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 《铁路与中国转型》：中国百年铁路史与中国的现代化道路

德国学者柯丽莎这本《铁路与中国转型》是第一本描述中国铁路发展和社会影响的著作，涵盖了从晚清到21世纪初期的中国铁路长达一个半世纪的历史。本书将铁路中国向现代性转变的背景中，把国家叙述与个人记忆紧密结合，阐述了商业与行政机构的铁路对中国社会的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方面的巨大影响。

一、中国铁路建设史

中国铁路的前身，是成立于1949年10月1日的“铁道部”，民间俗称“铁老大”。

1968年南京长江大桥通车后，津浦线与沪宁线合称京沪线。1968年南京长江大桥通车后，津浦线与沪宁线合称京沪线，时至今日仍是中国最单一的铁路线。

津浦线的峡谷是中国近代工业化发展的卓越成果。由于中国缺乏工程师、建设技术和资金，英国和德国主导了津浦线的建设。但是，中国政府用商业的形式保证了中国对津浦线的车队。但自1913年通车以来，英国和德国继续掌握了津浦线的管理权，高级职务仍然由外国人担任，日常使用仍然是英语以及德语，甚至是铁路标牌和通讯语言依然是外国语。

因此，铁路国有化是中国政府对铁路管理的重要内容和关键步骤。

具体的国家化措施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在铁路语言方面。二是改变扰乱铁路的财务和数据管理。在国家化进程中，出现了“铁路局”和“铁路大院”影响到今天的两个新生事物。

总体来说，民国早期铁路系统国家化呈现出一种割裂的状态，一方面是政治上的不稳定带来的缺乏匮乏的中央控制，这严重影响了铁路事业的发展和利润的产生，特别是长期军阀混战对铁路的破坏；另一方面，迄今为止，已经发展出一整套以铁路局为核心的管理系统，铁路线迫切成为一个自我封闭的国家机构，开始在城市和这样日益扩大的环境中制造出一个名为“铁路大院”的小社会影响，并并存。

二、经济与社会

国民前期铁路系统国有化，对中国社会经济也产生了重要影响。

到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之前，总共21600公里的铁路对国民经济发展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分别是农产品商业化、物流体系以及商业发展。

首先看看农产品的农业化。但是民国时期，把国民经济的主导地位置于商业化程度低下，发展经济就需要提高农产品商业化程度。英美烟草公司在津浦线潍县、京汉线沿线许昌建立了烟草收购中心，物流发展是铁路对经济影响的第二个重要方面。另外，铁路的发展对城市发展影响。一方面，铁路的港口带来了新的城市；另一方面，原有的城市因为铁路的引入而围绕着发展起来的城区和商业中心。

国民早期铁路客运总结有以下三个特点：

第一，货运量是分一二三四等，等级下降。

第二，越是坐等级主席的旅客，旅行的距离越长。

第三，火车票是一笔巨大的支出。还是短途出行，比如从徐州到枣庄，一张三等座也是城市居民月收入的三分之一。

尽管火车票费用高昂，火车还是成为当时重要的出行方式，除四川、贵州、青海、西藏等省区以外，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可以慢慢选择火车出行，奔驰的火车也正在改变当时的社会风俗和生活习惯。

首先改变的是时间观念，其次是外出目的舞蹈。最后，丰富了精神生活。

三、国家的影响

在柯丽莎看来，中国铁路与国家关系紧密，它的诞生和成长依赖于国家在资本、技术等方面的大力支持，从这个角度来说，国家制造了中国铁路；但20世纪中国的政治和军事变革，又在某种程度上破坏了中国铁路。

1928年南京国民政府成立了铁道部，用于管理全国的铁路系统，并计划新建8500公里的铁路线。国民党统治时期，尽管路网及其运营都遭到破坏，但国家铁路系统在经营和管理的组织与效率方面取得了更大的进步，这背后的关键工程师就是大量出现。

1921年，上海交通大学成立，交通部长王伯群任交大校长，这说明政府对交大的重视和紧密联系。

随着工程教育的发展，铁路就业呈现出两个趋势：第一，中国的铁路最终由中国人来管理，而且我国的发达国家已经超过了留学生；第二，铁路员工数量快速增长。

1931年，中国工程师学会成立，加上早期成立的跨文化组织——中美工程师协会，中国工程师利用上述协会组织进行了会议、演说、社会活动，交流专业技能，还发行图书。

除了工程师之外，铁路工人也是不可忽视的。除了同乡群体外，拜把兄弟也在工人组织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铁路工人中间的同乡和拜把兄弟关系的力量，在铁路系统中，加上前面提到的国民党对工程师和布什强力渗透，他们成为工人运动发展的重大阻力。

抗日军事战争时期，中国的铁路紧密化，成为日寇、国民党军队和共产党军队之间战斗的一种战略工具。在某些地区，铁路线成为中日军队反复破坏与维修的工具，另外，日寇的绥靖政策让沦陷区铁路大院则没有造成显着的本体破坏，依然能够运作。

四、社会主义轨道

今天，中国正在将铁路出口作为“一带一路”倡议的一部分，中国高铁领跑世界，昂首出海，逐步实现1921年孙中山充满雄心的规划。这背后是中国铁路走向社会主义轨道的必然结果。

1950年1月，铁道部开始使用一枚官方的路徽来代表中国的国家铁路，这枚红色的标志是一个抽象的火车头，形象是中国汉字“人”字一条条钢轨，用聪明寓意深长的方式象征着人民对铁路系统和社会主义国家的拥护。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铁路部门的发展变成了一个由铁道部管控的高度集中化的科层机构，铁道部直接向国务院负责。到了90年代，铁道部开始对运输服务甚至铁路分局进行企业化改造，把它们转变成有限责任公司。

2013年铁道部被撤销，但铁路局系统作为一个机构仍然存在，尽管中国铁路总公司将各铁路局称为公司，但各路局仍然被正式定义为“铁路局”，仍然坚守原来的地理分界。

五、总结

柯丽莎运用大量档案、历史文献、文学作品、电影等素材，特别是对铁路人的采访，通过铁路系统的视角，揭示了一百多年中国发展和转型，探讨铁路系统是如何影响中国现代化，中国的现代化又是如何扭转社会、政治、文化经济系统的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