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入伍新疆,四十年后寻找旧爱,发现她早已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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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时间是最残酷的审判官,它能让海誓山盟化为云烟,也能让刻骨铭心变成过眼云烟。

65岁的李建国万万没想到,当他鼓起勇气踏上寻找初恋的路途时,等待他的会是一个如此意想不到的结局。

1979年,22岁的李建国与20岁的王秀芬在县城相遇相恋,两人约定三年后结婚。

一纸入伍通知书却将这对恋人生生分开——他远赴新疆服役,她留在故乡等待。

本以为是短暂的离别,谁知竟成了一生的错过。

四十四年后,退休在家的李建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思念,决定回到故乡寻找那个曾经深爱的女人,他急切的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为这段没有结局的爱情画上一个句号。

当他满怀忐忑地踏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县城时,现实给了他一记重击

站在她面前,李建国流下了四十多年来第一次眼泪...

01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客厅里,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张让他恍惚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姑娘笑得很甜,眉眼弯弯的,穿着一件碎花褂子,背景是他们那个小县城的老槐树。

“建国,你在看什么呢?”妻子张桂花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洗了一半的菜。

“没什么,就是翻到了一些老东西。”李建国赶紧把照片塞进报纸里。

张桂花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又想家了?咱们在新疆待了这么多年,那边也就是你的家了。”

李建国点了点头,心里却波澜起伏。退休这两年来,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尤其是最近,这种想念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挠痒痒似的。

“妈,我回来了!”女儿李娟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刚满两岁的小孙女,后面跟着六岁的小孙子。

“奶奶,我饿了!”小孙子扑到张桂花怀里撒娇。

“好好好,奶奶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张桂花笑着站起身,“建国,你也别总是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了,帮我择择菜去。”

李建国应了一声,起身往厨房走。经过书桌时,他看到了刚才塞进报纸里的照片,那个角落露出来一点点。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爸,您怎么了?”李娟注意到了父亲的异常。

“没事,没事。”李建国摆摆手,“就是觉得这些年过得太快了,一眨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李娟笑着说:“爸,您这是老了开始感慨了。不过话说回来,您年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啊?我们都没见过您的照片呢。”

“哪有什么照片,那个年代照相都是奢侈品。”李建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到了那张照片。那是王秀芬攒了很久的钱,专门去县城里的照相馆拍的,说是要留个纪念。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小孙子突然问:“爷爷,您小时候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啊?”

李建国夹菜的手停了一下:“那个地方啊,有很多很多的槐树,春天的时候开白花,香得不得了。还有一条小河,夏天的时候我们就在里面游泳抓鱼。”

“那听起来好好玩啊!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小孙子眼睛亮晶晶的。

张桂花接过话:“那里有什么好看的,现在肯定都变样了。咱们新疆这边也挺好的,山清水秀的。”李建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饭后,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远方的天山。夜色渐深,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和他记忆中故乡的夜空一模一样。

他想起了王秀芬最后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建国,你要是去了新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我会一直等你的,一直等到老。”

那时候的他以为这只是一句气话,以为只要自己在新疆站稳脚跟,就可以接她过去。

可是现实远比想象的残酷,通讯中断,音信全无,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在人世。

“建国,夜深了,进屋睡觉吧。”张桂花在门口轻声说道。

“你先睡,我再坐一会儿。”李建国头也不回地说。

张桂花走到他身边:“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李建国看了看妻子,这个陪伴了他四十年的女人,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桂花,如果我想回老家看看,你会支持我吗?”

张桂花愣了一下:“回老家?你是想回去扫墓吗?你爸妈早就不在了,回去干什么?”

“就是想看看,看看那个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李建国说得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行,你想回就回吧,不过别待太久,家里还需要你呢。”张桂花拍拍他的手,“我去给你准备行李。”

李建国心里一暖,他知道张桂花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可是他没法告诉她,自己这次回去,不只是为了看风景。

当天晚上,李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报纸里取出那张照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照片上,王秀芬的笑容依然那么清澈,就像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他想起了她爱吃的糖葫芦,想起了她扎辫子时认真的样子,想起了她送他去车站时红红的眼眶。这些年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一张照片就让所有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02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开始收拾行李。他把那张照片小心地夹在身份证里,又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枚银戒指,那是他当年攒钱买的,准备等有机会就送给王秀芬的。

“爸,您真的要回去啊?”儿子李强有些担心,“要不我陪您一起去吧,您一个人我们不放心。”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照顾自己。”李建国摆摆手,“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就是回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女儿李娟也劝说:“爸,要不您就在家待着吧,出去折腾什么啊?万一路上有个什么意外...”

