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沉迷广场舞,丈夫病重不管不顾,丈夫走后办过户时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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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死不能复生,我总不能一辈子沉浸在悲伤中吧?”

说这话的,是上海的周美华,在丈夫陈宇轩刚离世不久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启全新生活。

而在丈夫病重期间,身为妻子的她却沉迷于广场舞,对丈夫的状况不闻不问。

当她满心欢喜地去银行办理遗产过户,准备享受 “自由生活” 时,却被柜员的一句话惊得目瞪口呆。

01

上海西郊的复兴小区,一到晚上七点,广场就成了欢乐的海洋。

动感的音乐此起彼伏,一群中年女人正整齐划一地跳着广场舞。

在人群中,48 岁的周美华显得格外亮眼。

她束着高高的马尾,身着鲜亮的玫红色运动服,身姿轻盈,活力满满,看着比同龄人年轻不少。

“美华,听说你昨晚新学了一支舞,快给我们教教呗!” 刘阿姨笑着提议道。

周美华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行啊,这支舞节奏感特强,我昨晚学的时候就觉得大家肯定喜欢。” 说着,她利落地走到队伍前头,掏出手机,点开提前下载好的舞曲,响亮地数着拍子,“五、六、七、八,走!”

对周美华而言,跳舞可不只是简单的锻炼,更是她逃离现实烦恼的避风港。

每当音乐奏响,她便能将生活里的糟心事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尤其是家中那位躺在病床上的丈夫。

她的丈夫陈宇轩,三个月前在一次常规体检里,被查出肺部有阴影。

医生强烈建议马上住院治疗,可陈宇轩死活不同意,他一心想着别给家人添负担,坚持要在家调养。

“美华,跳完这支舞就赶紧回去吧,宇轩还在家等着你呢。” 路过的王阿姨,手里拎着刚买的菜,走上前轻声提醒。

王阿姨是隔壁单元的邻居,平常也爱来跳广场舞,今天只是顺路。

周美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摆了摆手,“没事儿,他吃过药早睡着了。才八点呢,我再跳会儿。

王阿姨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广场上的人都知道陈宇轩生病了,也瞧见周美华依旧我行我素,照常来跳舞,不过大家都默契地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周美华和陈宇轩结婚都二十六年了,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令人称羡的模范夫妻。

陈宇轩是大学教授,周美华在外企担任行政主管,家庭收入颇丰,女儿还在美国留学。

但只有周美华心里清楚,这段婚姻早就没了温度,如一潭死水般平淡无奇。

音乐愈发激昂,周美华全身心投入,跟着节拍尽情舞动,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此刻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站在大学舞台上,光芒四射,引得无数男生倾心,陈宇轩便是其中之一。

“要是当初没嫁给他,我的人生会是啥样呢?” 这个念头时不时在周美华脑海里打转,特别是陈宇轩生病后,出现得愈发频繁。

晚上九点半,最后一曲终了。

周美华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水,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冲得有些花了。

“美华,明天见!” 舞伴们纷纷道别,各自回家。

周美华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

她慢悠悠地收拾着背包,故意磨蹭时间,一直等到广场上几乎没人了,才满心不情愿地往家走去。

走到公寓楼下,一辆救护车停在那儿,闪烁的灯光格外刺眼。

周美华的心猛地一紧,急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02

救护车停在小区中央的花园旁,和周美华家所在的单元没啥关系。

她松了口气,脚步也慢了下来。

走到家门口,她站在门外,掏出手机,对着屏幕调整表情,直到看起来一脸关切,这才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透出一点光亮。

周美华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瞧见陈宇轩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正翻看着一本书。

听到动静,陈宇轩抬起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回来啦?”

“嗯。” 周美华应了一声,“药吃了没?”

陈宇轩点点头,“王阿姨送了晚饭过来,我吃了点儿。”

周美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你咋又麻烦人家?我不是说了我会弄吗?”

