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65岁大爷去朝鲜看望初恋,发现自己有2个儿子,连孙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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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老城区的清晨,2023 年初夏,空气里带点湿润的凉意。

65 岁的赵文山在小公园里打太极拳,动作慢条斯理,周围是大爷遛鸟、年轻人晨跑。

他穿着灰色运动服,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

独居多年,儿子赵宇轩在广州忙 IT,女儿赵雨晴在上海搞金融,平时电话多过见面,家里常剩他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

这天,赵文山回了老房子,打算收拾杂物。

储物间堆满旧东西,破收音机、旧报纸,还有个蒙尘的木盒。

他擦了擦盒子,角落刻着 “友谊农场 1982”,字迹像被时间磨平了。

他心头一紧,手指顿了顿,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几张泛黄照片、一本日记、一个朝鲜纪念徽章,还有一封没拆的信。

照片里,他 24 岁,穿着军绿色衬衫,笑得像个大男孩,旁边是个清秀的朝鲜姑娘,扎马尾,眼睛亮亮的。

那是朴敏珠。

赵文山盯着照片,脑子像被拉回 41 年前。

1982 年,他响应号召,去了中朝边境的友谊农场,种地、修渠,干得热火朝天。

朴敏珠是农场的技术员,负责教他朝鲜语,他教她中文。

两人常凑一块儿学,夕阳下的山坡上,她念一句 “안녕하세요”,他学得磕磕绊绊,她就捂嘴笑:“文山,你这舌头咋这么硬?”

他挠头:“敏珠,你中文也好不到哪儿去,‘早上好’说成‘早上吼’。”

两人笑成一团,田埂上的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

他拿起日记,翻开一页,字迹年轻得像另一个人的:“1982 年 6 月 10 日,敏珠教我‘감사합니다’(谢谢),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赵文山喉咙一哽,合上日记,手攥着徽章,指节发白。

41 年了,那些日子像梦,醒来只剩空荡荡的房子。

“老赵,干啥呢?又发呆?” 隔壁老李端着茶缸推门进来,退休后他常来串门。

赵文山回神,把盒子盖上:“没啥,收拾东西,翻到点老玩意儿。”

老李瞅了眼:“哟,这盒子挺老,哪来的?”

赵文山顿了顿:“年轻时,在朝鲜边境干活儿,留下的。”

老李坐下,啧啧两声:“朝鲜?那会儿你才 20 多吧,咋跑那儿去了?”

赵文山笑笑:“国家号召,支援建设呗。跟朝鲜同事一块儿干活,学了点他们的语言,还认识了…… 几个朋友。”

他没提朴敏珠,怕一开口,心底的闸就关不住。

“朋友?男的女的?” 老李挤眉弄眼。

赵文山摆手:“老李,别瞎猜,就是同事,帮过我不少。”

老李哈哈笑:“行行,不逗你。找到啥好东西,给我瞅瞅?”

赵文山摇头,把盒子塞回柜子:“没啥,就是照片日记,留个念想。”

老李走后,赵文山又打开盒子,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写着 “赵文山亲启”,字迹娟秀,是朴敏珠的。

他没拆,怕里面的字像刀子,捅破这些年的平静。

41 年前,他和朴敏珠在农场并肩干活,聊天,学语言,心跳得简单又直接。

后来,他回国,信寄了十几封,没回音,慢慢断了联系。

生活像火车,轰隆隆往前开,他娶了苏晓琳,生了儿女,可心底总留了个角落,装着朴敏珠的笑。

“敏珠,你现在在哪儿?” 赵文山低声自语,声音在空屋里回荡。

他把照片放回盒子,徽章揣进兜里,决定明天去公园接着打太极拳。

日子还得过,可那盒子像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让他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是 1982 年的山坡和月光。

02

1982 年的友谊农场,夏天热得像蒸笼,赵文山和朴敏珠的日子却过得有滋有味。

农场活儿重,种水稻、修水渠,汗水把军绿色衬衫浸透,可两人总能找到乐子。

白天干活,晚上学语言,赵文山教朴敏珠中文,她教他朝鲜语。

山坡上,夕阳红得像火,两人坐一块儿,拿小本子记单词。

朴敏珠念 “谢谢” 总带点口音,赵文山逗她:“敏珠,你这‘谢谢’咋像‘鞋鞋’?”

