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用我的香皂,只有我知道,那是尸油做的,只有活死人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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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李婷偷用我香皂的第十五天,她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痘痘,真的全都消失了。

皮肤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甚至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白皙光泽。

她每天至少要花三个小时,在宿舍的镜子前端详自己那张完美的脸,然后用一种既炫耀又带点挑衅的眼神瞟我一眼。

“念念,你说也奇怪,我最近这皮肤怎么就突然变好了呢?什么护肤品都没用,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撩起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正坐在书桌前看书,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婷似乎对我的冷淡很不满,拔高了声音:“哎,不像某些人,天天用些来路不明的怪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啊。”

她说的,是我那块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用油纸包着的黑色香皂。

我放在了最私人的角落,但显然,她还是翻到了。

我心中冷笑。

不干净?

当然不干净。

因为那块香皂,是我师父用上好的阴沉木混着尸油,为我特制的。

它的唯一作用,就是维持我这个“活死人”的身体机能和容貌,不至于腐烂发臭。

所以,只有我这个活死人用了才没事。

而她一个活人……

我翻过一页书,书页的边缘划过指尖,冰冷得像刀锋。

那就祝她,用得愉快吧。

01.

李婷皮肤的变化是从第三天开始的。

她下巴上最大最红肿的那几颗痘痘,奇迹般地消了下去。虽然还有些浅浅的痘印,但和之前那张“月球表面”相比,已经算是质的飞跃。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寝室的镜子前流连。

“哎呀,是不是心理作用啊,感觉这两天皮肤好像变好了。”她嘴上这么说,尾巴却快要翘到天上。

另一个室友王佳正忙着涂身体乳,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很中肯地评价:“是好了不少,用的什么猛药啊?”

李婷立刻把脸一板,好像受到了侮辱。

“什么猛药,我这是天生丽质,之前是内分泌失调,现在调理好了,自然就恢复了。”

她骄傲地挺起胸膛,眼神却忍不住往我这边瞟,带着一丝挑衅。

王佳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寝室里谁不知道她为了这张脸试过多少偏方,喝了多少中药,现在一句“天生丽-质”就想把所有功劳都抹掉。

我正坐在书桌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银梳子,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是吗?那恭喜你。”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婷似乎有些失望,她大概是希望看到我的嫉妒或惊讶,但我没有。

她不知道,我只是在计算着日子。

尸油香皂对活人来说,确实有奇效。它蕴含的阴气能暂时压制住人体的阳火,让那些因为内火旺盛而产生的痘痘、粉刺,在短时间内迅速凋亡。

就像一片过于肥沃的土地,撒上了一层石灰。

庄稼是长不出来了,可土地,也“死”了。

她享受着这份“死亡”带来的美丽,却丝毫没有察觉,她的身体,正在为这份美丽,支付着她无法想象的代价。

02.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师父发来的消息。

【念念,香皂还够用吗?下个月初一,记得过来。】

我回了个“好”,思绪却飘回了十多年前。

我并非天生就是“活死人”。

八岁那年,村里发山洪,我掉进河里,被救上来后就高烧不退,说胡话。爸妈带我跑遍了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我身体各项指标都在衰竭,让他们准备后事。

就在全家人绝望的时候,一个游方的出马仙路过我们家门口,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他说我落水时被水鬼换了命格,三魂七魄丢了一半,阳气散尽,已经算是个死人了。现在吊着一口气的,是我身体里那股不肯走的怨气。

爸妈哭着求他救我。

师父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神秘。

“救,能救。但阳寿已尽,命格已换,想活,就不能当‘活人’。”

那天的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师父设了法坛,用一碗混着鸡血和符灰的水给我灌下,然后用一把桃木剑,在我身上拍拍打打。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流从天灵盖钻了进来,瞬间充满了四肢百骸。

等我再次睁开眼,高烧退了,人也清醒了。

只是,我再也感受不到饥饿、寒冷和疼痛,我的心脏不再跳动,血液不再流动。我成了一具靠着阴气维持的“活死人”。

为了维持这具身体不腐不烂,并且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师父收我为徒,教我吐纳阴气,并为我特制了这种香皂。

他说,我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一张绝美的皮囊,内里却空无一物。

这张脸,是我活下去的“证明”,也是我的“枷锁”。

而李婷,正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副枷锁往自己身上套。

03.

