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到大山6年从未联系,我骑车两天去探望,见到她瞬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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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你说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放下手中的碗筷问道。

母亲停下手中的活计,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这么多年了,她连个电话都不打,我真怕......”

“别胡思乱想了,姐姐那么聪明能干,肯定过得很好。”父亲在一旁安慰着,可声音里明显缺少底气。

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姐姐。

01

我叫李建华,今年23岁,刚从省城的大学毕业回到县城工作。

姐姐李建梅比我大8岁,小时候她就像个小大人一样照顾着我。

我们家住在县城的一个老旧小区里,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收入不高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姐姐从小就长得漂亮,性格也开朗活泼,学习成绩虽然不算拔尖,但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里也算是个美人胚子。

高中毕业后,姐姐没有继续读书,而是在县城的一家服装店里打工。

她手脚麻利,嘴也甜,很快就成了店里的红人,老板娘也很喜欢她。

那时候追求姐姐的男孩子不少,有开车的老板儿子,也有在银行工作的公务员。

父母都希望姐姐能找个条件好一点的人家,这样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姐姐却总是笑着说:“急什么,我还年轻着呢,要慢慢挑。”

直到6年前,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媒人王婶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来到我们家。

这个男人叫刘大山,36岁,家住距离县城两百多公里的深山里。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手上满是干活留下的茧子,看起来就是个老实的农民。

“建梅啊,大山这人实在,家里虽然条件一般,但人品绝对没问题。”王婶热情地介绍着。

姐姐那天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看起来格外美丽。

刘大山见到姐姐后,脸都红了,话也说不利索。

“我...我家在山里,条件不太好,但我会对建梅好的。”他结结巴巴地说着。

父母显然对这个男人不太满意,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姐姐倒是没有表现出嫌弃,还给他倒了茶,问了一些家里的情况。

刘大山说自己家里有几亩地,还养了一些鸡鸭,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就他一个人。

他来县城打工三年了,在建筑工地上做小工,每个月能挣两千多块钱。

这次托媒人介绍,就是想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那天的相亲并没有当场定下什么,刘大山临走时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父母送走客人后,就开始劝姐姐别考虑这个男人。

“建梅,这个刘大山年纪比你大那么多,家里又穷,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母亲有些着急。

父亲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王家那个小伙子不是一直在追你吗?人家在银行上班,多稳定啊。”

姐姐听了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刘大山经常给姐姐打电话,有时候还会来县城看她。

每次来,他都会带一些山里的土特产,像是野蜂蜜、山核桃什么的。

姐姐对他的态度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客气疏远,到后来的主动关心。

有一次,刘大山在工地上受了伤,姐姐居然请假去医院照顾他。

这让父母更加担心,觉得女儿是不是真的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建梅,你可得想清楚啊,嫁到那么远的山里,以后想回家都不容易。”母亲苦口婆心地劝着。

姐姐却说:“妈,我觉得大山哥人很好,对我也真心,这就够了。”

“可是他家里那么穷,你跟着他吃苦怎么办?”父亲也在一旁担忧。

“吃点苦算什么,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姐姐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那年秋天,姐姐突然宣布要和刘大山结婚。

这个消息让全家人都震惊了,父母怎么也想不通,女儿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山里人。

“建梅,你再考虑考虑吧,这么大的事情不能冲动啊。”母亲流着眼泪劝说。

姐姐却已经下定了决心:“妈,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就要嫁给大山哥。”

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很压抑,父母整天愁眉苦脸,姐姐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

我那时候还在上高中,看着家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时候看到姐姐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我就会走过去陪着她。

“建华,你说姐姐做得对吗?”她有一次这样问我。

“姐,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我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姐姐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还是弟弟理解我。”

02

婚期定在那年的冬天,虽然父母不太情愿,但也没有阻止。

刘大山按照当地的习俗,给了一万块钱的彩礼,这在当时算是不少了。

婚礼就在我们家楼下的小饭店里摆了几桌酒。

姐姐那天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虽然不是婚纱,但看起来依然很美。

刘大山穿着一套新买的西装,虽然有些不合身,但能看出他很重视这个婚礼。

亲戚朋友们都来了,大家虽然嘴上说着祝福的话,但眼神中多少都带着一些疑虑。

婚礼结束后,姐姐就要跟着刘大山回山里去了。

她收拾了两个大包,里面装着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临走的时候,姐姐抱着母亲哭了很久。

“妈,我会经常给您打电话的,您不要担心我。”姐姐哽咽着说。

母亲也哭得厉害:“建梅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家里,不要一个人承受。”

