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断左腿退伍回家,未婚妻当场退婚,隔壁村花跑出来:我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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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秋天的风,吹得人心发凉。

苏大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左腿空荡荡的裤管在风中摆动。

方秀芳低着头,声音颤抖:“大海,我们还是算了吧。”

她妈妈在旁边冷笑:“这腿以后怎么干活?怎么养家?”

苏老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出去!都给我出去!”

金手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天后,柳婉清悄悄走过来,眼中有泪光闪动。

“大海哥,从小时候你救我那天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只嫁给你一个人。”

“婉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嫁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爱情的天平在倾斜。

01

秋日的黄昏时分,一辆军用卡车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颠簸着驶向苏家庄。

车厢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士兵,军绿色的制服早已洗得发白,左腿膝盖以下空空如也,军绿色的裤管被别针小心地固定着。

他叫苏大海,二十四岁,三年前参军时还是个健壮的小伙子,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夕阳西下,把整个村庄染成了金黄色。远山如黛,炊烟袅袅,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卡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苏大海撑着拐杖慢慢下车,动作有些笨拙。司机帮他取下行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保重。”

村里的孩子们远远地围观着,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他,消息很快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村。“苏大海回来了!”“他的腿怎么了?”“听说在边境打仗受的伤。”

苏老爹从地里匆忙赶回来,锄头还握在手中,满身泥土。看到儿子的模样,这个五十八岁的庄稼汉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想要拥抱儿子,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颤抖着,生怕弄疼了他。

“爹,我回来了。”苏大海的声音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他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苏老爹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接过儿子的行囊,那份沉重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重量。

回到家里,苏老爹显然为儿子的归来准备了很久。桌上摆着丰盛的饭菜,有苏大海爱吃的红烧肉,有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新土豆,还有邻居大婶送来的鸡蛋。屋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擦得一丝不染。

邻居们陆续过来看望,都是些熟悉的面孔。村长老王,隔壁的张大婶,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伙伴。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大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左腿,生怕触及什么痛处。

“大海在部队立了功,保家卫国的英雄。”村长老王举起酒杯,声音有些哽咽,“咱们村出了个英雄,光荣啊。”

“就是可惜了这条腿。”张大婶小声议论,眼中满是心疼,“这么好的小伙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苏大海坐在炕上,笑着和大家打招呼。他的笑容很灿烂,就像从前一样,但谁都能看出来,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酒过三巡,话题逐渐沉重起来。有人问起战场上的事,苏大海只是淡淡地说:“都过去了。”

夜深了,客人们都散去了。苏大海独自坐在院子里,月光很亮,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秋虫在草丛中轻声吟唱,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苏老爹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茶:“大海,喝点茶暖暖身子。”

“爹,您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孩子,有什么心事跟爹说说。”

苏大海沉默了很久:“爹,我现在成了废人,以后怎么办?”

“别说这话,你是咱们的英雄。”苏老爹坐在儿子身边,“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

“可是秀芳那边...”

“秀芳是个好姑娘,她会理解的。”苏老爹的声音不太确定,“明天她就来了,你们好好谈谈。”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热闹起来。方秀芳要来了,还带着她妈妈。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方秀芳一定会嫁给苏大海,毕竟他们已经订了婚。也有人说现实很残酷,一个年轻女孩嫁给残疾人太不容易了。

苏老爹紧张得不行,从早上开始就在收拾屋子。他把院子扫了又扫,把桌子擦了又擦,连门前的石阶都用刷子刷得发亮。苏大海坐在屋里,静静地看着门口。他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方秀芳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她穿着新买的碎花裙子,化了淡妆,头发烫成了当时最流行的样式。她身后跟着她妈妈,一个瘦小精明的中年女人,眼神犀利,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两个人站在门口,都没有马上进来,似乎在犹豫什么。

“秀芳,进来坐。”苏老爹热情地招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方秀芳的妈妈走在前面,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从屋顶的横梁看到地上的砖块,最后目光落在苏大海的左腿上。她的表情立刻变了,眉头皱起来,嘴角向下撇得更厉害了。

“大海,你的腿...”方秀芳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嗓子里。她的脸色很苍白,手紧紧地握着手帕。

“医生说以后就这样了,不会好了。”苏大海很平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自怜,“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方秀芳的妈妈坐不住了,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最后忍不住开口:“这可怎么办?大海,你说实话,以后能干活吗?能养家吗?”

