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奶奶，您一个人住这破房子多危险啊！"陈志强拿着养老院宣传册，语重心长地说，"您看这墙皮都掉了，楼道又黑又窄，万一出点事儿怎么办？"
74岁的陈淑华放下手中的茶杯，慈祥地看着孙子："志强啊，奶奶知道你关心我。"
"就是啊！现在这种老房子能卖个十几万就不错了，您拿这钱住个好养老院，有人照顾多舒服。"陈志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陈淑华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陈志强心中暗喜，没想到奶奶这么好说话。
五天后，当陈志强再次站在奶奶门口时，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傻眼了...
01
陈志强已经三个月没回来看奶奶了。这次突然出现，完全是因为手头紧得要命。
买房首付还差15万，女朋友刘美娜天天催着交钱，开发商那边也等着呢。陈志强绞尽脑汁想办法，借遍了所有朋友，还是凑不够。
"你到底行不行啊？"刘美娜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说好的这个月交首付，你倒是拿钱啊！"
"美娜，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陈志强满头大汗地解释。
"几天？你都说了一个月了！"刘美娜声音尖锐起来，"我跟我妈都说好了，下个月就搬新房，你现在跟我说没钱？"
"我真的在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那点工资，猴年马月才能存够钱？"刘美娜不依不饶，"我告诉你陈志强，如果这个月拿不出首付，咱们就分手！"
电话挂断，陈志强瘫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分手？谈了两年的恋爱，眼看就要结婚了，怎么能分手？
突然，陈志强想起了奶奶的老房子。
"虽然房子破了点，但好歹也是市中心的房产，卖个十几万应该没问题。"陈志强心里盘算着，"关键是奶奶好说话，只要我表现得孝顺一点..."
陈志强立刻行动起来。他特意去超市买了些保健品，还跑了几家养老院，搜集了宣传册。
"这样说比较有说服力，既显得我关心奶奶，又能把房子的事提出来。"陈志强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关键是要让奶奶觉得卖房子是为了她好。"
02
第二天下午，陈志强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奶奶家门口。
"奶奶，我来看您了！"陈志强推开门，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
陈淑华正在厨房洗菜，听到声音赶紧擦手出来："志强？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奶奶，我这不是想您了嘛！"陈志强殷勤地放下东西，"这是给您买的蛋白粉，还有钙片，对身体好。"
"你花这些钱干什么？"陈淑华心疼地说，"奶奶身体好着呢。"
"奶奶，您别这么说，您的身体是我们全家最关心的事。"陈志强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您最近睡得怎么样？吃饭香不香？"
"都挺好的，就是一个人有点孤单。"陈淑华打量着孙子，"你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工作是有点忙，经常加班到很晚。"陈志强坐在沙发上，故意叹了口气，"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啊，房贷、车贷，什么都要钱。"
陈淑华心疼地看着孙子："那你要注意身体，钱慢慢赚，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奶奶。"陈志强环顾四周，故意皱起眉头，"奶奶，您看这房子..."
"怎么了？"陈淑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您看看这墙皮，都开始脱落了。"陈志强指着墙角的一块剥落处，"还有这窗户，框子都松了，风一吹就响，冬天得多冷啊！"
陈淑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有点旧了，住了这么多年了。"
"何止是旧！"陈志强语气加重，站起来走到窗边，"奶奶，您看这窗户缝隙这么大，冬天漏风，夏天进灰，住着多不舒服啊！"
他又指着天花板："还有这屋顶，您看都有水渍了，说明楼上有漏水的隐患。万一哪天漏下来，把您的家具都泡了怎么办？"
"志强，你怎么对这些这么了解？"陈淑华有些疑惑。
"我最近在看房子嘛，对房屋的问题比较敏感。"陈志强撒谎道，"奶奶，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既不安全又不实用。万一半夜出点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03