她瞪他一眼:“那你说‘감사합니다’试试,舌头打结了吧?”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风吹过稻田,带来清凉。

劳动节那天,农场搭了个土台子,搞联欢会。

中朝工人围坐一圈,唱歌跳舞,篝火噼啪响。

赵文山被推上去拉二胡,选了《良宵》。

琴声慢悠悠,像水流过石头,安静又舒服。

台下,朴敏珠站得远远的,低头听,眼睛亮亮的。

表演完,赵文山下台,她走过来,声音小:“文山,你拉得真好,像…… 像风在说话。”

赵文山挠头:“嗨,瞎拉的,你喜欢就行。”

“喜欢,特别喜欢。” 朴敏珠抬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赵文山心跳快了点,没接话,怕说多露馅。

那晚,星空亮得像撒了盐,两人溜达到农场边的小树林,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赵文山说:“敏珠,你们朝鲜的星星咋这么多?”

她笑:“傻瓜,星星哪儿都一样,是你看花眼了。”

那夜,他们没提感情,可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端午节,农场放半天假,大家包粽子。

赵文山手巧,包得方方正正,朴敏珠却笨得不行,糯米漏了一地。

她急了:“文山,这咋包啊?老散!”

他拿过竹叶,边包边教:“你得捏紧这儿,卷两圈,绑绳子,瞧,简单吧?”

朴敏珠试了试,还是歪的,嘟嘴:“算了,你包,我吃。”

赵文山笑:“行,包十个,你吃九个,留一个给我。”

她咯咯笑,拿竹叶戳他胳膊:“小气鬼!”

暴雨天,两人被困在仓库,外面雨哗哗响,像天漏了。

赵文山找了块破布擦地,嘴里念叨:“这雨,够浇半亩地了。”

朴敏珠蹲在角落,抱着膝盖:“文山,你说雨停了,田里会不会淹?”

他摇头:“没事,水渠修得好,淹不了。”

她松口气:“那就好,你在这儿,我不慌。”

赵文山愣了愣,假装没听见,怕心跳声被她听去。

向日葵花海是农场边的一景,金黄的花盘晃得人眼晕。

周末,两人借了个老式相机,去花海拍照。

赵文山举着相机:“敏珠,站中间,笑一个!”

她摆姿势,笑得像朵花:“文山,你会不会拍?别把我拍丑了!”

他按下快门:“丑不了,你站那儿就是风景。”

照片洗出来,两人挤在一块儿看,朴敏珠指着自己:“瞧,这张我眼睛咋闭了?”

赵文山哈哈笑:“闭眼也好看。”

可好日子没多久,农场管得严了。

中朝领导开会,下了通知,不许工人私下搞对象,尤其是跨国的。

赵文山和朴敏珠不敢明着见面,只能偷偷碰头。

一次在水渠边,朴敏珠低声说:“文山,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把我们调走?”

赵文山咬牙:“不会,我小心点,没人发现。”

她点头,眼睛却红了:“文山,你别走,好不好?”

他喉咙发紧:“敏珠,我不走,放心。”

那段日子,两人像在刀尖上过活,感情却更深了。

赵文山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朴敏珠的笑。

日记里,他写:“1982 年 7 月 20 日,敏珠说她喜欢《良宵》,我拉琴时老想着她。日子苦,可她一笑,我就啥都忘了。”

03

1982 年 8 月,友谊农场的向日葵都谢了,地上铺满枯瓣,像铺了层黄地毯。

赵文山接到家里电报,父亲病重,催他赶紧回去。

同一时间,工作调动通知也下来了,回昆明,没得商量。

他找到朴敏珠,站在水渠边,皱着眉说:“敏珠,我得回国了,家里有事,工作也定了。”

朴敏珠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声音闷:“那你啥时候回来?”

