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说什么？”张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手里的茶杯都有些发抖。
我还是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推三阻四的部门总监。有时候，一句看起来普通的话，能让整个局面都变了。
这事要从我老婆陈晓薇在公司遇到的麻烦说起……
01
那天晚上，陈晓薇回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就知道今天又不顺——她走路很重，包也是随手一扔。
“怎么了？又加班？”我关了电视，过去帮她拿包。
“别提了。”晓薇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很累，“公司最近的事让我快疯了。”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旁边：“又是那个赵欣怡？”
“还能是谁。”晓薇喝了口水，声音里全是无奈，“今天我和客户谈项目，本来都快谈成了，她突然跑过来说我的方案有问题，非要在客户面前挑毛病。”
“然后呢？”
“客户当场就不高兴了，说要重新考虑。”晓薇揉着太阳穴，“我在那公司干了三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我皱了皱眉头。赵欣怡这个名字我听晓薇提过好几次了，都不是好事。这个女同事表面上对谁都客气，其实专门在背后搞小动作。
“张总监怎么说？”我问。
“他？”晓薇冷笑一声，“他当时就在旁边，什么都没说，后来还夸赵欣怡工作认真，考虑问题周到。”
这就有点意思了。按道理说，张建国应该维护自己手下员工，特别是在客户面前。他这样明显不正常。
“最气人的是，”晓薇继续说，“前两天我负责的那个大项目，本来都是我在跟，客户突然要求换人，指名要赵欣怡。”
“客户主动要求换人？”我觉得更奇怪了。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那个客户之前对我的工作一直很满意，怎么可能突然提这种要求？”
我心里开始琢磨这事。以我在商场上这么多年的经验，这种情况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要么就是利益分配出了问题。
“还有更离谱的。”晓薇的声音有点抖，“上周我熬夜准备的那个提案，第二天开会的时候，赵欣怡拿出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
“什么意思？”
“就是内容基本一样，只是换了个说法。我当时就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张总监怎么处理的？”
“他说可能是英雄所见略同，然后就让我们两个方案都保留，最后还是用了赵欣怡的。”
我越听越觉得这事不对劲。职场上有竞争很正常，但是这种明显的针对就有问题了。张建国的态度也很可疑。
“老公，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个工作？”晓薇突然问，声音里有点不确定。
“你说什么傻话。”我拍拍她的肩膀，“你的能力我还不了解？去年你的业绩可是部门第一。”
“可是现在……”
“现在是有人在搞你，这是两回事。”我站起身，“你先去洗澡休息，这事我来想办法。”
第二天，我开始悄悄打听陈晓薇公司的情况。我在房地产这一行干了十几年，认识的人不少，想了解一家公司的内部情况不难。
很快就有朋友给我透露了一些消息。
“你老婆那个公司最近确实不太平。”老刘是我多年的朋友，在很多公司都有关系，“那个张建国最近在公司里的日子不太好过。”
“怎么说？”
“他和老总王德华是老同学，之前关系挺铁的。但是最近王总对他的管理能力有些怀疑，听说上面有意调整他的职位。”
这就解释了张建国为什么态度奇怪。如果他自己的位置都不稳，肯定要想办法自保。
“还有啊，”老刘继续说，“那个赵欣怡的背景也不简单。她男朋友是公司大股东的侄子，平时在公司里挺横的。”
“大股东的侄子？”
“对，所以张建国也不敢得罪她。现在的情况是，张建国想保住自己的位置，赵欣怡想往上爬，你老婆就被夹在中间了。”
我大概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同事矛盾，而是复杂的利益博弈。陈晓薇业绩好，能力强，自然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对了，”老刘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那个赵欣怡对张建国有点意思，但张建国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就更有意思了。一个想往上爬的女下属，一个位置不稳的中层管理，再加上一个能力出众的竞争对手。这个组合确实容易出问题。
02
当天晚上，晓薇又是很晚才回家，情绪比昨天还要糟糕。
“今天怎么了？”我问。
“张总找我单独谈话了。”晓薇的声音很小，“他说我最近的表现不如以前，工作态度也有问题。”
“他怎么说的？”
“他说公司最近要调整人员，建议我考虑一下其他的发展机会。”晓薇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老公，我是不是真的要失业了？”
我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个张建国明显是在逼人走路。
“他还说什么了？”我努力保持冷静。
“他说如果我不主动离职，可能会影响到绩效考核，到时候就比较被动了。”
“威胁你？”
“差不多吧。”晓薇彻底哭了出来，“我在那个公司干了三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大错，现在要被赶走。”
我把她抱在怀里，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张建国开始频繁找晓薇谈话，每次都是单独约谈，态度越来越直接。他不再拐弯抹角，而是明确表示希望晓薇主动辞职。
“他说什么？”那天晚上，我看着晓薇红肿的眼睛问。
“他说如果我再不识趣，就会安排一些我完成不了的任务，到时候考核不合格，就可以正当理由辞退我了。”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和打听，我基本摸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赵欣怡确实在背后搞鬼。她一方面在张建国面前不断说晓薇的坏话，说晓薇工作不认真，和同事关系不好，甚至暗示晓薇在背后说张建国的坏话。
另一方面，她利用自己男朋友的关系，在公司高层那里也说了不少晓薇的坏话。
更关键的是，我还了解到一个重要信息：赵欣怡掌握了张建国工作上的一些失误。
去年张建国负责的一个项目出现了问题，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这件事本来已经被压下去了，但是赵欣怡当时参与了处理过程，掌握了一些关键证据。
现在她拿这个作为筹码，逼张建国按照她的意思办事。张建国为了避免麻烦，只能选择妥协，让晓薇承担责任。
