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出我的家!"我将岳母的行李箱推出门外,怒火中烧。岳母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笑容,低声说道:"阿翔,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为何而来。"
妻子小雨捂着七个月的孕肚跪地求情,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窗外电闪雷鸣,我第一次在妻子眼中看到了陌生与恐惧,而这一切,都源于三个月前那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01:
三年前,我在一家健身房认识了小雨。她是新来的瑜伽教练,气质温婉,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与其他前凸后翘的女教练不同,小雨身材修长却不夸张,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书香气。
"你是第一个不问我要联系方式的男会员。"一次下课后,小雨主动走到我面前。
我有些意外:"因为你看起来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她笑了:"所以你是在等我主动?"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两个月后,小雨才告诉我她的家庭情况——单亲家庭,父亲早逝,母亲一手将她拉扯大。
"我妈妈很辛苦,"小雨眼中闪着泪光,"她为了我放弃了很多,包括再婚的机会。"
我握住她的手:"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两个。"
结婚前,我只见过小雨的母亲林阿姨一次。那是一个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眼神锐利,言辞犀利。她上下打量我,开门见山:"你能给小雨什么?"
"我会尽我所能让她幸福。"
"幸福?"林阿姨冷笑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当晚,小雨打来电话:"对不起,我妈妈经历过太多,所以对男人有成见。"
我安慰她:"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
婚后,我们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小两居里,生活和谐美满。小雨辞去了瑜伽教练的工作,在家经营网店。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收入稳定。我们约定好,等事业更稳定些,就要一个可爱的宝宝。
这种平静的生活在去年冬天被打破。小雨接到电话,说林阿姨被查出乳腺肿瘤,需要手术和长期治疗。
"阿翔,我妈妈需要人照顾,她能不能..."小雨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的意思:"让阿姨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小雨感动得泪流满面,紧紧抱住我:"谢谢你,老公。"
林阿姨搬来的第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焕然一新——客厅的摆设全变了,我喜欢的那盆绿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尊佛像。
"妈妈信佛多年,"小雨解释道,"这尊佛像能保佑我们。"
我有些不舒服,但看在岳母生病的份上,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的日子里,林阿姨的"改造"还在继续。我的书房变成了她的卧室,我的健身器材被搬到了阳台,就连冰箱里的啤酒也被全部清空,换成了各种中药材。
"阿姨,我尊重您的生活习惯,但这毕竟是..."
"怎么?嫌我碍事?"林阿姨脸色一沉,"我女儿嫁给你,我就不能住女儿家了?"
小雨连忙打圆场:"妈,阿翔不是这个意思。阿翔,妈妈生病需要静养,你体谅一下。"
我无奈地点点头。
林阿姨住进来后,我和小雨的二人世界被彻底打破。每天晚上,林阿姨都会在饭后拉着小雨聊天到深夜,内容无非是数落我的不是,或者回忆小雨父亲的好。
"你爸要是还在,怎么会让你受这种委屈?"林阿姨总是这样感叹。
而每当我靠近,她们就会立刻停止交谈,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更让我不解的是,林阿姨的病情似乎并不严重。她不仅能做家务,还经常外出"散步",有时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当我问起她的治疗情况时,她总是含糊其辞。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林阿姨的药盒里发现了奇怪的中药粉,便偷偷拍照发给医生朋友鉴定。
"这不是治疗乳腺肿瘤的药,"朋友回复道,"倒像是某种催孕的偏方。"
催孕?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林阿姨和小雨的谈话。
"妈,我和阿翔还没准备好要孩子。"
"胡说!女人不生孩子,迟早被人抛弃!你爸当年要是给我生个儿子,也不会..."
"妈!"
"你得赶紧怀孕,这是保住婚姻的唯一办法!"
02:
我站在门外,心如刀绞。林阿姨居然在逼小雨怀孕?而且那句"你爸当年要是给我生个儿子"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小雨的父亲不是因病去世,而是...离婚了?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却在小区门口看到林阿姨和一个陌生男人交谈甚欢。那男人五十出头,西装革履,递给林阿姨一个信封后,两人还热情拥抱了一下。
我悄悄跟踪林阿姨回家,发现她在楼下的垃圾桶旁,将信封里的东西倒进一个小瓶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了家。
晚饭时,林阿姨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阿翔,尝尝这个汤,我特意给你炖的,补肾壮阳。"林阿姨笑眯眯地给我盛了一大碗黑乎乎的汤。
我警觉起来:"谢谢阿姨,我今天胃不舒服,不想喝汤。"
"怎么能不喝呢?"林阿姨脸色一沉,"我炖了一整天呢!"
小雨劝道:"老公,喝一点吧,妈妈是为你好。"
我勉强端起碗,假装喝了一口,趁两人不注意时将汤倒进了花盆。当晚,那盆花蔫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注意到林阿姨的种种异常。她会在半夜起来在家里走动,有时站在我和小雨的卧室门口听动静;她会偷看我的手机和电脑;更诡异的是,她开始收集我的生活用品——我的剃须刀上的胡渣、我的毛发、甚至我穿过的内裤。
一次,我提前回家取文件,发现林阿姨正在我的衣柜前,手里拿着我的贴身衬衫,嘴里念念有词。看到我,她惊慌地将衬衫塞回去,假装在整理衣物。
"阿姨,您在做什么?"我冷冷地问。
"哦,就是帮你整理衣服,"她勉强笑道,"你们年轻人总是这么邋遢。"
我不动声色:"您的病好些了吗?要不要我陪您去医院复查?"
林阿姨脸色一变:"不用!我自己有医生朋友。"说完匆匆离开了房间。
当晚,我将疑虑告诉小雨,没想到她勃然大怒。
"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妈?她为我付出了一切!"
"但是她的行为真的很奇怪,你难道没发现吗?"
小雨激动地说:"我妈只是太关心我们了!你知道她为了我吃了多少苦吗?"
我无奈地摇头:"小雨,你冷静想想,正常人会做这些事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雨眼中含泪,"你是不是嫌我妈碍事,想赶她走?"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的,我只是担心..."
"够了!"小雨打断我,"我不想再听这些了。阿翔,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请你尊重我妈妈!"
争吵过后,小雨和我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她开始疏远我,晚上睡觉时背对着我,白天也很少和我说话。而林阿姨则变本加厉,她不仅在饭菜中动手脚,还开始干涉我和小雨的生活细节。
"阿翔,你这周末就别出去打球了,在家陪小雨。"
"阿翔,你这衣服太花哨了,像个小白脸,换一件稳重点的。"
"阿翔,你少抽烟喝酒,对生育不好。"
我忍无可忍,决定做最后的尝试。我偷偷在网上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客厅的书架上。三天后,当我翻看录像时,终于发现了惊人的一幕——林阿姨在深夜起来,从贴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小人偶,上面贴着我的照片,然后用银针扎偶人的下体,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我就莫名其妙地高烧不退,下体隐隐作痛。医生检查不出原因,只能开些消炎药。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