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蛇咬伤,到死也不肯说出品种,姐姐为其穿寿衣时发现惊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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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你别怪我,我真的……真的不能说……”

妹妹的话音还残留在耳边,可人,却已经冷了一整夜。

灵堂里香火缭绕,白幡猎猎,姐姐林晓雯呆坐在妹妹的棺前,一双手不知第几次摩挲着那套早已准备好的寿衣。

“不能说?为什么啊,晓晴,难道这比你的命都重要吗……”

没人回应她。

棺材里的人,脸色灰白,嘴唇泛青,脚踝处那两个深深的牙印,还清晰得像刚刚留下。

林晓雯不懂,也无法理解。

她明明知道那是什么蛇,明明有机会活下来……

可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说。

——可她马上就要明白了。

1.

那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林晓雯刚下夜班,在市里医院连轴转了三班,整整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出租屋走,刚走到巷口,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堂叔家的二嫂打来的。

“晓雯,快回来,出事了!妹……她好像,被蛇咬了!”

你妹

林晓雯一瞬间头皮发炸,连耳朵都“嗡”的一声炸响。

“你说什么?!她去哪了?现在人呢?在哪抢救?”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发颤:“还……还没抢救过来,你妈正在送她去县医院。你快回来一趟吧,我怕她……挺不过去。”

林晓雯脑子里“嗡”地一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强迫自己稳住情绪,连夜在值班群里请了假,拎起背包,飞奔向车站。

从市区到老家,得先坐三个小时大巴,再转一个小时乡村摩的。她一路心跳如鼓,车窗外的山路仿佛无限延长,每过一分一秒,都是折磨。

到家的时候,已是清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

县医院的候诊大厅,灯光通宵未灭,墙角的饮水机还在嘶嘶地响。

林晓雯一眼就看到了母亲陈爱红——她蜷在椅子角落,背影弯曲,眼圈乌青,神情恍惚。整个人像一尊没气的纸人,孤零零地晃着。

“妈!”林晓雯冲过去,声音都有些哑了,“晓晴呢?她人呢?”

陈爱红猛地抬头,看到女儿,眼泪当场就涌了出来:“在抢救……还在里头……”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被蛇咬?她不是最怕蛇的吗?你不是常说,她连看蛇图片都头皮发麻?”林晓雯一边推门,一边急问。

“我也不知道啊!”陈爱红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颤抖,“昨天早上她还好好的,说想进后山摘几株野百合,说晚上回来炖汤……”

“谁知道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脸色吓得惨白,脚都跛着,裤脚一撩起来,脚踝上两个毒牙印!”

“医生问她被什么蛇咬的,我也问她,她……她就是不说!”

林晓雯脚步猛地一顿:“她不说?”

“她看着我,脸都憋红了,说‘我知道……但我不会说’。”陈爱红哽咽着摇头,“我求她了,我都跪下来求她了,她就是摇头,说‘妈你别问了,知道了也没用’。”

“她真的……真的知道。”陈爱红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人像崩溃边缘,“她不是没看到!她知道那蛇是什么!她清楚得很!”

“可她就咬着牙,就是死也不说!你说她是不是疯了?医生问,她不说;我问,她不说;护士问,她更闭眼装睡!”

林晓雯站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当然知道,被蛇咬,蛇的种类极其重要。

毒蛇分三六九等,血清也分对症使用,一旦误判,轻则无效,重则加重毒素反应。

她自己是学医的,更清楚——在毒素扩散速度如此之快的情况下,“不说”就等于“等死”

可妹妹不是不懂,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明明那么聪明,那么细心……

“她有没有说什么理由?”林晓雯压抑着喉咙发紧的感觉,“她为什么不肯说?”

“她只说了一句……”陈爱红缓缓转过头,眼神茫然而又恐惧。

“她说,‘说出来……会连累人’。”

空气像瞬间凝固了。

林晓雯喉头发紧,拳头在掌心攥得死紧。

“她知道……可她宁愿死……也不肯说出来那条蛇是什么。”

2.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时,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她的凝血功能已经紊乱,毒素扩散得非常快。”

他看向林晓雯和陈爱红,一字一句地问:“我们县医院没有全套抗蛇毒血清,目前用的是广谱型。但这种扩散速度……不像普通蛇毒。你们确定,她还没说是什么蛇?”

陈爱红眼圈通红,声音发颤:“她不肯说……她知道,可她不说。”

医生皱眉,语气也更冷了几分:“不肯说?是怎么回事?你们试过沟通吗?”