02

苏老爹脸色变了:“孩子为国负伤,这是光荣的事。国家会有安置的,生活不会有问题。”

“光荣能当饭吃吗?”方秀芳的妈妈毫不客气地说,语气越来越尖锐,“秀芳还年轻,才二十二岁,不能就这样毁了一辈子。”

“妈...”方秀芳想阻止母亲,但声音很微弱。

“什么妈不妈的,我说的是实话。”方秀芳的妈妈越说越激动,“一个女人嫁给残疾人,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屋里的气氛变得很紧张,连空气都凝固了似的。方秀芳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手帕,一句话也不说。苏大海看着她,眼中有期待,也有恐惧。他在期待她能站出来为他们的感情辩护,但又恐惧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话。

过了很久,方秀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屋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大海,我想了一夜,我们...我们还是算了吧。”

苏大海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但他还是想听她说完。

“我还年轻,我不想这辈子...”方秀芳的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是为了苏大海,还是为了自己,或者是为了这该死的命运。

苏大海愣住了,手中的拐杖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时钟的滴答声,还有方秀芳轻微的抽泣声。

苏老爹气得浑身发抖,他站起来,手指着门口:“出去!都给我出去!我们苏家不稀罕!”

“老苏,你别激动。”方秀芳的妈妈反而冷静下来,“我们也是为了孩子们好。强扭的瓜不甜,与其将来都痛苦,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方秀芳从手腕上摘下金手镯,那是苏大海当兵前给她买的定情信物。她把手镯放在桌上,手指轻抚了一下,仿佛在告别什么。金手镯在阳光下闪着光,那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大海,对不起。”方秀芳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早晚你们会感谢我们的。”方秀芳的妈妈跟在后面,临走时还丢下这句话。

苏大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金手镯静静地躺在桌上,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正好照在上面。那金手镯曾经象征着他们的爱情,象征着对未来的承诺,现在却成了一个无声的嘲笑。

苏老爹看着儿子的样子,心如刀割。他想安慰儿子,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默默地收拾了桌上的茶具,把那个金手镯也收了起来。

夜里,苏大海坐在院子里。月亮还是昨天的月亮,星星还是昨天的星星,但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想起三年前离家时的情景,想起方秀芳眼中的不舍,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大海,你要保重身体,我等你回来。”“我们结婚时要办得热热闹闹的。”“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现在这些话都成了笑话。人变了,心也变了。

苏老爹拿着一件外套出来:“大海,进屋吧,外面凉。”

“爹,我没事。”

“都是爹没本事,没能给你找个好媳妇。”苏老爹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不怪您,是我自己...”苏大海停顿了一下,“算了,都过去了。”

“孩子,别这样折磨自己。”

“爹,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苏老爹叹了一口气,走回屋里。苏大海继续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夜。天亮的时候,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露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但他浑然不觉。

接下来的几天,苏大海很少出门。他坐在屋里,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发呆。那些军事书籍和文学作品曾经是他的精神食粮,现在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字还是那些字,但意思却变了味道。

邻居们偶尔过来坐坐,但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总是很小心地绕开那条腿,绕开方秀芳,绕开一切可能触碰到伤口的事情。这种小心翼翼让苏大海更加难受,他宁可大家直接问他,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同情的眼神。

村里的闲话却没有停过。苏家庄不大,总共就一百多户人家,这么大的事情想瞒都瞒不住。有人说方秀芳做得对,现实一点总是好的,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几年,不能浪费在一个残疾人身上。有人说她太狠心,苏大海是为国负伤的英雄,这样对待英雄太不像话了。还有人说苏大海以后怎么办,一个残疾人能找到什么样的媳妇,这辈子可能就要打光棍了。

