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九十岁大寿当天被父母关铁笼,道长说:今晚不烧,全村都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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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默,是一名普通的城市白领。老家在一个叫做“锁龙峪”的偏远山村,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世代都住在那片群山环抱的谷地里。因为交通不便,村里的人很少出去,外面的人也很少进来,久而久之,锁龙峪就成了与世隔绝般的存在,保留着许多古老而奇特的风俗。

今年,我奶奶九十岁了。九十大寿,在村里是天大的喜事。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九十岁被称为“登仙坎”,意思是迈过这道坎,离成仙也就不远了,是需要全村人一起庆贺的大日子。我的父母为此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他们特意打电话嘱咐我,无论工作多忙,奶奶九十岁大寿这天一定要回来。

父母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异乎寻常的郑重,甚至还有一丝……我当时说不出来的,如今想来,那应该是恐惧。但我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他们对奶奶寿辰的重视。毕竟,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长辈,她一手把我带大,我对她的感情比对父母还要深厚。

回家的路途遥远且颠簸。长途汽车换乘短途巴士,最后还要走上十几里的山路。当我背着行囊,踏上那条熟悉的泥土小径时,夕阳正将远山染成一片金红。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依旧矗立着,只是枝叶似乎比往年更加浓密,巨大的树冠投下的阴影,将半个村口都笼罩在一种莫名的幽暗之中。

村子里静悄悄的,与我印象中那个鸡犬相闻、炊烟袅袅的山村有些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像是陈年的木头朽味,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我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家里的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看到的却不是想象中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的景象。院子里冷冷清清,只有父亲一个人蹲在院子中央,埋头打磨着什么东西。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笼子?一个用粗壮的黑铁条焊接而成的大笼子,足以装下一个人。

“爸,我回来了。妈呢?奶奶呢?”我放下行李,疑惑地问道,“这……这是干什么?”

父亲抬起头,他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像是好几天没合眼了。他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默回来了啊……快,快进屋,外面凉。”他站起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那个铁笼。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攥住了我。这绝对不是准备寿宴该有的样子。这个铁笼,父亲的眼神,村子的寂静……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

“爸,到底怎么了?奶奶呢?”我追问道。

父亲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飘忽地望向正屋。我不再多问,径直冲进了屋里。

屋内的光线很暗,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住了。母亲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她的脸色和父亲一样差,甚至更加憔悴。而本该是寿星的奶奶,却不见踪影。

“妈!奶奶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冲到母亲面前。

母亲浑身一颤,手中的佛珠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小默……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不是你们让我回来的吗?奶奶九十岁大寿啊!奶奶人呢?”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

“你奶奶……她在……她在后屋休息。”母亲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道,“她……她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要静养,不能见太多人。”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九十大寿,却不让见人?我根本不信。我转身就想往后屋冲去,却被母亲一把拉住。“小默!你别去!”她的力气出奇的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听妈的话,别去!为了你好,也为了……为了全村人好!”

“为了全村人好?”我简直无法理解,“妈,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个铁笼是怎么回事?奶奶到底怎么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让他进来吧,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02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站在门口。他手持拂尘,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这是村里唯一的道观——“锁龙观”的观主,我们都叫他“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在村里德高望重,据说有着通天的本事,不仅懂医卜星相,还能驱邪避凶。村里无论红白喜事,还是遇到什么难解的怪事,都会请他出面。他轻易不踏出观门,今天却出现在了我家里,这让我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父亲跟在道长身后,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孩子的模样。

母亲看到道长,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松开了我的手,退后两步,对着道长躬身行礼:“道长……”

清风道长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身上,轻轻叹了口气:“陈默,你回来了。也好,有些事,是该让你知道了。你奶奶……唉……”

他的叹息声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道长,我奶奶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造那个铁笼?”我急切地问。

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堂屋中央的八仙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说道:“你奶奶今年九十岁,这‘登仙坎’,对她老人家来说,不是坎,是劫。是死劫,也是……妖劫。”