“我们求了她一整晚,她就是摇头。”林晓雯开口了,声音干哑,“她咬着牙说,‘我知道,但我不会说’。”

“她为什么不说?”医生皱着眉,有些不耐,“这不是闹情绪的时候。蛇毒不等人,这种毒性再过两个小时,就可能引发多器官衰竭。”

“她怕牵连别人。”林晓雯喃喃,“她说过一句,说出来会出事……但我们不知道什么意思。”

医生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抢救记录单,皱起眉头,“我们这儿只有针对竹叶青、五步蛇、蝰蛇的血清,广谱只是短暂压制,如果错用——”

“她是不是心理上有阴影?”另一个护士小声问。

“还是说她自己做了什么,不敢说出来?”实习医生凑近低声:“比如捡到了保护动物,或者……”

“行了行了。”主治医生打断了,“现在不是管她道德问题的时候,是命在一线。咬牙也得想办法让她开口。”

说完,他看向林晓雯:“你是她姐姐?她现在还在意识清醒期,你去一趟。劝得动就劝,劝不动我们只能继续保守治疗。”

林晓雯点点头,推门进了抢救病房。

林晓晴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鼻梁上搭着氧气管,唇色已经变成青紫,脸色惨白得吓人。手背扎着三根针管,药液一滴滴缓慢进入血管。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林晓雯进来,眼圈瞬间红了。

“姐……”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我在。”林晓雯赶紧坐下,抓住她的手,手心一片冰凉,“晓晴,别怕,医生都在外面,你挺过去就没事了。”

林晓晴的嘴角抖了抖,像是想笑,却笑不出来。

“疼吗?”林晓雯轻声问。

林晓晴点点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滑下去。

“你说吧,好吗?”林晓雯终于问出口,“你知道是什么蛇对吧?你说出来,我们才能救你。”

林晓晴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摇头。

“你到底为什么不说?”林晓雯压低声音,声音颤抖,“这不是小事,不是倔强能撑过去的。你知道你自己什么情况吗?你血已经凝不住了,肾也开始衰了。医生说再过两个小时你就可能撑不住了。”

“你要我们眼睁睁看你死吗?”

林晓晴闭着眼,眼角不断往外渗泪。

“说吧,行不行?”林晓雯跪在床边,声音已经带着乞求,“你不说,我们救不了你……”

“你说的那句话,我记着,”林晓雯喃喃,“你说说出来会牵连别人。可你不说,你就是拿命扛,你明不明白?”

“我替你去说,我替你担!”她急了,声音带了哭腔,“你出什么事我怎么活?”

床上的林晓晴缓缓张了口,声音极轻:

“姐……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它听得见。”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种惊恐,“真的……它会知道的。它在盯着我……”

林晓雯一愣,眉头拧紧:“谁?‘它’是谁?”

“就是它……”林晓晴喉咙发紧,像是怕连这个词都不能讲太清楚,“它是看着我的。”

“你说你怕它……那我们能抓它、杀它——”林晓雯话没说完,林晓晴立刻挣扎地摇头。

“不行!你不能动它——不能动它……”她的手突然用尽全力抓住林晓雯的手腕,“你要是动它……你会出事的!”

“那它到底是什么蛇?它为什么咬你?”林晓雯声音也变急了,“你至少告诉我名字……或者颜色也行!”

“我不能说。”林晓晴再次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我不能说。”

“说出来,我死得更快……”

林晓雯的眼眶红了,心也碎了。

就在这时,氧气机发出“嘀——”的一长声。

心电监护仪开始报警,滴滴声变得急促。

医生冲进来,护士一边推设备一边喊:“病人心率下降,准备肾上腺素!快,电除颤准备!”

“姐姐请让开!”医生大喊。

林晓雯被护士拉出病房门口,只能死死抓住门框,眼睁睁看着妹妹在病床上剧烈抽搐。

玻璃门后,医生俯身按压,电击声清晰传来。

林晓雯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

她多希望自己是医生,多希望能做点什么,可她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等。

除了,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像一朵被毒液吞噬的花,一点点枯萎。

几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比进门时更沉。

“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情况很不乐观。”

“毒素已经开始破坏肝肾系统,她这几天可能会陷入多次昏迷,甚至……器官停止。”

“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医生叹气,“但没有针对性的血清,说实话,撑不过今晚的可能性很大。”

林晓雯靠在墙边,几乎站不稳。

她的母亲陈爱红瘫坐在长椅上,脸色惨白。

这时候,一个护士推着小车从ICU里出来,轻声问:“家属谁来签一下下一步风险说明?”

林晓雯咬着牙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过去,手拿笔时,手指还在抖。

护士见状,忍不住低声问:“妹……真的知道是什么蛇吗?”

你妹

林晓雯眼神空洞地看着签字单,良久,才艰难地开口:

“她知道。”

“但她说不出来。”

“不是不知道……是她不敢说。”

3.

