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14岁少年捡到一弃婴,22年后娶她为妻,找到亲生母后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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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云南丽江的玉龙雪山下,冬日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十四岁的他,背着柴火走在荒凉的山路上,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女婴,身边仅有一条蓝色丝巾和一尊木观音像。

这个名叫木卓娜的小生命,从此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改变了他和整个家庭的轨迹。

在贫穷却充满爱的纳西族木屋里,和志勇与养父母用无尽的付出,给了木卓娜一个温暖的家。

岁月流转,木卓娜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学业有成,而和志勇也从少年成长为顶天立地的青年。

然而,当兄妹情深的羁绊悄然生出微妙变化,一场关于身世的追寻揭开了尘封二十年的秘密。

01
冬日的阳光洒在云南丽江的玉龙雪山上,映出一片耀眼的白光,仿佛给整个山谷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十四岁的和志勇背着一大捆柴火,艰难地走在回村的小路上,粗糙的麻绳勒得他肩膀生疼,双手冻得通红。

在滇西北的山村里,孩子们早早就学会了帮家里分担重担,和志勇每天放学后都会上山砍柴,柴火是山里人家过冬取暖的命根子。

冷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脸庞,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身上单薄的上衣。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哭声从远处传来,像是被风吹散的细丝,隐约钻进他的耳朵。

和志勇停下脚步,皱着眉头仔细听,以为自己可能是太累了,耳朵出了幻觉。

哭声再次传来,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似乎是从路边一丛枯黄的灌木中传出来的。

他放下柴火捆,揉了揉冻僵的手,小心翼翼地朝声音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嘀咕着:“这大冷天的,谁家孩子在这儿哭?”

在灌木丛里,他发现了一个用厚实的毛毯裹着的小婴儿,哭得小脸通红,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紫。

和志勇愣住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一个婴儿?他赶紧四下张望,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婴儿身边只有一条绣着纳西族花纹的蓝色丝巾和一个雕刻精美的木制观音像,静静地躺在雪地上。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他松了口气:“还活着,应该没在这儿待太久。”

“别哭,别哭,别怕啊。”和志勇轻声安慰着,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慌得不行,毕竟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他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起来,用毛毯裹得更严实些,生怕冷风钻进去冻着她。

小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温暖,哭声渐渐小了,睁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和志勇看。

那一刻,和志勇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好像这个小生命和他有种奇妙的缘分,注定要相遇。

“我带你回家吧,总不能把你扔在这儿。”和志勇下定决心,把蓝色丝巾和木观音像揣进怀里。

他重新背起柴火捆,又把婴儿紧紧抱在胸前,加快脚步往村里的家走去,寒风吹得他脸颊生疼,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和志勇的家是一栋典型的纳西族木屋,青瓦白墙,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院子里还飘着几面彩色的经幡。

“福明阿爸!秀梅阿妈!快出来看我找到啥了!”和志勇一推开院门,就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

正在厨房忙活的纳秀梅听到动静,擦了擦手跑出来,看到儿子怀里抱着个小包袱,顿时愣住了。

“这是啥东西?”纳秀梅皱着眉头,走近一看,和志勇小心地掀开毛毯,露出婴儿熟睡的小脸。

“我的天!这哪儿来的孩子?”纳秀梅惊得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我在回来的路上,灌木丛里找到的。”和志勇急忙解释,“旁边没人,就只有这条丝巾和那个木观音像。”

这时,和志勇的父亲和福明从田里回来,手里还拎着把锄头,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得愣在原地。

“咋回事?你们娘俩在这儿嚷啥?”和福明放下锄头,快步走过来,挤到儿子身边。

纳秀梅已经接过婴儿,熟练地检查了一番,低声说:“是个女娃,瞧着也就一岁多点,挺健康的。”

“她被扔在山里了。”和志勇把发现婴儿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父亲,“咱们不能不管她,她会冻死的!”