父亲虽然没有哭,但眼睛也红红的:“到了那里要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

我当时正在准备高考,看着姐姐要走,心里也很难受。

“姐,你要好好的,我考上大学就去看你。”我对她说。

姐姐摸了摸我的头:“建华要好好学习,姐姐在山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送走姐姐后,家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少了她的笑声,连饭菜都变得没有味道。

刚开始的两个月,姐姐还会经常打电话回来。

她说山里的空气很好,刘大山对她也很好,让家里人放心。

“妈,这里的水特别甜,山上还有很多野果子,等春天了您来看我。”姐姐在电话里这样说。

母亲听了很高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姐姐还说,她和刘大山正在计划着种一些经济作物,比如核桃树什么的,这样收入会好一些。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家里人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可是渐渐地,姐姐的电话就少了。

从一开始的每周一次,到后来的半个月一次,再到一个月一次。

每次母亲问她为什么不经常打电话,她总是说山里信号不好,或者是忙着干农活。

“妈,您别担心,我挺好的,就是最近比较忙。”姐姐在电话里这样解释。

母亲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山里的生活确实和城里不一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顺利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那年秋天要去上学的时候,我特意想给姐姐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可是电话打过去,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的声音。

我以为是姐姐忘记交费了,就让母亲试着打,结果还是一样。

“会不会是换号码了?”父亲猜测道。

母亲有些担心:“怎么会不告诉我们就换号码呢?”

我们试着通过当初的媒人王婶联系,可是王婶说她也很久没有刘大山的消息了。

“那个时候留的电话号码,现在也打不通了。”王婶无奈地说。

就这样,我们和姐姐彻底失去了联系。

刚开始,父母还经常念叨,说过段时间姐姐可能就会主动联系了。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始终没有姐姐的任何消息。

母亲经常在夜里偷偷掉眼泪,担心女儿出了什么事。

“建华,你说建梅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母亲有一次这样问我。

我当时正在上大学,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只能说:“妈,姐姐那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可能是真的忙,没时间联系我们。”

父亲也试着安慰母亲:“说不定她们那里真的信号不好,或者是生活太忙了。”

可是这样的安慰显得越来越苍白无力。

三年前,也就是姐姐失联的第三年,父亲甚至想亲自去山里找她。

可是当初只知道刘大山的老家在某个山区,具体的地址我们一概不知。

那个山区很大,有十几个村子,想要找到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而且父亲年纪也大了,身体不太好,长途跋涉去山里找人,家里人都不放心。

最后这个计划只能作罢。

这三年来,每到过年过节,母亲都会做姐姐爱吃的菜,然后默默地流眼泪。

“也不知道建梅现在在哪里,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母亲总是这样念叨。

我大学毕业后回到县城工作,看着父母一天天变老,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全家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姐姐的位置空着,筷子也为她准备着。

“要是建梅在就好了。”母亲看着那个空位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一刻,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姐姐,至少要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03

机会终于来了。

上个月,我在单位认识了一个新同事张伟,他是从山区调来的。

一次闲聊中,我无意间提到了姐姐的事情。

“你说的那个刘大山,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张伟皱着眉头回忆着。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你知道他住在哪里?”

张伟想了想说:“我记得我们村隔壁有个村子,确实有个叫刘大山的人,年纪三十多岁,几年前娶了个城里的老婆。”

这个消息让我兴奋不已,立刻追问详细的地址。

张伟告诉我,那个村子叫做柳沟村,在大山深处,交通很不方便。

“从县城开车要走一整天,而且山路很难走,一般的车都上不去。”张伟解释道。

我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找到姐姐,再难的路也要走。

“张伟,你能带我去吗?”我恳求道。

张伟摇摇头:“我最近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不过我可以给你画个路线图。”

当天晚上,张伟就给我画了一张详细的路线图,并且告诉我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山路很危险,最好不要一个人去,而且要准备足够的食物和水。”他叮嘱着。

我看着那张路线图,心情既兴奋又忧虑。

兴奋的是终于有了姐姐的线索,忧虑的是不知道见到她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几年没有联系,姐姐现在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一直不主动联系家里?

