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养老院遭护工白眼,儿子探望时一句“首长好”,院长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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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往往以外在的标签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当岁月剥夺了老人的光鲜外表,当疾病模糊了他们的记忆,还有多少人能够看见他们内心深处的尊严?

这是一个关于身份、尊严和人性的故事,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养老院里,主人公是一位看似平凡却有着不凡过往的老人。

01

三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夕阳红”养老院的走廊。这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墙上贴着各种温馨提示,但这些装饰并不能掩盖这里的单调和沉闷。

韩致远慢慢地走在走廊里,他的脚步很轻,生怕打扰到别人。这位七十八岁的老人身材瘦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毛衣的袖口已经起了毛球,但整件衣服依然熨烫得很平整。他的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就连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清澈,仿佛能看透人心。可是这种清澈中又带着一丝茫然,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韩爷爷,您又在这里晃悠,快回房间去,别妨碍我们工作。”护工张慧推着餐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韩致远挡住了去路,语气中满含不耐烦。

张慧今年三十五岁,是这家养老院的老员工了。她长得不算难看,但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刻薄的表情。她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很是利索。只是那双眼睛总是在打量着什么,仿佛在计算着每个人的价值。

韩致远听到张慧的话,立即停下脚步,礼貌地向一边让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歉意。

张慧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着:“装什么装,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住在这里的老头老太太,哪个不是被家里人嫌弃才送来的?”

她的声音不算小,走廊里的几个老人都听到了。有人偷偷看了韩致远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这种场面在养老院里太常见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韩致远没有争辩,也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张慧推着餐车走远了,才继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304房间是他和另一位老人陈婆婆合住的双人间。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具了。墙上贴着几张风景画,是院里统一配置的装饰。唯一有些个人色彩的,就是韩致远床头柜上放着的几本书。

陈婆婆今年八十二岁,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她看到韩致远回来,关切地问道:“老韩,你怎么不和她们计较?那个张慧说话太难听了。”

韩致远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摇摇头说:“人老了,就是这样的。”

“什么叫人老了就是这样的?”陈婆婆有些不平,“我们交钱住在这里,她们拿工资照顾我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说话?”

韩致远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慢慢地翻开。这本书的封面已经很旧了,页脚都卷了起来,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陈婆婆看到韩致远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追问。她知道这个室友是个很有教养的人,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就是性格太温和了,什么事都不愿意计较。

外面传来护工们聊天的声音。张慧正在和另一个护工刘亮说着什么。

“那个韩致远真是讨厌,每天在走廊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张慧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啊,而且他总是一副很有文化的样子,看书看报的,装给谁看呢?”刘亮附和着。

刘亮今年二十八岁,是张慧的小跟班。他个子不高,长得也很普通,但很会察言观色,总是跟着张慧的话说。在养老院这个小环境里,他们两个算是一个小团体。

“就是嘛,住在这里的老头老太太,家里要么没钱,要么就是被嫌弃了。还装什么有文化。”张慧的声音越来越近,显然是在往这边走。

韩致远听到这些话,手中的书页停住了。陈婆婆看到了,忍不住说:“老韩,你听听她们说的是什么话?”

韩致远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看书。书页在他手中轻轻翻动,仿佛那些刺耳的话语与他无关。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翻书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而且好长时间都停在同一页上。

02

接下来的几天里,韩致远的生活就像一部重复播放的电影。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起床,叠被子,洗漱,然后坐在床边看书或者读报纸。他的动作很慢,但很仔细,每一件事都做得一丝不苟。

吃早饭的时候,他总是排在队伍的最后面。不是因为他动作慢,而是他总是让别人先吃。食堂里的饭菜很普通,白粥、咸菜、馒头,偶尔有个鸡蛋。韩致远从不挑食,什么都吃,而且总是把饭菜吃得很干净。

张慧负责给老人们分发药品。每天上午十点,她推着小车到各个房间,把老人们的药分发下去。

给其他老人发药的时候,张慧虽然谈不上热情,但至少会耐心地说明:“王爷爷,这个红色的是降压药,饭后吃。白色的是钙片,一天两次。”

可是到了韩致远这里,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药在这儿了,自己吃。”说完就把药袋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韩致远每次都是客气地说:“谢谢,谢谢。”

有一次,陈婆婆实在看不下去了,等张慧走了以后,忍不住说:“老韩,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客气?她对你这个态度,你还谢谢她?”