“没事的,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又不是以前。”李建国坚持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走。”

张桂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最后开口说:“让你爸去吧,他心里有事,不去看看是不会安心的。”

李建国感激地看了妻子一眼,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张桂花是个聪明的女人,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但是她选择了沉默和支持。

坐在开往故乡的火车上,李建国望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思绪飞回到了四十多年前的那个春天。

1980年,他才18岁,是县城里出了名的俊小伙。那时候的他一头浓密的黑发,眼睛明亮有神,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在供销社上班,每天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

王秀芬那时候16岁,是县里的高中生,长得水灵灵的,成绩也好。

她家住在老槐树下面的一个小院子里,父亲是个木匠,母亲在家做针线活贴补家用。

他们是在春节的灯会上认识的。那天晚上,县城里到处都是红灯笼,锣鼓喧天,热闹得不得了。李建国和几个朋友挤在人群里看舞龙,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女孩子说:“哎呀,我的糖葫芦掉了!”他回头一看,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正蹲在地上,捡掉在地上的糖葫芦,眼里有泪花。

“别捡了,脏了。”李建国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钱,“我给你买一串新的。”

王秀芬抬起头,看到一个高高的小伙子正朝她伸出手。月光下,他的眼睛特别亮,笑容特别暖。

“不用了,谢谢你。”王秀芬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我自己有钱。”

“那我陪你去买吧,这么多人,别再走丢了。”李建国自然地说道。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第一次的对话。从灯会到糖葫芦摊,从县城的东街到西街,他们聊了整整一个晚上。李建国发现这个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说话也有趣,总是能逗得他哈哈大笑。

“你叫什么名字?”快到王秀芬家门口的时候,李建国问道。

“王秀芬。你呢?”

“李建国。”他停顿了一下,“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王秀芬脸红了红:“我每天下午都要到河边洗衣服。”

从那以后,李建国每天下班后都会骑着自行车到河边等王秀芬。他们一起洗衣服,一起聊天,一起看夕阳西下。王秀芬会给他讲学校里的趣事,李建国会给她带县城里的新奇玩意儿。

“建国,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有一天,王秀芬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远方问道。

“当然会啊,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李建国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等你高中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王秀芬笑得像花一样:“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戒指,“这个是给你的,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王秀芬看着那枚简单却闪闪发亮的戒指,眼里满是幸福:“建国,我一定会等你的,不管多久。”

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夏天,李建国接到了入伍通知书,要去新疆建设兵团。

那天晚上,他和王秀芬坐在老槐树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建国,你一定要去吗?”王秀芬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这是国家的号召,我必须去。”李建国紧紧握住她的手,“秀芬,你等我好吗?等我在那边安定下来,就接你过去。”

“我会等你的,一直等下去。”王秀芬眼里含着泪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会的,我会每个月都给你写信。”李建国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娶你。”

送别的那天,整个县城的人都来为这批去新疆的年轻人送行。王秀芬站在人群中,看着李建国背着行李袋走向火车。

“建国!”她突然冲出人群,抱住了他。

“秀芬...”李建国拍拍她的背,“别哭,我会回来的。”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恨你一辈子!”王秀芬在他耳边说道。

火车开动了,李建国趴在窗户上,看着越来越小的王秀芬,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发誓,一定要尽快在新疆站稳脚跟,然后回来娶她。

可是他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四十多年,而且中间还有那么多的变故和误会。

03

火车在戈壁滩上奔驰了三天三夜,李建国终于到达了新疆。那时候的新疆建设兵团条件很艰苦,住的是土坯房,吃的是粗粮,每天都要在农田里干重活。

刚开始的几个月,李建国每天晚上都会给王秀芬写信。

他告诉她这里的生活虽然苦,但是风景很美,天很蓝,云很白。他告诉她自己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的笑容,想她做的饭菜。