"邻居们都搬走了，整栋楼就剩您一户了吧？"陈志强继续营造紧张气氛。
"不是一户，还有三楼的老赵家。"陈淑华纠正道。
"老赵家不是去上海投靠儿子了吗？"陈志强马上接话，"我上来的时候看他家门上贴着物业通知，说是长期无人居住。"
"是吗？我还不知道呢。"陈淑华有些惊讶。
"就是啊！您看，老李家去年搬了，老王家也走了，现在连老赵家也走了。"陈志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整栋楼就剩您一个老人家，多危险啊！"
"您想想，万一半夜有小偷什么的，您一个人怎么办？"陈志强越说越起劲，"现在的小偷专门挑这种老旧小区，知道住户少，不容易被发现。"
"还有啊，如果您突然身体不舒服，连个能帮忙叫救护车的邻居都没有。"陈志强继续恐吓，"奶奶，您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
陈淑华听得心里有些发慌："你说得也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陈志强见奶奶动摇了，赶紧趁热打铁，"而且这种老房子维修费用也高，水管老化、电路老化，三天两头出毛病。"
"上次您家的水管不是爆了吗？修一次就花了好几百。"陈志强提起之前的事，"这种问题以后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您一个人怎么应付？"
"确实挺麻烦的。"陈淑华点点头。
"奶奶，您辛苦了一辈子，该享福了！"陈志强声情并茂地说，"您看您，当了一辈子老师，培养了那么多学生，现在该好好享受生活了。"
04
"奶奶，我给您算笔账。"陈志强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现在这种老房子，说实话，真的不值钱。"
"为什么？"陈淑华问道。
"您看啊，虽然位置在市中心，但房子太旧了，装修也跟不上时代。"陈志强一副很懂行的样子，"现在年轻人买房都要精装修的，像咱们这种毛坯房，还是七八十年代的装修，谁要啊？"
"而且这种老房子没有电梯，水电暖设施都老化了，买回去还得花一大笔钱重新装修。"陈志强继续分析，"算下来，根本不划算。"
"那能值多少？"陈淑华问道。
"实话跟您说，能卖个十二三万就不错了。"陈志强故意压低价格，"我问过几个做房地产的朋友，现在这种老房子就是这个价。"
陈淑华皱了皱眉："这么少？我记得隔壁老李家卖房子的时候..."
"老李家的情况不一样！"陈志强赶紧打断，"他家是朝南的，采光好，而且楼层也好。咱们家朝北，采光差，楼层也不好，价格肯定不能比。"
"而且现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老房子更难卖。"陈志强继续编造理由，"您别看网上那些房价，都是新房子的价格。咱们这种老房子，除了拆迁户，基本没人要。"
"拆迁户？"陈淑华敏感地抓住了这个词。
"就是那些房子被拆了，拿到赔偿款，急着买房的人。"陈志强随口解释，"但这种人很少，而且他们一般也不会买这种老房子。"
陈淑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05
"但是！"陈志强话锋一转，拿出养老院宣传册，"奶奶，您看这些养老院，环境多好！"
陈志强翻开宣传册，一边指着图片一边说："您看这花园，多漂亮！还有这活动室，可以和其他老人一起下棋、聊天。"
"还有专业的护理人员，24小时值班。"陈志强继续介绍，"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立刻就有人照顾，比您一个人在家安全多了。"
"这里还有医生定期查房，有什么毛病早发现早治疗。"陈志强指着医务室的照片，"奶奶，您想想，这比您一个人住在这破房子里强多少倍？"
"看起来确实不错。"陈淑华翻看着宣传册。
"当然不错！"陈志强兴奋地说，"我专门挑了几家最好的养老院，环境设施都是一流的。"
"那得花多少钱？"陈淑华担心地问。
"十几万够您住好几年了！"陈志强快速算了一下，"一个月三千左右，一年三万六，十万块钱能住将近三年呢！"
"这还不包括您的退休金，"陈志强继续诱惑，"您每个月的退休金加上这笔钱，在养老院住十年都没问题！"
"而且您在那里还能交到新朋友，大家一起聊天、活动，比一个人住这破房子强多了！"陈志强满怀热情地描述着，"奶奶，您就当是换个环境养老，多好啊！"
06
"志强啊，你说得对。"陈淑华合上宣传册，"奶奶老了，确实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陈志强心中一喜，没想到奶奶这么容易说服："奶奶，您能这么想就对了！"
"这房子确实破了，卖了也卖不了几个钱。"陈淑华叹了口气，"还不如换个舒服的地方养老。"
"就是这个道理！"陈志强连连点头，内心狂欢，"您看，与其守着这破房子，天天担心这担心那，还不如换个地方安享晚年。"
"您在家里一个人多孤单，去养老院有那么多老人陪着聊天，多热闹！"陈志强继续劝说，"而且那里的饭菜营养搭配合理，比您一个人做饭强多了。"
"那你帮奶奶联系联系？"陈淑华看向孙子。
"没问题！"陈志强拍胸脯保证，"我认识几个房产中介，都是很靠谱的人，保证给您卖个好价钱！"