这些话传到苏大海耳朵里,他都假装没听见。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在他心里割着。每一句话都是一道伤口,每一个眼神都是一根针。

03

苏老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带儿子出去走走,但苏大海不愿意。他想找人来陪儿子聊天,但苏大海也不感兴趣。儿子就像一只受伤的狼,把自己关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这天下午,苏大海终于拄着拐杖走出了家门。秋风萧瑟,黄叶满地,整个村庄都显得有些萧条。他慢慢地走到村头的小河边,这里很安静,只有水流声和鸟叫声。河水清澈见底,几条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无忧无虑。

苏大海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对岸的柳家庄。两个村子就隔着这条小河,平时来往很频繁。柳家庄比苏家庄稍微大一些,也繁华一些,有一所小学,一个卫生所,还有一个小集市。

“大海哥。”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大海回过头,是柳婉清。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头发梳得很整齐,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的脸庞清秀,眼神温柔,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心安的女孩。

“婉清,你怎么来了?”苏大海有些意外。

“我刚下班,路过这里。”柳婉清走过来,把毛巾递给他,“擦擦汗吧,虽然是秋天,但太阳还是很毒。”

柳婉清是柳家庄村长的女儿,今年二十岁,在乡卫生所当护士。她长得很漂亮,是远近闻名的村花。村里的小伙子们都对她心有好感,托媒人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但她的性格温和,从不张扬,也从不给任何人好脸色,更不给任何人特殊待遇。

“听说你回来了,我...我很高兴。”柳婉清坐在他旁边,声音很轻,像羽毛飘在水面上。

“高兴什么,我现在成了一个废人。”苏大海自嘲地笑了笑。

“不要这样说自己。”柳婉清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有说不出的温柔,“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勇敢的人。”

苏大海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从小到大,柳婉清都是那个最善良最温柔的女孩。两个村子隔着一条小河,但两家人关系很好。苏老爹和柳大叔是老友,两家经常互相帮忙。

“大海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柳婉清轻声问道,眼中有一种怀念的光芒。

“记得一些,不过有些模糊了。”

“那年夏天,我掉到河里,是你跳下来救我的。”柳婉清的脸红了,声音更加轻柔,“那时候你才十二岁,我只有八岁。你抱着我游到岸边,我记得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苏大海想起来了。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几个孩子在河边玩耍。柳婉清不小心踩滑了,掉进了河里。那时候她还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着,眼看就要沉下去。苏大海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把她救了上来。

“从那时候起,我就...”柳婉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下去。

“就什么?”

柳婉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只嫁给你一个人。”

苏大海震惊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婉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柳婉清点点头,眼中有泪光闪动,但声音很坚定,“大海哥,我从小就暗恋你。看到你参军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一夜。听说你在前线负伤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现在你回来了,虽然腿伤了,但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最勇敢的英雄。”

苏大海的心剧烈地跳动着。这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她竟然对自己有这样的感情。但他现在是个残疾人,怎么能接受她的爱呢?

“婉清,我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柳婉清握住他的手,“大海哥,我是护士,我知道怎么照顾人。我不怕苦,不怕累,只要你愿意要我。”

“可是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村里那么多小伙子都喜欢你...”

“我不要别的人,我只要你。”柳婉清打断了他的话,眼中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大海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苏大海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星星的光芒,有月亮的温柔,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这个女孩,她是认真的。

“婉清,你想过后果吗?我这样的人,不能给你正常的生活。”

“什么是正常的生活?”柳婉清反问道,“是有钱有房子就是正常的生活吗?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在一起就是最正常的生活。”

“可是...”

“没有可是。”柳婉清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大海哥,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意要我吗?”

苏大海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说是,但又怕害了她。他想说不,但舍不得这份真情。

“让我想想,好吗?”

