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儿媳妇突然摔了筷子，目光钉在我的金镯子上。
"妈，这镯子挺贵吧？小芳送的金疙瘩，把我们买的保健品都衬成破铜烂铁了。"
"大嫂，我给妈买个生日礼物，有什么问题吗？"
小芳放下筷子，脸色有些难看。
接下来儿媳的举动，让我大惊失色。
01
八十岁生日那天，我早早起床。
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小女儿小芳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妈！我回来啦！"小芳一把抱住我，"生日快乐！"
"你这孩子，不是说这周末有个重要会议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我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高兴。
"再重要的会议也没有您的生日重要啊！"小芳笑着放开我，神神秘秘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红绸布包，"妈，您猜猜这是啥？"
我接过那个小包，有些沉甸甸的。
我的手因为年纪大了，总是不听使唤地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那红绸布打开。
"哎呀，这是......"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红绸布中躺着一只金灿灿的手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镯面上"福寿安康"四个字映得我眼眶发热。
我这辈子省吃俭用，从没舍得给自己买过金首饰，就连结婚那会儿，也只是戴了个银戒指。
"妈，您一辈子没戴过金首饰，我特意挑的。"小芳轻轻从我手中拿过金镯子，小心翼翼地给我戴在右手腕上，"您看，多合适啊！"
冰凉的镯子贴着我皱巴巴的皮肤，却暖到了心窝里。
"小芳，这...这得多少钱啊？"我心疼地问。
"妈，您别问价钱。"小芳捧着我的手，眼里满是心疼，"您辛苦了一辈子，从没给自己买过什么好东西。我现在有能力了，给您买点儿您喜欢的，您就安心收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小芳打断我，"今天是您的生日，咱们就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晚上，小芳做了一桌我爱吃的菜，还买了个生日蛋糕。
看着蛋糕上跳动的烛光，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老伴儿走得早，这些年我一个人，虽说儿女都有出息，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妈，来，笑一个！"小芳举起手机，要给我拍照。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下意识地把右手放在胸前，让那金镯子显眼些。
"真好看！"小芳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妈，我发朋友圈了啊，配文'老妈最美'！"
我戴着老花镜，盯着手机里自己的模样，虽然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但那一刻，我的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连年轻时结婚都没这么欢喜过。
"妈，明天我陪您去大哥家吃饭吧？"小芳突然提议，"正好让大哥大嫂也看看这镯子多漂亮。"
"好啊。"我点点头，心想：是该去看看大儿子一家了，虽然他们平时忙，但毕竟是一家人。
02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戴着那金镯子，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和小芳一起去大儿子家。
路上，我不断地转动着手腕，看着金镯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心里美滋滋的。
"妈，喜欢吗？"小芳看着我的样子，笑着问。
"喜欢，当然喜欢。"我点点头，"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这么大岁数了还戴这个。"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芳握住我的手，"您喜欢就好。"
到了大儿子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开了，大儿子李强站在门口，看到我们有些惊讶。
"妈，小芳？你们怎么来了？"李强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不是想你们了吗？"我笑着说，"小芳昨天回来给我过生日，今天特意来看看你们。"
"哦，生日啊......"李强挠挠头，有些尴尬，"我忘了，抱歉，妈。"
"没事，进去吧。"我摆摆手，心里却有些失落。
自己的生日，大儿子竟然忘了。
刚进门，儿媳妇王梅的眼神就像钉子似的，在金镯子和我手腕间来回钉。
我下意识地把手藏了藏，心里有些不自在。
"妈，小芳，正好做了午饭，一起吃吧。"王梅的语气倒是热情，但眼神始终离不开我的手腕。
餐桌上，王梅端上一盘红烧肉，放在我面前："妈，多吃点，这是您爱吃的。"
"谢谢啊，梅子。"我夹了块肉，心想这顿饭气氛还不错。
可就在这时，王梅突然举起筷子，指着我的手腕："妈，这镯子挺贵吧？小芳可真孝顺，我们买的那些衣服、保健品，在金镯子面前都成破铜烂铁了。"
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强皱着眉头，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王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梅子，你这话说的......"我捏着筷子的手直发抖，强笑道，"小芳也是一番心意，你们的好我都记着呢。"
"我就是随便说说。"王梅撇撇嘴，"不过小芳现在是真有钱啊，一出手就是金镯子。不像我们，整天为柴米油盐发愁。"
"大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芳放下筷子，脸色有些难看，"我给妈买个生日礼物，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王梅连忙摆手，嘴上却不饶人，"我就是觉得，小芳你故意显摆，是不是想让我们也送金镯子啊？"