和福明皱起眉头,接过儿子递来的蓝色丝巾和木观音像,仔细端详了一番,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丝巾用的是上好的真丝,边角绣着精致的纳西族花纹;木观音像雕工细腻,底座还有淡淡的檀香味。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和福明沉声说,“能拿出这些东西的人,家里肯定不简单。”

“可能是哪个未婚的姑娘偷偷生了孩子,怕家里人知道,就把孩子扔了。”纳秀梅抱着婴儿,语气里满是怜悯。

小女婴在温暖的屋子里醒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个陌生人,奇怪的是,她一点也不哭闹。

“咱们咋办?总得给这孩子找个去处吧?”和志勇紧张地问,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和福明和纳秀梅对视一眼,夫妻俩似乎在眼神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咱们家本来就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再多养个孩子,怕是更吃力了。”和福明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

“可要是没人管她,她还能活下去吗?”纳秀梅反问,眼睛里闪着慈爱的光,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女孩。

和志勇急了,抢着说:“我可以多干活!少吃点也没事,把吃的省下来给她!”

和福明被儿子的话触动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担当。”

“既然老天把她送到咱们家门口,那就是咱们的缘分。”纳秀梅果断地说,“咱们养她!”

和福明点点头,虽然家里穷,但他和妻子从不缺那份善心,舍不得让这个小生命受苦。

“给她取个啥名字好呢?”和志勇兴奋地问,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已经忘了家里多了张嘴的压力。

纳秀梅想了想,看着女婴清澈的大眼睛,笑着说:“就叫她木卓娜吧,‘卓’是卓越,‘娜’是纳西族的灵秀,寓意她是咱们丽江的宝贝。”

“木卓娜。”和志勇轻声念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好听极了,像是带着山间的清风。

小木卓娜好像也喜欢这个名字,咧开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露出还没长齐的小牙。

就这样,木卓娜正式成了这个贫穷却充满温暖的家庭的一员,从此有了家。

02
丽江山村的生活简单而艰辛,每天都在与大自然较量,风吹日晒是家常便饭。

和志勇家的小木屋不大,只有两间房,一间是父母的卧室,另一间是客厅兼厨房,和志勇平时就睡在客厅的角落里。

木卓娜的到来让本就不宽敞的家更挤了,但家里没人抱怨,大家都把她当成了宝贝。

纳秀梅在客厅里用木板和旧棉被搭了个简易的小床,专门给木卓娜睡,旁边还挂了个小铃铛,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木卓娜很乖,哭得少,好像知道这个家已经为她付出很多,不想再添麻烦。

每天早上,阳光刚从窗户洒进来,木卓娜就醒了,睁着大眼睛盯着屋顶的木梁,安静得像个小天使。

和志勇总是第一个发现她醒了,蹑手蹑脚地过去,趴在小床边逗她玩,脸上满是笑。

“卓娜,看,这是小鸟飞喽!”和志勇用手指在墙上比划出一个飞鸟的影子,逗得木卓娜咯咯直笑。

木卓娜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抓住墙上的影子,笑声清脆得像山间的溪水。

和志勇发现,照顾这个小妹妹竟然这么有趣,他喜欢看她一天天长大,学会新东西的样子。

时间过得快,木卓娜慢慢学会了爬,又学会了站,摇摇晃晃地迈出第一步时,和志勇总在旁边护着,生怕她摔疼了。

“阿勇哥!”木卓娜第一次清楚地喊出这个词时,和志勇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哥哥。

木卓娜两岁时,已经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和志勇身后跑来跑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学着他说话。

和志勇耐心地教她认识花草树木,教她唱纳西族的童谣,还教她数一二三,乐此不疲。

和福明和纳秀梅看着两个孩子亲密无间的样子,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觉得家里多了份热闹。

“阿勇这小子,自从有了卓娜,笑得比以前多了。”纳秀梅对丈夫说,语气里满是欣慰。

和福明点点头,笑着说:“是啊,卓娜给咱们家带来了福气,虽然日子苦了点,但值得。”

木卓娜三岁那年,和福明带着全家搬到了离丽江古城更近的一个小镇,希望能找到更好的谋生机会。

新家比以前的木屋稍大些,最重要的是离学校近,和志勇上学不用再翻山越岭,走一个多小时。

十七岁的和志勇已经是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老师说他成绩不错,有希望考上县里的重点高中。

木卓娜也到了该启蒙的年纪,纳秀梅每天教她认字、讲故事,希望她将来也能像哥哥一样好好读书。

日子刚有了点起色,厄运却像乌云一样突然笼罩了这个家。

03
一个寒冷的冬日下午,和福明在镇上帮人修房子时,不小心从梯子上摔下来,当场昏了过去。

和志勇放学回家,看到纳秀梅坐在院子里抹眼泪,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福明阿爸咋了?出啥事了?”和志勇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纳秀梅哽咽着说,和福明被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医生说他摔断了脊椎,情况很严重。

