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一假期本该是王晴开开心心回娘家团聚的日子。
一路上她满心期待着和父母相聚的温馨时刻。
可谁能想到，半路上丈夫接到了婆婆的一通电话，竟直接掉头返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晴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而仅仅1个小时后，王晴一个举动直接让婆婆一家傻眼了……
阳春五月五一劳动节快到了，四处都弥漫着即将放假的轻松氛围。
街道上人们脸上带着笑意，谈论着假期的安排。
王晴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紧紧抱着一束素雅的百合。
洁白的花瓣随着车子的微微晃动，轻轻摩挲着她的衣衫。
她时不时低头看看花，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的丈夫李浩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的路，脸上明显带着疲惫。
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他经常加班到深夜，好不容易趁着五一能和妻子回趟老家，可身体还是累得有些打不起精神。
高速公路两旁的树木像一道道绿色的屏障，飞快地向后退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王晴脸上暖烘烘的。
她伸手轻轻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心里想着马上就能见到父母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还有多久能到啊？”李浩突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王晴低头看了看手机导航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呢，刚好能赶上午饭。我爸说准备了一大桌菜，就等着咱们回去吃呢。”
两人结婚两年了，这是第一次一起回王晴老家过五一。
按照王晴家乡的习俗，五一这天全家要聚在一起干活，热热闹闹地过节。
王晴的父母早就盼着这一天，提前好久就开始准备各种食材，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后座上放着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有新鲜的水果、精致的糕点，还有给王晴父母买的保健品。
王晴的奶奶去世三年了，每年五一她都要回老家，陪父母干干活，再去奶奶坟前看看，和奶奶说说话。
“你好像有点紧张啊，别担心，我爸妈人都很好的。”王晴看出李浩有些不对劲，轻声安慰道。
李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知道，只是……”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无奈。
“是你妈打来的吧？”王晴问道。
李浩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女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能感觉到对方很不满，语气也很着急。
“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快到王晴家了。”李浩语气又无奈又疲惫。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王晴听得清清楚楚：“什么？你们真去她家了？李浩，你糊涂啊！五一劳动节是团聚的日子，你爷爷的菜地还没人打理呢，你倒好跑去给别人家干活去了！”
李浩的母亲何秀芬在电话里不停地数落着，李浩只能偶尔应一声，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
王晴看着窗外，假装没听见，但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心里有些忐忑。
“妈，我和王晴早就说好了要回她家，我爸不是也安排好了吗？后天我们回来，一起去爷爷的菜地帮忙。”李浩耐心地解释着。
“什么后天！李家的规矩你不知道吗？五一当天必须先忙自己家的事！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要是今天不回来，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男人连自己家都不顾，成何体统！”
何秀芬的声音充满了怒气，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王晴扭头看向窗外，不想让李浩看到自己的表情。
她心里清楚，婆婆一直不喜欢自己，总爱找机会刁难，没想到五一这天也闹出这么一出。
“妈，我们都已经在路上了，王晴父母还等着呢……”李浩还想继续解释。
“李浩！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回来，就等着明年给我上坟吧！”何秀芬说完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导航的提示音。
李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痛苦，还有一丝挣扎。
王晴看着他，没说话，心里有些担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晴，我……”李浩开口，声音又低又犹豫，“我妈她……”
王晴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是想说，我们要回你家？”
李浩没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眼神里满是愧疚，时不时地看一眼王晴，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我们都快到了，我父母还等着呢，你现在让我打电话说不去了？”王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心里又气又委屈。
“你知道我妈的性格，她说到做到。她要是真的……”
李浩没说完，王晴明白他的意思。
她知道婆婆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所以你是担心她真的会做傻事？”王晴冷笑一声，“她每次都这么威胁你，每次你都妥协，她怎么可能真这么做？”
李浩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泛白了。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何秀芬发来的一连串信息：
