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甘肃一妇人千里寻夫,当她说出丈夫姓名,领导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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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志,我求求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找不到我男人了。”兰州火车站派出所里,一个面容憔悴的农村妇女跪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八岁大的男孩。她的声音哽咽着,眼泪一滴滴掉在地上。

值班民警赶紧把她扶起来:“大姐,你别急,慢慢说,你男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建国,原来村里人都叫他李二狗,是我们甘肃天水人。”妇女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着说道。

正巧这时,一个中年领导推门进来。民警立即起身:“刘局长,这位同志在找她丈夫。”

刘局长点点头,随口问道:“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当妇女重复了一遍“李建国,原来叫李二狗”时,刘局长手中的搪瓷茶杯突然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直愣愣地盯着这个农村妇女,足足有十几秒钟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连外面的嘈杂声都听不见了。

这个李二狗,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局长听到这个名字会如此震惊?

01

1988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甘肃天水的小村庄里桃花已经开了。王秀芳坐在自家的炕沿上,手里拿着一封已经被翻得破烂的信,这是丈夫李建国从陕西宝鸡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她都认得:“秀芳,我在纺织厂干得不错,工头说下个月就能涨工资。你在家好好照顾小虎,别让他淘气。等我赚够了钱,就回家盖新房子。过几天就给你寄钱回去。”

这封信是三个月前写的,从那时起,李建国就再也没有音信。

八岁的儿子小虎从外面跑进来,身上沾着泥土:“妈,李叔叔家杀猪,他们家小明说我爸不会回来了,是不是真的?”

秀芳心里一阵刺痛,但还是强撑着笑容:“胡说什么呢,你爸怎么会不回来?他在外面给咱们挣钱呢。”

“可是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写信了?”小虎歪着脑袋问道。

秀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三个月来,她每天都要到村口的邮递员老张那里问一遍:“有我家建国的信吗?”每次得到的都是摇头。

村里的闲话也越来越多。昨天她去井边打水,就听到几个妇女在议论:“王秀芳那个男人八成是在外面有了新欢,不要这个家了。”“可不是,现在的男人出去打工,哪个不变心的?”“她还那么信,真是傻。”

秀芳当时恨不得上去跟她们理论,但想到儿子还要在村里生活,还是忍了下去。

晚上,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建国这个人她了解,木讷是木讷了点,但从小到大从不说谎,更不会做对不起人的事。当年村里好几个姑娘看上他,就是因为他老实可靠。结婚这十年来,他对她和孩子都很好,从来没有红过脸。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抛妻弃子?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秀芳决定去找村长商量。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见过世面,说话也有分量。

“秀芳啊,你男人的事我也听说了。”村长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说,“你说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现在外面不太平,工地上出事的不少。”

这话让秀芳心里更加不安:“村长,那我该怎么办?”

“要不你写封信到那个纺织厂问问?”村长建议道。

“我早就写了,寄了三封信都没回音。”秀芳摇摇头,“我想亲自去一趟。”

村长吃了一惊:“去宝鸡?你一个妇道人家,从来没出过远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管多难,我也要去找。”秀芳的声音很坚定,“我不能就这么等下去,小虎还要吃饭,家里的粮食快没了。”

村长看着她那坚毅的神情,知道劝也劝不住:“那好吧,但是你得有个准备,路费、食宿费,这些都要钱。”

秀芳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家里有头猪养了一年多,本来准备过年杀的,现在只能卖了。还有娘家那边,虽然也不富裕,但应该能借点。

当天下午,她就把猪牵到了镇上的集市。那头猪足足有一百八十斤重,本来能卖个好价钱,但急着用钱,只能便宜点卖了。

买猪的是个中年汉子,看秀芳着急的样子,故意压价:“这猪肉质不行,最多给你一百二。”

正常价格应该是一百八,但秀芳没时间讨价还价:“一百五,不能再少了。”

“一百三,爱卖不卖。”