和志勇二话不说,拉着母亲就往医院跑,把不明所以的木卓娜托付给了隔壁的邻居照看。

医院里,和福明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医生说,他的脊椎严重受损,内脏也有出血,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纳秀梅扑在丈夫床边,握着他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泪水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和志勇站在一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想让父亲走得安心。

和福明最后一次睁开眼睛,费力地看着妻子和儿子,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和志勇赶紧俯下身,把耳朵贴近父亲的嘴,屏住呼吸听他微弱的声音。

“阿勇,照顾好你秀梅阿妈和卓娜。”和福明的声音细若游丝,“你是家里的男人了。”

和志勇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下来,滴在父亲干瘦的手背上:“我一定会的,福明阿爸,您放心。”

和福明露出一个微弱的笑,缓缓闭上眼睛,气息渐渐消失,再也没有醒来。

和福明的葬礼按纳西族的传统举行,亲戚朋友帮忙把遗体送到了山上的火化场。

作为长子,和志勇强忍悲痛,承担了大部分仪式,瘦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的责任。

葬礼结束后,生活的重担像一座山一样压在这个失去主心骨的家庭身上。

纳秀梅身体不好,常年咳嗽,做不了重活,家里几乎没了收入来源。

和志勇知道,自己必须辍学去打工,养活母亲和妹妹,不然这个家就撑不下去了。

“我不读书了。”和志勇对纳秀梅说,语气坚定,“我去镇上找活干,赚钱养家。”

纳秀梅红着眼睛摇头:“不行!你得继续上学,这是你福明阿爸最大的心愿!”

和志勇握住母亲的手,沉声说:“福明阿爸更希望咱们都能活下去,我不上学也能养活你们。”

五岁的木卓娜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福明阿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勇哥为啥不上学了?”木卓娜眨着大眼睛,天真地问,声音软软的。

和志勇蹲下来,摸着妹妹的头,笑着说:“因为阿勇哥要去赚钱,给你和秀梅阿妈买好吃的,买新衣服。”

木卓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和志勇的衣角:“阿勇哥不会也走吧?不回来陪娜娜了?”

和志勇心头一酸,把木卓娜抱进怀里,郑重地说:“不会的,阿勇哥永远都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从那天起,和志勇开始了打工的生活,从挑砖搬瓦的苦力干起,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他每天天没亮就出门,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手上的老茧越磨越厚,皮肤也被烈日晒得黝黑。

但他从不抱怨,只要看到木卓娜和纳秀梅能吃上一顿热乎饭,他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纳秀梅看儿子这么辛苦,心疼得不行,也尽量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补贴家用。

她在家里编竹篮、织布,拿到集市上卖,虽然赚得不多,但总能减轻点儿负担。

木卓娜虽然小,但已经会帮着洗碗、扫地,懂事得让人心疼,连邻居都夸她像个小大人。

和志勇坚持让木卓娜上学,哪怕家里再难,也不能让她失去读书的机会。

“我不想上学,我想帮阿勇哥干活。”木卓娜有时候会撅着嘴说,眼睛里满是倔强。

和志勇总是板着脸拒绝:“不行!你得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过上好日子,这是阿勇哥的希望。”

木卓娜很聪明,学习成绩在学校里总是名列前茅,老师都说她是个好苗子。

每次听到老师夸妹妹,和志勇心里就特别骄傲,觉得自己再苦再累也值了。

可生活总是不会让人喘口气,新的打击又接踵而至。

04
纳秀梅的身体越来越差,咳嗽得整夜睡不着,去医院一查,医生说是肺病,已经拖了太久。

药物只能缓解症状,治不了根,而且药费贵得吓人,像一座大山压在和志勇肩上。

为了多赚点钱,和志勇开始拼命接活,有时一天干十八个小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木卓娜看哥哥这么辛苦,常常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不想让他和母亲担心。

有天晚上,和志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看到木卓娜还在昏暗的油灯下写作业,皱着小眉头。

“这么晚了,咋还不睡?眼睛不要了?”和志勇心疼地责骂,声音却带着温柔。

木卓娜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要更努力读书,将来考上好大学,找好工作,让阿勇哥和秀梅阿妈过好日子!”