“妖劫?”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道长,您在说什么?现在是科学社会,哪来的妖……”

“科学?”道长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你久居城市,自然不信这些。但在锁龙峪,有些东西,信与不信,它都在那里。你陈家,世代镇守着锁龙峪的秘密,你奶奶,更是这秘密的关键。”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陈家?镇守秘密?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我们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普普通通,和其他村民没什么两样。

“道长,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道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锁龙峪,锁龙峪,你以为这名字是随便叫的吗?这山谷之下,锁着一条孽龙。当年你陈家先祖,以身殉道,用血脉设下禁制,才将那孽龙镇压于此。但孽龙怨气冲天,每隔九十年,禁制之力就会减弱,它便有机会冲破束缚,为祸人间。”

我听得目瞪口 Kǒu 呆,这简直比神话故事还要离奇。

“而你奶奶,”道长的声音沉了下来,“她出生的那一天,恰好是上一个九十年的节点。更巧的是,她出生的时辰,正是阴气最重之时。孽龙的部分怨气,侵入了她的体内。你陈家先祖为了保住她的性命,也为了延续禁制,不得已用秘法将那股怨气封印在了她的命格之中。”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意思就是,你奶奶,她……她并非完全是人。”道长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九十年来,她体内的怨气与她的生命交织在一起。她能活到九十岁高龄,并非福气,而是因为那股怨气在支撑着她。而今年,又是一个九十年的节点。今晚子时,月圆之夜,孽龙之力将达到顶峰,你奶奶体内的怨气也会彻底爆发。到那时,她将不再是你奶奶,而是……而是孽龙复生的躯壳!她会变得六亲不认,凶残无比,甚至会吞噬生灵,助孽龙破印而出!”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这太荒唐了!我那个慈祥和蔼、给我做最好吃的红烧肉、给我讲故事的奶奶,怎么可能变成……变成怪物?

“不!这不可能!你们在胡说!”我失声喊道。

“我们没有胡说。”父亲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小默,这是陈家的宿命。你奶奶……她自己也知道。她早就嘱咐过我们,如果她活到九十岁,一定要……一定要在她失控之前,阻止她。”

“阻止?怎么阻止?用那个铁笼吗?”我指着院子里的铁笼,愤怒地质问道。

清风道长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沉痛地看着我:“铁笼,只是第一步。我们需要先将她困住,以免她伤人。但仅仅困住是不够的。孽龙怨气一旦爆发,非人力所能挡。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子时之前,趁着怨气尚未完全苏醒……烧掉。”

“烧掉?!”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你们……你们要烧死我奶奶?!”

“是烧掉那个即将被孽龙占据的‘躯壳’!”道长加重了语气,“这是唯一的办法!今晚不烧掉,不仅是你奶奶会永世不得超生,我们整个锁龙峪,乃至山外的人,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孽龙一旦出世,必定生灵涂炭!”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烧死奶奶?为了救全村人?这算什么?这是谋杀!我无法接受,我绝不相信!

03

“疯了!你们都疯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吼,冲向后屋,“我要见奶奶!我要亲自问她!”

这一次,父母和道长都没有拦我。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绝望的悲戚,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结果。

我颤抖着手推开后屋的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屋子里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桌上摇曳着,映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奶奶就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梳理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深红色寿衣。她看起来比我上次见她时更加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奶奶……”我哽咽着,轻轻叫了一声。

奶奶的身体微微一颤,缓缓地转过头来。

那一刻,我几乎要窒息了。

那真的是我的奶奶吗?她的脸庞依旧熟悉,但上面布满了深深的、如同树皮般干裂的皱纹,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原本浑浊但慈祥的双眼,此刻却变得一片漆黑,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就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看到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慈爱,只有一种……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饥饿,又像是嘲弄的东西。