秀芳咬咬牙:“成交。”

拿着这一百三十块钱,秀芳心里五味杂陈。这头猪是她和李建国一年的心血,现在就这么贱卖了。

回到家,她又翻箱倒柜找出了所有的积蓄,一共二十八块钱。加上卖猪的钱,总共一百五十八块。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小虎到了娘家。

母亲看到女儿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秀芳啊,你这是怎么了?瘦得都脱相了。”

秀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母亲听完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建国这孩子我了解,不是那种薄情的人。你要去找我支持,但是家里也没多少钱。”

“妈,您能借我多少就借多少,我一定会还的。”

母亲进屋翻找了半天,拿出了六十块钱:“这是我攒的棺材本,你先拿去用。路上小心点,带着小虎不容易。”

秀芳接过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妈,我一定会把建国找回来的。”

02

回到家,秀芳开始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李建国的照片。她把照片用塑料纸包得严严实实,这是她找人的唯一线索。

邻居老王叔过来劝她:“秀芳,你真的想好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出远门,太危险了。要不再等等?”

“不能再等了。”秀芳摇摇头,“我总觉得建国出了什么事,我要是不去找,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老王叔叹了口气:“那你路上多小心。家里的田地我帮你看着,别担心。”

临走前的晚上,秀芳抱着小虎在炕上坐了一夜。小虎已经睡着了,但她睡不着。明天就要踏上去宝鸡的路了,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心里既害怕又期待。

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保佑我能找到建国,保佑我们一家能够团聚。

第二天天刚亮,秀芳就带着小虎上路了。村长特意安排了村里的拖拉机送她们到县城,再从县城坐长途汽车到天水火车站。

这是小虎第一次坐火车,兴奋得不行,趴在窗边看风景。秀芳却心事重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去宝鸡的火车票。

火车上人很多,座位都坐满了,她们只能站着。小虎开始还觉得新鲜,后来就累了,靠在妈妈身上打瞌睡。秀芳怕孩子掉下去,一直用手护着,胳膊都酸麻了也不敢松开。

一个好心的大婶看她们可怜,让出了半个座位:“嫂子,你们坐会儿吧,看这孩子累得。”

“谢谢大姐。”秀芳感激地说,她已经站了四个小时了,腿都要断了。

“你们这是去哪里?”大婶问道。

“去宝鸡找我男人,他在那边打工,好久没消息了。”

大婶摇摇头:“现在这世道,男人在外面不容易,女人在家也不容易。希望你能找到。”

火车开了八个小时才到宝鸡,下车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宝鸡的火车站比天水大多了,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看得秀芳眼花缭乱。

她找到一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一晚上五块钱,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开销了。小虎饿得哭,她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花了八毛钱。算了算,今天就花了十几块钱,照这样下去,钱很快就会花光的。

第二天一早,秀芳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纺织厂。厂门口有个门卫室,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在里面喝茶看报纸。

“师傅,请问厂里有个叫李建国的工人吗?”秀芳客气地问道。

门卫抬头看了她一眼:“李建国?没听说过啊。你等等,我查查花名册。”

他翻出一个厚厚的本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我们厂没有叫李建国的。”

秀芳急了:“怎么会没有?他就是在这里打工啊,还给我写过信。”

“你是不是搞错了?或者他在别的厂?”门卫有些不耐烦。

秀芳拿出李建国的照片:“师傅,您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在你们厂干过?”

门卫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摇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秀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如果李建国不在这个厂,那他在哪里?难道信上的地址是假的?