王秀芬也会回信,她告诉他县城里的变化,告诉他自己的学习情况,告诉他老槐树又开花了。她说她每天都在数日子,等着他回来。

这样的书信往来持续了半年多,突然就断了。李建国一连几个月都没有收到王秀芬的信,他写了好多封信过去,也都石沉大海。他开始担心,开始失眠,开始魂不守舍。

“建国,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同宿舍的战友关心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想家。”李建国勉强笑笑。

“想家很正常,我们都想。不过既然来了,就要好好干,总有回家的一天。”战友拍拍他的肩膀。李建国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王秀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她已经不愿意等了?这些疑问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就在这个时候,张桂花出现了。她是兵团医院的护士,比李建国小两岁,长得清秀,性格温和。因为李建国在劳动中受了伤,需要经常去医院换药,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你这个伤口恢复得不错,再换几次药就好了。”张桂花轻柔地为他处理伤口。

“谢谢你,桂花。”李建国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张桂花笑笑,“你最近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李建国本来不想说,可是看着张桂花关切的眼神,他突然就想找个人倾诉了。

于是他把王秀芬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包括那些中断的书信。

“也许她有什么难处呢,你再等等看吧。”张桂花安慰道,“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又过了几个月,李建国依然没有收到王秀芬的任何消息。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抛弃了,开始怀疑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在这种痛苦和迷茫中,张桂花成了他唯一的安慰,她总是耐心地听他倾诉,总是在他最低落的时候陪伴在身边。慢慢地,李建国发现自己对这个善良的姑娘产生了依恋。

“桂花,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有一天晚上,李建国对张桂花说道。

“建国,我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姑娘,我不介意的。”张桂花低着头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李建国看着张桂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让一个好姑娘为了他而受委屈,也不能让自己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04

1983年春天,李建国和张桂花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在兵团的礼堂里,同事们都来祝贺。李建国看着身边穿着洁白婚纱的张桂花,心里既感激又愧疚。他发誓要好好对待这个女人,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

婚后的生活很平静,张桂花很会持家,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1984年,他们的儿子李强出生了,1987年,女儿李娟也来到了这个世界。看着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李建国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会想起王秀芬,想起她说过的话,想起她眼中的泪水。

他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结婚生子,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深爱着她的李建国。

这种想念伴随了他很多年,直到孩子们长大成人,直到他和张桂花都退了休,这种想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有一天,李建国在街上碰到了一个老乡,才知道原来王秀芬家在他走后的第二年遭遇了变故,父亲突然去世,家里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王秀芬为了照顾母亲,不得不辍学打工,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写信。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李建国急切地问道。

“听说后来嫁给了县里的一个干部,日子过得还不错。”老乡说,“不过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李建国听了这话,心里百感交集。他终于明白了当年书信中断的原因,也终于知道王秀芬并不是不愿意等他,而是遇到了无法抗拒的困难。

这个发现让他既高兴又痛苦,高兴的是王秀芬没有背叛他们的感情,痛苦的是他们错过了彼此,也错过了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从那以后,回故乡寻找王秀芬的想法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强烈,直到无法抗拒。

05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李建国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但睡不着。他的心跳得很快,就像年轻时候第一次约会王秀芬时一样。

“师傅,您这是回家探亲吗?”对面座位的年轻人看他一脸沧桑,主动搭话。

“算是吧。”李建国睁开眼睛,看着这个和当年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小伙子,“你呢?”

“我去外地打工,家里人都不舍得。”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不出去闯闯,总觉得对不起自己。”

李建国点点头:“年轻人应该有闯劲,不过也别忘了家里人。”

“师傅,您说得对。”年轻人顿了顿,“您离家很久了吗?”

“四十多年了。”李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吃惊,时间过得真快。

“这么久!那家里变化肯定很大吧?”