“你现在在哪里？”
“马上给我回来！”
“我已经叫了几个亲戚来家里，你不回来我怎么交代？”
“要是你今天不回来，我就躺在你爷爷的菜地边上不起来了！”
王晴看到这些信息，心里一阵发凉。
她没想到婆婆会这么不讲道理，为了阻止他们回自己家，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威胁。
“李浩，想清楚再做决定。这不是去谁家过节的事，这关系到我们的婚姻。”
王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警告。
她心里很害怕，害怕李浩这次又会像以前一样，因为婆婆的威胁而妥协。
李浩沉默了很久，眼神里满是纠结。
最后在高速出口处，他缓缓打开了转向灯。
“对不起，王晴。我必须回去看看。”李浩声音低沉沙哑，满是无奈和痛苦。
车子缓缓驶入出口，然后掉头往回开。
王晴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眼睛渐渐湿润了。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喂，爸。”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还是有些发抖，“我们今天可能去不了了……有点急事……没什么大问题，可能要晚两天……嗯，我知道，对不起……”
挂了电话王晴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百合上。
她心里又生气又失望，生气婆婆的无理取闹，失望李浩的软弱。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声音不时响起。
李浩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开车。
他时不时看一眼王晴，可王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能看出她心里很不平静。
窗外阳光还是很亮，但车里的气氛却冷冰冰的。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各自想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王晴心里想着，难道以后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李浩都要这样妥协吗？
他们的婚姻，难道就要一直被婆婆这样干涉吗？
而李浩心里也很纠结，他既不想让母亲生气，又不想让王晴伤心，可现在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高速路上的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开着，可方向却和原本计划的大相径庭——这回是朝着李浩老家驶去。
王晴的手机在腿上不停地震动，爸妈发来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咋突然就改主意了？”
“你爸炖的红烧肉都回锅两遍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吃呢。”
她盯着手机屏幕，嘴唇紧紧咬着，心里又气又委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解释，最后只回了句“临时有点事”。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眼睛望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
李浩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没松开过，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他的手机在杯架里响个不停，全是他妈何秀芬发来的消息。
“到哪儿了？”
“下高速可别走错路口啊。”
“你表舅一家专门从市里赶来，就等着你们呢，可别让人家等着。”
李浩每看一条消息，眉头就皱得更深一些。
他时不时扯松领带，领口都被汗浸出了深色的印子。
他心里又着急又无奈，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母亲和亲戚们。
沉默了好一会儿，李浩突然开口：
“王晴，等处理完家里的事，咱们马上就去你家，行不？”
王晴望着窗外不断往后退的广告牌没吱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为了回娘家过五一，她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精心准备：请了三天年假，给爸妈买了新衣服，还特意在网上订了按摩仪当节日礼物。
她满心期待着和父母团聚，一起热热闹闹地过节，结果婆婆一个电话，就把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这时李浩的手机又响了，是他爸打来的。
“爸，我们正往回赶呢……对，是我妈非要我们回去……我知道她就爱这样，不管不顾的……”
听着电话里的对话，王晴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公公根本不知道这事儿，全是婆婆一个人在瞎折腾。
“你爸压根不知道这事儿？”她扭过头，看着李浩问道。
李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估计他还在厨房忙着做饭呢。我妈这人决定的事谁劝都没用，她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那你跟你爸说清楚啊！我们早就跟我爸妈说好了一起大扫除，哪能说变就变啊？”
王晴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气都喘不过来。
她想起上周视频时，妈妈开心地说要带她去看新装修的院子，还计划着一起种些花草，现在这些美好的计划都泡汤了。
李浩叹了口气说：“跟我爸说也没用，我妈一发脾气，全家都得顺着她。等回家我再好好跟她说说。”
“说？哪次说得通了？”王晴冷笑一声，心里满是失望，“每次一碰上你妈，最后不都是你妥协？每次都是我听你的，去迁就你妈，可结果呢？”
这话像根刺，扎得李浩说不出话来。
确实从小到大他就没敢违逆过他妈。
大学选专业、找工作，甚至结婚买房，全都是听妈妈的安排。
结婚这两年，只要她和婆婆闹矛盾，他永远是先哄她“别生气”，转头就按妈妈说的做。
车窗外天突然阴了下来，大片大片的乌云压过来。
王晴的手机又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妈，我这会儿不方便说……真没啥大事，就是李浩家里有点急事，我们正往回赶呢，你别担心，忙完我们就回去……”
挂了电话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她慌忙用袖子擦掉，不想让李浩看到。