和志勇鼻子一酸,走过去轻轻抱住妹妹:“好,阿勇哥等着你出息的那天。”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木卓娜已经十三岁,和当年和志勇捡到她时一样大了。

二十四岁的和志勇已经是个沉稳的青年,在镇上的一家物流公司当司机,收入稳定,家里的日子也渐渐好起来。

纳秀梅的病情靠药物控制得还算稳定,但医生说她的肺功能越来越差,随时可能恶化。

木卓娜在学校表现特别优秀,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有望考上丽江最好的高中。

和志勇为妹妹的成绩骄傲,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回报,这个被遗弃的女孩如今像一颗闪亮的星星。

纳秀梅常常盯着越长越漂亮的木卓娜,眼神复杂,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

“她长得真像她亲妈。”有天,纳秀梅突然对和志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

和志勇愣住了:“秀梅阿妈,你咋知道她亲妈长啥样?”

纳秀梅摇摇头,没再多说,只是低声喃喃:“这缘分,真是奇妙。”

和志勇没追问,但这句话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总觉得有什么秘密在等着揭开。

木卓娜十四岁那年的一个冬夜,纳秀梅的病情突然加重,半夜咳得喘不过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和志勇连夜背着母亲赶到医院,医生说她的肺已经衰竭,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木卓娜跪在病床边,握着养母的手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纳秀梅虚弱地摸着木卓娜的头发,声音微弱却坚定:“我的好闺女,秀梅阿妈有话要跟你说。”

和志勇站在旁边,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纳秀梅示意和志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旧木盒,里面装着那条蓝色丝巾和木观音像。

“这是你身世的线索。”纳秀梅把盒子递给木卓娜,“如果你想找你的亲生父母,这些东西可能会帮到你。”

木卓娜震惊地看着盒子,虽然她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但从没认真想过自己的身世。

“我不要找!”木卓娜哭着说,“你是我的秀梅阿妈,我只要你!”

纳秀梅欣慰地笑了:“傻孩子,秀梅阿妈知道,但你有权利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她转头看向和志勇,眼神满是嘱托:“阿勇,答应我,好好照顾卓娜,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

和志勇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保证,秀梅阿妈,我会拿命护着她。”

纳秀梅满足地闭上眼睛,喃喃道:“我和你福明阿爸在天上,会一直看着你们。”

那天夜里,纳秀梅在睡梦中安静地走了,留下和志勇和木卓娜相依为命。

05
纳秀梅的去世让和志勇和木卓娜悲痛万分,他们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家里只剩彼此。

葬礼上,和志勇强忍泪水,完成了所有仪式,木卓娜却哭得几乎昏过去,靠在哥哥怀里才站稳。

送走母亲后,现实的问题摆在两人面前:和志勇二十五岁,木卓娜十四岁,他们该怎么继续生活?

“咱们一起过下去。”和志勇握着木卓娜的手,坚定地说,“我会照顾你,直到你长大成人。”

木卓娜擦干眼泪,点点头:“我会好好读书,不让你失望,阿勇哥。”

兄妹俩开始了新的生活,互相依靠,像两棵小树在风雨中紧紧抱在一起。

和志勇工作更拼命了,想给木卓娜更好的生活和学习条件,经常加班到深夜。

木卓娜也很懂事,学习之余把家务全包了,洗衣做饭样样行,尽量让哥哥少操心。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深,不只是兄妹,更像是彼此的依靠,风雨同舟的伙伴。

镇上的人都夸和志勇有担当,说他年纪轻轻就挑起了这么重的担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和志勇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关心木卓娜能不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木卓娜十六岁那年,如愿考上了丽江最好的高中,这是兄妹俩共同努力的成果。

“恭喜你,卓娜!”和志勇特意准备了一桌好菜庆祝,“你是咱们镇第一个考上这所高中的!”

木卓娜眼里闪着泪花:“这都是因为你,阿勇哥,没有你,我不会有今天。”

和志勇笑着摆手:“别这么说,是你自己争气,天赋好又努力。”

高中在丽江市区,离家远,木卓娜得住校,每周只能回家一次。

第一次送木卓娜去学校,和志勇心里舍不得,嘴上却装得轻松:“好好学习,有啥困难就给我打电话。”

木卓娜点点头,突然扑上来抱住他:“谢谢你,阿勇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和志勇拍拍妹妹的背,喉咙哽得说不出话:“去吧,未来是你的,闯出片天来!”