“妈,爸爸是不是不在这里?”小虎拉着她的衣角问道。

“别着急,妈妈再想想办法。”秀芳强忍着眼泪,她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绝望。

她在厂门口等了一上午,看到有工人进进出出,就拿着照片去问。问了十几个人,都说不认识。

中午的时候,她买了两个馒头,和小虎在厂门口的树荫下吃午饭。馒头又干又硬,小虎吃不下,秀芳心疼得不行,但又没钱买别的。

下午的时候,她决定进厂里面看看。门卫不让进,她就央求:“师傅,我求求您,让我进去问问吧,我从甘肃老远跑来的。”

门卫看她可怜,就说:“那你等等,等工人下班的时候,你在门口问问。”

到了下班时间,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厂里出来。秀芳拿着照片逢人就问,嗓子都问哑了,还是没有结果。

03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工人看到照片后停住了脚步:“嗯?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秀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是不是在你们厂干过?”

年轻工人仔细看了看照片:“对,就是他,不过他不叫李建国,他叫李二狗。大家都这么叫他。”

“李二狗?”秀芳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李建国的原名就是李二狗,是村里人给起的小名。到城里打工后,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就改叫李建国了。

“他现在在哪里?”秀芳急切地问。

年轻工人摇摇头:“他两个月前就不干了,说家里有急事,急急忙忙就走了。”

“家里有急事?”秀芳的心里一紧,“什么急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想了解情况,可以去问问三车间的老王,他们俩住一个宿舍。”

秀芳赶紧问清了老王的情况,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他。

老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人很热心。听说秀芳是李二狗的妻子,立即把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你男人在我们厂干得挺好的,人老实,干活也卖力气。就是话不多,平时除了干活就是往家里写信。”老王回忆着说,“大概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他接到一个电话,说家里出了急事,孩子病了,让他赶紧回去。”

“可是我没给他打过电话啊,小虎也好好的。”秀芳觉得很奇怪。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问他是谁打的电话,他说是家里的邻居。第二天他就收拾东西走了,说要先去西安转车,然后回甘肃。”

“去西安?”

“对,他说买不到直达甘肃的票,要在西安转车。临走的时候,他把在厂里的工资都结了,说回家给孩子看病用。”

秀芳听了这话,心里更加担心。家里明明没出事,是谁给李建国打的假电话?为什么要骗他回去?

“大姐,你别着急,说不定他已经到家了,只是没来得及给你写信。”老王安慰道。

“不可能,如果他回了家,村里人早就知道了。”秀芳摇摇头,“看来我得去西安找找。”

老王吃了一惊:“西安那么大,你去哪里找?”

“不管多难,我也要试试。”秀芳的声音很坚定。

当天下午,她就买了去西安的火车票。钱又花了不少,现在身上只剩下八十多块钱了。

西安比宝鸡更大更繁华,但对于秀芳来说,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她带着小虎在火车站广场上站了半天,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妈,我们去哪里找爸爸?”小虎拉着她的手问道。

秀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西安这么大,人这么多,李建国又会在哪里呢?

她先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一晚上三块钱,条件很差,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她听说西安有很多建筑工地,农民工都喜欢去那里干活,工资日结,来钱快。

她带着小虎一个工地一个工地地找,拿着李建国的照片问遍了每一个工人。脚磨破了,她就贴个创可贴继续走;嗓子哑了,她就买瓶水润润喉咙继续问。

小虎跟着她受了不少苦。有时候走得太累了,就坐在路边哭。秀芳看着心疼,但又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安慰:“小虎乖,等找到爸爸,我们就回家了。”

一连找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钱也快花光了,现在身上只剩下三十多块钱。

晚上回到旅馆,秀芳算了算账,心里很绝望。按照现在的花销,最多还能撑三四天。如果再找不到李建国,她们就得流落街头了。

小虎饿得直哭,秀芳狠狠心,花了两块钱给他买了个肉包子。她自己舍不得吃,就啃了个馒头。

看着儿子大口大口地吃包子,秀芳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了,也许应该听村里人的劝,在家里等消息。

但是等到什么时候呢?如果李建国真的出了事,她不去找,谁去找?

