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大爷在井底养鳄龟,每日投喂30斤生牛肉,众人抽干井水后吓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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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张国福这辈子有两样心头肉。

一样是他的小孙子,豆豆。

另一样,是那只被他称作“镇宅玄武”的鳄龟。

鳄龟是三年前一个云游的老道士送的,当时只有巴掌大,墨黑的龟甲上有着天然的十三道棱,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老道士说此物有灵,养好了,能镇住一方水土,保三代平安。

张国福对此深信不疑。

他把鳄龟当宝贝,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小家伙也争气,长得飞快,不到三年,龟甲已经有锅盖那么大,性子也愈发凶猛。

那天,六岁的豆豆拿着一根新买的塑料奥特曼,想去逗弄爬在院里晒太阳的鳄龟。

张国福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那鳄龟闪电般地一伸脖子,“咔嚓”一口,就把半米长的奥特曼玩具咬成了两截。断口处,整整齐齐。

豆豆“哇”的一声就吓哭了。

儿媳妇李琴闻声从屋里冲出来,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她一把抱起儿子,指着那只缓缓缩回脑袋的鳄龟,声音都在发抖。

“爸!这东西不能再养了!它今天咬玩具,明天要是咬了豆豆的手怎么办!”

张国福皱着眉,嘟囔道:“我看着呢,伤不着孩子。”

“你看得住吗?”李琴急了,“万一呢?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这东西就是个祸害,必须送走!”

“胡说!”张国福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这是神兽,能保佑豆豆平安长大的!”

“我不要它保佑!我只要我儿子安安全全的!”李琴下了最后通牒,“爸,今天要么它走,要么我们带豆豆走,您自己选!”

一边是心爱的“神兽”,一边是命根子一样的孙子。

张国福沉默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妥协了。但他没有把鳄龟送走,而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将它养进了后院那口废弃多年的老井里。

他特意找人焊了厚重的铁盖,上了一把巨大的将军锁。

他觉得这样,既能继续“镇宅”,又不会伤到孙子,两全其美。

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该被养在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暗之地的。

02.

鳄龟搬进井里后,家里确实清净了几天。

李琴不再提心吊胆,张国福也能每天偷偷喂食,他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个微妙的平衡。

喂龟的食材,从杂鱼活虾,慢慢变成了大块的生肉。张国福总觉得,这有灵性的东西,得用血食才能养出它的“神性”。

这事儿他瞒得很好,直到院子里开始出现第一件怪事。

那口老井旁,原本有一颗早就枯死的石榴树,光秃秃的树干杵在那儿好几年了。可就在鳄龟入井一个月后,那棵死树,竟然从靠近井口的根部长出了几条新枝。

新枝的颜色不是嫩绿,而是一种诡异的、带着暗红血丝的深绿色。

更邪门的是,明明不是花期,那新枝上竟然颤巍巍地开出了几朵石榴花,花瓣的颜色,红得像血。

李琴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

“爸,这树……怎么活了?”她指着那几朵妖异的红花,心里直发毛。

张国福只是瞥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和了然。

“我说了,玄武是神兽,能滋养水土。有它在,咱们家的风水就活了。”

他把这归结为“祥瑞”,每天提着肉去喂食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祭祀。

张强是个无神论者,他觉得这纯属巧合,但院子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土腥和血腥的怪味儿,也让他心里犯嘀咕。

他劝父亲:“爸,要不还是把它送去公园的放生池吧,养在井里总觉得瘆得慌。”

张国福眼睛一瞪:“你懂个屁!这叫‘玄武坐水,家宅安宁’!惊扰了它,咱们家要倒霉的!”

父亲这套神神叨叨的理论,让张强无言以对。

他看着父亲愈发虔诚和痴迷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棵开着血色花朵的枯树,一种不安的感觉,悄悄在他心里生了根。

03.

真正让李琴感到恐惧的,是儿子豆豆的变化。

大概从半个月前开始,豆豆就频繁地做噩梦。

小孩子晚上经常哭着惊醒,小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李琴问他梦见什么了,豆豆抽抽噎噎地说,他梦见一个“硬壳爷爷”。

“硬壳爷爷长什么样?”李琴心疼地抱着儿子。

“黑乎乎的,眼睛像红灯笼……”豆豆缩在妈妈怀里,小声说,“他说他住在咱家井底下,好饿,好冷……”

李琴听得头皮发麻。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编出这种话?