看着木卓娜走进校门,和志勇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心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屋子里安静得让人难受,和志勇突然觉得少了木卓娜,生活好像缺了一大块。

这些年,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和照顾妹妹上,现在木卓娜去上学了,他竟然不知道该干点啥。

他开始琢磨自己的未来,觉得自己也该为以后打算打算了,不能一辈子只当个司机。

和志勇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开一家民宿,靠丽江的旅游热潮赚钱,给自己和木卓娜创造更好的生活。

主意一定,他立刻行动起来,攒钱、找铺子,还跟朋友借了点本钱,忙得不亦乐乎。

几个月后,他在镇上租了个小院子,自己动手改造,建成了一个充满纳西风情的民宿。

木卓娜每次放假回家,都会帮着打扫、装饰,兄妹俩忙得开心,像是种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在木卓娜十七岁生日那天,“卓娜小院”民宿正式开业,门口挂满了彩色的经幡,喜气洋洋。

开业那天,镇上的乡亲都来捧场,游客也络绎不绝,生意好得超乎想象。

木卓娜穿着纳西族的传统服饰,在门口迎客,笑容甜美,引得游客纷纷拍照。

和志勇忙着招呼客人,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觉得这些年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

夜深了,客人都走了,兄妹俩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满天繁星,凉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阿勇哥,你还记得当年捡到我的那天吗?”木卓娜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

和志勇点点头,笑着说:“当然记得,那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永远忘不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你没走那条路,我会咋样?”木卓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触动了心底的弦。

和志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那是老天安排的缘分,卓娜,就算我没走那条路,也会有人找到你,你命里该有这一家。”

木卓娜转头看着和志勇,月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管咋样,我很庆幸是你找到了我。”木卓娜轻声说,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像有话哽在喉咙。

和志勇感受到她的目光,心跳莫名加速,赶紧移开视线:“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得回学校,赶紧睡吧。”

木卓娜点点头,起身回屋,但走之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情绪。

从那天起,兄妹俩之间多了种微妙的感觉,像是一层薄纱笼罩着,谁也不敢轻易捅破。

和志勇开始刻意避免和木卓娜单独相处,怕自己心里的念头被她看穿。

木卓娜也变得安静了,眼神里常带着思索,像是在纠结什么大事。

06
时间一晃,木卓娜十九岁了,高中毕业,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眉眼间透着灵气。

毕业典礼上,木卓娜穿着学士服走上台领奖学金,和志勇坐在台下,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曾经被遗弃的小女孩,靠自己的努力成了全校最优秀的学生,还考上了昆明最好的大学,学民族文化研究。

典礼后,和志勇在民宿办了个小型庆祝会,请了木卓娜的同学和老师,大家热闹了一晚上。

木卓娜的班主任特意找到和志勇,握着他的手说:“你真是个好哥哥,卓娜能有今天,全靠你撑着这个家。”

和志勇笑着摆手:“哪有,是她自己争气,我就是搭了把手。”

派对散了,兄妹俩一起收拾桌子,院子里只剩他们俩,气氛安静得有点尴尬。

“阿勇哥,我有话想跟你说。”木卓娜突然放下手里的盘子,认真地看着和志勇,眼神坚定。

和志勇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啥事?说吧。”

木卓娜深吸一口气,像鼓足了勇气:“这些年,你为我付出了太多,我不知道咋报答你。”

和志勇松了口气,笑着说:“傻话,报答啥,你是我妹妹,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可我不想只做你妹妹。”木卓娜突然说,声音不大却像炸雷,震得和志勇愣在原地。

“你说啥?”和志勇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木卓娜上前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阿勇哥,咱们没血缘关系,你心里清楚。”

和志勇后退一步,脸色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卓娜,你别乱想,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

“我不是小女孩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木卓娜倔强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感情。”

和志勇摇摇头,转身往外走:“你还年轻,想法不成熟,等你上了大学,见了更多人,你就明白了。”

木卓娜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看着和志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像被掏空了。

从那天起,兄妹俩的关系变得微妙,和志勇故意躲着木卓娜,借口民宿忙,尽量不跟她单独相处。

木卓娜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活泼,话少了,眼神里总带着淡淡的忧伤。

开学那天,和志勇送木卓娜去昆明火车站,两人一路沉默,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站台上,木卓娜终于开口:“阿勇哥,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

和志勇摇摇头:“没啥,我明白你的心情,但咱们的关系不能变,你永远是我妹妹。”

