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山东包工头连砸8尊佛像,随即生出怪病,至今也查不清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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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山东一包工头连砸8尊佛像,随后发生一些事,至今说不清楚

98年山东包工头连砸8尊佛像,随即生出怪病,至今也查不清病因

“大夫,我这胳膊是咋回事,突然使不上力了?”1998 年山东包工头刘永强因工地事故频发,听信风水之说请回 8 尊佛像镇场。

然而当工期压力诡异传闻愈演愈烈,他一怒之下将佛像尽数砸毁。

砸佛后不久,刘永强先是莫名血泪横流,紧接着右手毫无征兆地失去知觉。

家人带着他辗转各地求医,从县城医院到北京大医院,拍遍各类片子,专家会诊无数次,所有检查报告却均显示身体无恙。

随着时间推移,更多诡异现象接踵而至。

有人提及被砸佛像残缺的部位与他的症状相似。

这桩离奇事件在当地引发热议,有人说是亵渎神灵遭致惩罚,也有人试图从科学角度寻找答案,然而二十多年过去,这些怪病的成因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早上六点半,天刚蒙蒙亮,工地上的搅拌机已经开始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老李蹲在工棚外的水泥地上,端着一碗稀粥,就着咸菜扒拉。

他的工服上沾满了水泥渍,裤腿还结着硬邦邦的水泥疙瘩,这是他在工地上干了十年留下的 “勋章”。

正吃着手中的竹筷子突然 “啪” 地一声断成两截。

老李的手猛地一抖,粥洒了一些在衣襟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在这工地上待了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征兆意味着什么。

老李顾不上收拾,赶紧跑到工头周永强的临时办公室。

办公室是用彩钢板搭的简易房,里面摆着一张旧办公桌和两把塑料椅子。

周永强正埋头算着账,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老李,啥事?”

老李搓着衣角,有些局促地说:“周工,我这早上吃饭,筷子莫名其妙就断了。您看今天我能不能请个假?就怕…… 怕工地上出啥岔子。”

周永强皱着眉头抬起头,脸上满是不耐烦:“请啥假?工期这么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儿子等着钱娶媳妇,这工程要是拖下去,我上哪儿弄钱去?别净整这些封建迷信的事儿,赶紧干活去!”

老李还想再解释几句,可看着周永强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脚步沉重地往工地走去,一路上都在祈祷千万别出事。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开工不到两小时,二楼正在捆扎钢筋的老李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断裂的钢筋就直直地朝着他插了过来。

工地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工友们围了上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李,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工地出了人命,工程被叫停。

周永强虽然心疼工程款,但也没办法。

甲方和他一起赔偿了死者家属,给了一笔不小的钱。

经过三个月的休整,工地终于又重新开工了。

这次开工后,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那天下午大楼开始封顶,18 层的楼顶上突然窜出两条一米多长的白蛇。

工人们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小声议论着:“这可不是好兆头啊!”

周永强也听到了动静,赶紧跑到楼顶。

看到白蛇的那一刻,他心里 “咯噔” 一下,想起了之前老李的事,不禁有些后怕。

他大声喊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都下班!”

工人们如释重负,纷纷收拾工具离开工地。

等大家都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周永强正在工棚里休息,突然听到工地那边传来轰隆隆的机械声,还能看到闪烁的灯光。

他心里一惊,嘀咕道:“这是谁这么大胆,敢偷偷开工?”

他叫上几个胆大的工友,拿着手电筒就往工地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等他们到了工地,却发现现场空无一人,机械都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刚才的声音和灯光都是幻觉。

周永强的后背一阵发凉,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事情真的解释不清楚。

为了保佑工地不再出事,周永强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一位据说很有本事的高人。

高人告诉周永强,要请几尊佛像放在工地,才能镇住邪气。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为了工地能顺利完工,周永强还是按照高人的指点,请了 8 尊佛像,小心翼翼地摆在工地的各个角落。

看着这些佛像,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工地真的能平平安安。

佛像请进工地后的第三天,副工头刘泰踩着满地碎石,推开了周永强临时办公室的门。

他工装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一进门就搓着手说:“周哥,我家里有个懂风水的长辈,专门给咱工地看了看。他说这地方煞气太重,得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摆上佛像镇守。”

周永强正用计算器核对着上个月的材料清单,听到这话把笔往桌上一扔,眉头拧成个疙瘩:“净整些没用的!四个角摆四尊佛像不就够了?你非要搞八个,多出来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刘泰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本皱巴巴的黄纸本子,翻到夹着红布条的那页:“周哥,这里面讲究可多着呢。老辈人常说‘成双不成单’,佛祖也有打盹的时候,多备一尊关键时刻能顶上用场。”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周永强的脸色,像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周永强心里犯起了嘀咕。

