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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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这粥怎么这么香?”王虎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渴望。
刘婆婆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孩子们辛苦了,快趁热喝吧。”
李长河端起碗,忽然停住了动作。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放下碗,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
村外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01
1940年的秋天来得早,黄昏时分,一支八路军小分队踏着满地的落叶走进了这个偏僻的山村。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像被遗忘的棋子。
李长河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军装已经洗得发白,但依然整洁干净。身后跟着五个战士,其中最年轻的王虎步伐有些急躁,时不时地四处张望。
“班长,咱们在这儿要住多久?”王虎压低声音问道。
“上级没说具体时间,估计要等新的指令。”李长河的目光扫过村里的每一栋房屋,每一条小径,这是他多年作战养成的习惯。
村民们听到脚步声,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看到是八路军,脸上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欢迎,又有担忧。
最先迎上来的是一位老妇人,她大约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还算矍铄。她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蓝布衣服,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军爷们,快进屋歇脚吧。”老妇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真诚。
李长河打量着这位老人,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什么心事。“大娘,我们是八路军,不会给乡亲们添麻烦的。”
“哪里的话,都是自己人。我姓刘,你们叫我刘婆婆就行。”老人指着自己的房子,“我家房子大,你们就住我那儿吧。”
王虎兴奋地说:“太好了,奶奶,您真是好人!”
刘婆婆看着王虎,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但李长河注意到,她的手在衣服上无意识地搓着,这通常是紧张的表现。
02
刘婆婆的房子确实不小,是典型的北方农家院落,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种着几棵柿子树,现在正是果实累累的季节。
“你们先休息,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刘婆婆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别麻烦了,大娘,我们自己来就行。”李长河制止了她。
“那怎么行,你们保家卫国,我这点小事算什么。”刘婆婆坚持着走向厨房。
战士们在院子里卸下行李,开始整理装备。王虎好奇心重,到处乱转,忽然他在东厢房的窗台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班长,你看这是什么?”王虎拿起一个小小的木雕,雕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
李长河接过木雕仔细端详,雕工精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玩意儿。更奇怪的是,这木雕看起来很新,不像是老物件。
“应该是刘婆婆的孙子留下的吧。”一个战士随口说道。
李长河没有说话,只是把木雕轻轻放回原处。他走到窗前,朝外面看了看,目光在院子的各个角落停留了片刻。
刘婆婆端着热水走了过来,看到李长河站在窗前,忙问:“军爷,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大娘。”李长河转过身,“听说您还有个孙子?”
刘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中的水盆险些掉落。“孙子...孙子他...出去了。”
“出去多久了?”
“有...有些日子了。”刘婆婆的声音变得很小,“孩子大了,总要出去闯闯。”
李长河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神躲闪,显然有什么隐情。但他没有继续追问,毕竟每家都有每家的难处。
夜幕降临,村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偶尔的犬吠声。战士们轮流站岗,李长河安排好值班后,也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李长河立刻警觉起来,悄悄走到窗前朝外看去。月光下,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柿子树的影子在微风中摇摆。
声音又响了一次,似乎是从墙外传来的。李长河示意值班的战士保持安静,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他沿着院墙慢慢摸索,声音却消失了。绕了院子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班长,怎么了?”王虎压低声音问。
“没事,可能是野猫。”李长河说,但心里的疑虑却更深了。
03
第二天一早,刘婆婆就忙活着给战士们准备早饭。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不时地朝外面张望。
“大娘,您有心事?”李长河边吃着小米粥边问道。
“没有,没有,能有什么心事。”刘婆婆连忙摆手,“就是...就是担心你们在这儿不习惯。”
王虎大大咧咧地说:“我们什么苦都吃过,这儿已经很好了。对了,奶奶,您的孙子什么时候回来?”