木卓娜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会好好读书,不让你失望。”

和志勇勉强挤出个笑:“我信你,你肯定是最棒的大学生。”

火车鸣笛响起,木卓娜抬起头,眼里含着泪:“你会来看我吗?在昆明。”

和志勇迟疑了一下:“会,只要你安顿好了,我就去。”

木卓娜点点头,拖着行李上了火车,背影孤单却坚定。

看着火车远去,和志勇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确定自己对木卓娜的感情到底是啥,但他知道,作为哥哥,他得为她做对的选择。

07
接下来的四年,和志勇和木卓娜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像两条平行线,近却不交汇。

和志勇很少去昆明看木卓娜,每次去也是当天往返,绝不在她宿舍附近多待。

木卓娜放假回家的次数也少了,总是说学校有项目忙,假期都泡在图书馆。

和志勇把心思全扑在民宿上,生意越做越大,“卓娜小院”成了丽江有名的网红打卡地,游客络绎不绝。

他也试着跟几个女孩交往,想给自己找个归宿,但每次关系刚有点进展,他就莫名退缩,迈不出那一步。

木卓娜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成了昆明一家文化研究所的研究员,专攻纳西族东巴文化,事业起步顺利。

毕业典礼上,和志勇坐在家属席,看着台上自信发光的木卓娜,心里既骄傲又酸涩,像看着一颗种子长成了参天大树。

典礼后,木卓娜主动请和志勇去她租的小公寓吃饭,说想亲手给他做顿家乡菜。

和志勇本想推辞,但看到木卓娜期待的眼神,心软了,跟着她去了。

木卓娜的公寓小而温馨,墙上挂着东巴文的书法,桌上摆满了和志勇爱吃的辣子鸡、酸菜鱼,全是她亲手做的。

“四年没吃你做的菜了。”和志勇尝了一口,笑着说,“这手艺,比五星级厨师还强。”

木卓娜给他夹了块鱼,笑得腼腆:“在学校自己做饭多了,练出来了。”

两人聊着家常,气氛比想象中轻松,像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

吃完饭,木卓娜突然从书架上拿下一个木盒,表情变得严肃:“阿勇哥,我有东西给你看。”

和志勇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那条蓝色丝巾、木观音像,还有一堆照片和文件。

“这是啥?”和志勇问,心里却隐隐猜到了答案。

木卓娜深吸一口气:“这些年,我一直在查自己的身世,这是我找到的线索。”

和志勇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她默默做了这么多事:“你查到啥了?”

木卓娜摇摇头:“只有些零碎的线索,没确切的答案,我想请你帮我,一起去找真相。”

和志勇沉默了一会儿:“为啥现在非要查?都这么多年了,还重要吗?”

木卓娜坚定地看着他:“很重要,我想知道自己是谁,从哪儿来,只有弄清楚了,我才能决定以后怎么走。”

和志勇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她在说,只有找到自己的根,她才能确定对他的感情是不是错的。

“好,我帮你。”和志勇终于点头,语气沉稳,像下了个重要的决定。

木卓娜笑了,笑得像个孩子:“谢谢你,阿勇哥。”

08
兄妹俩开始了寻找木卓娜身世的旅程,像探险家一样追寻未知的答案。

木卓娜这些年查到,蓝色丝巾上的纳西族花纹来自丽江一个古老的家族,木观音像则是附近一座古寺的独特工艺品。

他们决定从这两条线索入手,先去丽江古城旁的那座古寺打听消息。

在寺庙里,一位白胡子老僧人看到木观音像,眼睛一亮,仔细端详了半天。

“这是我们寺里特有的观音像,底座有东巴文的祝福符。”老僧人说,“这种像只送给重要的施主,不是随便能拿到的。”

木卓娜激动地问:“您知道这尊像可能是谁的吗?”