“默……默娃子……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嘶哑、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奶奶……您……您怎么了?”我一步步后退,背脊发凉。眼前的奶奶,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我……我很好啊……”她慢慢地站起身,身体发出“嘎吱嘎吱”如同朽木般的声响,“奶奶……在等你……等你回来……吃……寿桃……”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干枯的手,缓缓地向我走来。她的指甲变得又长又黑,弯曲如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我惊恐地发现,随着她的靠近,屋内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墙角似乎有黑色的影子在蠕动,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也变得浓烈起来。

“不!你不是我奶奶!”我尖叫着,转身就想逃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肩膀,那只干枯的手像铁钳一样,让我动弹不得。我回头,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

“别……跑……”奶奶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脸上,一股冰冷的、带着腐朽气味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奶奶……舍不得你……吃了你……你就……永远……陪着奶奶了……”

“救命!爸!妈!道长!”我拼尽全力嘶喊起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父亲和清风道长冲了进来。父亲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缠绕着红色布条的木棍,道长则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孽畜!放开他!”道长厉喝一声,将一张黄色的符箓贴在了奶奶的额头上。

“滋啦”一声,一股黑烟从符箓上冒起。奶奶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甩开了我,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她额头上的符箓迅速变黑,然后化为灰烬。她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道长,脸上露出狰狞而怨毒的表情。“臭……道士……坏我……好事……”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怪异,像是男女老少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恶意。

“阿弥陀佛。”道长面色凝重,手持桃木剑挡在我身前,“孽龙怨气已经开始苏醒了。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将她……请入笼中!”

04

“请入笼中?”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奶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矛盾。理智告诉我,道长说的是对的,眼前的已经不是我慈祥的奶奶了。但情感上,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他们要将她关进铁笼,甚至……烧掉她。

父亲的眼眶红了,他看着奶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是他的母亲啊!

“动手!”道长低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桃木剑泛着淡淡的金光,刺向奶奶的眉心。

奶奶……或者说,那个占据了奶奶身体的东西,发出一声怪笑,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躲开了桃木剑。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指甲如同利爪,抓向道长的面门。

父亲也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奶奶的腿部砸去。这根木棍似乎也非凡品,砸在奶奶身上,同样冒起一阵黑烟。

奶奶吃痛,动作慢了下来。道长抓住机会,左手捏诀,右手桃木剑一引,一道金光射出,击中了奶奶的胸口。

“嗷——”奶奶再次发出惨叫,身体被击退,重重地摔在地上。

“快!就是现在!”道长喊道。

母亲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捆粗大的麻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和父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痛苦和决绝。

两人一咬牙,扑了上去,用麻绳将还在地上挣扎的奶奶捆了个结结实实。奶奶拼命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各种恶毒的咒骂和威胁,那双漆黑的眼睛怨毒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道长……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母亲泣不成声地问。

道长摇了摇头,脸色沉重:“九十年一劫,这是陈家的宿命,也是锁龙峪的宿命。孽龙怨气已成气候,不彻底净化,后患无穷。若非你家老太太以九十年的阳寿和意志压制,它早就爆发了。如今,老太太阳寿将尽,意志渐衰,我们……只能行此下策,送她老人家……解脱。”

“解脱……”父亲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站在一旁,手脚冰凉,全身发抖。我看着被捆绑的奶奶,看着悲痛欲绝的父母,看着一脸凝重的道长,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噩梦。我想要相信道长的话,但将亲人活活烧死,这种事情,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可是,奶奶刚才那恐怖的样子,那漆黑的眼睛,那要“吃掉”我的话语,又让我不寒而栗。难道,她真的已经不是我奶奶了吗?