柳婉清点点头:“我等你的答案。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04

她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大海哥,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等你。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一辈子不嫁人。”

说完,她跑过小桥,回到了对岸。苏大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温暖。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样爱他,还有人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夕阳西下,河水波光粼粼。苏大海坐在河边,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一边是对柳婉清的感动和爱意,一边是对自己现状的自卑和担忧。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两个村子。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柳婉清太冲动,有人说她是真心的。柳婉清的几个哥哥都不同意,认为妹妹还年轻,不应该做这样的决定。

柳婉清的大哥找到她:“婉清,你疯了吗?苏大海现在是个残废,你跟他有什么前途?”

“大哥,我心意已决。”柳婉清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发,声音很平静。

“你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爱情。”二哥也过来劝她,“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爱情不能当饭吃。”

“那什么能当饭吃?钱吗?”柳婉清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两个哥哥,“如果只是为了钱,我可以嫁给村里任何一个有钱的人。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想要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这就够了。”

“爱情能维持多久?等你们结婚以后,面对的都是柴米油盐,到时候你就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柳婉清的眼中有一种坚定的光芒,“我了解苏大海,他是个好人,是个有责任心的人。这就够了。”

三哥年纪最小,和柳婉清关系最好:“婉清,我们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是苏大海现在的情况...”

“他的情况我都知道。”柳婉清打断了他的话,“他失去了一条腿,但没有失去善良的心。他为国负伤,是个英雄。嫁给英雄,我觉得光荣。”

柳大叔听说了这件事,并没有马上表态。他是个明理的人,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但他也担心女儿的将来,毕竟现实很残酷,一个女人嫁给残疾人确实不容易。

这天晚上,柳大叔叫来了几个儿子,还有柳婉清。一家人坐在一起,开了个家庭会议。

“婉清的事,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柳大叔点燃了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爹,我觉得婉清太冲动了。”大哥首先发言,“她还年轻,不知道什么是现实。苏大海虽然人不错,但他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结婚。”

“我也这么认为。”二哥附和道,“婉清这么漂亮,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家。何必要嫁给一个残疾人呢?”

三哥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主要看婉清自己的想法。如果她真的喜欢苏大海,我们也不应该强行反对。”

柳大叔听完儿子们的话,转向女儿:“婉清,你自己怎么想?”

“爹,我从小就喜欢苏大海。”柳婉清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我等了他这么多年,现在他回来了,我不想再错过了。”

“可是他现在...”

“我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柳婉清打断了父亲的话,“但我不在乎。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腿。”

柳大叔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婉清,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我确定。”

“那好,我支持你的选择。”柳大叔做出了决定,“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先和苏大海交往一段时间,看看你们是否真的合适。如果合适,我们就同意这门亲事。”

柳婉清高兴地点点头:“谢谢爹。”

几个哥哥还想说什么,但被柳大叔制止了:“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我们做父母的,只要把好关就行了。”

苏老爹也很矛盾。他喜欢柳婉清,觉得她是个好姑娘,人品好,长得漂亮,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如果儿子能娶到她,那真是天大的福气。但他也心疼儿子,不想儿子连累了别人。

这天晚上,父子俩坐在院子里谈心。

“大海,婉清是个好孩子,但你现在这样...”苏老爹欲言又止。

“爹,我知道您的意思。”苏大海看着满天的星星,“我也不想害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在想。如果拒绝她,我于心不忍。如果接受她,我又怕害了她。”

“感情的事,不能将就。你要想清楚,到底爱不爱她。”

苏大海沉默了很久:“说不爱,那是假的。从小我就觉得她是个特别的女孩。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谈爱情?”

“孩子,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为国负伤,这是光荣的事。”

“光荣不能当饭吃。”苏大海苦笑着说,“而且我以后能做什么?我能给她什么样的生活?”