老僧人想了想:“二十多年前,我们送过几尊这样的像,其中一尊给了个姓木的施主,叫木志恒。”

和志勇和木卓娜对视一眼,这是他们找到的第一个确切的名字,心跳都加速了。

“木志恒现在在哪儿?”和志勇急忙问,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期待。

老僧人摇摇头:“他很多年前就离开丽江了,说是要去大理的山里清修,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离开寺庙,兄妹俩商量下一步,木卓娜提议:“咱们可以去查户籍,或者问问老一辈的人,也许能找到木志恒的下落。”

和志勇点点头,但心里总觉得“木志恒”这名字有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他们辗转打听,终于在大理一个偏僻的山村里,找到了关于木志恒的线索。

村里的老人说,木志恒是个德高望重的人,懂医术还会东巴经,十多年前搬到山上的小庙里,轻易不下山。

第二天清早,兄妹俩背上干粮,沿着村民指的山路,朝木志恒的小庙走去。

山路陡峭,沿途却风景如画,雪山下的野花开得正艳,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和志勇看着眼前的景色,脑海里闪过当年捡到木卓娜的那天,同样的山路,同样的阳光,像是命运的轮回。

爬了几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山顶的小庙,庙门前一个白发老人正在扫地,背影瘦削却挺直。

“请问,您是木志恒先生吗?”和志勇上前,恭敬地问,语气小心翼翼。

老人抬头,点点头:“是我,你们找我有啥事?”

木卓娜上前,从背包里取出蓝色丝巾和木观音像:“我们为这个来的,想问问您知不知道它们的来历。”

老人看到这两件东西,脸色刷地变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木卓娜,嘴唇微微发抖:“雪丽?”

木卓娜和和志勇都愣住了,没想到老人反应这么大,更没想到他会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不,我叫木卓娜,不是雪丽。”木卓娜连忙解释,心跳得像擂鼓。

老人深吸一口气,像是努力平复心情:“进来吧,屋里说。”

小庙里简单得像个修行者的家,墙上挂着东巴经画,桌上放着几本泛黄的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老人请他们坐下,亲自倒了两杯酥油茶,眼睛却一直盯着木卓娜,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长得跟她太像了。”老人低声说,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怀念。

“像谁?雪丽是谁?”木卓娜急切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茶杯。

老人叹了口气,目光悠远:“束雪丽是我的女儿,也……很可能是你的亲生母亲。”

木卓娜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二十多年的谜团竟然这么快有了答案。

和志勇握住木卓娜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冷静,同时自己也强压住心里的震惊。

“您能多说点吗?关于雪丽的事。”和志勇沉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老人点点头,陷入了回忆,开始讲起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束雪丽是木志恒的独女,从小聪明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家族的骄傲。

二十多岁时,她在丽江古城的一家茶肆认识了一个外地商人,叫赵泽然,来自四川成都。

赵泽然长得俊朗,谈吐风趣,经常在云南和内地做药材生意,出手大方,很有魅力。

两人很快坠入爱河,甜蜜得像画里的神仙眷侣,尽管文化和背景差异不小。

“我不同意这段感情。”老人皱着眉头说,“不光因为他是外地人,还因为我听说他在成都已经有了老婆孩子。”

束雪丽却不听劝,执意跟赵泽然在一起,甚至不惜跟家里闹翻,搬出去跟他同居。

后来,她怀孕了,满心欢喜地告诉赵泽然,以为他会娶她,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可赵泽然却慌了,说他不可能离婚,但愿意出钱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

“雪丽伤透了心,觉得自己被骗了,一个人跑去了外地。”老人说到这儿,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心疼。

09
几个月后,束雪丽回来了,但孩子已经不见了,她说孩子被她送人了,具体送去哪儿,她不肯说。

“她只给孩子留下了她最喜欢的蓝色丝巾,还有我送她的观音像。”老人看着木卓娜,眼里闪着泪光,“她说,希望孩子将来能凭这些东西找到她。”

木卓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下来,二十多年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却又带来了新的伤痛。

“我的母亲,她现在在哪儿?”木卓娜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期盼。

老人的表情更悲伤了:“雪丽把你送走后,去了昆明,后来听说她在那儿当了大学老师,研究纳西文化。”

“她还活着?”木卓娜的眼睛亮起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人点点头:“据我所知,她还活着,但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联系了,她不肯原谅我当年的反对。”

和志勇一直静静地听着,突然开口:“那个赵泽然,您知道他的详细情况吗?”

老人皱眉回忆:“他是成都人,做药材生意的,家里挺有钱,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和志勇的心跳猛地加速,成都的药材商人,这描述让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您还记得他长啥样吗?”和志勇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迫。

老人想了想,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木箱,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这是雪丽和他当年的合影,我留着,提醒自己别忘了女儿受的苦。”

和志勇接过照片,看到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脸时,手抖得像筛糠,嘴里喃喃道:“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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