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与现实生活中的任何人物、事件均无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七旬老人方建国颤抖着双手将存折递给柜员，要取出自己积攒多年的拆迁款。
"大爷，您的账户余额只有5块1。
方建国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不可能！我存了150万拆迁款在这里，怎么会只剩5块1！"
安徽省河城市的天空泛着灰蒙蒙的雾气，老城区胡同里的青石板路面上满是春雨过后的水洼。方建国站在自家门前，望着这条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胡同，眼神中透着不舍与感伤。
"老方，签字了没？"隔壁的李大爷探出头来问道。
方建国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拆迁协议书："刚从街道办回来，签完了。"
"听说补偿挺高的啊？"李大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一百五十万。"方建国声音有些发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是2008年春天，河城市的老城改造工程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方建国家的老宅因为地处市中心，拆迁补偿格外丰厚。作为一名退休教师，他一生勤俭持家，从未想过晚年会一下子拥有这么一大笔财富。
拆迁款到账那天，方建国特意穿上了他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那是他最正式的衣服，只有学校大会或者过年才会穿。
"方老师，您这一百五十万准备怎么处理啊？"建设银行的小周笑着问道，他是方建国的学生，如今已是这家支行的主任。
方建国慎重地说："都存起来。开个定期的。"
"全部吗？不留点零花钱？"小周有些惊讶。
"不用，我们老两口退休金够用。这钱是要留给孙子上大学的，再说以后老了病了也有个保障。"方建国坚定地说。
存好钱后，方建国将存折小心翼翼地放进内兜，拍了拍胸口，仿佛那里装的不是一本小小的存折，而是一生的心血。
回家路上，他在菜市场买了两条鲫鱼和半斤猪肉，准备给老伴张翠英做顿好的。
"老头子，今天这么阔气？"张翠英笑着接过菜篮。
"咱家现在有钱了，偶尔改善一下。"方建国难得露出笑容。
张翠英撇撇嘴："有钱也不见你大方一回，我看那钱啊，到了你手里就跟上了锁似的。"
"哎，你这话说的。钱不是用来挥霍的，得留着有用的时候用。"方建国认真地说，"再说了，我每个月都会去银行看一眼，确保钱安安全全的。"
从那以后，方建国确实养成了每月去银行查询余额的习惯。他从不使用ATM机，更不用说网银、手机银行这些新鲜事物。在他看来，只有亲眼看到柜员查询的余额，才能真正踏实。
"方老师，您就办个网上银行吧，在家就能查余额，多方便啊。"小周劝说过多次。
方建国总是固执地摇头："我不懂那些，万一被骗了怎么办？还是亲自来看一眼放心。"
时光流逝，两年后，方建国的老伴张翠英开始抱怨他太过守财。
"老方，小方要结婚了，咱们好歹给他添置点家电什么的吧？"张翠英一边洗碗一边说。
方建国正在看报纸，头也不抬："他工资不低，自己能买。咱们这钱是留给孙子的教育金。"
"你呀，真是个老顽固！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拿出十万八万的怎么了？"张翠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钱不是那么花的。"方建国放下报纸，语气严肃，"我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就希望孙子能读个好大学，出人头地。"
张翠英摇摇头，不再说话。她知道丈夫的固执，争辩无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方建国依旧保持着他的习惯，每月去银行查询一次余额。那本蓝色封皮的存折上，数字始终稳定地增长着，定期存款的利息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随着年龄增长，方建国的腿脚开始不便。去年冬天，他在结冰的路面上滑倒，摔伤了髋部，从此行动变得艰难，不得不拄着拐杖。
"老头子，你就少去银行几次吧，身体要紧。"张翠英心疼地说。
方建国不得不减少了去银行的频率，改为每季度查询一次。每次出门，张翠英都要絮絮叨叨地嘱咐半天，生怕他再摔倒。
"你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硬着呢。"方建国总是这样回答。
2010年春天，一个令方建国无比兴奋的消息传来——他的孙子小方参加了提前高考，被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录取了。
"爷爷，我考上清华了！"电话那头，孙子兴奋的声音让方建国老泪纵横。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行！"方建国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你放心，爷爷这就去取钱，学费生活费都不用你爸妈操心！"
挂了电话，方建国立刻找出他珍藏的存折，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银行取钱。