李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伸手想握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王晴，对不起……”
“有啥好道歉的，又不是头一回。”王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心里满是委屈。
李浩心里一阵刺痛，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结婚后这样的事发生过太多次。去年中秋节本来约好去她家，结果婆婆说家里祭祖缺人手，非要他们回去帮忙。
春节时说好初二回娘家，婆婆又说走亲戚时间冲突，让他们改天再去……每次都是这样，他的承诺一次次落空。
雨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车窗上，李浩打开雨刷，可视线还是模糊得看不清路。
他心里又着急又烦躁，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母亲，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王晴解释。
“我妈说亲戚都在家等着，让咱们直接回去。”李浩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向王晴解释。
王晴没理他，低头刷着朋友圈。
朋友们都在发五一的动态：有人晒出全家大扫除的照片，一家人分工合作，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有人分享和家人包饺子的视频，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这些本该属于她的画面，现在却变得那么遥远，仿佛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到家我就跟我妈好好说说，明天一早肯定去你家。”李浩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
王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希望你说话算话。”
李浩点点头，可眼神里全是犹豫。
车子继续往前开，离他家越来越近，王晴心里也越来越没底，不知道这次又会闹成什么样，也不知道他们的婚姻还能不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
李浩家坐落在小镇边上，是一栋新盖的二层红砖楼。
院门口歪歪扭扭地种着几棵桃树，稀稀拉拉的枝叶在风中晃动，墙角还堆着去年没收拾完的玉米秸秆，乱糟糟地堆在那里，显得有些杂乱。
这房子是李浩工作后父母盖的，在镇上算得上是体面的房子。
红砖墙刷得鲜亮，在阳光下泛着光，铝合金窗户擦得锃亮，都能照出人影来。
车子刚碾过院门口那坑洼不平的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何秀芬就掀开塑料门帘，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她染着一头酒红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红上衣配着金项链，老远就能看见，整个人透着一股强势劲儿。
“可算回来了！”她踩着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过来，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
她先扒着车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急切和关切。
等扫过王晴时，眼神却变得轻飘飘的，就像扫过院子里的杂草似的，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李浩下车时，偷偷捏了捏王晴的手，小声说道：“别往心里去，我妈就那样。”
王晴扯出个牵强的笑，硬着头皮冲何秀芬喊了声“妈”。
何秀芬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没听见似的，拽着儿子就往屋里走，嘴里还嘟囔着：“快进来，你爸还嫌我瞎折腾，再让客人等着，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推开门客厅里八仙桌上摆着几盘切开的西瓜，红彤彤的瓜瓤看着很诱人。
三个陌生人坐在沙发上，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傲慢，旁边年轻女孩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滑动，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不感兴趣。
还有李浩表弟李奇，缩在角落里，看到他们进来，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局促。
李浩爸端着茶壶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俩愣住了，手里的茶壶差点没拿稳：“你们咋回来了？不是说去王晴家吗？”
何秀芬抢着插话，声音又尖又亮：“这是李总两口子，特意从县城来的。婷婷跟李奇是大学同学，我想着五一节热闹，叫大家聚聚。”
她说着还拍了拍李奇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说：“李奇最近在考公务员呢，婷婷在银行上班，多般配的一对啊。”
王晴听了这话，后槽牙咬得发酸。
原来婆婆用“五一必须回婆家”当借口，把他们骗回来，就是为了给表弟撑场子。
她再看看李浩，正低着头给客人递烟，喉结动了动，嘴唇张了张，愣是没敢吭声。
王晴心里又气又委屈，觉得李浩太懦弱了，总是顺着他妈。
“快坐快坐。”何秀芬拉着婷婷的手，满脸堆笑，那热情劲儿就像婷婷是她亲闺女似的，“我儿子在省城当工程师，可出息了。”
介绍到王晴时，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口说了句：“这是我儿媳妇。”
李浩爸往王晴手里塞了杯茶笑着说：“小王在跨国公司做翻译，经常出差呢，可厉害了。”
这话惹得何秀芬狠狠地瞪了老伴一眼，觉得他在外人面前夸儿媳妇，让她没面子。
她转头又笑着给婷婷夹了块西瓜，那笑容里满是讨好。
茶水喝到第二巡，何秀芬突然拍了下大腿，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小王啊，帮我去厨房搭把手？今天客人多，得包些饺子。”
她这话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那表情和态度，就像在吩咐保姆一样。
王晴看向李浩，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
