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打翻越菩寺陶罐后将经历发网上分摊因果,知情人士: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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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的名字叫张远,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个曾经坚定的无神论者。但现在,我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用颤抖的手指敲下这些文字。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甚至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招来更可怕的报应。但我别无选择,我能感觉到,“它”越来越近了,那种冰冷、粘稠、无处不在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殆尽。

我必须把这件事说出来,让所有看到这篇帖子的人都知道我的经历。这不是一个故事,不是一个博眼球的噱头,这是我用生命和灵魂换来的教训,一个血淋淋的警告。有人说,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不知道我打翻那个东西,究竟欠下了多大的因果,但我快要还不起了。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我希望,每一个看到这篇文字的人,能帮我分摊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这沉重得让我无法呼吸的“因果”。

我知道你们会骂我,会诅咒我,会说我恶毒。没关系,骂吧,诅咒吧,只要能让我多活一天,多喘一口气,我什么都愿意承受。因为你们无法想象,我正在经历怎样的恐惧。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那次该死的泰国团建说起。公司为了奖励大家上半年的业绩,组织我们去泰国玩一个星期。阳光、沙滩、美食……听起来很美好,对吧?我本对这些不感兴趣,但禁不住同事的热情和领导的“建议”,还是跟着大部队去了。行程的第三天,导游带我们去了一座据说在当地华人圈子里很灵验的古寺——越菩寺祈福。

越菩寺坐落在清迈附近的一座深山之中,远离游客常去的喧嚣之地。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很久,才抵达目的地。与泰国常见的金碧辉煌的寺庙不同,越菩寺显得异常古朴,甚至有些破败。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空气中弥漫着热带特有的潮湿气息,混合着浓郁的香火和植物腐烂的味道。尽管阳光炽烈,但踏入山门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仿佛热带的湿气凝结成了看不见的尘埃,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同事们兴高采烈地跟着导游去主殿拜佛,请佛牌,我则借口不舒服,百无聊赖地四处闲逛。越菩寺很大,除了主殿和几个看起来还算齐整的偏殿,还有很多偏僻、甚至有些荒废的角落。我信步走到了一处几乎无人问津的后院,那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只有一座看起来年代久远、墙皮斑驳的小殿,风格介于中式和泰式之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门楣上挂着一块模糊不清的牌匾,依稀能辨认出“藏经阁”三个汉字,但奇怪的是,“藏”字的写法,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殿门虚掩着,热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警告。我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02

殿内光线昏暗,与外面耀眼的阳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了尘土、霉菌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带着热带水果腐烂甜腻感的腥味。四周堆满了杂物,破损的蒲团,断裂的香案,还有一些覆盖着厚厚灰尘、用泰文和中文书写的经卷散落在地。我的目光,很快被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半人高的陶罐。

它静静地立在角落的阴影里,仿佛已经存在了千百年。它的形状很古怪,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陶器,既非中式,也非泰式,倒像是某种南洋邪术里才会用到的器皿。罐身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仿佛凝固了的血液。它的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热带雨林中某种剧毒虫豸爬行般的诡异纹路。这些纹路盘旋交错,时而汇聚成扭曲的人脸,时而又散开成不可名状的符号。最让人心悸的是,那些人脸的表情,似哭似笑,似嗔似怒,充满了痛苦和怨毒,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仿佛能听到来自地狱的哀嚎。

罐口被一块同样材质的盖子封着,盖子和罐身之间,似乎还缠绕着一些已经腐朽得看不出原貌的、浸染过某种红色液体的麻绳,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的符号扭曲怪异,既像汉字符,又像泰国的经文,但无论哪一种,都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朱砂早已褪色,变得暗淡无光,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微弱的、挣扎般的力量。

我当时一定是疯了,或者说,是被那热带的湿热和寺庙的诡异气氛冲昏了头脑。明明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和危险,但我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步朝那个陶罐走去。我的心脏狂跳,手心冒汗,但脚步却无法停止。我能感觉到,那个陶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一种低沉的、充满诱惑的、却又无比邪恶的低语,混合着听不懂的泰语和模糊的中文,在我脑海中回响。

“过来……看看……”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个陶罐。它的表面冰冷刺骨,与殿内闷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那些纹路摸上去凹凸不平,粗糙得像是某种生物干枯的皮肤。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符纸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让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那股邪恶的低语消失了,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充满恶意的视线,正从陶罐的方向投射过来,冰冷、贪婪。

我不敢再多待一秒,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03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我的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或许是一块松动的地砖,或许是一卷散落的经文——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前摔去。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支撑,却不偏不倚地推在了那个紫红色的陶罐上。

“哐当——!”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小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诡异的陶罐摇晃了几下,然后无可挽回地倒向地面。罐盖被震开,滚到了一边。陶罐本身并没有碎裂,但从敞开的罐口里,一股难以形容的、浓郁到极致的黑气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烟,也不是雾,而是一种仿佛有生命、有意识的、粘稠的黑暗。它像蛇一样扭动着,翻滚着,瞬间充满了整个小殿。那股甜腥味变得无比浓烈,熏得我几欲作呕。更可怕的是,在那黑气之中,我似乎听到了无数凄厉的尖叫和痛苦的哀嚎,看到了无数扭曲挣扎的影子。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小殿,头也不回地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泰国的阳光猛烈地照在身上,周围传来同事们用中文夹杂着简单泰语的欢声笑语,那股刺骨的寒意才稍稍退去。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惊魂未定地找到一个相熟的同事,叫李明,把刚才的经历告诉了他。他刚买了一个佛牌,正兴奋着,听了我的话,起初不信,以为我是被泰国的烈日晒晕了,在开玩笑,但看到我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也有些半信半疑。他安慰我说,可能只是心理作用,或者泰国这边有些老庙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让我别想太多。

我努力想让自己相信李明的话,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那天下午,我们准备离开越菩寺的时候,我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一个穿着橙黄色僧袍的瘦高身影(这与之前看到的灰色僧袍不同,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不是同一个人?),远远地站在那座荒废小殿的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我。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冰冷和……怜悯?