各种各样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彻夜难眠。

第二天,我就开始为这次探望做准备。

首先是交通工具的问题,山路崎岖,普通的汽车肯定上不去,最好的选择是摩托车。

我找到大学时的室友小李,借了他的一辆越野摩托车。

“建华,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太危险了吧?”小李有些担心。

我坚定地说:“没事,我一定要去看看我姐姐。”

小李拗不过我,只好把车借给了我,还特意检查了一遍车况。

“记住,山路不好走,一定要小心驾驶,宁可慢一点也不要出事。”他反复叮嘱着。

接下来是准备礼品和生活用品。

我买了一些营养品和保健品,想着姐姐在山里生活,可能缺乏这些东西。

还准备了一些现金,想着如果姐姐真的生活困难,可以帮她一把。

另外还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常用的药品。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要去找姐姐的事情。

只是说要和朋友出去旅游几天,过几天就回来。

“路上要小心,有事及时给家里打电话。”母亲像往常一样叮嘱着。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如果这次能找到姐姐,一定要把她接回来看看父母。

出发的那天是个周五,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一大早就起床,检查了摩托车和所有的装备,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出发了。

按照张伟给我的路线图,我需要先沿着省道走一段,然后转入山区的县道。

前半段路程比较好走,都是柏油马路,车辆也不算太多。

我一边骑车一边想着,等见到姐姐时该说些什么。

是先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家里,还是先关心她现在的生活状况?

两个小时后,我到达了山区的入口,从这里开始,路就变得越来越难走了。

山路蜿蜒曲折,一边是高耸的山峰,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路面也从平坦的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有些地方甚至还是土路。

摩托车在这样的路面上颠簸得厉害,我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地驾驶。

越往山里走,景色越原始,空气也越清新。

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能看到一些野生动物在林间穿梭。

这样的美景在平时肯定会让我心情愉悦,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对姐姐的担心。

中午的时候,我在一个小镇上停下来休息,顺便加油和吃饭。

这个小镇很小,只有一条主街,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

街上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妇女,年轻人应该都外出打工了。

我在一家小饭馆里吃了碗面条,味道还不错,老板娘很热情。

“小伙子是从哪里来的?”老板娘好奇地问。

“县城,来山里找亲戚。”我简单地回答。

老板娘点点头:“山里交通不方便,你可要小心啊,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住的地方。”

我谢过老板娘,继续上路。

下午的路程更加艰难,山路越来越陡峭,弯道也越来越多。

有些地方的路面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摩托车经过时颠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更要命的是,随着海拔的升高,天气也变得凉爽起来,我不得不停下来加衣服。

04

天快黑的时候,我终于到达了张伟说的那个镇子。

这个镇子比中午经过的那个更小,只有几十户人家,连个像样的旅馆都没有。

我找到镇上唯一的小卖部,向老板打听住宿的地方。

“年轻人,这里没有旅馆,不过我家里有空房间,你可以住一晚。”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朴实。

我感激地接受了他的好意,把摩托车停在他家的院子里。

晚饭是老板娘做的,简单的农家菜,但味道很香。

“小伙子,你大老远跑到我们这山沟沟里来干什么?”老板好奇地问。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要找姐姐的事情,老板夫妇都很同情。

“现在外出打工的人多,留在山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妇女,日子过得都不容易。”老板感慨地说。

老板娘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山里条件差,年轻人都不愿意留下来。”

听了他们的话,我对姐姐的现状更加担心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能见到姐姐了,我既期待又紧张。

期待的是终于能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紧张的是怕她真的过得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准备出发。

老板告诉我,从这里到柳沟村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而且路更加难走。

“你要小心啊,那边的路有些地方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到山沟里。”老板叮嘱着。

我谢过老板夫妇的热情招待,骑着摩托车继续前行。

果然,这段路比昨天走过的任何一段都要难走。

路面基本上都是土路,而且很窄,有些地方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路的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深深的山谷,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我小心翼翼地驾驶着摩托车,生怕出一点意外。

好在摩托车的性能不错,而且我这些年也练出了一些驾驶技术。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看到了路边的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柳沟村”三个字。

我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姐姐就在这个村子里,我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柳沟村坐落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都是高山环绕。

村子不大,大概有二三十户人家,房屋大多是用土坯和石头建成的,看起来很古朴。

我骑着摩托车慢慢地在村子里转着,寻找刘大山的家。

几个村民看到我这个陌生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我停下车,向一个正在门口择菜的大婶打听。

“大婶,请问刘大山家在哪里?”我礼貌地问道。

大婶抬头看了看我,指了指村子后面的一个方向:“往那边走,在山坡上有一户人家,那就是刘大山家。”

我谢过大婶,按照她指的方向走去。

村子后面确实有一条小路通向山坡,路很窄,摩托车勉强能通过。

爬了一段坡路后,我看到了一户独立的人家,房子比村子里其他的房子更加破旧。

这是一座典型的山区民居,土坯墙,青瓦顶,门前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些蔬菜。

我把摩托车停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

这一刻,我的心跳得特别快,既期待又紧张。

六年了,我终于要见到姐姐了。

我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疲惫。

“我找刘大山。”我大声回答。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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