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车祸成植物人,我准备拔掉呼吸机,医生拦住时奇迹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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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秋日的黄昏,夕阳透过医院走廊的百叶窗,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明华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长椅上,手中紧握着一份《放弃治疗同意书》,纸张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他二十二岁的儿子李浩然躺在那张冰冷的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着最后一丝生命的气息。车祸发生的那个雨夜,仿佛就在昨天,却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李明华抬起头,透过玻璃窗望向病房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曾经那个会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如今安静得像一尊雕塑。这还是他的儿子吗?这样活着,还有意义吗?

李明华还记得接到医院电话时的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他正在书房里整理公司的财务报表,妻子刘梅在客厅看电视剧。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刺破了家中温馨的寂静。

"您好,请问您是李浩然的家属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冷静,"您的儿子发生了交通事故,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请您立即赶来。"

那一刻,李明华感觉世界都停止了转动。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刘梅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看到丈夫苍白的脸色,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们匆忙赶到医院时,浩然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主治医生王志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他详细地向他们解释了浩然的伤情:严重的颅脑外伤,颅内血肿,脑干受损。虽然手术成功取出了血块,但是...

"但是什么?"李明华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眼中满含着绝望和希冀。

"但是病人很可能成为植物人。"王医生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李明华心中最后的希望,"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只能看他自己的恢复情况。"

刘梅当场就昏了过去,李明华强撑着安慰妻子,心中却已经乱成一团。他们唯一的儿子,那个刚刚大学毕业、准备开始人生新篇章的孩子,就这样倒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李明华和刘梅轮流在医院陪护,看着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听着心电监护仪单调的嘀嘀声。他们每天都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希望浩然能够突然睁开眼睛,叫一声"爸爸"、"妈妈"。

但是奇迹始终没有发生。

护士长陈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在重症监护室工作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她看着这对痛苦的父母,心中也不禁动容。每次查房时,她都会多停留一会儿,细心地为浩然整理被子,擦拭身体。

"李先生,您要保重身体。"陈护士长轻声说道,"浩然还需要您。"

李明华点点头,但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下去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煎熬。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庞,听着医生一次次地摇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还有意义。

更让人绝望的是经济上的压力。每天的治疗费用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家里的积蓄早已花光,连房子都抵押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现在连维持最基本的治疗都变得困难。

刘梅的头发在短短三个月内白了一大半,人也瘦得不成样子。她每天都守在病床边,一遍遍地和儿子说话,尽管浩然从来没有回应过。

"浩然,妈妈在这里。你快醒醒好吗?妈妈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热着呢。"刘梅的声音越来越哽咽,"你不是说要带妈妈去看海吗?妈妈还在等着呢。"

李明华站在门外,听着妻子的话,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们都知道,浩然永远不可能再醒来了。王医生已经暗示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只是在延长痛苦。

那天晚上,李明华做了一个决定。他独自来到医院,找到了王医生。

"王医生,我想..."李明华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想放弃治疗。"

王志强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他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他的心情依然很复杂。

"李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个决定,您考虑清楚了吗?"王医生的语气很温和,"而且按照规定,这需要家属一致同意。"

"我会说服我妻子的。"李明华说道,但他自己都不确定能否做到。

回到家里,李明华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刘梅。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刘梅激烈地反对了。

"你疯了吗?那是我们的儿子!"刘梅声嘶力竭地喊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可是梅子,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李明华试图让妻子理解,"医生说得很清楚,浩然不可能再醒来了。我们这样坚持下去,只是在折磨他,也在折磨我们自己。"

"我不听!我不听!"刘梅捂着耳朵,像个孩子一样哭闹,"他还活着,他的心脏还在跳,他还能呼吸!"

"那是机器在帮他呼吸!"李明华也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梅子,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们的家。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基本的生活都维持不下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争吵着,哭泣着,直到深夜。最终,刘梅还是妥协了,但她提出了一个条件:再等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浩然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她就同意放弃治疗。

然而这一个月,对于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庭来说,显得格外漫长和残酷。

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那是一个阴霾的上午,李明华手持着签好字的《放弃治疗同意书》,缓缓走向重症监护室。刘梅跟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泪痕,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这可能是他们能为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让他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

王医生已经在病房里等着他们。看到李明华手中的文件,他轻轻点了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先生,您确定吗?"王医生最后确认道。

李明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走到儿子的病床边,伸出颤抖的手,轻抚着浩然消瘦的脸颊。

"对不起,浩然。爸爸没有能力再救你了。"

王医生走向呼吸机的控制面板,手指悬在开关上方。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陈护士长突然开口了。

"等等,王医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陈护士长走到病床边,仔细地检查着各种监护设备的数据。突然,她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王医生,您看这里。"陈护士长指着脑电图监护仪,"这个波形...好像有些不对劲。"

王医生快步走了过来,仔细观察着屏幕上跳动的线条。几秒钟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王医生喃喃自语,然后迅速拿起手电筒,检查浩然的瞳孔反应。

李明华和刘梅紧张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医生,怎么了?"李明华急切地问道。

王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快速地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终于,他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李先生,夫人,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浩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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