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车到了。"我将母亲的行李搬上车，她红着眼瞪我："你这是报复！"
我没否认。
八年里，她总念叨哥哥孝顺，却住在我家让我伺候。
如今我租好了南方房子，预约了去哥哥家的车。
"您不是常说哥哥家好吗？"我塞给她一部新手机，却被摔在地上……
01
"妈，我给您买了这件羊毛衫，您看看合不合适？"我把精心挑选的礼物递给母亲，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母亲接过衣服，皱着眉头看了看标签，"这么贵？两千多？你怎么这么能花钱？这钱给你哥哥家不好吗？"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六十岁的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反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失落。
"妈，我挣的钱，想给您买点好的。"我轻声解释，但母亲已经把衣服丢在了一旁。
"你哥哥一家不容易，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你应该多帮衬一下。"母亲说着，又开始了她的老调重弹，"你帮你侄子就是为我们林家积德。"
我默默收起那件被嫌弃的羊毛衫，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八年前，母亲搬来和我一起住，那时我以为终于可以好好孝顺她，弥补因工作忙碌而缺失的陪伴。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八年会成为我心灵上的一场持久战。
厨房里，我切菜的手停了下来。窗外的夕阳映照在我的脸上，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满头的白发，眼角的皱纹，还有那双透着疲惫的眼睛。
这些年，我为母亲付出了太多，可她心里只有哥哥一家。
"林秀芝，你在发什么呆？晚饭做好了没有？"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快好了，马上就可以吃了。"我应道，继续手上的活。
晚饭后，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收拾完厨房，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什么事？"母亲头也不回地问。
"我想去南方旅居一段时间，那边气候好，适合养老。"我接着说。
"去多久？"母亲冷淡的问。
"可能...几年吧。"
母亲这才转头看我，"那我呢？谁照顾我？"
"您可以去哥哥家住一段时间。"我平静地说出了筹划已久的决定。
母亲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就想把我往外推？"
"不是的，妈。只是我想您也许在哥哥家会更开心。"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这个不孝女！"母亲气得脸色发白，"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去你哥哥家的！"
那晚，我久久不能入睡，听着隔壁房间母亲的抽泣声，心像被撕裂一般痛苦。
但我知道，为了自己的余生，我必须做出选择。
02
"小芝，妈到底怎么了？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你要把她赶出去？"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带着责备。
"我没有赶她，只是想让她去你那住一段时间。"我疲惫地解释，"这八年来，我一直在照顾妈，现在我想出去走走，调整一下自己的生活。"
"你这不是自私吗？妈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哥哥直接大声质问我。
"那我呢？我就不忙吗？我就不需要自己的生活吗？"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
"你一个人住，能有什么事？我还要养家糊口！"哥哥不耐烦地回应。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山峦发呆。
为什么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一点理解？
母亲在我心中的位置一直很特殊，她是我的牵挂，也是我的枷锁。
"林秀芝，我跟你说正事。"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到我对面。
"妈，您说。"
"你侄子大学快毕业了，准备在城里买房结婚，差点钱。你哥给我打电话，说希望你能出三十万帮忙。"母亲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我愣住了，胸口像被堵了一块石头，"三十万？妈，这不是小数目..."
"怎么？你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你侄子是你亲侄子，你挣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帮衬家里吗？"母亲的语气变得尖锐。
"妈，我这些年一直在为您操心，为家里操心。我的积蓄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养老啊。"我感到一阵窒息。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在你这住了八年，你是不是觉得亏了？"母亲声音颤抖，眼睛里泛起泪光，"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藏在心底多年的话，"妈，这八年来，我为您付出了很多，可您心里只有哥哥和侄子。我买什么东西，您都说我浪费钱，应该给哥哥家。我也是您的孩子啊，为什么您眼里只有他们？"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心里怎么没有你？"母亲激动地说，"我不过是希望你能帮助你哥哥一家，你哥哥条件差，需要大家支持..."
"那我呢？我一个人打拼，一个人养老，谁来支持我？"我的声音哽咽了。
母亲沉默了，眼神中流露出失望和愤怒，"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你爸走得早，这些年我一直希望你们兄妹能互相扶持，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
我不再说话，心如死灰。就在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是时候放自己自由了。
03
"妈，车已经叫好了，您收拾好了吗？"我站在母亲房门外，轻轻敲门。
一周过去，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南方的房子租好了，母亲去哥哥家的车也预约了。
母亲打开门，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你真的决定把我送走？"
"不是送走，妈。您一直说哥哥家好，我想您在那边会更开心。"我尽量保持语气平静。
"你这是在报复我。"母亲直接说出了我心底的想法。
我没有否认，只是帮她把行李箱拉到门口。
八年的委屈和不平，已经让我的心变得麻木。
"妈，这些年您一直在我这住，我尽力照顾您。但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需要自由呼吸的空间。"我试图解释。
"你这是不孝！"母亲激动地说，"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一辈子，现在老了，就该享福。你这是要气死我！"
我不再辩解，只是默默把行李搬上车。
司机师傅识趣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我们的告别。
"妈，到了哥哥家，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把一个新手机塞进母亲手里，"这里面存了我的号码，也充了话费。"
母亲没有接，手机掉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再次递给她，"拿着吧，妈。"
"我不需要！你不要我了，就别假惺惺的！"母亲推开我的手。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她的包里，"妈，我没有不要您，只是想让您和哥哥一家也生活一段时间。您不是一直说哥哥孝顺吗？"
母亲瞪了我一眼，倔强地上了车，连再见都没说。
看着车远去，我的心既痛苦又释然。
六十年来，我一直活在讨好母亲的阴影下，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和爱。
但今天，我决定放过自己，不再为那一点可怜的亲情透支一切。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南方的小城等着我，那里气候宜人，四季如春。
我想象着没有责备和唠叨的日子，心中竟有一丝期待。
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哥哥。
"小芝，妈到我这了，她一直哭。你真的要这样对她吗？"哥哥的声音带着不满。
"哥，妈在你那住多久，我都会按月给你生活费。"我平静地说，"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
"你知道妈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不能就这样..."
"哥，八年了。"我打断他的话，"我照顾妈八年了。现在轮到你了。"
挂了电话，我继续收拾行李。
窗外，夕阳西下，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04
南方的小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温柔地唤醒我。
没有闹钟，没有催促，只有鸟儿的歌唱和远处的市井声。
我租了一套临江的小公寓，每天早上沿着江边散步，傍晚去附近的市场买新鲜的蔬果。
生活节奏慢了下来，我开始有时间读书、画画，做那些年轻时就想做却一直没有机会做的事情。
"阿姨，要不要尝尝这个荔枝？今年的特别甜。"水果摊的小贩热情地招呼我。
"好啊，给我称一斤。"我笑着回应。
这里的人们热情而随和，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和很多邻居熟络起来。
回到公寓，我把荔枝洗净，坐在阳台上一边吃一边看书。
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