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庆男子被黄金蟒托梦地下有宝藏,深挖8米,看到一幕让他不敢相信
“爸,你疯了吧,你挖什么祖坟啊?”
午后的阳光照在李家老宅的瓦檐上,儿子李志远神情慌张,快步冲出堂屋,看着自家后院里聚在一起的几个工人。
“你不懂,老祖宗给我托梦了。”李老汉手持锄头,眼中闪烁着一种久违的执拗,“咱们穷苦了一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那是祖坟!”李志远声音都哑了,几步冲上去拽住他,“要是让村里人知道我们动祖宗的坟地,咱家以后还怎么做人?”
李老汉摇头,一脸笃定:“梦里那条蟒,通体金纹,对着我吐信,说老祖宗在地下藏着东西,让我去拿回来。”
说完这话,他看了看天色,一挥手:“开工!”
几个工人迟疑地望了望李志远,又望了望李老汉,最终低头,提着铁锹朝后院走去。
李志远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父亲这一锄头下去,不只是动了祖坟,更挖开了一段尘封百年的秘密。
01
李老汉,时年五十五岁,家境贫寒,自幼父母早逝,从小跟着叔伯辈种田为生,身上一年四季都沾着泥巴味。妻子早年因病过世,留下两个儿女,他靠一双手将他们硬生生拉扯大。
儿女文化程度都不高,初中没读完就外出打工,一个去了东莞的工厂流水线,一个在西安的烧烤摊帮人端盘子。常年在外奔波,打电话也少,一年难得回家一次。
李老汉曾想让他们读点书出出息,但他没能力供,也知道孩子们资质一般。他不指望他们成什么大事业,只希望他们别惹事、别生病,能在外头吃得饱、穿得暖、不被欺负,就已经是好命。
他本以为,这一生就这么过去了,起早贪黑、四季轮换,在黄土地上耗尽余年。
直到那个梦出现:
那是一个阴沉的夜晚,窗外风声呼啸,老屋门板被风吹得咯吱作响。他像往常一样睡得早,盖着厚棉被,屋里一片昏暗冷清。
半夜时分,他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额头冒着汗。
梦中的画面还在脑海中残留——他站在自家后院祖坟旁,月色惨淡,周围一片死寂。远处一团雾气无声飘来,雾中隐隐有东西扭动。
待雾气渐散,他瞥见一条巨大的蟒蛇缓缓蜿蜒而出,通体金纹,鳞片反射着金属光泽,水缸粗的身子缓慢地盘踞在祖坟上。
蟒蛇没有攻击他,只是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随后微微张嘴,吐出猩红的蛇信。
他似乎听见了一点声音,有些像低语,但杂乱含糊,听不出是什么语言。仿佛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一阵阵模糊咕哝,带着湿气与寒意,一下子钻入耳朵。
李老汉在梦里站得浑身僵硬,想跑却动不了。
就在蛇吐信靠近的那一刻,他被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喉咙干涩,背后冷汗浸透了贴身衣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四周黑乎乎的环境,也意识着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他认为是这些天务农太忙,才会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
但第二天晚上,他再次梦见那条蟒。
这一次的梦境比第一次更真实。他仍旧站在祖坟前,夜色如墨,天上一轮惨白的月亮照着。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甚至脚下踩在泥土上的“咯吱”声。
那团雾气再次出现,缓缓涌出一个黑洞般的地面裂口,蟒蛇如之前一样蜿蜒而出。
它这次没在远处停留,而是一步步朝他靠近。
那金色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他的整个视野,蛇信一吐一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泥土混合的腐臭。
就在李老汉下意识想后退时,耳边传来一声极低的声音,不再像第一次那么模糊。
“你穷苦……该享福了……”
声音仿佛是某个远亲祖宗在棺材中说话,又像是从蛇嘴里冒出来。李老汉在梦里发不出声音,也跑不了,只能睁着眼看着蟒蛇一圈圈地绕着祖坟盘旋,尾巴在泥地中缓缓拖出一道道漆黑的痕迹。
突然,蟒蛇猛地将尾部抬起,像锤子一样重重砸在坟前的一块地上,“砰”的一声响,李老汉心跳如鼓,在一阵惊慌和恐惧中醒了过来。
他回想着梦境中发生的一切,难不成是老祖宗想要说什么,特意给他“托梦”?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先上坟问一问祖宗,第二天一早,李老汉从柜子底下翻出几张发黄的香纸,皱皱巴巴地用砖头压平,又找出一捆折好的元宝纸、三根香。
02
早春的风还带着些凉意,祖坟地杂草没怎么长,地面干裂着,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去,蹲下身,将香纸摆好,在坟头磕了几个头:“爹娘、老祖宗……要真是你们要说点什么,就让我今天有个信儿。”
他点燃纸钱,看着火焰蹿起,耳边只有风声,偶尔夹杂着柴火燃烧的噼啪。
烧完香,他跪坐在原地等了许久。
可祖坟静悄悄的,泥土没动,风也没再吹起,一切都平静得出奇。
他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梦里折腾得像真事,咋到这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咂了咂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看了眼墓碑——还是旧日那模样,连灰尘都没少。
他烧完了纸钱,也回了家,或许是前两次的托梦,这一次,他也有一种预感,老祖宗还会继续托梦,果不其然……梦境像被定格一般重现,只是声音越来越真切,甚至能听到墓土翻动的“哗哗”声,耳边的呢喃变得更加的清晰:
“你去把地里面的东西挖出来,后半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他再次惊醒,觉得老祖宗真想要告诉他们什么,而所谓的地下,应该就是祖坟了!