韩致远正在仔细地看着药袋上的说明,听到陈婆婆的话,抬起头笑了笑:“她也不容易,照顾我们这些老人。”

“什么不容易?她拿工资的,这是她的工作。”陈婆婆很不平。

韩致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药片放进嘴里,用水慢慢咽下去。

下午是清洁时间。护工刘亮负责打扫房间和走廊的卫生。他拖地的时候总是很用力,拖把甩来甩去的,水花四溅。

“韩爷爷,您让一让,我拖地呢。”刘亮每次都这样说,但语气很不耐烦。

韩致远总是立即起身,走到一边去。可是刘亮似乎故意的,总是在韩致远刚刚坐下的时候,又让他起来。

有一次,刘亮拖地的时候,故意把拖把水溅到了韩致远的拖鞋上。拖鞋湿了一大片,韩致远只能脱下来晾着。

“哎呀,不好意思啊韩爷爷,您年纪大了动作慢,我没看见。”刘亮假装道歉,但脸上明显带着得意的表情。

韩致远弯腰把拖鞋捡起来,轻声说:“没关系,没关系。”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给韩致远打饭的时候,张慧总是舀得最少;整理房间的时候,刘亮总是把韩致远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就连洗衣服的时候,韩致远的衣服也总是被晾在最不好的位置。

其他老人看在眼里,渐渐地也对韩致远产生了疏离感。在这种小环境里,护工们的态度很容易影响到所有人。如果护工们不喜欢某个老人,其他老人也会自觉地疏远他,生怕自己也被连累。

只有陈婆婆还愿意和韩致远说话,但她也悄悄地劝他:“老韩,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要不然她们怎么总是针对你?你想想,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

韩致远每次都是淡淡一笑:“可能是我不够合群吧。”

“什么不够合群?你这个人多好啊,说话客气,做事认真,从来不和人争吵。”陈婆婆真的不明白。

韩致远没有解释,只是继续看他的书。那些书很旧了,有些页面都泛黄了,但他总是看得很认真。有时候看着看着,他的眉头会皱起来,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晚上的时候,养老院里很安静。韩致远总是最后一个睡觉。他会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空,一坐就是很长时间。

陈婆婆有时候会偷偷观察他,发现他有时候会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有时候他会突然站起来,在房间里走几步,然后又坐下。

“老韩,你是不是想家了?”陈婆婆有一次忍不住问。

韩致远愣了一下,然后说:“想什么家呢?这里就是家了。”

可是陈婆婆分明看到,他的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迷茫。

03

周六的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养老院的大厅里。这里平时很少有访客,大多数老人的家属都是一个月来一次,有些甚至更少。

大厅里的电视开着,几个老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张慧在前台玩手机,刘亮在一边拖地。一切都很平常,很安静。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大厅。他大约四十八岁左右,个子中等,身材略微发胖。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看起来很斯文。他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另一只手拿着一束鲜花。

张慧抬头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找谁?”

“您好,我来看我父亲,韩致远。”男人很礼貌地回答,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张慧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衬衫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明显不是什么名牌;眼镜也很普通;手表是国产的;就连手里的花也不是什么贵重品种。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

“304房间,自己去吧。”张慧指了指走廊的方向,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韩明轩——这就是这个中年男人的名字——点了点头,向走廊走去。他的脚步很轻,生怕打扰到别人。

304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韩明轩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房间里,韩致远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来。当他看到韩明轩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就像久旱的土地看到了甘露。

“明轩。”韩致远轻声叫道,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韩明轩快步走到父亲面前,把手中的保温盒和鲜花放在桌上。然后,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韩明轩立即立正,向父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首长好!”韩明轩的声音洪亮而恭敬。

这一声“首长好”就像一颗炸弹,在整个走廊里炸开了。正在隔壁房间聊天的几个老人都停下了话声,陈婆婆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走廊里路过的护工们都停下了脚步。刘亮手中的拖把都忘记了放下,张慧更是从前台站了起来,向这边张望。

韩致远看到儿子的动作,赶紧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明轩,别这么正式,这里不是单位。”