我们学校的校草叫顾言,是风云人物,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他会算好时间在教学楼下等我,会买好我从不喝的奶茶,会打听我所有的喜好。

但我是个活死人,七情六欲早就被压制到了最低。我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我拒绝了他三次,可他依旧锲而不舍。

而这一切,李婷都看在眼里。

自从皮肤变好后,李婷整个人都变得自信甚至自负起来。她扔掉了以前那些宽松的卫衣,换上了紧身的连衣裙,开始学着化妆,描眉画眼。

她开始主动接近顾言。

顾言在篮球场打球,她就买好水和毛巾,站在场边等着。

顾言去图书馆,她就抱着一本书,坐在他对面。

起初,顾言对她爱答不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看。

但渐渐地,情况变了。

李婷的皮肤在尸油香皂的作用下,变得近乎完美,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在精致妆容的加持下,她也算得上是个清秀佳人。

最重要的是,她主动、热情,像一团火。

终于,在一个傍晚,学校的表白墙上出现了一张照片,是顾言和李婷的合影,配文是顾言的账号发的:“官宣,她@李婷 是我的唯一。”

一时间,全校轰动。

他们成了校园里最引人注目的情侣,每天在朋友圈和各种社交平台高调地撒着糖,收获了无数的羡慕和追捧,俨然一对网红校园情侣。

王佳撞了撞我的胳膊,小声说:“念念,那个李婷也太有心机了吧,抢了你的追求者,现在全校都传她才是真正的校花呢。”

我看着手机上他们最新发的动态,只觉得有些可笑。

“她想要的,都给她便是。”

一个连阳气都没有的男人,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但对于正在被阴气侵蚀的李婷来说,顾言身上旺盛的阳气,就像是沙漠里的水源,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

她需要阳气来中和体内越来越盛的阴气。

她炫耀爱情,不只是为了虚荣,更是为了“活命”。

可惜她不知道,饮鸩止渴,只会死得更快。

04.

李婷和顾言在一起后,风光无限,但她身上的不对劲,已经越来越明显。

她依然住在寝室,但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来,都像是一场个人时装秀。

今天提着顾言送的名牌包,明天穿着限量版的球鞋,嘴里谈论的都是他们去了哪家高级餐厅,看了哪场午夜电影。

但那份风光之下,是无法掩盖的腐朽。

首先是味道。

她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腐败的古怪气味。她试图用最浓烈的香水去掩盖,但那味道混合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好几次王佳都忍不住打开窗户通风,小声嘀咕着是什么东西坏了。

其次是她的皮肤。

虽然依旧白皙,但那种白,已经失去了血色,变成一种像墙灰一样的惨白。她开始化很浓的妆,粉底厚得像戴了一张面具。

有一次,王佳和她迎面撞上,回来后心有余悸地对我说:“念念,你有没有觉得李婷现在笑起来特别假?那脸上的肉好像都不会动了,跟个假人一样。”

我点点头,“或许是肉毒素打多了吧。”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

那不是肉毒素,那是她的皮肉,正在逐渐失去活性,变得僵硬。

我注意到,她桌上的化妆品里,多了一瓶又一瓶的强效遮瑕膏。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她床位的帘子没拉好,她正对着小镜子,疯狂地用遮瑕膏涂抹自己的脖子和手臂,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狰狞。

我没有戳穿她。

我在等。

等一个时机,等她脸上那张完美的画皮,被彻底撕下来的那一天。

她以为她得到了美貌和爱情。

她不知道,她得到的,只是腐烂的开始。

05.

今天,是她偷用香皂的第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对于很多秘术来说,都是一个完整的周期。

傍晚,李婷踩着高跟鞋回了寝室。

她化了一个极其精致的浓妆,鲜红的嘴唇,眼线高高挑起,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名牌外套。

“哟,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啊?”王佳调侃道。

李婷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是顾言的。

“和顾言出去过情人节,今晚,不回来了。”

她说完,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检查自己的妆容,又拿出遮瑕膏,在脖颈处补了又补,最后喷上半瓶香水,才心满意足地扭着腰走了。

寝室里那股甜腻的腐败气味,久久没有散去。

深夜十一点,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手机屏幕亮起,是朋友圈的更新提示。

是李婷发的。

一张她和顾-言在酒店房间里的自拍,背景是豪华的大床,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配文是:“爱你哦❤。”

照片里的她,妆容完美,笑容甜美。

可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她暴露在外的锁骨上。

在那厚厚的粉底下,我看到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淡淡的青黑色。

那不是吻痕。

那是尸斑。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完了,时间到了。

酒店,总统套房。

暧昧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香水混合的气味。

顾言抱着怀里的李婷,只觉得心神荡漾。他低下头,准备吻上那诱人的红唇,手也不安分地滑过她光滑的后背,探向裙底。

就在此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笑着停下动作,眼神往下看去。

“宝贝,让我看看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脸上的欲望和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恐惧!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暧昧。

顾言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从李婷身上弹开,连滚带爬地摔到床下,他指着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李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这……这是什么东西!你的身上……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会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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