“你不在家,我又不想打扰你跳舞。” 陈宇轩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无奈。

这话听在周美华耳朵里,却好像带着刺儿。

她转身走进浴室,“我去洗个澡。”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周美华闭上眼睛,思绪飘回到过去。

她想起和陈宇轩相识的那一年,她是校园舞蹈团的台柱子,而陈宇轩只是文学系的普通学生,偶尔在校刊上发表几篇文章。

那时的陈宇轩高高瘦瘦,说话轻声细语,眼里透着文艺青年独有的温柔。

一开始周美华压根没把陈宇轩放在眼里,直到有一次舞蹈比赛结束后,陈宇轩送给她一首自己写的诗,这才打动了她的心。

从那之后,陈宇轩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每天一大早,他就守在周美华宿舍楼下,只为送上一杯热牛奶;下雨天,他总会准时出现,给周美华撑伞;周美华生病时,他能在医务室外守上一整天。

面对这般无微不至的关怀,周美华怎么能不心动呢?

婚后,陈宇轩依旧对周美华体贴入微,事业上也顺风顺水,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一步步成了文学系的教授。

可日子久了,周美华却觉得喘不过气来,陈宇轩的温柔体贴,反倒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她开始怀念一个人的自由时光,渴望得到更多人的关注,于是广场舞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三年前,小区组建舞蹈队,周美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参加了,没想到一跳就迷上了。

从此她把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跳广场舞上,家务、丈夫,甚至远在美国的女儿,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周美华洗完澡出来,看到陈宇轩已经睡着了,书斜靠在胸前。

她轻轻拿走书,关掉床头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黑暗中,听着丈夫沉重的呼吸声,她的心思却全在明天的新舞步上。

清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把周美华从睡梦中惊醒。

她睁眼一看,陈宇轩弓着背坐在床边,手帕上沾着斑斑血迹。

“宇轩,你咋了?” 虽说语气里带着关切,可周美华眼里还是闪过一丝不耐烦。

“没事儿,可能昨晚着凉了。” 陈宇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周美华心里清楚,肯定不只是着凉这么简单。

自从三个月前查出肺部阴影,陈宇轩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今天我约了林医生,他说过来给你瞧瞧。” 周美华边起床边走向厨房,“你想吃啥?我给你熬点粥。”

陈宇轩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没啥胃口。”

周美华也没坚持,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拿起手机查看舞蹈队的群消息。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大家正讨论着今天要排练的新节目。

“美华,我琢磨着……” 陈宇轩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要不我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周美华抬起头,皱了皱眉,“现在?这学期还没结束,你的课咋办?”

“我能请代课老师。最近咳血越来越频繁,我有点担心。” 陈宇轩解释道。

周美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机,“行吧,你觉得有必要住院不?”

“可能得住院,得看检查结果。” 陈宇轩小声说。

“那…… 我得重新安排下时间。” 周美华语气里满是不情愿,“舞蹈队下周有个表演,我是领舞,可不能缺席。”

陈宇轩苦笑着,没再吭声,或许他早就习惯了妻子的冷漠。

门铃响了,周美华去开门,是林医生。

作为小区的家庭医生,林医生经常上门给行动不便的居民看病。

“林医生,麻烦您跑一趟了。” 周美华客气地说道。

林医生点点头,径直走进卧室。

半小时后,他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情况咋样?” 周美华赶忙问道。

“不太乐观。” 林医生摘下眼镜,“肺部感染加重了,再拖下去可能有生命危险。我建议马上住院,做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周美华脸色大变,“这么严重?”

“陈教授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差。” 林医生神色凝重,“可能是中晚期肺癌,得尽快确诊,制定治疗方案。”

周美华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肺癌?这两个字太沉重了,她从来没想过会落到自家头上。

“我联系了市中心医院的王主任,他是肺癌治疗方面的专家。” 林医生接着说,“明天上午有床位,你们准备一下吧。”

送走林医生,周美华木然地回到卧室。

陈宇轩靠在床头,脸色比之前更差了。

“林医生咋说?” 他问道。

周美华犹豫了一下,决定隐瞒部分实情,“他说你肺部感染加重了,得住院观察。明天上午去市中心医院,他都联系好了。”

陈宇轩点了点头,像是并不意外,“那就去吧。”

周美华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说啥。

她心里清楚,自己该表现得更关心些,可实际上,她只觉得烦躁不安。

“我去给单位请个假。” 她最后说道,“还得跟舞蹈队说一声,这阵子我可能没法参加排练了。”

“谢谢。” 陈宇轩轻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周美华摇摇头,快步走出卧室。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舞蹈队的群聊。

“姐妹们,我老公病了,明天要住院,这阵子我来不了跳舞了。下周的表演,你们得另找人当领舞了。” 发完消息,周美华心里空落落的。

手机很快响个不停,舞伴们纷纷发来关心的话。

看着这些消息,周美华心里一阵委屈,“凭啥呀,每次都得我为了他放弃自己喜欢的事儿!”

