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8岁的儿子小军站在一旁，手上还沾着她的血。"儿子...妈没有怪你..."王芳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小军面无表情，冷眼看着生命正在流逝的母亲。谁能想到，这个曾经乖巧的孩子，会在成年那天，亲手终结了给予他生命的人。
01
王芳是青海某县城里的普通女人，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中只有她和儿子小军相依为命。十八年前，她生下小军时，丈夫李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本该幸福美满。
可是命运总爱捉弄人。小军三岁那年，李强因工伤导致右腿残疾，失去了工作能力。家庭的重担全部压在王芳肩上，她没有太多文化，只能在县城里打零工，做保洁、当服务员，有时还得去建筑工地搬砖。
"再苦再累也要把孩子养大，让他读书出人头地。"这是王芳常挂在嘴边的话。她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小军。冬天里，她自己穿着补了又补的棉袄，却给小军买了最保暖的羽绒服；夏天里，她舍不得开电扇，却给小军买了风扇放在床头。
小军小时候确实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他知道妈妈很辛苦，常常帮着做家务，成绩也很优秀。每次拿回好成绩单，王芳都会激动得流泪，她总说："儿子，妈妈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然而，随着小军进入青春期，一切都变了。十三岁那年，小军在学校里认识了一帮"朋友"，他们整天玩手机、打游戏，逐渐小军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王芳发现后非常着急，她尝试和小军沟通，但小军总是不耐烦地回应："你懂什么？你就知道读书，读书能改变什么？看看咱家，爸爸腿瘸了，你天天干苦力活，这就是读书的结果吗？"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王芳的心里。她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无论她如何辛苦工作，家里的生活水平始终上不去。丈夫李强因为自卑，开始酗酒，甚至有时喝醉了会对她拳脚相加。
一天晚上，李强又喝得烂醉如泥回家，王芳劝他少喝点，却被一巴掌打倒在地。站在一旁的小军眼睛血红，冲上去就要和父亲拼命。
"住手！都住手！"王芳挡在父子中间，身上又挨了几下。小军看着满脸是血的母亲，眼泪夺眶而出："妈，咱们离开他吧！"
王芳却轻轻擦去血迹，摇摇头："他是你爸爸，我们是一家人。"
那一刻，小军的眼神变了。他不理解母亲的忍耐，也开始厌恶这个家。
02
十五岁那年，小军彻底叛逆了。他逃课、打架、夜不归宿，王芳多次被学校叫去谈话。每次，她都低着头，满脸羞愧地答应会好好管教儿子。
但回到家，面对儿子的冷漠，她又不知如何是好。有时她试图严厉一点，结果小军直接摔门而去；有时她温声细语地劝导，小军却嗤之以鼻："少来这套！"
李强酗酒问题越来越严重，家暴也变得频繁。小军目睹了太多父亲对母亲的拳打脚踢，却无力改变。久而久之，他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认知：弱者就该被欺负，强者才有发言权。
十六岁那年，小军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王芳找了多所学校，但都因为他的不良记录而被拒绝。最终，小军彻底辍学了。
王芳哭了整整一夜。她不明白，自己拼命工作、省吃俭用，为的不就是孩子能有个好未来吗？怎么一切都变成了这样？
没有了学校的约束，小军完全放飞自我。他整天和一群社会青年厮混，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偷偷沾染上了一些不良嗜好。每次回家，要么是要钱，要么是因为没钱回来蹭饭。
对于儿子的要求，王芳几乎有求必应。她总是安慰自己："孩子还小，迷途知返的时候总会到来。"每当小军伸手要钱，她就把自己辛苦攒下的血汗钱掏出来，有时候不够，她就去借。
李强看不下去了，有一次当着小军的面指责王芳："你这是在害他！他现在这样都是你惯的！"
王芳却固执地反驳："他是我儿子，我不管他谁管他？他还小，总有长大的一天。"
小军站在一旁冷笑："就是，我是她儿子，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强气得脸色铁青，举起拐杖就要打小军。王芳又一次挡在儿子面前，硬生生挨了一棍子，顿时额头流血不止。
小军看着母亲为自己挡下的那一棍，内心复杂至极。一方面，他对母亲的保护感到一丝温暖；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母亲太过软弱，甚至有些厌恶她的这种无条件付出。
那天晚上，小军第一次对母亲动了手。王芳不让他出门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他一把推开了母亲。王芳踉跄着撞在墙上，却还是笑着说："儿子，妈不是管你，妈是担心你..."
小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那一刻，一个可怕的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03
小军十八岁的生日那天，王芳省吃俭用，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个小蛋糕，等儿子回来庆祝。然而，小军直到深夜才回家，浑身酒气，看都没看那些已经凉透的菜肴。
"儿子，生日快乐！"王芳强忍着心酸，端出保温着的蛋糕。
"什么破玩意儿！"小军一把打翻了蛋糕，"我朋友过生日都是在夜店里庆祝，你给我整这个？丢不丢人！"
蛋糕摔在地上，奶油四溅。王芳蹲下身子，一点一点地收拾着。
"别收拾了！给我拿钱来！"小军大声吼道。
"儿子，妈这个月的工资都用来还你上次借的钱了..."王芳小声说。
"放屁！你肯定有私房钱！"小军开始翻箱倒柜，最终在床褥下找到了王芳藏的五百块钱——那是她准备给丈夫买药的钱。
"儿子，那是给你爸买药的..."
"他算什么东西！"小军把钱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王芳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儿子，你爸再怎么样也是你亲爸爸啊！你这么晚了还要去哪？"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长期积累的不满，小军突然暴怒。他一把甩开母亲，王芳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凭什么管我？我成年了！"小军吼道。
"我是你妈啊..."王芳挣扎着爬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没求你生我！你别以为你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我就得感恩戴德！这世上谁不是被父母养大的？那是你的责任！"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王芳。她第一次对儿子提高了声音："小军！你怎么能这么说？妈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啊！"
也许是王芳第一次这样严厉地对他说话，小军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他抓起桌上的花瓶，朝王芳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