"大嫂！"小芳猛地站起来，"您这话太过分了！"
"行了，都别说了。"我赶紧打圆场，"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小芳，坐下吃饭。"
那顿饭吃得我心惊胆战，咽下去的每口饭都像石头，堵得心口生疼。
王梅的话里有刺，句句扎在我心上。
我看得出来，她是嫉妒，嫉妒小芳有钱，嫉妒我喜欢小芳送的礼物。
吃完饭，我和小芳匆匆告辞。
路上，小芳气得脸色铁青："妈，大嫂太过分了！她凭什么那么说话？"
"算了，小芳。"我拍拍她的手，"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回到家，我默默地摘下金镯子，放回红绸布里。
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我突然觉得很累。
八十多岁了，本该安享晚年，却要为这些琐事烦恼，真是命苦啊。
03
从那以后，每次在小区里遇到王梅，她都像没看见我一样，连个招呼都没有。
刚开始我以为是她太忙没注意，后来才发现，她是真的在故意避开我。
"梅子，买菜啊？"有一次，我在菜市场遇到她，主动打招呼。
王梅眼皮都不抬一下，嘴里嘟囔着："嗯，忙着呢，回头聊。"说完就匆匆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李奶奶，您家儿媳妇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啊。"卖菜的老张问我。
"没什么，她可能是太忙了。"我笑着掩饰尴尬，心里却酸涩不已。
更过分的是，小区里开始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偏心小女儿，只花小芳的钱，不管大儿子一家。
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又气又委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奶奶，听说您女儿给您买了金镯子啊？真孝顺！"楼下的王大妈一脸羡慕地说。
我尴尬地笑笑："小芳那孩子，太懂事了。"
"是啊，不像有些孩子，整天只知道伸手要钱。"王大妈意有所指地说，"您家大儿子一家，听说最近经济不太好？"
"没有的事。"我连忙否认，"我家强子工作挺稳定的，他们日子过得不错。"
"那就奇怪了，你儿媳妇前几天还在说家里困难，说您只疼小女儿，对他们家不管不顾呢。"王大妈一脸八卦地说。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沉。
原来这些谣言是王梅散布的！
我养儿养女几十年，什么时候偏心过？
每次过年过节，我给的压岁钱都是一样多，从来没有厚此薄彼。
一天下午，我去大儿子家拿换季的衣服。
刚到门口，就听见王梅在卧室里打电话，声音很大。
"就是啊，她就知道疼小的，那个金镯子肯定要留给小芳。咱们白白伺候这么多年，到头来一分钱都分不到。"王梅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我跟你说，她要是老了病了，别想我们管！"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心也跟着碎成了渣。
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选的媳妇，在我背后说这种话。
听到动静，王梅探出头来，看到我站在门口，脸色一下子变了："妈，您...您来了啊。"
"嗯，来拿衣服。"我弯腰捡起钥匙，强装镇定，"你忙，我自己拿就行。"
"妈，您别误会，我刚才是在跟朋友开玩笑呢。"王梅尴尬地解释。
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拿好衣服，我匆匆离开了大儿子家。
路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知道王梅不喜欢我，但没想到她竟然恨我到这种程度。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电话响了，是小芳。
"妈，您怎么了？听起来不太高兴？"小芳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不想让小芳担心，强打精神说，"你在省城工作忙，别惦记我。"
04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躺在病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我哭喊着叫儿子女儿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
惊醒后，我满头大汗，胸口闷得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
"得去医院看看。"我摸着胸口想，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我给李强打电话，想让他陪我去医院。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李强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妈，什么事啊？我正在开会呢。"
"强子，我胸口闷得慌，想去医院看看，你能来接我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强说："公司正忙，您自己打车去吧。晚上我可能回不去了，有个重要客户。"
"哦，好吧。"我强忍着失望，"你忙你的，别担心我。"
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养儿育女几十年，到头来病了却连个陪我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犹豫再三，我还是给小芳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妈！怎么了？"小芳急切地问。
"小芳，我...我胸口疼......"我抽泣着说。
"您别动，我这就回来！"小芳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您坐着别动，我马上到！"
小芳说到做到，当晚就赶回来了。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她二话不说，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医院赶。