03

市中心医院的病房干净敞亮,可消毒水的味道特别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陈宇轩躺在病床上,静静地望着窗外。

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确诊为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淋巴结和肝脏。

“陈先生,考虑到您的病情,我们建议马上开始化疗,再配合靶向药物治疗,争取控制病情发展。” 王主任坐在床边,语气平和却又透着严肃。

陈宇轩点了点头,“预后情况咋样?”

王主任沉默了片刻,“说实话,不太乐观。就目前状况,保守估计还有半年到一年时间。要是治疗效果好,或许能长点儿。”

周美华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治疗费用大概得多少?” 周美华马上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

王主任看了她一眼,“初步估计,一个疗程的化疗加靶向药物,得十五万左右。后续还得根据病情调整治疗方案。”

周美华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一个疗程十五万,要是治疗一年,差不多得两百万。

他们家积蓄有五百多万,再加上市中心这套房子,至少值一千万。

要是陈宇轩真不行了,这些可就都归她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们得考虑考虑。” 她说,“要不找其他医生再问问?”

陈宇轩看了妻子一眼,轻声说:“美华,我想试试。不管花多少钱,总得搏一搏。”

周美华没立刻回应,自顾自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行吧。” 最后她说道,“听医生的安排。”

虽说嘴上这么讲,可她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怎么少花点钱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何必浪费那么多钱呢?

陈宇轩的第一次化疗安排在三天后。

这期间周美华应付差事般地帮丈夫办理各种手续,同时还远程指导舞蹈队排练。

每次陈宇轩睡着了,她就打开手机银行,一遍又一遍查看账户余额。

化疗开始后,陈宇轩的状况急转直下。

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整天呕吐,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变得更加单薄。

周美华看着丈夫的变化,心里没啥怜悯,反倒暗自高兴,觉得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和陈宇轩结婚这二十六年,她不过是看在面子和经济的份上,才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陈太太,您丈夫情况不太好。” 护士长在走廊上拦住准备离开的周美华,“他晚上老是一个人偷偷哭,您能不能多陪陪他?”

周美华愣住了,“他…… 哭?”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丈夫的痛苦只是在给她找麻烦。

“是啊。” 护士长神色严肃,“特别是您走了以后,他以为没人看见,就默默流泪。”

周美华干笑两声,“他就爱自怨自艾。我会多陪他的,明天我早点来。”

这话讲得敷衍,她心里却想着,明天舞蹈队有重要排练,她怎么可能早来呢?

走出医院,周美华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往小区广场赶。

傍晚的阳光斜照在地面,舞伴们已经在热身了。

看到周美华,大家都围了过来。

“美华,你老公咋样了?” 刘阿姨关切地问道。

“还在治疗呢。” 周美华轻描淡写地回答,眼里闪烁着期待,“咱们开始排练吧,时间可不多了。”

音乐响起,周美华马上投入到舞蹈中,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和在医院时简直判若两人。

“美华。” 排练结束后,王阿姨拉住她,“我听说宇轩情况不太好,需不需要我帮忙?”

周美华摇摇头,“谢谢,这是我老公,我能应付。”

“别太逞强。” 王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周美华假意点点头,“行,我先走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让周美华感到一阵轻松。

她打开电视,随意换着频道,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丈夫离世后的生活。

她可以全身心投入跳舞,可以和舞伴们出国旅游,可以买好多漂亮衣服,甚至能找个更年轻的伴儿。

这些想法让她心情大好,直到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喂,陈太太,您丈夫突然高烧不退,可能是感染了,您得马上过来一趟。”

周美华叹了口气,不情愿地说:“我这就来。”

可心里却在埋怨丈夫不懂事,偏在这时候添乱。

半小时后,周美华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丈夫,挤出几滴眼泪。

她压根儿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故。

04

连续三天,陈宇轩都在重症监护室和死神顽强抗争。

感染引发的高烧,让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医生不停地调整药物,努力控制病情。

周美华表面上在医院日夜守着,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直到第四天清晨,陈宇轩的烧终于退了。