"老方，你慢点，路滑。"张翠英送他到门口，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了，我这不是高兴嘛。"方建国精神抖擞，虽然拄着拐杖，但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方建国特意穿上了那件有些陈旧但干净整洁的中山装，仔细梳理好花白的头发，郑重其事地出发了。
建设银行里人不多，方建国径直走向柜台，将存折和身份证递给了柜员林小雅。
"林姑娘，我要取三十万。"方建国笑眯眯地说，"我孙子考上清华了，要准备学费和生活费。"
林小雅接过存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她抬头看了看方建国，又低头看了看屏幕，似乎在确认什么。
"方爷爷，您稍等一下。"她起身走向后台办公室。
方建国有些疑惑，但并不担心。他环顾四周，发现银行装修得比以前更加现代化了，到处是亮闪闪的自助设备。
不一会儿，林小雅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
"方爷爷，这是我们王经理。"林小雅介绍道。
王经理面带微笑地伸出手："方老先生您好，请跟我到里面的贵宾室谈一下好吗？"
方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王经理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没有大问题，就是有些情况需要向您说明一下。"
贵宾室里，王经理请方建国坐下，倒了杯热水给他。
"方老先生，经过我们查询，您的账户当前余额是5元1角。"王经理轻声说道。
方建国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您的账户余额只有5元1角。"王经理重复道，声音依旧平静。
方建国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不可能！我存了150万拆迁款在这里，怎么会只剩5块1！"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方老先生，请您冷静一下。"王经理打开电脑，调出账户明细，"我们可以看一下您的交易记录。"
方建国盯着屏幕，只见上面显示着过去两年间的多笔取款记录，金额从几千到几万不等，频率大约是每月一次，直到最近几个月才停止。
"这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取过这些钱！"方建国猛地站起来，拐杖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定是你们银行出了问题，或者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账户！"
王经理保持着冷静："方老先生，每笔取款都有您的签名确认和身份证验证，是正常的柜台业务。"
"胡说！我从来没有签过字！我要报警！"方建国情绪激动，声音大得整个银行的人都转头看向贵宾室。
王经理见状，立即安抚道："方老先生，请您先冷静下来。我们可以调取监控录像和交易凭证来核实。"
就在这时，一位银行保安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王伟？是你小王啊！"方建国认出了保安，"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初中的班主任啊！"
王伟惊讶地看着方建国："方老师！您怎么了？"
方建国激动地抓住王伟的手："小王，你得帮我啊！我的钱不见了，一百五十万啊！他们说只剩5块钱了！"
王伟看向王经理，后者无奈地点点头。
"方老师，您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王伟安慰道，然后转向王经理，"能不能请陈经理来一下？他和方老师也认识。"
不一会儿，支行经理陈志明匆匆赶来。他是小周的接班人，同样是方建国的学生。
"方老师！"陈志明一进门就恭敬地叫道，"听说您遇到问题了？"
方建国看到熟悉的面孔，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小陈，你得给我个说法啊！我的钱呢？"
陈志明示意王经理离开，自己坐到了方建国对面："方老师，我们调出您近两年的交易记录看一下，好吗？"
在陈志明的操作下，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更为详细的交易记录。从2008年存入150万后，账户一直保持稳定，直到2009年初开始出现规律性的取款。先是每月取出5000元左右，后来金额逐渐增加，有时甚至达到两三万。
"方老师，您看这些取款记录，都是在柜台完成的，每笔都有您的签名确认。"陈志明指着屏幕说。
方建国摇着头，手指颤抖地指向屏幕："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取过这些钱，肯定是有人冒充我！"
陈志明面色凝重："方老师，银行对大额取款有严格的身份验证流程，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取的。而且这些交易遍布两年时间，如果真有问题，您每月查询时应该会发现余额异常啊。"
方建国愣住了，是啊，他一直坚持每月查询，为什么没有发现余额减少？除非...不，不可能！
"我要看监控录像！"方建国坚决地说，"一定是有人在模仿我的签名！"