李浩低着头，手里不停地转着茶杯，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去帮帮妈。”
王晴心里一阵失望，她站起来塑料板凳在瓷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指甲掐进掌心，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妈，我想跟您聊聊。”
“等会儿再说，没看客人在呢？”何秀芬脸一沉，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现在就说。”王晴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寒气，她不想再忍下去了。
院子里桃树还滴着雨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何秀芬裹紧外套，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
“为什么非要我们今天回来？”王晴盯着婆婆脖子上晃悠的金链子，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五一节不回家团聚，像什么话？”何秀芬踢开脚边的石子，那石子骨碌碌地滚到一边。
“那您怎么不提前说有客人？用‘不回来就别认妈’逼着我们改行程，就为了给表弟相亲撑场面？”王晴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何秀芬的脸涨得比红上衣还红，她双手叉腰，大声吼道：“我叫儿子回家还有错了？嫁出去的姑娘倒管起婆家的事了！李浩能有今天，全靠我们老两口拉扯！现在倒好娶了媳妇忘了娘！”
厨房窗户突然被推开，李浩爸探出头，着急地说：“少说两句！”
何秀芬脖子一梗，冲着屋里喊：“你就会惯着外人！”
王晴的眼眶突然发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三天前她还在超市里挑打折的排骨，满心欢喜地想着带回家给爸妈露一手，让他们尝尝自己的手艺。
现在却站在别人家院子里，像个多余的外人，被婆婆随意使唤，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王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她说道：“妈，我一直把您当长辈敬重着，可您也得尊重我和李浩的决定呀。我们是夫妻，有权决定假期怎么过，不能您一句话，就把我们的计划全打乱了。”
何秀芬冷哼一声，脖子上的金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她没好气地说：“我管自己儿子，这能叫干涉？男人成家了就得以婆家为重！现在的年轻媳妇，整天就想着往娘家跑，一点都不懂事！”
这话就像一根刺，直直地扎进了王晴的心里。
结婚这两年，从春节到中秋，每次家庭计划都被婆婆用各种理由搅黄。
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此刻就像潮水一般，突然翻涌上来。
她心里清楚，在何秀芬眼里，自己永远是个“抢走儿子”的外人。
李浩这时推门出来，衬衫领口歪歪斜斜的，额角还沾着一块西瓜渍，他一脸焦急地问：“妈，王晴，你们在吵什么呢？”
何秀芬瞬间红了眼眶，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扯着嗓子喊道：“你媳妇嫌我多管闲事！五一节叫你们回来团聚，这有错吗？不把你爷爷的地打扫干净，街坊邻居该怎么说咱们家啊？”
李浩看向王晴，眼神里满是询问。
王晴别过头去不说话，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她心里想着，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步了，再这么忍下去，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就在这时婷婷一家拎着礼品袋从屋里出来了。
何秀芬立刻抹了把脸，堆出一脸笑迎上去，热情地说：“哎哟，这么急着走啊？饭都备好了，吃完再走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帮忙开车门，那金戒指在阳光下晃得王晴眼睛发疼。
等车子扬尘开走，何秀芬的笑脸“啪”地垮了下来，她转身就朝儿子发火：“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好好一场相亲全搅黄了！”
李浩皱着眉，有些无奈地说：“妈，您根本就没说今天是给表弟相亲啊。我和王晴早就跟她爸妈说好了，五一要回去大扫除的，家里好多东西都该整理整理了。”
“扫什么扫！又不是扫自家院子！”何秀芬叉着腰，气呼呼地说，“你是我生的，五一就该先回这个家！”
一直蹲在角落抽烟的李浩爸突然起身，烟灰抖落在水泥地上，他皱着眉头说：“差不多行了。孩子们提前安排好的事，你非逼着他们改。”
“你也帮着外人！”何秀芬猛地转身，指着李浩爸的鼻子，大声吼道，“我这么折腾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表弟都三十了还单着，咱们当长辈的能不管吗？”
李浩揉着太阳穴，有些疲惫地说：“妈，想帮忙可以，但您不该用断绝关系来威胁我们啊，我们心里也不好受。”
“好啊！娶了媳妇忘了娘！”何秀芬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开始抹眼泪，“以前多听话的孩子，现在全被你媳妇带坏了！”
王晴盯着何秀芬晃来晃去的金手链，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心里一阵难受。
所有的忍让在这一刻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大声说道：“够了！我和李浩是夫妻，不是您的附属品！我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想法。”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桃树滴水的声音。
何秀芬瞪大眼睛，胸脯剧烈起伏，她气呼呼地说：“反了天了！在我家还轮不到你撒野！”
李浩想上前拉架，被王晴一把推开。
何秀芬还在骂骂咧咧，什么“嫁出去的女儿”“不懂规矩”的话全冒了出来。
“妈，您总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王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那您知道没有儿子的家庭会怎样吗？”
何秀芬一愣，张了张嘴，有些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可随后王晴的一个动作，却让在场的人都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