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清醒过来，握紧了门把。
“你们怎么过来了？”
乔冉举起手里的小蛋糕，亲昵地靠着宋清许的肩膀走进房间。
“刚刚才知道你明天生日，还让你来参加我们婚礼，实在是太抱歉了，所以刻意来送蛋糕，就当提前给你过生日了。”
明月看着她手中的奶油蛋糕，一时有些反胃。
从化疗以来，她最不能吃的就是油腻的东西。
“抱歉，我……”
她刚想拒绝，宋清许却拿过蛋糕，径直塞进她手里。
“乔冉亲自买的，你不要浪费。”
明月愣住，看着宋清许强硬的眼神，还是接下了。
尝了一口，油腻的奶油在口中划开，明月攥紧叉子，强行扯出一抹笑。
“很好吃，谢谢。”
“是吧，这是清许带我尝遍整个城里的蛋糕店，选出的最好吃的一家店呢。”
卫原把目光从陆云扬身上转到他身上，发现这弟子年龄虽不大，但眉眼疏阔，灵识观察的这一段时间言语行为也颇有担当。
雁归崖上小弟子人数还不多，看来风宇挑弟子时是真的有认真挑选过的。
齐鸣有些紧张，他只听过这位卫师祖的名号，还从来没见过人，也不知道卫师祖性格如何，会不会责怪自己擅自出言插话。
卫原当然不会跟后辈计较这些，也吞回想对陆云扬斥责两句的话，意识到现在不是教弟子的场合。
他点点头道：“都先退一旁去吧。”
闻言，齐鸣陆云扬几人忙站到一边。
待他们退走，卫原才重新抬首看向林家：“林前辈，对于我家这些小弟子的说法，可觉得有什么被污蔑之处？”
他的声音不大，但他知道里面那人听得见自己的话，也早把齐鸣刚才的话收入耳中。
一片静默，无人应声。
卫原也不意外，等了一刻钟，确定里面的人不应声，包括整座林家都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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