人记得他，还有人叫他"师父"。
医院门口，引擎声轰鸣。
三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停车场，车窗全部贴着深色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人。路人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哇，这是什么阵仗？"一个护士惊讶地说道。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整齐地从车上下来，动作统一，气势威严，在医院门口排成两排。
恰巧这时，接到医院电话的赵志强和赵美娟匆匆赶到医院门口。
"这...这是什么情况？"赵美娟结结巴巴地问道，"医院怎么来了这么多豪车？"
赵志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三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咽了咽口水。"这得是什么大人物啊？"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激动，大步流星地冲向急诊科大楼。
"让开！都让开！"保镖们开路。
男子冲进急诊科，四处张望，焦急地询问护士："请问赵德明老人在哪个病房？"
赵志强和赵美娟面面相觑，紧紧跟在后面。他们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要找他们的父亲？
当男子冲进病房，看到躺在简陋病床上的赵德明时，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师父！徒弟来迟了！"
整个病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