自从工地出事后,夜里莫名响起的机械声、凭空掉落的工具,这些事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

虽说他不信鬼神,但花点钱买个心安,总比再出事强。

他揉了揉太阳穴挥挥手说:“行行行,随你折腾吧。”

第二天刘泰拉来个半人高的木箱子。

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尊巴掌大的铜佛像,表面磨得发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刘泰拍了拍箱子,神神秘秘地说:“这些都是小的,真正镇场子的大佛还得专门去请。”

周永强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下佛像,冰凉的触感让他缩了缩手。

他实在懒得和刘泰掰扯这些,摆了摆手说:“你看着办吧,别耽误工期就行。”

又过了三天,刘泰慌慌张张地找到周永强,工装裤膝盖上沾着泥,额头上也全是汗:“周哥,大佛请到了,可它…… 它不愿意进门!”

“什么玩意儿?” 周永强正在喝搪瓷缸里的浓茶,差点呛着,“佛像还会说话?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刘泰拽着周永强的袖子就往外走。

工地大门外,一尊半人多高的赤铜色神像立在那儿。

神像造型古怪,脸盘方方正正,头顶却长着鹿角,手里还握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

几个工人正试图把神像搬进去,可刚一抬手,旁边脚手架上的花盆 “哐当” 砸下来,靠在墙边的铁锹也无缘无故倒了,吓得大家赶紧松手。

周永强盯着神像看了半天,心里直发毛,但嘴上还硬撑着:“你去问问这大佛,到底想咋样?难不成还得我八抬大轿请它进去?”

刘泰真就凑到神像跟前,嘴里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才擦着汗跑回来:“大佛说,要一滴您的血认主。”

“放屁!” 周永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当他再次看向神像时,那双嵌着黑曜石的眼睛仿佛在盯着他,让他心里直发慌。

想起这些日子工地里的怪事,他咬了咬牙,从刘泰手里接过小刀。

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他闻到一股铁锈味,血珠滴落在神像掌心,很快渗了进去。

说来也怪血一沾上,原本阴沉的天突然亮堂起来,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周永强被阳光晃得眯起眼,等他再去看神像,脑子里却怎么也拼凑不出神像的样子。

工地顺利完工那天,周永强摸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工程款,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这几个月被各种怪事折腾得够呛,好在最后平安收尾。

他想着等给儿子办完婚礼,就能抱上大胖孙子,日子也该安稳了。

回到家屋里屋外已经贴上了大红喜字,媳妇正蹲在院子里择菜,见他回来赶紧擦着手迎上来:“工程款都结了?你可得盯紧了,别少算。”

周永强摆摆手:“放心吧,都核对过了。对了,那十八万彩礼钱都准备好了?”

媳妇叹了口气:“准备好了,就等着过两天把人迎进门。这二婚的媳妇,肚子里还怀着咱老周家的种,可别再出啥岔子。”

婚礼前三天,媒人慌慌张张地找上门,鞋上还沾着泥点子。

她一进门就拉着周永强媳妇的手:“周家的,出大事了!你儿媳妇孩子没了,现在在医院里,大夫说情况凶险得很!”

周永强媳妇手里的搪瓷缸 “当啷” 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这咋可能?昨天还见她在村口溜达,好好的人咋就……”

媒人眼神躲闪,压低声音说:“有人找算命的看过,说是你家撞了邪气,有不干净的东西。”

周永强坐在门槛上,闷头抽着烟,听着这话,“呸” 地吐了口痰:“净瞎扯!能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媒人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说:“人家算出来,说是你把孩子弄没的。”

“放你娘的狗屁!” 周永强猛地站起来,烟锅子在门框上敲得 “咚咚” 响,“我一个老公公,和儿媳妇的孩子能有啥关系?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媒人吓得缩着脖子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嘟囔:“不是我说的,是算命先生说的……”

这事就像长了翅膀,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周永强儿子始乱终弃,有人说老公公心狠手辣。

最难听的话都传到了周永强耳朵里,他气得几天吃不下饭,见人就想吵架。

这天夜里一家人正围坐在饭桌前,谁都没心思吃饭。

周永强媳妇突然一拍大腿,眼睛瞪得老大:“我想起来了!那天你从工地回来,后脚就有人送了几尊大佛像到家里。当时忙着准备婚礼,我顺手就扔柴房了,会不会是那些佛像……”

周永强的手一抖,筷子 “啪” 地掉在碗里。

工地上那尊古怪的神像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还有滴血认主的那一幕。

他感觉后脖颈子直冒凉气,嘴里却还硬撑着:“别自己吓自己,佛像都是保平安的……”

话没说完院子里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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