从那天起,她再看那口井,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是一口井,而是一个封印着未知邪物的洞穴。她觉得,是井里那东西的“阴气”,侵扰到了自己儿子。

她开始偷偷用一些民间的法子。

在豆豆的房门口挂上八卦镜,在孩子的枕头下压一把剪刀,还在床头放上几瓣剥开的大蒜。

可这一切似乎都没用。

豆豆的梦魇愈演愈烈,甚至开始说一些胡话。

有天半夜,张强和李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他们循声走到儿子的房间,发现豆豆正坐在床上,对着空气说话。

“爷爷,我知道了……豆豆喂你……”

“豆豆!你跟谁说话呢?”张强一个箭步冲过去,摇晃着儿子的肩膀。

豆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爸爸?我……我刚才睡着了啊。”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恐惧。

那股来自院子的腥味也越来越重,尤其是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那味道仿佛能渗透墙壁,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李琴的精神几近崩溃。她觉得,再不想办法,她儿子就要被那井里的怪物“勾了魂”了。

04.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来临了。

“轰隆!”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院子照得惨白。

李琴被惊雷吵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儿子,却摸了个空。

“豆豆?”

她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发现儿子的被窝是空的!

她和张强立刻冲出房间,客厅、厨房、卫生间……家里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

最后,张强冒着大雨冲进后院,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小小的豆豆,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正浑身湿透地站在井边。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正在奋力地砸着那把巨大的将军锁!

“豆豆!你干什么!”张强大吼一声,疯了似的扑过去,一把将儿子抢了回来。

豆豆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着,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井口,嘴里用一种不属于他的、沙哑又古怪的语调喃喃着:

“饿……开门……饿……”

这一刻,张强什么“无神论”,什么“封建迷信”,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抱着又冷又湿的儿子,感受着那不正常的挣扎,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李琴也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她“哇”的一声就哭了,瘫坐在泥水里。

“怪物!井里那东西是个怪物!它要害死我儿子!”

张国福也被惊动了,他披着雨衣出来,看到这混乱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李琴像疯了一样爬到他脚边,抓着他的裤腿:“爸!我求求你了!把那东西弄走吧!它要我儿子的命啊!”

张强也抱着儿子,双眼通红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爸!今天必须把井抽干!我不管里面是神是鬼,伤到我儿子就不行!”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有不容置喙的决绝。

张国福看着状若癫狂的儿媳,看着目光冰冷的儿子,又看了看在儿子怀里无意识挣扎的孙子,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悔意和惊惧。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道:“晚了……惊扰了它,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05.

雨势稍小,但院子里的气氛比雷雨更压抑。

张强找来了社区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台大功率的水泵。

没人再听张国福的劝阻。

在他们看来,这位固执的老人已经被所谓的“神兽”迷了心窍,为了全家人的安危,必须采取强制手段。

“呜——”

水泵的轰鸣声撕裂了雨夜的宁静。

水管被扔进井里,一股股夹杂着黑泥和腥臭的井水被野蛮地抽出,像一条黑色的毒龙,在院子里肆意横流。

那股奇特的、混合着古老泥土与血腥的怪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呛得人阵阵反胃。

张国福没有再上前阻拦。

他只是颓然地跌坐在屋檐下的石凳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裤脚。他从兜里掏出烟,可划了好几次火柴,都被风雨浇灭了。

他最终放弃了,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口正在被掏空的古井,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无法言喻的忧虑与恐惧。

“无知者无畏……无知者无畏啊……”他反复地念叨着这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水泵工作了很久。

当井里的水位降到最低,机器发出空转的“咔咔”声时,张强关掉了开关。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在那个黑洞洞的井口。

井底,是厚厚的一层淤泥和不知名的残渣,混杂着被搅碎的、暗红色的肉块,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什么都没有啊?”一个小伙子轻声嘀咕,“龟呢?”

“那么大的龟,不可能看不见啊……”

李琴抱着惊魂未定的豆豆,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张强也觉得奇怪,他咽了口唾沫,为了彻底安心,他拿着一把光线最强的军用手电,一步步走到井边,探身往下照去。

光柱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了井底中央。

下一秒。

张强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巴无声地张大,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

“啪嗒。”

手电筒从他僵硬的手中滑落,掉进井里,发出一声闷响,光芒在泥浆里闪烁了两下,便彻底熄灭。

紧接着,张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泥水里。

他浑身筛糠般地颤抖,指着井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妈耶……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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