“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有心,总会有办法的。”

苏大海点点头,但心中依然迷茫。

05

从那天起,柳婉清每天下班后都会来看苏大海。她总是带着一些小点心,有时候是她亲手做的馒头,有时候是从集市上买的糖果。她会坐在苏大海身边,给他讲卫生所里发生的趣事,讲村里的新鲜事,讲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柳婉清还会帮苏大海按摩腿部,教他做一些康复训练。她的手很温柔,动作很专业,每次按摩后苏大海都会感觉好很多。她还从卫生所带来一些药膏,说是对伤口恢复有好处。

“大海哥,你要坚持做康复训练。”柳婉清认真地说,“虽然腿不能长回来,但可以让肌肉保持活力,减少疼痛。”

“你这么忙,还要照顾我,太辛苦了。”

“不辛苦,我愿意。”柳婉清笑着说,“而且这也是我的专业,帮助病人康复是我的职责。”

“我不是你的病人。”

“那你是什么?”柳婉清调皮地眨眨眼睛。

苏大海被她逗笑了。自从方秀芳走后,他很少笑得这么开心。柳婉清的出现,就像阳光一样照进了他阴暗的心房。

苏大海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笑容。他开始主动和邻居们聊天,也会拄着拐杖到村里转转。村里人看在眼里,都说柳婉清是个好姑娘,能让苏大海重新振作起来。

苏老爹看着儿子的变化,心中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儿子终于走出了阴霾,担忧的是不知道这段感情会有什么结果。

这天下午,正当苏大海和柳婉清在院子里聊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苏大海以为是邻居来串门,抬头一看,竟然是方秀芳。

方秀芳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太好。她穿着一件旧上衣,头发有些乱,看起来很憔悴。她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来。

“大海。”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苏大海愣了一下:“秀芳,你怎么来了?”

柳婉清看到方秀芳,脸色有些变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来:“大海哥,我先回去了。”

“婉清,你别走。”苏大海想留住她。

“没关系,你们聊吧。”柳婉清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对方秀芳点点头,“秀芳姐。”

方秀芳看着柳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等柳婉清走后,她才走进院子,坐在刚才柳婉清坐的位置上。

“大海,我想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不是都说清楚了吗?”苏大海的声音有些冷淡。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方秀芳的声音有些哽咽,“大海,我听说柳家的姑娘要嫁给你。”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想通了。”方秀芳的眼泪掉了下来,“大海,我们重新开始吧。我当时是被吓到了,现在我不怕了。”

苏大海看着她,心情复杂。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她又回来了。但现在的她,和记忆中的她已经不一样了。

“秀芳,你在县城过得怎么样?”

方秀芳的脸色更加苍白:“还行吧。”

“我听说你在纺织厂工作?”

“嗯,工作挺累的,工资也不高。”方秀芳擦了擦眼泪,“大海,我现在才明白,什么都比不上两个人的感情重要。”

苏大海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大海,我们有过山盟海誓,难道都不算数了吗?”方秀芳激动地说,“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柳婉清又走进了院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一些药膏。

“大海哥,我忘了把这个给你。”她看到方秀芳在哭,愣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谈事情。”

“没关系,你进来吧。”苏大海招呼她。

方秀芳看到柳婉清,情绪更加激动:“你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柳婉清依然很平静:“我来给大海哥送药膏,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我的未婚夫!”方秀芳站起来,声音很尖锐。

“曾经是。”柳婉清纠正她,声音依然很平静,“但现在不是了。是你主动解除婚约的,这个村里人都知道。”

两个女人就这样对峙着,气氛非常紧张。苏大海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曾经的恋人,一边是现在爱他的人。一边是过去的回忆,一边是未来的希望。

方秀芳越来越激动:“柳婉清,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尚!你不过是趁人之危,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他!”

“我没有勾引任何人。”柳婉清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我只是在做我觉得对的事情。”

“什么对的事情?抢人家的男人就是对的事情吗?”

“我没有抢任何人的男人。大海哥现在是自由的,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苏大海看着两个女人争吵,心中五味杂陈。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两人中间:“够了!你们不要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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