陈志明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调取部分监控来看。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您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方建国心急如焚，哪里喝得下水。他不停地敲击着拐杖，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困惑。这笔钱关系到孙子的未来，他无论如何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大约半小时后，陈志明带着一名技术人员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出来的交易凭证。
"方老师，这是去年几次大额取款的凭证，您看一下签名。"陈志明将凭证递给方建国。
方建国戴上老花镜，仔细查看上面的签名。那确实很像他的笔迹，甚至连他习惯性在"国"字最后一笔稍微上挑的特点都有。但他仍然坚信这不是自己所为。
"签名可以模仿，但我确实没有取过这些钱！"方建国态度坚决。
陈志明又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方老师，这是我们调取的部分监控录像，您看一下。"
视频里清晰地显示着一位白发老人在柜台前办理业务，从背影和姿态来看，与方建国极为相似。
"转到正面。"方建国急切地说。
画面切换，当柜台摄像头拍摄的正面画面出现时，方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那赫然是他自己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方建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视频中的他面带微笑，动作娴熟地填写单据，签名，然后接过现金，清点后放入随身携带的布袋中。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去年十月份的一次取款，金额是两万元。"陈志明说，"您看起来很正常，柜员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方建国呆呆地看着视频，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些事，但视频中的确是他无疑。
"我...我不记得了..."他喃喃地说，声音中透着茫然。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走进了贵宾室："请问这里是有什么情况吗？"
原来银行外的巡警听到了争执声，进来查看情况。
陈志明起身解释道："这位是方建国老先生，他对自己账户的余额有疑问，我们正在核实情况。"
警察看了看方建国，又看看陈志明："需要我们协助吗？"
方建国猛地抬起头："需要！我要报警！我的钱被人取走了！"
警察点点头，掏出记录本："好的，我先了解一下情况。请问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是今天！我来取钱，发现我的一百五十万只剩下5块钱了！"方建国激动地说。
警察认真记录着："您最后一次确认账户余额是什么时候？"
方建国思考了一下："大概是三个月前吧，那时候还是正常的。"
"您确定三个月前余额还是正常的？"警察追问道。
方建国突然犹豫了："我...我记不太清楚了..."
陈志明在一旁补充道："根据我们的记录，方老先生最近一年来查询余额的频率变低了，从每月一次变成了每季度一次。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道："根据交易记录，最近三次查询时，账户余额已经大幅减少，最后一次查询时只剩下不到十万元了。"
警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就是说，方老先生之前查询时应该已经注意到余额减少了？"
"我没有！"方建国坚决否认，"如果我发现余额少了，我肯定会立刻报警的！"
警察看着方建国诚恳的表情，又转向陈志明："你们确定每笔取款都是本人操作的？有没有可能是身份证被盗用或者其他欺诈行为？"
陈志明摇摇头："我们的柜员都经过专业培训，对客户身份验证非常严格，尤其是大额取款。而且监控显示，每次操作的确实都是方老先生本人。"
警察若有所思地看着方建国："方老先生，您平时有没有让别人代为保管您的存折和身份证？比如家人朋友什么的？"
方建国断然摇头："绝对没有！存折和身份证一直锁在我的抽屉里，钥匙只有我一个人有！"
正当讨论继续时，贵宾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位刑警队的警官走了进来。
"我是刑警队的刘明，接到报案说这里有银行资金丢失案件？"刘警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巡警向他简要汇报了情况，刘警官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自己接手此案。
"方老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刘警官坐到方建国对面，语气温和，"我们会认真调查这件事。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下您的家庭情况，可以吗？"
方建国点点头："我和老伴两个人住，儿子在外地工作，孙子刚刚高中毕业。"
"您儿子多久回来看您一次？"刘警官问道。
"半年左右吧，他工作忙。"方建国说，"不过我们经常通电话。"
刘警官又问："您或者您老伴最近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需要花大钱的？"
方建国摇头："没有，我们身体还算硬朗，就是我去年摔伤了腿，但医保基本能报销。"
问话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刘警官详细记录了方建国的情况，并要求银行提供完整的交易记录和可获取的监控视频。
