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3800了还不够你花的？我妈退休才2000多，哪像你这么娇气！"儿媳李红霞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我颤抖着递出医院单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明明退休金7800，我却只敢说3800，连看病都要卑微请求。手术费三万多，房子出租的钱早被他们拿走了。窗外大雨滂沱，我站在原地，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年轻时辛苦养大的儿女，到老了却不一定是依靠。
01：
我叫张兰，今年65岁，是一名退休教师。年轻时，我和老伴黄志强省吃俭用，咬牙买下了市中心一套三居室，还供儿子黄毅上了重点大学。儿子大学毕业后，我们还帮他付了首付，买了婚房。那时候，我和老伴商量着："咱们的退休金够花，市中心这套房子租出去，租金可以补贴儿子一家。"
老伴在儿子结婚第二年突发脑溢血走了，我一个人住在那套老房子里，把新房完全留给了儿子和儿媳。儿媳李红霞是医院的护士长，看起来温柔体贴，但婚后性格渐渐显露出来。
"妈，您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多不方便，不如租出去吧。"儿媳笑盈盈地提议，"租金我们帮您收着，您有需要就跟我们说。"
我想着自己一个人确实用不着那么大房子，就答应了。市中心的三居室每月能租5000多，加上我7800的退休金，日子本该过得宽裕。可是，租金一直被儿子儿媳"保管"，我每次想用都要开口请求。
"妈，您要钱干什么？"儿媳总是皱着眉头问。
"我想买件新衣服..."
"您那衣柜里的衣服都穿不完，再买干嘛？"
就这样，我渐渐不敢提租金的事。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儿媳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每次去儿子家，她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怕他们嫌我麻烦，去得越来越少。
去年体检，医生说我有子宫肌瘤，需要手术。手术费大约三万多，我鼓起勇气去找儿子儿媳。
"妈，您的退休金多少来着？"儿媳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说："3800多吧。"
"3800？不少了啊，您平时也没什么花销，应该存了不少吧？"
我不敢说实话。我的退休金确实有7800，但这些年来，我总是给孙子买学习用品、玩具，偶尔还会给儿子儿媳买些补品。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
"我...我存款不多，这次手术..."
"都3800了还不够你花的？我妈退休才2000多，哪像你这么娇气！"儿媳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儿子在一旁低着头玩手机，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02：
"我自己想办法吧。"我强忍着泪水,转身离开了儿子家。外面下起了大雨,我没带伞,雨水混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脸。
回到家,我翻出了存折,里面只有两万多元。这些年来,我从不舍得给自己买东西,却还是存不下多少钱。我坐在床边,第一次认真思考起自己的处境。
那天晚上,我给小儿子黄军打了电话。黄军在外地工作,结婚较晚,条件也不如大儿子好。我很少麻烦他,但这次实在走投无路。
"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电话那头,黄军的声音充满关切。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刻意避开了和大儿子一家的矛盾。
"妈,您别担心,我明天就回来。"黄军干脆利落地回答。
第二天中午,黄军就出现在我家门口,身边还站着他的妻子王丽。王丽是个朴实的姑娘,没什么文化,在工厂做普工。
"妈,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黄军看到我憔悴的样子,眼圈顿时红了。
王丽接过话茬:"妈,您的退休金有多少?大哥他们不管您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3800多。"
黄军皱了皱眉,没再多问。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妈,这里有五万,是我和丽子这些年存的。您先拿去用,手术的事我来安排。"
我震惊地看着桌上的银行卡,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小儿子家境并不富裕,他们住在郊区的小房子里,每天辛苦工作。这五万元对他们来说,一定是全部积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