我不敢细看,仓皇地转过头,挤上了回程的大巴。我以为,只要离开泰国,飞回国内,隔着千山万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那不是结束,而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04

从泰国飞回国内的第一个晚上,我就做了噩梦。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小殿,那个紫红色的陶罐完好无损地立在角落。但这一次,罐盖是打开的,里面空无一物。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就在殿里,就在我身边,但我却看不见它。我只能听到它低沉的笑声,感受到它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然后,我看到墙壁上、地上、天花板上,开始渗出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越来越多,最终将我淹没……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静悄悄的,但我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打开了所有的灯,却依然无法驱散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我甚至觉得,那股在泰国寺庙里闻到的、混合着霉菌和甜腥的味道,似乎也飘荡在我家里的空气中。

从那天起,怪事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家里的灯总是无缘无故地闪烁,电视机会在半夜自动打开,播放着充满雪花点的空白画面。我常常在夜里听到奇怪的脚步声,就在我的卧室门外徘徊。有时,我会在镜子里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黑影,但当我转过头去,却什么都没有。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问题,总是感到莫名的疲惫和虚弱,精神恍惚,注意力无法集中。工作上频频出错,领导对我越来越不满。

更可怕的是,这种厄运似乎跨越了国界,开始向我身边的人蔓延。

第一个出事的是李明,就是那个我在泰国告诉他打翻陶罐经历的同事。他从泰国回来后大约一个星期,下班骑电动车回家,在一个没有任何车辆的十字路口,毫无征兆地摔倒了。他的头撞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当场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后,虽然抢救了过来,但医生说他脑部受到了严重损伤,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我去看望他的时候,他的妻子哭着告诉我,李明出事前几天,一直说自己睡不好,老是做噩梦,梦见一个黑漆漆的东西缠着他,还说胡话,说什么**“萨瓦迪卡”**之类的泰语。我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难道……是因为我告诉了他那件事?那个诅咒,竟然真的跟着我们回国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我开始疯狂地回忆,除了李明,我还跟谁提起过这件事?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喝多了酒,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在泰国遇到的猎奇故事,讲给了我的表哥听。

我立刻打电话给表哥,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他妻子哽咽的声音。她说,我表哥前天晚上突发心梗,已经……走了。表哥身体一向很好,没有任何心脏病史。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包裹住。我终于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巧合,也不是我的心理作用。那个泰国寺庙里的陶罐,那个被我放出来的东西,它带着诅咒,而这个诅咒,正在通过“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接一个地传播下去!

凡是知道我打翻了那个陶罐,知道那段经历的人,似乎都逃不过厄运的纠缠。

05

我不敢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甚至不敢去想它。我把自己锁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接电话。我以为只要我保持沉默,只要没有人再知道,诅咒就会停止。但我太天真了。

那个“东西”并没有放过我。它似乎能感知到我的恐惧,并以此为食。怪事愈发频繁,也愈发恐怖。我开始在房间里看到清晰的黑影,它们像水渍一样在墙壁上蔓延,扭曲成各种可怕的形状,甚至有几次,我看到了类似泰国古典舞姬那样的扭曲身影。我能听到有人在我耳边低语,说的却是一些我听不懂的、古老而邪恶的语言,其中夹杂着几句模糊的泰语。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精神也濒临崩溃。

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那个“东西”就像一个耐心的猎手,它先是剪除了我身边的“知情者”,现在,它正在慢慢地、一步步地逼近我,享受着我临死前的恐惧和绝望。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既然“知道”这件事会带来厄运,那么,如果让更多的人知道呢?如果让成千上万,甚至成百上千万的人都知道呢?那么,这个诅咒的力量,是不是就会被无限地稀释?每个人承担一点点,是不是就能让我摆脱这致命的纠缠?

我知道这很自私,很恶毒,很卑鄙。我在将自己的厄运,强加给无数无辜的人。但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在死亡的阴影下,道德和良知变得如此苍白无力。我只想活下去!

于是,我打开了电脑,颤抖着手,开始敲下这些文字。我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那次泰国之行,那座诡异的越菩寺,那个紫红色的陶罐,以及我打翻它之后发生的一切。我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因为我知道,细节越清晰,知道得越清楚,你们分摊到的“因果”可能就越多。

我把帖子发在了国内最大的一个网络论坛上,选择了一个人流量最大的版块。帖子发出去后,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一开始,帖子下面全是谩骂和嘲讽。

“楼主疯了吧?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还泰国越菩寺?” “为了博眼球,连这种恶毒的事情都想得出来?诅咒你!” “什么分摊因果,我看你是想拉人下水!泰国鬼故事听多了吧?” “越菩寺?没听说过,是不是楼主自己瞎编的?” “神经病,建议报警抓起来!”

看着这些评论,我没有愤怒,反而有一丝病态的欣慰。骂吧,骂得越凶越好,只要你们看了,只要你们知道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不断刷新着页面,看着帖子的浏览量和回复数飞速增长。恐惧和希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一条新的评论,以惊人的速度被顶了上来,瞬间盖过了所有的谩骂和质疑。

那条评论的ID很奇怪,叫做“守墓人”,头像是一片漆黑。他的评论很短,只有寥寥几个字,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越菩寺,禁地之罐。擅动者,无药可救。楼主,你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这条评论下面,瞬间炸开了锅。但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那最后四个字——

自求多福。

知情人士?他知道些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泰国的越菩寺和那个陶罐?他为什么这么说?一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预感到,事情的真相,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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