“时辰不早了。”道长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必须在子时之前动手。把她……抬到院子里去。”

父亲和母亲颤抖着,一人抬着奶奶的头,一人抬着她的脚,将她抬出了后屋。奶奶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扭动着,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的皮肉里,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院子里,那个黑色的铁笼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只等待吞噬猎物的钢铁巨兽。

父亲打开笼门,和母亲一起,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奶奶塞进了铁笼里,然后用一把巨大的铜锁将笼门锁上。

被关进铁笼的奶奶似乎更加愤怒了。她疯狂地撞击着铁笼,发出“哐哐”的巨响。铁笼是用粗壮的铁条焊成的,异常坚固,但看她那股疯狂的劲头,真让人担心它会不会被撞开。

“道长,这样……行吗?”父亲不安地问。

“这铁笼是用天外陨铁混合黑狗血、朱砂打造,笼身上刻有镇邪符文,能暂时困住她。”道长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箓,贴在了铁笼的四周,“但这只能维持一时。我们必须尽快准备法坛,施法……净化。”

他说着,看了一眼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黑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空气变得异常压抑,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整个锁龙峪,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沉寂。

05

夜幕,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浓。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所有的光亮都从这个山谷里抽走了。乌云在天空中翻滚着,却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滴雨,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

院子里点起了几盏昏暗的马灯,但灯光似乎被黑暗吞噬了,只能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清风道长在院子中央摆下了一个简易的法坛,桌上放着香炉、烛台、桃木剑、符水和一些我看不懂的法器。

他和父亲正在院子四周插上一些黑色的令旗,旗帜在微弱的灯光下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轻响。母亲则躲在屋檐下,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而那个黑色的铁笼,就摆在法坛的正前方。

笼子里的奶奶,似乎安静了下来。她不再撞击铁笼,也不再咒骂。她只是静静地蜷缩在笼子的一角,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样。

但这种安静,比之前的疯狂更加令人不安。我总觉得,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正在酝酿。那双漆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仿佛在闪烁着幽光,窥视着我们。

“道长,奶奶她……”我忍不住走到道长身边,低声问道。

“她在积蓄力量。”道长的声音异常严肃,“孽龙怨气正在与月圆之夜的阴气融合,等待子时那一刻的彻底爆发。我们必须赶在它完全苏醒之前,引动地火,借纯阳之力,将其彻底焚烧净化。”

“地火?焚烧?”我的心又一次揪紧了,“真的……真的要烧吗?”

道长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郑重地看着我:“陈默,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你要记住,笼子里的,已经不是你奶奶了。如果你心存不忍,犹豫不决,最终害死的,不仅是你奶奶真正的魂魄,还有我们全村人,甚至更多无辜的人。你明白吗?”

我看着道长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又看了看铁笼里那个安静得诡异的身影,心中天人交战。

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而恐惧,划破了死寂的夜空,听起来像是一个女人。

“怎么回事?”父亲脸色一变。

紧接着,又一声惨叫响起,来自不同的方向!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惊恐的呼喊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沉寂的村庄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不好!它们……它们开始行动了!”道长脸色大变,猛地抬头望向村子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村庄的上空,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黑雾之中,似乎有无数扭曲的影子在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什么东西在行动?”我惊恐地问。

“是孽龙散逸出来的怨气,侵染了山谷里的孤魂野鬼,它们被吸引来了!”道长急促地说,“它们想阻止我们净化,想帮助孽龙脱困!快!我们没时间了,必须立刻开坛做法!”

道长说着,一个箭步冲到法坛前,拿起桃木剑,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符水之中,口中急速念诵起咒语。

父亲也紧张地拿起那根缠着红布的木棍,守在院子门口,警惕地望着外面。

“咯咯……咯咯……”

诡异的笑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院墙外面。我甚至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腥臭味。我感到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突然,异变陡生!

一直安静蜷缩在铁笼里的奶奶,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诡异的、嘲弄的笑容。那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

“时……辰……到……了……”

一个沙哑、阴冷、充满无尽恶意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发出。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随着她声音的落下,那个由天外陨铁打造、刻满符文的巨大铁笼,竟然发出了“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响。那些粗壮的黑铁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

那把巨大的铜锁,“咔嚓”一声,应声而断!

笼子,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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