赵文山喉咙一紧:“我尽量快点,办完事就申请回来。”

她抬头,眼圈红了:“文山,咱俩这算啥?以后还能见面吗?”

赵文山急了:“敏珠,别这么说!我回去安顿好,肯定找你!”

两人吵起来,声音压得低,怕被别人听见。

朴敏珠咬唇:“你说找就找?隔着国境,信都寄不到!”

赵文山攥拳:“我有办法,你信我!”

吵到最后,两人都没力气,坐在枯萎的向日葵地里,沉默半晌。

“文山,我不是不信你,是怕。” 朴敏珠低声说,眼睛盯着地。

赵文山叹气:“敏珠,我知道,怪我没本事,留不下来。”

她摇头:“不怪你,是命。”

天色暗下来,两人冷静了,赵文山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递过去:“这个你留着,脏了就洗,洗不掉就想着我。”

朴敏珠接过,鼻子一酸,从脖子上摘下个小徽章,塞给他:“这个给你,带着它,别忘了我。”

两人没再说啥,各自揣着信物,回了宿舍。

赵文山走那天,朴敏珠没来送。

火车开动,他盯着窗外,田野模糊成一片,心像被掏空。

回到昆明,父亲病得躺床上,家里一堆事等着他。

赵文山白天照顾父亲,晚上写信给朴敏珠,寄到农场。

第一封写了满满三页:“敏珠,我到家了,爹病得重,我得守着。你在那边好好的,给我回信。”

一个月过去,没回音。

他又寄第二封、第三封,地址没错,可像石沉大海。

“文山,你老寄信给谁?邮费都不便宜。” 母亲瞅着他手里的信封,皱眉问。

赵文山笑笑:“农场的老同事,聊聊近况。”

他没说实话,怕家里担心。

半年后,父亲好转,赵文山托人打听朴敏珠,农场回话说她调走了,没留地址。

他急得跑邮局,问了好几回,柜台大姐不耐烦:“小伙子,国际信不好查,兴许人家没收到。”

赵文山心凉了半截,晚上睡不着,盯着徽章发呆。

1983 年,赵文山进了昆明一家工厂,干技术员,日子忙起来。

他还是会写信,寄出去的少了,更多是写完塞抽屉。

日记里,他记:“1983 年 5 月 12 日,又寄了封信,没回。敏珠,你在哪儿?我是不是该放弃?”

时间像沙子,慢慢磨平了希望。

1987 年,他 29 岁,家里催婚催得紧,母亲拉着他看照片:“文山,这姑娘叫苏晓琳,老师,人老实,你见见?”

赵文山没拒绝,见了苏晓琳,觉得她温柔,像春天的风。

“文山,你老家哪的?喜欢干啥?” 苏晓琳第一次见面,笑得腼腆。

赵文山回:“昆明本地,平时拉拉二胡,干活儿。”

她点头:“二胡好,我爸也爱听。”

聊着聊着,赵文山觉得踏实。

结婚后,苏晓琳对他好,烧得一手好菜,生了儿子赵宇轩,日子平淡幸福。

可夜深人静,他会翻出徽章,想到朴敏珠的笑,心底那块地方,始终空着。

“老赵,你咋老发呆?想啥呢?” 苏晓琳有次半夜醒来,见他坐床边,问。

赵文山赶紧把徽章塞兜里:“没啥,想厂里的事。”

他不想让她多心,朴敏珠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

日记里,他写:“1987 年 10 月 3 日,结婚了,晓琳很好,可我还是梦见敏珠。是我对不起她。”

时间一晃,三十多年过去,那段青春像老照片,泛黄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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