"方老先生，我们会彻底调查此事。"刘警官最后说道，"但根据目前的情况，这些钱确实是通过正常业务流程转出的，而且每次操作都有您本人在场。"
方建国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那我孙子的学费怎么办？"
陈志明看着昔日敬爱的老师如此落魄，心中不忍，悄悄在刘警官耳边说了几句。刘警官点点头，然后走到方建国身边。
"方老先生，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我建议您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刘警官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有些情况...可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方建国疑惑地抬头："什么意思？"
刘警官委婉地说："有时候人们会因为各种原因...记忆出现一些问题。这不是您的错，但我们需要排除这种可能性。"
方建国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你是说我老糊涂了？胡说八道！我脑子清醒得很！"
"方老师，别激动。"陈志明赶紧上前扶住他，"刘警官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不是断定。而且医院检查结果也能作为案件调查的重要参考。"
方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好！我去检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有问题！"
刘警官点点头："银行这边，我们会要求提供所有相关证据，包括完整的监控录像。方老先生，您能否联系一下您的儿子？让他尽快回来协助调查。"
方建国犹豫了一下："我先不告诉他，等查清楚了再说吧。他工作忙，不想让他担心。"
就在这时，银行经理陈志明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脸色变得有些复杂，看了方建国一眼，然后对刘警官说："刘队，技术部门已经调出了更多的监控录像和交易记录。"
刘警官点点头："好，我们去看看。"
在前往监控室的路上，方建国一直默默地拄着拐杖，步履蹒跚。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那些视频中确实是他，但他对取钱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难道真的如刘警官所暗示的，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监控室里，技术人员已经准备好了更多的视频资料。
"这是我们找到的所有涉及方老先生账户交易的监控。"技术员指着屏幕说，"从2009年1月开始，一直到最近。"
刘警官仔细观看着视频，不时做些记录。视频中的方建国每次都是独自一人进入银行，神态自然，与柜员交流顺畅，没有任何异常迹象。
"方老先生，您真的对这些交易没有任何记忆吗？"刘警官再次确认。
方建国木然地摇头："完全没有。"
"奇怪的是，"技术员指出，"方老先生取完钱后并没有立即离开银行，而是在门口似乎在等人。"
屏幕切换到银行门口的监控，只见方建国站在那里张望，不一会儿，一个年轻女子走过来，方建国似乎把什么东西交给了她，然后两人分开。
"这个女子是谁？"刘警官问道。
方建国盯着屏幕，摇了摇头："不认识，从没见过。"
"能放大看看她的脸吗？"刘警官要求道。
技术员操作了几下，画面放大，但女子始终背对着摄像头，看不清面容。
"能跟踪一下她离开的方向吗？"刘警官又问。
技术员调出了银行外的街道监控，女子离开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无法继续追踪。
"奇怪，每次都是同一个人来接钱？"刘警官若有所思。
技术员切换了几段不同日期的视频："是的，基本上都是这名女子，偶尔会有不同的人，但都是年轻女性。"
方建国怔怔地看着屏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视频中的确是他，但他对那些场景没有丝毫记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似乎将取出的钱交给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子。
"刘队，你看这个。"技术员调出了另一段视频，"这是方老先生最近一次查询余额的情况。"
视频显示，三个月前，方建国来到银行，查询了余额。画面中的他看到余额后，神情平静，甚至对柜员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那时账户里只剩下八万多元了。"技术员补充道。
刘警官转向方建国："方老先生，您对这次查询有印象吗？您看起来并不惊讶账户余额减少。"
方建国困惑地摇头："我记得我来查过余额，但我记得看到的数字还是一百多万..."
银行经理陈志明神情严肃地翻看着交易记录，皱起眉头："方老先生，这些钱确实是通过正常业务流程转出的。"
"什么叫正常业务？我从来没有转过钱！"方建国激动地拍着桌子。
陈经理转过电脑屏幕，指着上面的记录："您看，这里有您的亲笔签名和身份验证记录..."
方建国盯着屏幕，突然浑身一震，手中的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方建国的声音变得微弱，额头冒出冷汗，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