04

第二天,她咬咬牙继续寻找。这次她改变了策略,不再漫无目的地找,而是专门找那些大的建筑工地和工厂。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建筑工地上,终于有人认出了照片上的李建国。

“这个人我认识,他在我们工地干过十几天。”一个工头模样的人说道,“但是他也走了,说接到家里的电报,孩子病了,要赶紧回家。”

“电报?”秀芳的心里一沉,又是这个理由。

“对,他挺着急的,连工资都没全要,就要了一半,说剩下的以后再来拿。我们也觉得奇怪,一般人都是把工资要光了再走的。”

“他说要去哪里?”

“他说先去兰州,然后转车回甘肃。我们还劝他直接买票回去,但他说要先去兰州办点事。”

秀芳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疑惑。李建国去兰州做什么?他们在兰州又没有亲戚朋友。

“大姐,你别担心,说不定他已经到家了。”工头安慰道。

“如果他到家了,我就不会来找他了。”秀芳摇摇头,“看来我得去兰州。”

当天晚上,她就买了去兰州的火车票。这次花的钱更多,因为路程更远。现在身上只剩下十几块钱了,连住旅馆都不够。

在火车上,她和小虎只能坐硬座。火车要开一夜,但她们没钱买卧铺票。小虎靠在她怀里睡着了,她却一夜没合眼,心里想着到了兰州该怎么办。

兰州的火车站比西安还要大,人也更多。秀芳带着小虎从火车上下来,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心里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离家更近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李建国;害怕是因为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再找不到,她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出了火车站,她先找了个角落让小虎坐下休息,自己站在那里想对策。现在身上只有十二块钱,连住旅馆都不够,更别说吃饭了。

正在发愁的时候,她看到火车站广场上有个清洁工在扫地,旁边放着一个装垃圾的大袋子。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阿姨,请问这里的废品卖不卖钱?”她走过去问道。

清洁工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看她带着孩子,衣着朴素,就明白了:“你想捡废品?”

“嗯,我身上没钱了,想挣点钱给孩子买吃的。”秀芳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孩子,她顾不了面子。

“那你跟我来吧,我告诉你哪里有废品收购站。”大姐很热心,带着她到了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

秀芳把小虎安顿在收购站门口,自己开始在附近捡废品。塑料瓶、纸盒子、废铁片,只要是能卖钱的她都捡。小虎跟在后面帮忙,懂事得让人心疼。

忙了一上午,收集了一大袋废品,卖了三块二毛钱。虽然不多,但至少能买几个馒头填饱肚子。

中午的时候,她用这些钱买了四个馒头,和小虎在路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吃午饭。

“妈,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爸爸?”小虎啃着馒头问道。

“快了,妈妈感觉快找到了。”秀芳摸摸儿子的头,心里却没有底。

下午,她继续拿着李建国的照片四处打听。兰州的建筑工地很多,她一个一个地找过去。但是问了一下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晚上,她们没钱住旅馆,只能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过夜。候车室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根本睡不着。小虎累得不行,靠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她却一夜都在想李建国到底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她继续寻找。这次她想到了一个新办法,去派出所求助。也许警察能帮她找到李建国。

她找到了离火车站最近的派出所,是个不大的两层楼房。门口坐着一个年轻的民警在值班。

“同志,我想请你们帮我找个人。”秀芳走过去客气地说道。

民警抬头看了她一眼:“找人?什么情况?”

秀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民警听了也很同情:“你男人叫什么名字?我帮你查查最近有没有相关记录。”

“他叫李建国,原来叫李二狗,是甘肃天水人。”

民警点点头,开始翻查登记册:“你等等,我看看。”

05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人推门进来。民警立即起身:“刘局长,您来了。”

刘局长点点头,随口问道:“什么事?”

“这位同志在找她丈夫,我正在帮她查记录。”民警回答道。

刘局长看了秀芳一眼,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小虎,表情很和蔼:“你丈夫叫什么名字?”

秀芳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叫李建国,原来叫李二狗,是甘肃天水人。”

听到这话,刘局长手中的搪瓷茶杯突然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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