可是韩明轩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依然保持着立正的姿势:“首长,在儿子心里,您永远是我的首长。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连陈婆婆都不敢出声,只是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致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茫然。他轻轻地摆了摆手:“坐下吧,坐下说话。”

韩明轩这才放下手,但依然保持着挺直的腰板。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势标准得就像在开会。

“首长,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吃得好吗?睡得好吗?这里的护工对您好吗?”韩明轩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串问题,语气中满含关切。

韩致远点了点头:“都很好,都很好。你工作忙,不用总是跑来。”

“首长,这是我应该做的。”韩明轩说着,从保温盒里拿出了几个菜,“我知道您爱吃红烧肉,特意让妈妈做的,还有您爱吃的糖醋里脊。”

韩致远看着那些菜,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妈妈?你妈妈怎么样?”

韩明轩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首长,妈妈已经...已经去世三年了。”

韩致远也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是啊,三年了。”

门外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显然,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走廊。护工们都在议论着,老人们也在互相询问着。

“首长”这个称呼,在这个普通的养老院里,就像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都蒙了。

04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不到十分钟,整个养老院的人都知道了304房间发生的事情。

护士长赵文静正在三楼的办公室里整理病历。她是个四十五岁的中年女人,在这家养老院工作了八年,见过各种各样的老人和家属。但是,当刘亮气喘吁吁地跑到她办公室,告诉她韩致远被儿子叫“首长”的时候,她还是被惊到了。

“你说什么?首长?”赵文静放下手中的病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真的,护士长,我们都听到了。那个韩明轩还给他爸爸敬礼了,特别正式的那种。”刘亮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带着兴奋。

赵文静的心里咯噔一下。在这个行业工作这么多年,她知道能被叫“首长”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可是韩致远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啊,衣着朴素,言行低调,从来不摆架子。

“你确定听清楚了?”赵文静再次确认。

“确定,绝对确定。张慧也听到了,她现在都傻了。”刘亮点头如捣蒜。

赵文静立即起身,匆匆忙忙地走向院长办公室。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如果韩致远真的是什么重要人物,而她们一直对他照顾不周,那后果不堪设想。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林秀芳正在里面处理文件。她今年五十二岁,是这家养老院的创办人和院长。这家养老院开了十五年,在当地的口碑还不错。但是,经营一家养老院并不容易,特别是在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下。

“林院长,出大事了!”赵文静推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林秀芳抬起头,看到赵文静满脸紧张的样子,心里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304房间的韩爷爷,他儿子叫他首长!还敬礼了!”赵文静的话说得很急。

林秀芳手中的笔停住了:“首长?什么首长?”

“不知道,但是他儿子很恭敬,那个架势,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赵文静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林秀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在这个行业做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老人。有退休的公务员,有下岗的工人,有生意失败的商人,也有被儿女嫌弃的独居老人。但是,能被称作“首长”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她立即起身,快步走向304房间。路上,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韩致远住进来已经三个多月了,交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养老院收费标准。他的儿子韩明轩也只是偶尔来看看,也没有提到过父亲的身份。

更要命的是,她突然想起了张慧和刘亮平时对韩致远的态度。如果韩致远真的是什么重要人物,而自己的员工一直在怠慢他,那这件事就严重了。

林秀芳走得很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响声。路过的老人和护工都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走到304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她停下脚步,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

韩致远和韩明轩正坐在床边说话。韩明轩的姿势很端正,就像在向上级汇报工作。

“首长,研究所的新项目进展很顺利,您当年制定的技术路线现在已经成为行业标准了。”韩明轩的声音很恭敬。

韩致远点了点头:“年轻人要敢于创新,不要被旧的条条框框束缚住。”

林秀芳听到这里,心跳得更快了。从谈话的内容来看,韩致远显然不是普通人。她轻轻地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韩叔叔,您好,我是院长林秀芳。”她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韩明轩立即站起身,礼貌地说:“院长您好,这是我父亲,韩致远。”

林秀芳试探性地问:“韩叔叔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韩致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退休了,以前在企业工作。”

可是韩明轩在一边补充道:“我父亲是原华北机械制造集团的总工程师,后来担任了集团董事长。”

林秀芳听到这里,整个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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