“是啊,肯定变化很大。”李建国望着窗外的夜色,“不过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中午,火车终于到站了。李建国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认不出来。原来的小县城已经变成了一个现代化的城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

他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后开始打听王秀芬的消息。

先是去了县政府,工作人员很热情,但是告诉他人口信息不能随便透露。然后他又去了王秀芬原来的学校,学校早就搬了地方,老师们也都退休了。

“大爷,您找王秀芬?”一个正在学校门口卖早点的大妈听到了他的询问,“您说的是不是以前住在老槐树下面的那个王秀芬?”

李建国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她!您认识她?”

“我们从小就是邻居。”大妈放下手里的活,“不过她早就搬走了,嫁给了县里的陈主任,现在住在新区那边。”

“陈主任?”李建国心里一沉,果然和老乡说的一样,王秀芬已经结婚了。

“是啊,陈志明,以前在县政府工作,现在退休了。他们家日子过得挺好的,儿女都有出息。”大妈继续说道,“不过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以前的老朋友,想见见面。”李建国勉强笑笑,“您知道具体地址吗?”

“知道知道,在幸福小区15号楼,门牌号我记不清了,不过您到了那里一打听就知道了。”

李建国谢过大妈,按照她说的地址找到了幸福小区。这是一个建于九十年代的小区,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是维护得很好,绿化也不错。

15号楼是一栋六层的楼房,李建国站在楼下,看着那些门牌号,心跳得厉害。

他一层一层地找,终于在三楼看到了一个门牌:陈家。

就是这里了。李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四十多年了,王秀芬会是什么样子?她还记得自己吗?她会不会怪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她的丈夫在家吗?他们的孩子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老头?

这些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李建国的脑海,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在楼道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敲门,转身走了。

回到酒店,李建国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了张桂花临行前说的话:“建国,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没必要再去翻旧账。”

也许妻子说得对,也许自己这次回来就是一个错误。王秀芬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生活,自己这样贸然出现,会不会给她带来困扰?

晚上,李建国一个人在县城里转悠。他去了他们以前约会的河边,河水还在流淌,但是两岸都建满了房子。他去了老槐树,那棵树还在,但是周围已经变成了一个公园,晚上有很多人在这里跳广场舞。

“大爷,您也是来跳舞的吗?”一个大妈看他站在树下发呆,热情地招呼他。

“不是,我就是来看看这棵树。”李建国说。

“这棵树啊,有年头了,是我们县城的标志呢。”大妈说,“听说以前有很多年轻人都在这棵树下谈恋爱。”李建国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在树下站了很久,想起了和王秀芬在这里度过的美好时光。那时候他们是多么年轻,多么相爱,以为可以永远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又去了幸福小区。这次他下定决心要见王秀芬,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在楼下徘徊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从15号楼走出来,手里提着菜篮子,看起来是去买菜。这个人应该就是陈志明了,王秀芬的丈夫。

李建国跟在他后面,到了菜市场,听到有人叫他“老陈”,确认了身份。

陈志明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在菜摊前和卖菜的大妈有说有笑,挑菜的时候也很仔细。

“老陈,今天买这么多菜,家里来客人了?”卖菜的大妈问道。

“没有,就是我老伴爱吃这些菜,多买点回去慢慢吃。”陈志明笑着说。

听到这话,李建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起来陈志明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王秀芬跟着他应该很幸福。

李建国跟着陈志明回到了小区,看着他进了15号楼。过了一会儿,从三楼的窗户里传来了说话声,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是李建国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王秀芬的声音。

四十多年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还是那么温柔。李建国站在楼下,闭着眼睛听着那个声音,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06

李建国在小区里坐了一整个上午,就是想听听王秀芬的声音,看看她的身影。到了中午时分,三楼的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李建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个女人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有了皱纹,身材也不如年轻时候那么苗条,但是那双眼睛,那个笑容,还是他记忆中的王秀芬。

王秀芬下楼去倒垃圾,李建国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王秀芬从他身边走过,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当年一样。

倒完垃圾回来,王秀芬突然停在了李建国面前:“老同志,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您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李建国抬起头,和王秀芬的目光对上了。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他们都愣在了那里。

“您是...”王秀芬的声音有些颤抖。

“秀芬,是我,李建国。”李建国站起身,声音也在颤抖。

王秀芬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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