刘婆婆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颤抖着弯腰去捡,“他...他可能不回来了。”
这话说得很奇怪,李长河和几个战士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为什么不回来?”王虎不解地问。
“孩子有孩子的想法,也许他在外面有了新的生活。”刘婆婆说这话时,眼中竟然有了泪光。
李长河觉得事情不对,但没有当面询问。吃完饭后,他让战士们在村里转转,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自己则找了个机会单独和村里的其他人聊天。
村东头住着一个姓张的老汉,他告诉李长河一些令人意外的消息。
“刘婆婆的孙子小栓子?唉,那孩子命苦啊。”张老汉叹了口气,“三个月前突然就不见了,有人说是被日本鬼子抓走了。”
“被日本人抓走了?”李长河心中一惊。
“谁知道呢,反正是突然就没影了。刘婆婆找了好多天,差点急出病来。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不找了,还说孩子出去闯荡了。”
李长河回到刘婆婆家时,心情沉重。他明白了老人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也明白了她为什么眼神闪烁。
傍晚时分,李长河决定到村外转转。他沿着村外的小路慢慢走着,忽然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发现了异常。
树下的土地明显被翻动过,而且时间不长,最多也就十几天。更奇怪的是,附近还散落着一些碎布片,看质地像是小孩子的衣服。
李长河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土里埋着什么东西。他用手扒开浮土,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一枚铜钱,上面刻着“大清铜币”的字样。这样的铜钱在农村并不罕见,但出现在这里却让人深思。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李长河转身看到刘婆婆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军爷,您在这儿做什么?”刘婆婆的声音有些紧张。
“随便转转。”李长河站起身,把铜钱递给她,“这是您丢的吗?”
刘婆婆接过铜钱,手明显抖了一下。“不...不是我的。可能是哪个孩子掉的。”
“您经常来这里吗?”
“偶尔...偶尔过来看看。”刘婆婆的回答含糊不清。
李长河看着老人憔悴的面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觉得这个村子,这个老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04
当天夜里,李长河特意安排自己值后半夜的班。月亮被云层遮住,院子里漆黑一片。
大约到了半夜两点,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李长河听得很清楚,声音确实是从院墙外传来的,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敲击什么。
声音很有规律:三长两短,停顿一下,再三长两短。
李长河悄悄走出房间,循着声音的方向摸到了院墙边。声音就在墙的另一边,非常清晰。
他小心地爬上墙头朝外看去,借着微弱的星光,隐约看到一个黑影在墙根下蹲着。黑影发现有人,立刻站起身朝远处跑去。
李长河想要追赶,但担心惊扰了其他人,只好作罢。
第二天,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虎。
“班长,会不会是敌人的探子?”王虎有些紧张。
“不好说,但肯定有问题。”李长河想了想,“你今晚和我一起值班,咱们看看那个人还来不来。”
白天的时候,李长河仔细观察了刘婆婆的表现。老人明显比前几天更加紧张,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还经常朝窗外张望。
吃午饭的时候,王虎无意中提到了昨夜的声音。
“奶奶,您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
刘婆婆手中的碗险些掉落,“什么声音?我...我睡得很死,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忽,显然在撒谎。
李长河越来越确信,这个老人知道很多她没有说出的事情。而那个在夜里敲墙的人,很可能和她有某种联系。
05
第三天上午,刘婆婆说要到集市上买些东西,匆匆出了门。李长河觉得这是个机会,决定仔细搜查一下房子。
在东厢房里,王虎发现了一个木箱子,里面放着一些旧衣服和杂物。在箱子底部,他摸到了几张纸。
“班长,您看这个。”王虎把纸递给李长河。
李长河展开一看,竟是几张字条,上面写着: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等候指令。”
“按计划行事,不要露出破绽。”
“成功后会放人,失败后果自负。”
这些字条的笔迹工整,但内容让人不寒而栗。李长河意识到,他们可能陷入了一个陷阱。
“班长,这是什么意思?”王虎看不太懂。
“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指使刘婆婆做什么事。”李长河把字条仔细收好,“而且很可能和她孙子的失踪有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李长河赶紧示意王虎把东西归位,自己则走到窗前装作在看风景。
刘婆婆提着篮子走进院子,看到李长河在窗前,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军爷,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这院子布置得不错。”李长河笑了笑,“对了,大娘,我们可能要在这儿多住几天,不会给您添麻烦吧?”
