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6个冤魂，叫不醒千年黑暗

6月18日，埋葬在爱尔兰戈尔韦郡图阿姆小镇“仁爱之家”化粪池下的796个儿童冤魂终于将要重见天日了。

这些儿童的年龄都很小，几十年过去了，他们未必能留下完整的遗骸。挖掘工作必须十分细致，才能尽可能保证他们的身份能被识别。

这是爱尔兰历史上的黑暗一页，现在人们终于必须面对它了。

所谓“仁爱之家”，是成立于1925年的一家“慈善机构”，由教会和政府共同运营，专门收留未婚怀孕女性以及她们的孩子。

进入“仁爱之家”的未婚母亲被强迫劳动，为机构牟取利益。而她们生下的孩子则常常会因营养不良、传染病或者医疗试验批量死亡。有幸活下来的孩子则被非法收养，离开“仁爱之家”。

早在1975年，“仁爱之家”所在的小镇图阿姆就有农民偶然在一处被杂草覆盖的地下建筑中发现了尸堆，而且都是婴幼儿，但此事被政府和教会否认。

真正对这件事开始调查的，是当地的历史学者凯瑟琳·科勒斯。她经过反复考证后推断，尸骨的所在地就是当年“仁爱之家”的化粪池。

随着一份1947年官方记录出现，“仁爱之家”的黑暗面终于有了证据。记录显示，“仁爱之家”儿童严重营养不良，死亡率高达27%-34%。

当年在爱尔兰全境，类似的“母婴之家”共有18所，76年间收容了56000名未婚女性和57000名儿童，其中约9000名儿童死亡。

2021年，爱尔兰总理米歇尔·马丁代表政府向在“仁爱之家”中受害的女性和儿童正式道歉，同时设立国家赔偿金，向714名幸存儿童支付2700万美元。

然而，将此事看作一件遥远的历史事件，并进行一番充满诗意的抒情和“反思”，却并不符合残酷的现实。因为宗教慈善机构伪善面目背后的罪行并非历史事件，而是在如今依然存在于光天化日之下。由于西方社会的政府和教会之间的复杂关系，众多罪行无人过问，受害者投诉控告无门，这样的事情依然是当代西方社会中的现状。

就拿爱尔兰来说，2009年，爱尔兰天主教会运营的儿童收容机构被曝出虐待超过3.5万名儿童，时间长达数十年之久，这些儿童分别遭到了性侵犯、殴打等身心摧残。

宗教机构其实也不都是大善人，他们的目的同样包括赚钱。为此，他们曾在全球范围内打着慈善救济的旗号建立了大量的儿童福利机构，不少神父和修女们明面上是广收孤儿做善事，实则疯狂敛财，并对这些婴幼儿和儿童犯下了令人发指的罪行。

这些神父和修女借着孩子的名义搞募捐，获得政府、教会的拨款和社会捐赠。但实际上，他们却并不把钱花在孩子身上。一旦孩子超过了机构的抚养能力，被虐待致死也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例子在世界各地都有发生，以至于人们都已经不再会感到吃惊。

2017年，英国《太阳报》报道，苏格兰南部拉纳克郡的斯麦伦孤儿院附近公墓里，杂乱埋着400具尸体。自6岁就住在那间孤儿院的女子泰瑞莎控诉，她遭到修女虐待和毒打，又被神父性侵犯。

2021年5月，在加拿大坎卢普斯印第安寄宿学校中，发现了215具儿童遗骸，最小的仅3岁，无任何死亡记录。该学校由教会运营至1969年，高峰期曾囚禁500名印第安原住民儿童。

2021年7月，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玛丽瓦尔学校发现751座无名墓穴，而紧接着克兰布鲁克圣尤金学校又曝出发现182具遗骸，至此，累计超1148具儿童骸骨被揭露。

更令人气愤的是，外国传教士同样在中国犯下了罪行。从清末至民国，西方教会在中国共建有973所“育婴堂”，导致无数可怜的孩子无辜丧生。

武汉的花园山天主堂育婴堂从1928年到1951年共接纳婴儿数万人，但是最后只存活了不到百人。1951年，人民政府接管该机构，并建立了一座“白骨塔”，永久铭记帝国主义的罪行。

上海徐家汇圣母院育婴堂从1936年至1949年，共收超过4万名婴儿，活下来的只有197人。1953年，徐汇区人民代表大会在育婴堂立“万婴碑”。

1951年，福州群众在西北郊当年天主教“仁慈堂”附近挖出数以万计的婴孩骷髅，并在1953年立碑纪念。

1909年创办的广州圣婴育婴院在几十年里共收了2216名儿童，最后只存活了48名女婴，其余的全部“夭折”。死去的婴儿被扔进地洞里，被当地人称为“死仔井”。

除了不幸死去的婴儿之外，教会还运营着大量的“儿童之家”“教区学校”“唱诗班”，对儿童青少年犯下了让人难以接受的性犯罪。

从1950年至2020年间，法国天主教会内部共报告有33万儿童遭受了性虐待。其中约有21.6万未成年人直接受到神父或其他神职人员的虐待，80%的受害者是10至13岁的男孩。

从1940年至2023年，西班牙共有超过20万名未成年人受到神职人员的性侵。

上个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之间，德国科隆天主教“儿童之家”的修女，将本应受她们照顾的孤儿，“出租”给商人、政客和牧师，满足他们的兽欲。

美国自1992年爆发教会性侵儿童丑闻以来，已有一万多人针对神父对儿童性虐待提出起诉，教会为此已经向受害者支付了20亿美元。

爱尔兰“仁爱之家”796个儿童冤魂重见天日，这只是西方世界黑暗现实的冰山一角。实际上，宗教慈善机构对儿童的残害恶行遍布各地，绝不是个别现象，而是西方社会长期存在的顽疾。从“仁爱之家”到萝莉岛，只要资本和“信仰”继续掌控西方社会，这样的罪恶就永远不会消失。这是西方社会的两千年来的痼疾，是叫不醒的千年黑暗，无法彻底改变。这也提醒了曾经深受其害的中国人：对我们而言，扎紧篱笆依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