医生告诉周美华,危险期已经过去,可以转回普通病房了。

“谢谢您,医生。” 周美华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他能挺过来,真是奇迹。”

“陈先生意志力很顽强,不过接下来的化疗会更难熬,您得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说道。

周美华走进病房,陈宇轩躺在床上,眼窝深陷,脸颊凹陷,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

他睁开眼睛,看到妻子,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这几天辛苦你了。”

周美华在床边坐下,勉强握住丈夫的手,心里却有些抵触,“别说这些,好好歇着。”

陈宇轩轻轻摇了摇头,“美华,我想跟你聊聊。”

“啥事儿?” 周美华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要是我撑不过去……” 陈宇轩直直地盯着妻子的眼睛,“你别太伤心。我已经联系律师,把财产都安排好了,你和孩子不用担心。”

听到 “财产” 俩字,周美华眼睛一下子亮了,赶忙挤出几滴眼泪,掩饰自己的兴奋,“别瞎说,你肯定能好起来。”

“我就是做最坏的打算。” 陈宇轩笑了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的感情变了。我不怪你,是我没给你想要的生活。”

周美华愣住了,没想到丈夫会这么说。

“宇轩,我……” 她慌了神,想赶紧解释,生怕丈夫因为这改变财产安排。

“不用解释。” 陈宇轩轻声打断她,“我都懂。我就希望,要是我走了,你能开开心心的,接着跳你喜欢的舞,去做真正让你快乐的事儿。”

周美华松了口气,俯下身,把脸埋在丈夫胸前。

往后的日子,周美华表面上装成一个尽责的妻子,按时送饭、给丈夫擦身,勉强陪着聊天。

陈宇轩的病情时好时坏,化疗的副作用让他痛苦不堪,可他从来没抱怨过。

每次周美华问他感觉咋样,他总是说:“比昨天强点儿。”

可他俩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我安慰。

一个月后,医生告诉周美华,化疗效果不理想,癌细胞还在扩散,建议停止化疗,改成姑息治疗,减轻病人痛苦。

“这就是说放弃治疗了?” 周美华问道,语气里藏不住一丝期待。

“不是放弃。” 医生解释道,“是换个策略,让病人最后的日子过得更有尊严,少受点罪。”

周美华走出医生办公室,靠在墙上,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她拿出手机,拨通女儿的电话。

“妈,爸爸咋样了?” 远在美国的女儿晓妍焦急地问道。

“不太好。” 周美华哽咽着说,“医生建议停化疗。你…… 能回来看看他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马上订机票,两天后到。”

挂断电话,周美华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走回病房。

看到丈夫虚弱的样子,她心中暗喜,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陈宇轩似乎已经猜到了医生的判断,他平静地看着妻子:“他们说什么?”

周美华犹豫了一下,决定不隐瞒:“他们说... 化疗效果不理想,建议改为姑息治疗。”

陈宇轩点点头:“我明白了。”

“晓妍后天回来,” 周美华转移话题,“她很想你。”

陈宇轩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看到丈夫的神情,周美华暗自发笑,心想他大概也要跟女儿交代遗产的事。

“你想回家吗?在熟悉的环境休养,可能会舒服一些。”

陈宇轩听着周美华的建议,犹豫了一下:“可以吗?不会太麻烦你?”

“当然不会。”周美华坚定地说,“我请了长假,可以全心照顾你。”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她真的关心丈夫的感受。

就这样,在医生的指导下,陈宇轩回到了家中。

晓妍也如约而至,看到父亲憔悴的模样,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晓妍抱住父亲,泪流满面。

陈宇轩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没事,只是治疗的副作用。你看起来很好,美国的生活还习惯吗?”

父女俩有太多话要说,周美华识趣地离开,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她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广场,脚不由自主地跟着节拍轻轻点动。

“妈” 晓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爸爸睡着了。”

周美华迅速收敛笑容,转过身:“他太累了,需要休息。”

晓妍走到母亲身边:“爸爸真的不行了,是吗?”

