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凭什么我要娶她？她是嫂子啊！"我一拳砸在餐桌上，茶杯翻倒，水渍蔓延。母亲眼里闪着固执的光芒，嫂子小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父亲的脸色阴沉如铁，窗外电闪雷鸣。"就因为她曾经是你哥的妻子，所以你不能让她进我们家门？还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
01：
我叫林阳，今年二十八岁，在城里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序员。一年前，我三十岁的哥哥林强在一场车祸中离世，留下了他二十七岁的妻子小颖。
哥哥的离去对我们全家都是重创，尤其是对母亲。她整日以泪洗面，头发在短短几个月内全白了。父亲虽然表面坚强，但我常常在深夜听见他在院子里抽烟时的叹息声。
小颖比我小一岁，是哥哥大学时的同学。她温柔贤惠，说话轻声细语，在哥哥活着的时候，他们的婚姻被所有人羡慕。哥哥走后，小颖搬回了自己父母家，但每逢节假日，她都会来看望我父母，带些自己做的点心，陪母亲说话。
我和小颖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在哥哥生前，我们相处得像真正的兄妹，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哥哥婚礼那天，我喝了点酒，无意中撞见穿着婚纱的小颖在花园角落擦眼泪。我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那个画面却深深刻在了我脑海里。
哥哥去世后的半年，小镇上关于小颖的流言越来越多。有人说她克夫，有人说她带着不祥，还有人说她和哥哥的车祸有关系。这些毫无根据的谣言让小颖在镇上寸步难行，她原本在小学的教师工作也辞了，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上个月。母亲突然病倒，住进了医院。医生说是心脏问题，再加上长期的忧郁和焦虑，身体每况愈下。小颖得知消息后立刻赶来医院，日夜照顾，比我们做子女的还要尽心。
那天晚上，我送小颖回家。夜色很深，街道上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
"阳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小颖突然停下脚步，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事？"我问道。
"你哥哥...车祸那天，我们吵架了。"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他冲出门去，开车离开...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许不会..."
我惊讶地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日子，我一直活在自责中。你母亲对我那么好，我...我真的感到愧疚。"小颖擦了擦眼泪，"镇上的那些传言，说我克夫，带来不幸...也许他们是对的。"
"别这么说，"我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却又立刻放开，"那只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然后匆匆道别离开。
回到家，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哥哥和小颖的婚姻一直看起来那么美满，我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有矛盾。而小颖的自责和内疚，又让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第二天去医院，母亲的情况好转了些。她拉着我的手，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阳子，妈想和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妈？"
"小颖这孩子不容易，哥哥走了，她一个人..." 母亲顿了顿，"妈希望你能娶她。"
我如遭雷击，一时说不出话来。
"妈，您在说什么？她是我嫂子啊！"
"你哥已经去了，小颖还年轻，需要有人照顾。镇上那些流言蜚语，谁还敢娶她？你如果娶了她，既照顾了她，又能让她继续做我们林家的儿媳，你哥在天上也能安心。"
我震惊地看着母亲，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妈，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古时候不是有嫂子给小叔当后妈的吗？再说，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母亲执拗地说。
我无言以对，只能匆匆离开病房。在医院走廊上，我撞见了前来看望母亲的小颖。四目相对，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对小颖的感情，或许从未如我表面上那样简单。
02：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话。娶小颖？这怎么可能！她是哥哥的妻子，在我心中一直是嫂子的身份。即使哥哥已经不在了，这层关系也不会改变。而且，镇上的流言已经够多了，如果我真的娶了小颖，不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父亲看出了我的心事，晚饭后叫我去院子里谈话。
"你妈的想法，你知道了？"父亲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吐出烟圈。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这事我一开始也反对。"父亲的声音低沉，"但你妈最近一直念叨，说小颖命苦，说咱们家欠她的。"
"爸，您觉得哥哥和小颖的婚姻真的那么幸福吗？"我忍不住问道。
父亲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什么？"
我把小颖告诉我的事情说了出来。父亲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哥脾气急，从小就这样。他和小颖结婚后，我也看出来有些矛盾，但没想到..."
"所以，您觉得我应该娶小颖吗？"我直视父亲的眼睛。
"这事，得你自己拿主意。"父亲掐灭烟头，"不过，有一点你得明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别只是因为愧疚或责任。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父亲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思。我真的了解小颖吗？了解她和哥哥的婚姻吗？更重要的是，我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我刻意避开了小颖，用工作忙为借口，减少去医院的次数。但每次见到母亲，她都会问起小颖的事，眼中充满期待。
一周后的周末，我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返回城里，却在院子里遇见了小颖。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朵不惹人注目的小花。
"你要走了？"她轻声问道。
"嗯，公司有点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阿姨告诉我她和你说的事了。"小颖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我想和你谈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走到附近的小公园，选了一处僻静的长椅坐下。
"阿姨的想法，我是不会同意的。"小颖开门见山，"我不能这样对不起你哥。"
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小颖突然转向我，眼中含着泪水，"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也没告诉任何人。"
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你哥哥生前...对我不好。"她的声音颤抖着，"他...他有暴力倾向，经常喝醉酒后对我大吼大叫，有时候还会...动手。"
我震惊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印象中，哥哥虽然脾气急，但从未见他对任何人动过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或者报警？"我艰难地问道。
"我怕没人相信我。你哥在外人面前一直是个好丈夫的形象。而且，我也不想让你父母伤心。"小颖的泪水终于落下，"那天，我们吵架，是因为我说要离婚。他歇斯底里地冲出门去，然后..."
我一时无言，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靠在我肩上哭泣。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这些。"小颖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能接受阿姨的提议，不仅是因为道德伦理，还因为我不想再和这个家有任何牵连。"
我看着她疲惫而坚强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小颖，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和父母会一直支持你的。"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鬼使神差地拉住了她的手。
"等等，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小颖疑惑地看着我。
"其实...我一直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从你和哥哥相识的那天起，我就..."
小颖的眼睛睁大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
"不，阳子，你不能这么说。"她急忙后退一步，甩开我的手，"我是你嫂子，即使你哥哥已经不在了，这层关系也不会改变。"
"我知道这很荒谬，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我走上前，抚摸她的脸颊，"小颖，我不是因为同情或责任才这么说的。我对你的感情，早在哥哥娶你之前就已经存在。"
小颖震惊地看着我，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我们站在那里，彼此凝视，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就在我几乎要吻上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阳子！小颖！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我们惊慌地分开，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03：
母亲的出现让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凝重。我和小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阿姨，我们只是在聊天。"小颖率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母亲走近，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是吗？看起来不像简单的聊天。"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妈，您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您需要多休息吗？"
"我好多了，就想出来走走。"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些，"正好看到你们两个在这里。"
空气中的紧张感稍微减轻，但我心里知道，刚才那个几乎发生的吻已经改变了一切。我不敢看小颖的眼睛，怕在那里看到拒绝或更糟的东西。
"阿姨，我得回去了。"小颖低着头说，"我爸妈还在等我。"
母亲点点头，拉着小颖的手说："孩子，常来看看我们。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家的人。"
小颖勉强笑了笑，匆匆离开了。她走时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这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回家的路上，母亲突然问道："阳子，你对小颖，是不是有些特别的感情？"
我惊讶地看着母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妈看得出来，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母亲叹了口气，"其实，我让你娶小颖，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妈，您是说..."
"我早就注意到了，从你哥哥带小颖回家那天起。"母亲的声音变得柔和，"你看她的眼神，就像你爸年轻时看我的那样。"
我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母亲看得如此透彻。
"但是妈，这不对。"我艰难地说道，"她是哥的妻子，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