“这个赵欣怡真的太过分了。”我在心里暗自咬牙。
但是光生气没用，我需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03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晓薇的公司。我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的咖啡厅坐着，观察来往的人。
很快，我就看到了张建国。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得体，但是走路的时候有点急匆匆的，看得出来最近压力不小。
我又等了一会儿，看到了赵欣怡。她确实长得不错，打扮也很精致，但是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精明。
看了一圈，我心里有了计划。
当天晚上，张建国再次找晓薇谈话，这次的态度更加强硬。
“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张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公司的决定你必须接受。”
“张总，我真的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晓薇试图为自己争取，“我的业绩一直都很好，客户评价也不错。”
“业绩好不代表一切。”张建国挥挥手，“你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和同事的配合也不够好。特别是和小赵，你们之间的摩擦已经影响到整个部门的工作氛围了。”
“可是……”
“没有可是。”张建国打断了她的话，“我最后再说一次，如果你不主动离职，我会安排一些特殊任务给你。到时候完成不了，就别怪我按制度办事了。”
晓薇当晚回家后彻底崩溃了。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老公，要不我就辞职算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实在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别说傻话。”我安慰她，“你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要走？”
“可是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啊。”
“你不是一个人。”我在电话里说，“明天我去找张建国谈谈。”
“你去？”晓薇有些担心，“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放心，我有分寸。”
第二天下午，我来到了晓薇公司楼下，等张建国下班。
04
下午六点半，张建国准时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我装作偶然遇到的样子，主动走上前去。
“您是张总监吧？”我笑着说，“我是陈晓薇的丈夫林浩。”
张建国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哦，是林先生啊，久仰久仰。”
“张总监客气了。”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正好碰到您，有点事想请教一下。”
“什么事？”张建国的表情有些戒备。
“就是关于我老婆工作的事情。”我继续保持着笑容，“她最近情绪不太好，说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些困难。”
“哦，是这样。”张建国的语气变得客套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工作上的正常调整。”
“正常调整？”我故意显得有些困惑，“可是她说您建议她考虑其他发展机会？”
张建国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林先生，这是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讨论了。”
“也对，这里确实不太合适。”我看了看周围，“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张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我们来到附近的一家茶楼，找了个安静的包厢坐下。
“张总监，我就直说了。”我端起茶杯，“我老婆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我想知道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这个……”张建国有些不自在，“主要是工作态度的问题，还有和同事之间的协调。”
“具体是什么问题？”我追问。
“比如说，她和小赵之间总是有些摩擦，这样会影响团队的工作效率。”
“摩擦？”我装作不解的样子，“我听说是那个赵欣怡总是在客户面前挑她的毛病。”
张建国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这种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那您觉得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我觉得……”张建国停顿了一下，“也许换个环境对晓薇来说是个更好的选择。”
“换个环境？”我的语气开始变得严肃，“您的意思是让她离职？”
“也不是离职，就是……”
“张总监，”我打断了他的话，“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别绕弯子了。您是希望我老婆主动辞职，对吧？”
张建国被我说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如果这样说的话，确实是这个意思。”
“那我想问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您个人的意思，还是公司的意思？”
“当然是公司的意思。”张建国有些急于撇清关系，“我个人对晓薇没有任何意见。”
“公司的意思？”我冷笑一声，“那为什么去年她的业绩是部门第一的时候，公司没有这个意思？”
张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林先生，我觉得我们这样讨论下去没有什么意义。”
“我也觉得没意义。”我放下茶杯，“既然张总监这么坚持，那我就直说了。”
我看着张建国，缓缓说：“张总监，我想确认一下，您真的确定要让我老婆走？”
张建国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老婆确实能力不错，但她不适合我们公司的文化，我建议她还是另谋高就吧。”
听到这句话，我笑了。
我看着张建国，慢慢地说：“张总监，你确定要让我老婆走？”
张建国瞬间愣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