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第11回（下）:西门庆包养15岁的勾栏女子李桂姐

本文改编自正版崇祯本《金瓶梅》，为文学解读，无任何不良引导。

前期回顾：

潘金莲嫁给西门庆后，被其宠爱有加。

还为了她，把四方孙雪娥打了。

从此，潘金莲更加恃宠而骄。

1

一日，正轮该花子虚家摆酒会茶，这花家就在西门庆紧隔壁。

内官家摆的酒席十分丰盛，众兄弟都到齐了。

因为西门庆有事，约好午后才来，大家都等着他，不肯先入座。

过了一会儿，西门庆来了，众人这才按次序礼让座位，主人家请西门庆坐首席。

只见，两个歌女抱着琵琶、弹着古筝在席前弹唱，真的是说不尽的梨园娇艳、色艺双全。

过了一会儿，酒过三巡，唱完两套曲子，两个歌女放下乐器，花枝摇曳般上前给西门庆磕头。

西门庆叫玳安从书袋里取出两封赏赐，每人二钱银子，她们拜谢后退下。

西门庆问主人家花子虚：“这位姐儿姓什么？唱得真不错。”

花子虚还没来得及回答，应伯爵就插嘴道：

“哥，你可真是多忘事，怎么会不认得了？

这弹古筝的是花二哥的相好，勾栏后巷的吴银儿。

这弹琵琶的，就是我前日说的李三妈的女儿、李桂卿的妹妹，小名叫桂姐。

你家里还住着她的亲姑娘呢，怎么能说不认识？”

西门庆笑道：“原来是她！我6年没见，没想到出落得这么标致了！”

后来酒席将散，她们上前来递酒。

这桂姐殷勤劝酒，说着亲昵的话语。

西门庆问她：“你三妈和姐姐桂卿在家做什么？怎么不来我家看看你姑娘？”

桂姐说：

“我妈从去年生了场大病，至今半边腿脚都动不了，只能扶着人走。

我姐姐桂卿被一个客人包了半年，常接到店里住，两三天都不让回家。家里实在没人，只能靠我每天出来卖唱，辛苦得很！

时常也想往宅里看看我姑姑，只是一直没空。

爹这么久怎么也不到院里走走？什么时候让我姑回家看看我妈也好。”

西门庆见她一团和气，说话乖巧机灵，便有了几分留恋，说道：

“我今日约两位好朋友送你回家，你看怎么样？”

桂姐说：“爹别哄我，您肯让贵人的脚踩我们这贱地？”

西门庆说：“我不骗你。”

说着，便从袖中取出汗巾、挑牙和香茶盒儿，递给桂姐收下。

桂姐问：“什么时候去？现在让保儿先回家说一声，也好做准备。”

西门庆说：“等大家散了，一起走。”

2

过了一会儿，递完酒，大约到了掌灯时分众人散去。

西门庆约了应伯爵、谢希大，也不回家，骑马牵骡送桂姐，径直进了勾栏往李家去。

西门庆等人送桂姐的轿子到门口，李桂卿迎到堂中，行过礼后，请老妈出来拜见。

不一会儿，虔婆拄着拐杖出来，半边胳膊都动弹不得，见到西门庆，道了万福，说：

“天哪，天哪！姐夫这贵人，是哪阵风吹来的？”

西门庆笑道：“一向忙，没来成，老妈别见怪。”

虔婆又对应、谢二人说：“二位怎么也不来走走？”

伯爵说：

“就是没空，今日在花家喝茶，遇见桂姐，所以同西门爹送她回来。

快拿酒来，我们痛饮三杯。”

虔婆请三人在上首坐下，一面点茶，一面擦抹春台，收拾酒菜。

过了一会儿，点上灯烛，酒菜摆了上来。

桂姐从新房里打扮好出来，在旁边陪坐，姐妹俩免不了轮番斟酒，弹着乐器，歌唱劝酒。

当下姐妹俩唱了一套曲子，席上众人举杯交错饮酒。

西门庆对桂卿说：

“今日难得三位在此，久闻桂姐善舞能歌南曲，何不让她唱一曲，给二位敬杯酒？”

应伯爵说：“我又不是主客，借大官人您的光，洗耳恭听佳音。”

那桂姐坐着只是笑，半天不动。

原来西门庆有心要梳笼桂姐，故意先让她唱。

院里的婆娘见识精明，早已看破了八九分。

桂卿在一旁先开口说：“我家桂姐从小养得娇，生来腼腆，不肯随便对人唱。”

于是，西门庆叫玳安从书袋里取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上，说：“这些不算什么，先给桂姐买脂粉，改日再送几套织金衣服。”

桂姐连忙起身道谢，先让丫鬟收了银子，这才下离席准备唱歌。

她虽然年纪不大，却色艺双全。

当下不慌不忙，轻挽罗袖，摆动湘裙，袖口边垂着一方银红撮穗的落花流水汗巾，唱了一曲《驻云飞》：

“举止从容，压尽勾栏占上风。行动香风送，频使人钦重。嗏！玉杵污泥中，岂凡庸？一曲宫商，满座皆惊动。胜似襄王一梦中，胜似襄王一梦中。”

一曲唱完，把西门庆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吩咐玳安回马家报信，当晚便在李桂卿房里歇了。

3

至此，西门庆就一心想梳笼桂姐，加之，又被应伯爵、谢希大两人极力撺掇，更是铁了心。

第二天，他派小厮回家取了50两银子，又到绸缎铺要了四件衣裳，正式准备梳笼桂姐。

李娇儿听说要梳笼自己的侄女，开心极了！

连忙拿出一锭大元宝交给玳安，让他拿到院里给桂姐打首饰、做衣服、定桌席。

一时间院里吹弹歌舞，花团锦簇，连摆三天喜酒。应伯爵、谢希大又约了孙寡嘴、祝实念、常峙节，每人出了5分银子凑份子来贺喜。

铺盖被褥全由西门庆置办，众人每日在这勾栏院里大酒大肉地吃喝玩乐，好不热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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