李老汉将这件事告诉了儿子李志远、女儿李梅时,两人当场就炸了锅。
“爸,你是疯了吗?”李志远皱着眉,声音一下子高了几分,“现在什么年代了,你信梦?而且还是老祖宗化身蟒蛇托梦?”
李梅也赶紧劝:“爸,你是做梦做迷糊了吧?这祖坟是动不得的,你以前不是最讲这些规矩的吗?”
李老汉满脸凝重地说:“我不是信迷信,是梦得太真,天天梦见它,它说下面有东西,是留给咱家的。”
“那它咋不留彩票号码?”李志远摆摆手说,“你就不怕动了祖坟,村里人戳我们脊梁骨?”
“这不是乱挖,是祖宗自己要我挖。”李老汉固执地回道,“你们不信无所谓,我一个人也能干。”
一家人僵持了许久,李志远气得脸色发白,摔门而出,李梅也是连连叹气。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邻里之间,引起了不小的波动。
村口那几位年纪大的老汉围坐在一起,一边晒太阳,一边摇头议论。
“老李头这是糊涂了啊……”
“以前他最讲孝道,连祭祖都不敢晚一天,如今自己带头动祖坟?”
“你听说没,他说是梦里蟒蛇跟他说的。”
“这不是疯了是啥?梦都能信?”
也有一两个年轻点的村民悄声议论:“他不会是听谁说那地底下有宝吧?最近不是老传哪个镇挖出金印了吗?”
“也可能是没钱了,想搏一把。听说那俩孩子不太管他,在外边打工,一年难见一次面。”
说着说着,还有人干脆顺路去李家后院偷看,看那锄头和绳索是不是已经备好了。
几把
“我跟你讲,要真让他把祖坟挖了,李家这香火怕是要断了。”
议论声在村里像水洇开一样,悄无声息地传到了每一户人家。
李老汉却充耳不闻,他找来了在镇上有些名气的风水先生,选了个“避邪”黄道日,说是要先把祖坟迁走,免得破坏福地。
风水先生蹲下身,捏起一撮土仔细搓了搓,又看了看四周的地势,才缓缓点头:“地确实不坏,背山面水,前有照、后有靠,左青龙右白虎,按理说是藏风聚气的格局。”
他指了指祖坟正前方的一株老槐树,“你看这槐树,长得正旺,说明底下阴气稳,地势厚重。要是真有东西,这地方,最容易藏。”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过也正因为这块地势稳重,动起来,恐怕得格外小心,不然容易伤到‘根’。”
李老汉听了更加笃定地下有宝,转身回家就开始准备迁坟事宜。
风水先生亲自选定了一个“阴阳两合、避祸迎吉”的日子,说这天辰时对李家祖坟属相相合,可避冲化煞,在他的安排下,迁坟也相当的顺利,坟墓一迁完,村民也都知道,他这是要挖祖坟了!
03
李老汉雇佣了一些工人,带着铁锹和锄头开始挖掘。一连挖了五米,泥土翻得像灶灰似的厚,但地底下除了几块碎砖石头,什么也没有。
“李叔,咱这都挖一上午了,咋还没动静?”一个年轻的工人抹了把汗,有些心浮气躁,“你到底是找啥呢?”
李老汉眉头紧锁,手里握着旱烟袋,一言不发地盯着坑底。
村民也都知道他要挖宝,半开玩笑地说道:“你祖宗留给你的宝贝会不会就塞在棺材夹层里?”
此言一出,工人们纷纷点头,认为这个情况最有可能!
“查过了。”李老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迁坟那天风水先生带人打开棺材看过,一点异样都没有。棺木干燥、封条完整,里头除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骨灰盒,连一枚铜钱都没瞧见。”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我也专门瞅了半天,那棺材底板都锈了老厚,哪来的夹层?”