"妈，您怎么不早说啊？"小芳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不想麻烦你......"我虚弱地说，"你工作那么忙......"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小芳几乎是吼出来的，"您是我妈啊！您的事就是我的头等大事！"
医生说我心脏有问题，需要住院观察。
办住院手续时，小芳一刻不离地陪在我身边，忙前忙后。
"李小姐，您母亲需要做个全面检查，可能要住院几天。"医生说。
"没问题，您尽管安排。"小芳毫不犹豫地说，"需要什么检查，费用多少都行，一定要把我妈治好。"
住院的那几天，小芳衣不解带地守在我身边，给我擦身、喂饭，细心照料我的一切起居。
她甚至向公司请了长假，就为了能全心全意地照顾我。
"小芳，你回去上班吧，我没事了。"我不忍心看她这么辛苦。
"不行，妈，我得看着您。"小芳坚决地说，"公司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您安心养病就是。"
李强只来看过我一次，还是在下班路上顺便过来的。
他一进病房，看到小芳正在给我喂饭，表情有些尴尬。
"妈，您好点了吗？"他问。
"好多了。"我点点头。
"那就好。"李强看了看手表，"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他的屁股还没坐热就匆匆离开了，连半个小时都没待够。
王梅更是连面都没露，一个电话也没打。
躺在病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想：我辛苦养大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还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
夜深人静时，我偷偷抹泪。
小芳察觉到了，轻轻握住我的手："妈，别难过，有我在呢。"
我点点头，心里却酸楚不已。
同样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05
出院后，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虽然医生说没有大碍，但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精神来。
小芳因为工作实在走不开，只好回省城去了，但她每天都会打电话来问候。
这天，李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请全家吃饭。
"妈，这周末我订了饭店，咱们一家人聚一聚。"李强在电话里说，语气难得地温和。
"怎么突然想起来聚餐了？"我有些疑惑。
"这不是想给您赔罪嘛。"李强讪笑道，"您住院那会儿，我工作太忙，没照顾好您，心里过意不去。"
听到儿子这么说，我心里一暖，想着儿子终于懂事了："好啊，那就周末见。"
我赶紧给小芳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小芳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妈，您别高兴太早。"小芳的语气有些担忧，"我怎么觉得大哥这么突然请客，有些奇怪呢？"
"你这孩子，想那么多干嘛。"我笑着说，"你哥就是想弥补之前的过错，这是好事啊。"
"好吧，我周末回来陪您一起去。"小芳说。
周末很快到了。
我特意梳了个漂亮的发髻，穿上小芳给我买的那件淡蓝色绸缎上衣，还戴上了那只金镯子。
毕竟是全家聚餐，我想打扮得体面些。
小芳一大早就赶回来了，看到我戴着金镯子，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妈，您确定要戴这个去吗？"
"有什么不好呢？"我抚摸着金镯子，"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小芳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好吧，您开心就好。"
到了饭店，李强和王梅已经在包间等着了。
看到我们进来，李强连忙起身相迎："妈，小芳，你们来了。"
王梅也笑着打招呼，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古怪。
餐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一开始气氛还挺融洽的。
李强难得地殷勤，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妈，多吃点，这鱼是您最爱吃的清蒸鲈鱼。"李强给我夹了一大块鱼肉。
"谢谢强子。"我心里暖暖的，觉得儿子终于懂事了。
吃到一半，王梅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说："妈，这镯子您戴着多好看，以后留给我闺女呗？我们家条件不好，小芳那么有钱，肯定不稀罕这点东西。"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金镯子是小芳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还没想过要留给谁。
"大嫂，这镯子是我送给妈的生日礼物，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芳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刚要开口打圆场，小芳却猛地按住我的手，示意我别说话。
王梅突然"嗤"地笑出声，从口袋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金镯子，重重拍在桌上。
全桌人都愣住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金镯子，又看看桌上那个，确实一模一样。
"妈，您还藏着真的镯子，却戴着假的出来，是不是怕我们跟您要啊？"王梅步步紧逼，脸上的笑容越发刺眼。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小芳，却发现她的表情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冷笑。
"妈，别怕。"小芳轻声安慰我，然后转向王梅，"大嫂，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梅得意地扬起下巴，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所有人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