"虽然这种老房子不能卖太多钱，但十几万还是有的。"陈志强故意这样说，生怕奶奶反悔。
"行，那就麻烦你了。"陈淑华温和地说。
陈志强心里乐开了花。太顺利了！简直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十几万到手，首付的事就解决了，刘美娜也不会跟他分手了。
"奶奶，您真是太开明了！"陈志强由衷地赞叹，"现在很多老人都舍不得房子，死活不愿意搬，最后孩子们急得不行。"
"房子就是房子，人才是最重要的。"陈淑华笑着说，"只要能让自己过得舒服，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是这个道理！"陈志强频频点头，"奶奶，您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07
"奶奶，那我明天就开始联系买家。"陈志强迫不及待地说，"争取这个星期就把房子出手。"
"不急，慢慢来。"陈淑华很淡定。
"怎么能不急呢？"陈志强故作关心，"您一个人住这里我不放心啊！万一哪天楼道里的灯坏了，您摸黑上楼摔一跤怎么办？"
"还有电梯，这老楼的电梯经常坏，您年纪大了，爬六楼多累啊！"陈志强继续编造担心的理由。
"还有啊，这老房子隔音效果差，楼上楼下有点动静您都睡不好觉。"陈志强想起自己以前住在这里时的经历，"特别是楼上那家，经常大半夜搬东西，吵得人睡不着。"
"是有点吵。"陈淑华附和道。
"所以啊，早点搬走早点安心。"陈志强站起身，准备告辞，"我回去就联系中介，估计三五天就有消息。"
"养老院那边我也帮您先看看，选个环境好点的。"陈志强表现得很贴心，"等房子卖了，我陪您去实地参观一下。"
"好孩子，有你这个孙子，奶奶放心了。"陈淑华拉着陈志强的手，眼中有些湿润。
陈志强心里有一瞬间的愧疚感，但很快就被对金钱的渴望覆盖了。15万！马上就要到手了！
"奶奶，那我先走了，有消息我立刻通知您。"陈志强起身告辞。
"志强，"陈淑华突然叫住他，"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陈志强心里一惊，难道奶奶看出什么了？"没有啊，奶奶，我好得很。"
"真的没有？"陈淑华仔细看着孙子的脸，"如果有什么困难，你要跟奶奶说，别一个人扛着。"
"真的没有，奶奶，您别瞎想。"陈志强勉强笑了笑，"我就是关心您，想让您过得更好。"
"那就好。"陈淑华点点头，"路上小心。"
"您也早点休息。"陈志强逃也似的离开了。
08
陈志强走出楼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破旧的居民楼马上就要跟他没关系了，十几万的现金马上就到手了！
他掏出手机，给刘美娜发了个信息："美娜，首付的事你别担心了，我有办法了。"
很快，刘美娜回复："真的？你从哪弄的钱？"
"我奶奶要卖房子，说要把钱给我。"陈志强撒谎道。
"你奶奶对你真好！"刘美娜的语气明显高兴了，"那她搬哪去住？"
"养老院，环境特别好，她自己都很满意。"陈志强继续撒谎。
"那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买房结婚了！"刘美娜兴奋地说，"我已经等不及搬新房了！"
"等着吧，很快就能搬了。"陈志强看着手机屏幕，心里美滋滋的。
接下来的几天，陈志强联系了几个房产中介，准备把房子挂出去。他特意选了几个不太正规的小中介，这样比较好控制价格。
"这房子确实老了点，但位置不错。"中介看了照片后说，"应该能卖个二十多万。"
"不不不，"陈志强赶紧说，"这房子问题很多，水电都要重新弄，最多值十五万。"
"十五万？"中介有些疑惑，"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低了？"
"就这个价，我奶奶急着要钱，低点就低点。"陈志强坚持道。
"那行吧，我帮你联系买家。"中介同意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陈志强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功了。
五天后，陈志强哼着小曲往奶奶家走。中介已经联系好了买家，今天要带人过来看房，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能签合同。
"十五万啊，马上就到手了！"陈志强心情特别好，还特意买了点水果，准备做做样子。
可是刚到楼下，陈志强就愣住了。
楼门口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车牌号都很特殊，一看就是政府部门的车。一群穿着西装的人在房子周围指指点点，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夹和测量仪器。
"这是怎么回事？"陈志强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快步上楼，还没到奶奶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热烈的谈话声。他紧靠墙面，然而当他听清里面的谈话，两眼一黑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