周美华点点头,挤出几滴眼泪:“医生说... 可能只有几个月了。“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解脱。

晓妍靠在母亲肩上,低声啜泣:“这几年,我一直忙着学业,很少回来看他。如果知道会这样...“

“别自责,你爸爸很为你骄傲,他一直都是。”周美华机械地抚摸着女儿的背。

母女俩站在阳台上,沉默地看着夕阳西下。

楼下的音乐停了,舞蹈队的人三三两两散去。

周美华忽然意识到,陈宇轩的生命也是如此,终有结束的时候,而她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晓妍忽然说:“妈,这段时间我看到你很辛苦,照顾爸爸、处理家务,几乎没有时间休息。等我开学前,我想留下来帮忙。”

周美华立刻摇摇头:“不用了,你的学业重要。再说,照顾你爸爸是我应该做的。”

晓妍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你很喜欢跳舞,这段时间一直没去,一定很难受吧?”

周美华愣了,随即装作苦笑:“那有什么,你爸爸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但你也需要放松。”晓妍坚持道,“我看到你站在这里眼神是很向往。明天你去跳一会儿吧,我来照顾爸爸。”

周美华转过头,望向女儿。

这个提议正合她意,但她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谢谢你,晓妍,但现在,我只想陪在你爸爸身边。”

夜深了,周美华躺在陈宇轩身旁,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心里计算着还要熬多久才能彻底解脱。

05

晓妍在家陪伴了一周后,不得不回美国继续学业。

临行前,她与父亲长谈了一整晚,说了太多从前不敢说的话。

陈宇轩握着女儿的手,叮嘱她好好学习,照顾好自己,不要为他担心。

“爸,你一定要坚强。”晓妍含泪说,“等我放假,我就回来看你。”

陈宇轩点点头:“我会等你的。”

送走女儿,周美华松了一口气,家里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陈宇轩的病情每况愈下,疼痛越来越频繁,止痛药的剂量不断增加。

周美华也已经在网上看好了几套海景房,还计划了一次欧洲旅行,对于即将到来的 “自由” 充满期待。

直到有一天,舞蹈队的刘阿姨来访。

“美华,大家都很想你。”刘阿姨坐在客厅里热情地说,“我们下周要参加区里的比赛,没有你领舞,总觉得缺了什么。”

周美华眼睛一亮,立刻又故作忧愁地摇摇头:“我现在没心思跳舞,宇轩需要我照顾。”

“我明白,但你也需要适当放松,调整心情。每天这样照顾病人,你自己也会垮掉的。”

“我没事。”周美华勉强笑道,心里却在想这正是她需要的借口,“等宇轩好一点,我再考虑回来跳舞。”

刘阿姨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没有戳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比赛那天,即使你不能全程参加,来跳一小段也好。”

送走刘阿姨,周美华回到卧室,看见陈宇轩醒了,正靠在床头翻看相册。

“刚才是刘阿姨来了?”他问。

周美华点点头:“她来看看你,顺便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跳舞。”

陈宇轩合上相册:“你应该去的,整天闷在家里照顾我,对你不好。”

“别胡说。”周美华口是心非地坐在床边,心里却已经在考虑如何安排时间去参加比赛,“你现在需要人照顾。”

陈宇轩握住妻子的手:“美华,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跳舞,这是你的乐趣。我不想因为我的病,剥夺你的快乐。”

周美华装作感动的样子,眼眶湿润了:“宇轩……”

“听我说。” 陈宇轩打断她,“我希望你能像从前一样生活,不要因为我改变太多。我已经不行了,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周美华忍不住落泪,这一次的泪水倒是真实的,因为陈宇轩的话正中她下怀:“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

陈宇轩微微摇头,没有争辩。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句善意的谎言。

接下来的日子,陈宇轩的病情进一步恶化。

他开始出现间歇性意识模糊,有时会认不出周美华,喊她 “妈妈” 或 “老师”。

周美华每天应付性地照顾丈夫,就等陈宇轩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天清晨,周美华正在厨房准备粥,陈宇轩突然大声呼唤她。

她不情愿地放下手机,匆忙跑进卧室,看见丈夫坐在床上,面色惨白。

“怎么了?” 她问,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陈宇轩指了指床单,上面有一大滩血迹:“我…… 我又吐血了。”

周美华暗自松了一口气,终于快结束了,她拨打了急救电话。

半小时后,陈宇轩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诊断后,神情凝重。

“肿瘤已经侵蚀到主要血管,” 医生对周美华说,“出血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可以暂时控制,但……”

“但什么?” 周美华追问,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葬礼的安排。

医生叹了口气:“恐怕时间不多了,可能只有几周,甚至几天。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多陪陪他。”

周美华装作震惊的样子,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早有预期,但听到确切的时间,她内心却在窃喜。

几周,甚至几天,她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漫长的煎熬,开始全新的生活。

“能不能再做些什么?” 她假装绝望地问,“手术?更强的药物?国外的治疗方法?”