那天夜里,林晓雯守在病房外,一刻都不敢合眼。

窗外的风一阵接一阵,吹得走廊尽头的灭火器布幔“哗啦哗啦”地响,像是谁在无声地哭。白炽灯有些闪烁,整个ICU病区显得既冷清又压抑。

她坐在冰冷的长椅上,双手紧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条来不及发出的短信:

【你告诉我蛇的种类,好吗?我不会怪你。】

但她始终没按下发送。

凌晨三点三十七分,护士忽然推门而出,气喘吁吁:“她……她叫你。”

林晓雯几乎是冲进去的。

病房内一片安静,只听见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氧气管轻轻起伏。

林晓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嘴唇泛青,像是漂浮在死亡边缘。

她眼睛微微睁着,看到姐姐走近,费力地动了动指尖。

“姐……”她的声音像风吹过枯枝,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我在,我在你身边。”林晓雯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你别怕,医生说你能挺过去。”

林晓晴抿了抿嘴唇,艰难地呼吸了两下,眼角滚下一滴泪。

“别怪我……”她嘴唇发颤,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真的不能说……”

林晓雯轻声问:“蛇的事吗?”

林晓晴点了点头,又摇头。

“我知道它是什么……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你怕什么?”林晓雯急切地靠近,眼圈已经发红,“告诉我,好吗?你现在说,医生还能救你……”

林晓晴闭上眼,缓了几秒,才睁开,眼神带着极度的痛苦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

“说了……会招来麻烦。”

“谁的麻烦?”

“你的。”她声音发哑,“它听得见。”

林晓雯怔住:“它是谁?”

“那条蛇……它不只是蛇……”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林晓雯低声问,眼眶发涩,“你告诉我,好吗?”

林晓晴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出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不要去找……不要去……它会生气的……”

“它是谁?”林晓雯想听清,贴近她耳边急问,“你说清楚——”

可林晓晴的瞳孔忽然一震,手指在林晓雯掌心猛地收紧一下。

下一秒,心电图发出急促的报警声,林晓雯耳边响起“滴——”的一长音,整张屏幕上的心率线缓缓拉成一条直线。

林晓雯愣住了。

她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尖锐的嗡鸣,在耳膜里回荡不止。

医生冲进来,护士推着除颤仪赶到,但林晓晴的身体已经软了下去,面色毫无血色,唇角还保留着那个未说出口的秘密。

“抢救无效,宣告死亡——”

林晓雯跪倒在病床前,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呜咽声,眼泪一滴滴砸在妹妹冰凉的手背上。

她不知道妹妹到底看见了什么。

只知道,那条她死也不肯说出口的蛇,

不是她不说,

而是根本,不敢说。

4.

灵堂设在老宅正堂里。

林晓晴走得仓促,遗体是昨天下午才从县医院接回的。

村里几个婶子帮忙搭了灵棚,白布盖顶,三面留幡,香火从清晨一直燃到深夜。

“女娃夭折,尸不能停太久。”有人低声劝。

“早早穿了寿衣,让她入梦路上不孤单。”

林晓雯一夜未睡,守在妹妹的灵柩旁,望着那张苍白僵硬的小脸,心口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揪着,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天亮的时候,有婶子来劝她:

“晓雯,要不我们来给妹换寿衣吧,你一宿都没睡了。”

你妹

林晓雯摇头:“不行,我亲自来。”

她跪在棺前,轻轻揭开盖在妹妹脸上的白布。

妹妹的皮肤已经彻底失血,像纸一样苍白,唯独嘴唇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乌青色。

林晓雯手指颤了颤,像是在做一个极其困难的决定。

她解开妹妹身上的病号服,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那套靛青色寿衣,一针一线是她在市里缝的,想着将来妹妹出嫁要穿的嫁衣颜色——如今,却要提前用在入殓上。

她先为妹妹擦身。

从脖颈、手臂、腹部,一直到双腿。

每擦一次,她就要停顿几秒,忍着哭声调整呼吸。

当她擦到右脚踝时,手却猛地僵住了。

那是医生说的咬伤处。

伤口已经发黑,淤斑从脚踝延伸到了小腿外侧,像一圈乌青的藤蔓缠绕着。

而就在那两个清晰的牙印之间,皮肤竟微微鼓起一团,颜色深得像墨。

林晓雯皱了皱眉,抬手轻轻一按。

“咯噔”一下,她指尖像是触到了一截微小而坚硬的东西。

不像骨头,不像筋。

更不像之前见过的尸斑肿胀。

她仔细看去,那团肿起的地方表面布满细碎的裂纹——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面生长。

林晓雯倒吸一口冷气,拿湿布轻轻擦去表面的淤血,隐隐能看到一点银灰色的东西,从皮肉里鼓出一截弧形的硬物。

她屏住呼吸,顺着妹妹脚背轻轻一拉——

那一瞬,一丝银光,像鳞片,又像金属,在紫黑的皮下悄然露出一角。

不是骨头。

不是血管。

它的表面冰凉、坚硬,轮廓竟呈对称状突起,像是……

林晓雯整个人僵住,指尖都在发抖。

她正想扒开那层皮肉看清楚,忽然,那东西竟自己微微拱动了一下——

就像是,活的。

她的脑子瞬间炸了,一步退开,嘴唇抖了几下,终于颤声吐出一句话:

“这……这不可能是……你身体里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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