李老汉沉了口气,扫了一眼坑底,低声咕哝道:“继续挖。”
“李叔,这都快五米深了,再挖也不见得有东西啊。”一位工人把铁锹往地上一杵,明显有些不耐烦,“咱又不是考古的。”
另一人附和道:“我刚才听村里人说,你这是听了什么梦托的?咱可别真把老祖宗挖不安生了。”
空气中弥漫着燥热和尴尬的沉默。
一位工人把铁锹往地上一敲,“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手掌发麻,“你们听这声,空心的,不像是纯土。”
“这挖下去再出点水,怕不是得塌方。”
几人陆续停了手,彼此交换眼神,有人悄声说:“给的钱也不多,这要挖两天不出东西,可不就白干了?”
李老汉听见这话,脸色越发阴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手指在烟杆上敲了敲,目光沉得像水井。他嘴角抽动了两下,“谁要觉得不合适,可以走。”
工人们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多留,陆陆续续走了三四个,只留下两个年轻点的继续帮忙,但也干得有气无力。
李老汉不信邪,自己扛起了锄头准备挖,李志远站在一旁,皱眉看着父亲那干裂的手掌和湿透的后背,咬了咬牙,脱下外套,跳了下去。
“算了,爸,我来挖吧。你要真信有,就挖到底看看。”
李老汉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眼里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什么也没说,只把锄头递了过去。
04
李老汉听见这话,脸色越发阴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手指在烟杆上敲了敲,目光沉得像水井。他嘴角抽动了两下,“谁要觉得不合适,可以走。”
工人们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多留,陆陆续续走了三四个,只留下两个年轻点的继续帮忙,但也干得有气无力。
李老汉不信邪,自己扛起了锄头准备挖,李志远站在一旁,皱眉看着父亲那干裂的手掌和湿透的后背,咬了咬牙,脱下外套,跳了下去。
“算了,爸,我来挖吧。你要真信有,就挖到底看看。”
李老汉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眼里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执拗中掺杂着一丝疲惫。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口什么,只把锄头递了过去。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长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里,挖坑的事几乎全落在了李志远一个人身上。两个工人早就找借口走了,剩下的李老汉身体吃不消,顶多在一旁打着手电、指点一二。
坑越来越深,泥越来越重,李志远几次想停下来,“爸,真不挖了,再挖下去,人都得陷进去。”
可李老汉却倔强地坐在一旁,不看他,只是盯着那口深坑,喃喃道:“老祖宗不会骗我。”
“爸……”李志远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父亲背对着自己,悄悄拿出那张被压在香案下、已经褶皱的黄纸,嘴里嘟囔着,“梦里……梦里就是这里,水底有路,路通财源。”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再劝。他知道,这一口执念,不挖到底,父亲不会罢休。
挖着挖着,很快就挖出了一些湿漉漉的泥巴,泥土湿得像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一股腐殖质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们已经挖到了12米深,李志远满头大汗地撑着锄头喘着气,抬头皱眉说:“爸,再挖下去要坍塌了,边上的泥都松动了,说不定会挖出口井。”
李老汉站在上面,手里攥着烟杆,咬着牙一字一句:“继续挖,再深点就到了。”
村民有所会路过,眼中皆是迟疑,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老爷子真是疯魔了……挖这么深,还不让停。”
但没人敢当面说他,议论了几句便离开了。
几天后,某个午后烈日当空,李志远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继续往下挖。这一天却有些不太一样,底部的泥土变得更加的湿润,再挖下去,说不会会渗出水,正胡思乱想时,忽然,锄头砸下去传来一声脆响:哐……
与泥土不同,像是砸中了金属或石板。他愣了一下,蹲下身小心地用手拨开厚重的泥土,一点点地露出了那东西的轮廓,那是一截光滑的、呈淡黄色的皮肤,还有一圈圈紧密的鳞片。
他愣住了,那东西突然蠕动了一下,像是活的!紧接着,“哗啦”一声,那怪物瞬间缩了回去,消失在泥土之中。
“爸!”他满脸惊骇,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爬了上来,“有东西!刚才动了,跟蛇似的,巨大的蛇!”
李老汉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猛地睁大:“真是它?”他语气颤抖,眼神中既有惊惧,也有狂喜。
突然,从坑底慢慢渗出水来,最初只是薄薄一层,很快就汇成了涓涓细流,再到齐膝深:“爸,水!水冒出来了!”
05
李志远指着坑底,大喊着:“你看,那里面有东西,是鱼,好像是鱼!”
水越来越深,隐约能看到几条鱼在水中穿梭,带着泥巴的浑浊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一些小鱼慌乱地跃出水面,似乎被什么惊动。
“是活水!这下面压着水眼!”李老汉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他立刻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抬起裤脚就想往水里跳,“快,把网拿过来,把桶也拿来!这水一冒出来,鱼就跟着来了!”
李志远还有些发懵,看着水中蹦跶的鱼影:“爸,这水是从蛇那地方出来的,你不怕出事?”