医生摇摇头:“在这个阶段,任何激进的治疗只会增加痛苦,而不会延长生命。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走得更安详一些。”

周美华走回病房,强忍着喜悦,对丈夫挤出一个忧伤的微笑:“医生说你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陈宇轩看着妻子的眼睛:“他是不是说…… 我时间不多了?”

周美华无法撒谎,只能轻轻点头,心里却在想终于要解脱了。

陈宇轩反而平静下来:“我早有准备。美华,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什么事?” 周美华坐在床边,握住丈夫的手,瞬间提起了精神,希望是关于财产的安排。

“我写了一本书,” 陈宇轩微笑着说,“是关于我们的故事。从大学相识,到结婚生子,再到后来的…… 种种。我一直在写,这几年每天都写一点。”

周美华失望地看着丈夫,原来只是一本无聊的书:“我怎么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写作,” 陈宇轩轻声说,“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书稿在我的电脑里,密码是你的生日。等我走了,你可以看看,也可以不看,由你决定。”

周美华敷衍地点点头,挤出几滴眼泪:“宇轩,对不起,这些年我……”

她的道歉毫无诚意,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好印象,以防陈宇轩临终前改变财产安排。

“不用道歉。” 陈宇轩打断她,“我们都有选择的权利。你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生活,我不怪你。”

听到这话,周美华痛哭失声。

当晚,周美华不得不留在医院陪护,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半夜,陈宇轩突然醒来,握住妻子的手。

“美华,” 他虚弱地说,“我有点冷。”

周美华不耐烦地放下手机,拿来毛毯,草草地盖在丈夫身上:“好点了吗?”

陈宇轩点点头,望着妻子的眼睛:“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认识了你。”

周美华强忍着不耐烦,挤出一句:“我也是。”

陈宇轩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周美华以为他睡着了,松了一口气,继续玩手机。

直到凌晨,护士进来查房,才发现陈宇轩已经永远离开了。

护士通知周美华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一丝解脱,随即又很快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终于她自由了。

06

陈宇轩的葬礼简单而草率,来的人不多,主要是他的同事、学生和一些老朋友。

周美华穿着黑色丧服,面无表情地站在灵堂一侧,接受着大家的吊唁。

尽管她努力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但眼神中的冷漠和心不在焉却无法掩饰。

晓妍从美国赶回来,哭得几乎晕厥,需要朋友搀扶。

葬礼结束后,周美华迫不及待地开始计划自己的新生活。

送走最后一位吊唁的客人,她立刻换下丧服,换上一身舒适的便装。

她打电话给舞蹈队的刘阿姨,询问下一场排练的时间。

“美华,你老公才刚走,你就……” 刘阿姨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人死不能复生,我总不能一辈子沉浸在悲伤中吧?” 周美华轻描淡写地说,“宇轩也不希望我这样。”

第二天一早,周美华就开始着手处理陈宇轩的遗产。

她拿出一个笔记本,详细列出了所有要办理的事项……

“先去银行,” 她自言自语道,“把钱的问题解决了,才好安排后面的事情。”

周美华翻箱倒柜,找出所有需要的文件:死亡证明、结婚证、身份证、房产证,一应俱全。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故意化了一个淡妆,让自己看起来既体面又略带忧伤,然后驱车前往银行。

来到银行,周美华挂上一副哀伤的表情,走向柜台。

服务人员看到她,立刻表示慰问:“您好,周女士,听说您丈夫去世了,节哀顺变。”

周美华点点头,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谢谢关心。我今天是来办理账户过户手续的。”

她将一叠文件递给柜员,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拿到钱后的第一件事 —— 购买一辆心仪已久的豪车。

陈宇轩一直认为买豪车是铺张浪费,多次阻止她,现在终于没人拦着她了。

柜员接过文件,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表情渐渐变得古怪。

只见他看了看屏幕,又看看周美华。

周美华感到奇怪,立马追问道:“怎么了?是东西不齐?”

柜员摇了摇头,而随后的一句话却让周美华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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