“不会,不会。”刘婆婆连忙摆手,但神色更加紧张了。
下午的时候,李长河找了个借口,带着王虎到村外转悠。他们来到昨天发现铜钱的地方,仔细搜查了周围。
在距离大槐树约五十米的地方,王虎发现了一些马蹄印。印子很新,应该是最近一两天留下的。
“班长,这附近的村民都没有马,这些蹄印是哪里来的?”
李长河蹲下身仔细查看,马蹄印的大小和深浅都很均匀,说明这匹马训练有素,很可能是军马。
“看这个方向,马是从北面来的,然后又往北面去了。”李长河站起身,朝北面望去,“北面十几里外就是县城,那里有日军的据点。”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06
当天夜里,李长河和王虎都没有睡觉,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神秘人的出现。
果然,到了半夜时分,那个熟悉的敲击声又响起了。这次李长河准备充分,他让王虎从正面监视,自己则绕到侧面准备包抄。
敲击声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停止了。李长河耐心地等待着,果然看到一个黑影从墙根下站起来,朝着村外走去。
李长河悄悄跟在后面,保持着足够的距离。黑影走得很快,显然对这一带的地形非常熟悉。
黑影径直走向村口的大槐树,在树下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埋什么东西。然后他又走向别的地方,在几个不同的地点都停留了一下。
李长河一直跟到村外的山坡上,看到黑影消失在一片小树林里。他没有继续追赶,而是返回到那几个黑影停留过的地点查看。
在大槐树下,他发现了一个小纸包,里面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李长河用鼻子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其他几个地点,他也发现了类似的小纸包。这些东西被埋得很浅,显然是准备给某个人取走的。
回到院子里,王虎急切地问道:“班长,发现什么了?”
李长河把发现的东西给王虎看,“这些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而且我怀疑,那个神秘人和刘婆婆是有联系的。”
“您的意思是...”
“明天我们需要更加小心。我觉得有人在策划什么阴谋,而我们可能就是目标。”
07
第四天一早,刘婆婆的表现更加异常。她一会儿走到窗前朝外看,一会儿又到院子里转悠,明显在等待什么。
李长河决定试探一下她。吃早饭的时候,他故意说道:“大娘,我们可能明天就要走了,上级来了新的命令。”
刘婆婆听到这话,脸上竟然露出了明显的慌张表情。“这么快就要走了?不...不再多住几天?”
“军情紧急,不能耽搁。”李长河注意观察着她的反应。
“那...那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顿好的,算是送行。”刘婆婆说这话时声音有些颤抖。
李长河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刘婆婆真的和那个神秘人有联系,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那么今天晚上很可能就是行动的时间。
上午的时候,他把几个战士召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我怀疑这里有问题,大家今天要格外小心。”
他简单地把这几天发现的异常告诉了大家,战士们都紧张起来。
“班长,那咱们还住在这里吗?”一个战士问道。
“住,但要做好准备。”李长河看了看周围,“王虎,你去检查一下我们的武器弹药。其他人分头行动,仔细观察村里的情况,看看还有什么异常。”
下午的时候,王虎在村子里转悠时有了新发现。他看到村西头的一户人家院子里拴着一匹马,这在农村是很少见的。
更奇怪的是,这匹马明显不是农用马,而是体格健壮的军马。马的身上还有汗渍,显然刚刚跑过长途。
王虎悄悄走近,发现马鞍上有一些特殊的标记。这些标记他见过,是日军的标识。
他赶紧回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李长河。
“日军的马?”李长河皱起眉头,“看来我们的判断是对的,这里确实有问题。”
傍晚时分,刘婆婆开始忙活着准备晚饭。她从早上开始就显得心神不宁,现在更是手忙脚乱的。
李长河借口帮忙,来到厨房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刘婆婆正在熬粥,大铁锅里的白粥翻滚着,香气四溢。
08
天色渐晚,刘婆婆端着热腾腾的白粥走进正房。“孩子们,快来吃饭吧,我熬了一锅好粥。”
战士们围坐在桌子旁,看着香气扑鼻的白粥,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现在看到热粥,自然是食欲大开。
“奶奶,这粥真香!”王虎舔了舔嘴唇,端起碗就要喝。
其他几个战士也纷纷端起碗,准备享用这顿“送行饭”。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李长河突然大喊一声:“先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