“胡说八道什么!”李老汉回头瞪了他一眼,“祖宗托梦,让我来这儿,不是让你在这吓唬我!”
说着,他已经开始蹚着水去抓鱼,那些被惊动的小鱼在水中扑腾,他双手一捧,就捧出了一条手掌大的泥鳅。
“快!拿桶来,今晚全村的人都得来尝尝祖坟底下的鱼!”李老汉喜得直搓手,满脸是泥,也掩不住笑容。
他们全然忘记了刚刚那条潜藏在泥土中的“东西”。
李老汉和儿子、女儿每天都会守在坑洞旁。
随着水位稳定,每天清晨和傍晚水中都会冒出密密麻麻的鱼群,小到黄鳝、泥鳅,大到鲫鱼、青鱼,甚至还有稀罕的白条鱼。一到下雨天,水势更猛,鱼群更大,最多时一天能捞出上百斤
看着密密麻麻的鱼群,兴奋得几乎语无伦次,连忙喊道:“志远,这些都是野生鱼,看看这条,有半斤多!”
他们将这些鱼全都拉到了集市贩卖,由于这些都是野生鱼,价值不菲,他们也赚到了“第一桶金”
村里人得知后纷纷打听,有的提出高价购买,有的甚至提出租泉捕鱼,李老汉统统拒绝:“这是我家老祖宗留给我家的,谁都不能染指!”
一时间,李家成了村中话题中心,大家或羡慕,或嫉妒,但都得服气。
李家从没像现在这样风光。李老汉每天一早便挑着两大桶野生鱼,带着儿子李志远赶到镇上的早市。一些熟识的商贩看见了,还忍不住打趣:“哟,李叔,今天又是几十斤?这鱼泉怕不是要被你捞干喽!”
李老汉咧嘴一笑:“捞不干,这是祖宗给的福泽!”
李志远则默默装鱼、过秤、收钱,不多话,但心里也乐开了花。他做梦都没想到,家里靠着一个坑、一汪水,竟然过上了天天数钱的日子。
村支书也找上门,语气不紧不慢地提醒:“老李啊,你这事儿,不能太张扬,要是真有水脉,最好报给上头看看有没有地质价值。”
李老汉点头应着,表面恭敬,转头就跟儿子说:“咱这鱼泉,是老祖宗托梦赐的,谁敢动?谁动我跟他拼命!”
村里的风水先生也频频上门,每次都说这是“地脉聚宝之地”,必须小心供奉、不可亵渎,还送了一个黄铜小龛子,说是可以镇守“水眼”。李老汉更是每日早晚焚香,跪拜不缀。
李家院子重新粉刷,换了大门,买了三轮电动车,又请了工人修建简易冷藏屋,就为了更好储鱼、养水。
三十年老宅,一夜变新居。
然而,转眼两个月过去,某天一早,李志远揉着惺忪睡眼,穿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个塑料桶,懒洋洋地走向鱼泉。他一蹲下身,原本准备像往常一样轻松捞几条早起的泥鳅,却忽然愣住了。
水面静得出奇,清澈得像一块未被打扰的镜子,既没有翻动的鱼影,也没有水草漂动,甚至连平日里常见的水泡都没有。
“爸……爸!”他猛地站起,声音里夹杂着惊慌,“你快来看看!”
李老汉闻声跑了出来,衣服都还没穿整齐,听见儿子的话,一路小跑着到了水边。他刚站定,脸色也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鱼呢?”他嘴角抽动,低声咕哝着,然后猛地一巴掌拍在水面上。
“啪!”一声响,却只激起圈圈涟漪,水面依旧死寂。
“昨天这时候,鱼都蹦到岸上来了,怎么会一条都没了?”李志远声音发沉,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
李梅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急匆匆披着外套,看到眼前的情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捂住嘴:“这……这不可能啊,昨天不是还冒了几十斤鱼吗?”
“爸,会不会是……那个‘东西’?”李志远声音压得低低的,目光扫过水面,像是怕惊动什么。
李老汉站着,久久没说话,目光死死盯着水面,喃喃道:“不会的……老祖宗怎么会骗我?”
他看了一眼鱼泉,突然间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是第四个梦,有些不太一样。”
说话间,他又看向鱼泉,伸手指着水面:“老祖宗好像说了这件事,挖祖坟,冒鱼之后……”他盯着鱼泉,眉头突然紧蹙在一起,脸色变得微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大喊:“不对,不对,老祖宗的梦还没有结束,你们看……”
李志远看向水面,只见水面晃动了一下,他缓慢的靠近,盯看着水下,一阵阵咕噜声传开,耳边更是传来的胆战心惊的一句话:
“老祖宗,老祖宗说,鱼泉里面还有……不,不可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