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去取母亲180万遗产,银行却要本人亲自来,儿子:行,你等着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引言:

“我妈已经去世了,你跟我说继承遗产要她本人到场?你在耍我么?”

李轩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银行经理,气不打一处来。

谁知对方还是重复着那句话:“对不起,李先生,这是我们的银行规定。”

李轩真的很想给他一拳,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是没用的。

于是他咬着牙说:“好,这是你说的,你给我等着。”

1.

身在纽约的李轩,此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设计图在电脑屏幕上一点点成型。

“轩,别忘了明天是你妈的生日。”助理珍妮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咖啡。

“当然不会忘。”他头也不抬,眼神专注在屏面上,“已经订好了回国的机票,还有礼物。”

珍妮走到他身边,看着屏幕上精美的建筑设计。

“这个项目真的很棒,客户一定会满意的。”

“希望如此。”李轩伸了个懒腰,终于抬起头,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陪我妈过生日。”

“她一个人在家这么多年,我这个当儿子的亏欠太多。”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屏幕上显示着“家乡医院”四个字。

李轩心中一紧,连忙接起电话。

“请问您是刘慧珍女士的儿子李轩吗?”电话里传来护士的声音。

“是的,我是。我妈怎么了?”李轩猛地站起身,

珍妮察觉到异常,也紧张地看着他。

“很抱歉通知您,您母亲今晚突发脑溢血,经抢救无效,于晚上九点二十分去世。

请您尽快回来处理后事。”

电话从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轩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

珍妮赶紧扶住他,捡起电话。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昨天还和她通电话,她还说等我回去给我包饺子…”

珍妮紧紧握住他的肩膀。

“轩,节哀顺变。我马上帮你订最早的航班。”

李轩木然地点点头,脑海中一片空白。

十八个小时后,李轩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屋子里还是那样整洁温馨,阳台上的绿萝依然茂盛。

鞋柜旁边放着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标签还没撕掉。

他弯腰拿起拖鞋,看到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给儿子准备的拖鞋!”

字迹娟秀,正是母亲的笔迹。

眼泪瞬间决堤,李轩抱着拖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我回来了!妈!”

餐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已经发霉。

冰箱里塞满了他爱吃的食物,有些已经过期。

床头柜上放着老花镜,镜片上还有指纹。

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着他,这个家的主人永远不会回来了。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小镇上的乡亲们都来了,大家都在说刘慧珍是个好人,省吃俭用一辈子,就盼着儿子回来。

“你妈真是个好女人,这些年一直念叨你,说你在国外发展得好,她特别骄傲。”

邻居王大婶红着眼眶,“她经常说等你回来就把钱都给你,让你不要那么辛苦。”

李轩默默点头,心如刀绞。

母亲火化后,李轩回到家中整理遗物。

衣柜里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叠着。

抽屉里有一本存折,还有一份手写的遗嘱。

他打开存折,呆住了。

存款余额:1,847,392.50元。

李轩倒抽一口冷气,翻看存折的记录。

每一笔存款都不大,几百元、一千元,但密密麻麻记录着母亲二十多年的积蓄。

遗嘱上写着:“儿啊,这些钱都是妈这些年攒下来的。”

“你在外面不容易,这些钱拿去买房子,找个好姑娘结婚。”

“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幸福。”

他颤抖着翻开存折最后几页,看到母亲在他每次汇钱回来后,都会再存一些进去。

备注栏里写着:“儿子又寄钱过来了,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也要存点,不能花他的钱。”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生前母亲从不说缺钱,每次他要多寄些钱回来,她都说够用够用。

原来她一直在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攒起来留给他。

2.

第二天,李轩拿着死亡证明、遗嘱和身份证来到银行。

“您好,我需要办理遗产继承手续。”他将材料递给柜员。

年轻的柜员接过材料看了看,抬头说:

“先生,办理遗产继承需要账户所有人本人到场才能办理。”

李轩愣了一下,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于是他又强调道:“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没听清楚,账户的所有人已经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

“那您需要先去公证处办理继承权公证,然后再来银行办理。”柜员机械地回答。

“可是这里有遗嘱,明确写着遗产留给我。”李轩指着遗嘱说。

“不好意思,这是银行规定,账户所有人必须本人到场。”柜员依旧公式化地回答。

李轩感到一阵荒谬:“可是我妈她已经去世了,怎么可能本人到场?”

“那您只能先去公证处。”柜员将材料推了回来。

李轩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算了,我不和你说,让我见见你们经理!”

柜员无奈只好去找了银行经理。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胸前的工牌显示:张志明,客户经理。

“先生,听说您要办理遗产继承?”张志明客气地问。

“是的,这是我母亲的遗嘱和死亡证明。”李轩再次递上材料。

张志明看了看材料,摇摇头。

“您这个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先去公证处办理继承权公证。”

“这是为了保障资金安全,也是总行的统一规定。”

“多长时间?”李轩问。

“一般需要一到两个月。”张志明回答得很随意。

“两个月?”李轩差点爆粗口,

“我母亲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钱,现在我要用还得等两个月?”

张志明耸耸肩:“先生,你别急,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李轩握紧拳头:“这特么是什么规定?死人必须本人到场?”

“先生,请您理解,这是为了防止诈骗。”张志明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您可以先去公证处问问具体流程。”

李轩看着眼前这些冷漠的面孔,胸中怒火翻腾。

但他知道在这里发火没有用,只能收起材料离开。

然后他火速赶往公证处。

公证处的办事员给了他一张长长的材料清单:

死亡证明、遗嘱、身份证、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房产证、存折复印件、两个以上证人的证明…

“这些材料齐全后,我们还需要调查核实,整个流程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月。”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费用是遗产金额的百分之二。”

李轩算了算,光公证费就要三万多。

从公证处出来,他接到了纽约公司的电话。

“轩,客户那边催得很紧,项目必须下周完成。”珍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李轩揉着太阳穴。

“可是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如果延期我们要支付违约金,而且可能影响后续合作。”

李轩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个项目他已经准备了半年,如果搞砸了,不仅要赔钱,还会影响公司声誉。

但母亲的遗产继承也不能拖。

当天晚上,李轩躺在母亲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间小房子里,母亲独自生活了那么多年。

她每天都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曾经在这张床上辗转反侧,想念远在异乡的儿子?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上还放着母亲生前的读书眼镜,镜片上还留有她的指纹。

旁边是一本日历,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日期,都是他的生日和一些重要节日。

李轩翻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有幼儿园毕业照、小学获奖照、大学录取通知书、第一次出国时的留念照…

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母亲的字迹,记录着拍照的时间和原因。

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去年回国时和母亲的合影。

照片上的母亲笑得很开心,皱纹都舒展开了。

照片背面写着:“儿子回家了,妈妈最高兴的一天。”

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3.

第二天,李轩再次来到银行,这次直接要求见经理。

张志明看到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先生,我昨天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您必须先去办理公证。”

“我想问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李轩努力保持冷静,

“我有完整的遗嘱,有死亡证明,还有身份证明。”

“不好意思,这是总行的政策,我们分行不能随意更改。”张志明摊摊手,“您还是去公证处吧。”

“那我能联系总行吗?”李轩问。

“总行不会接待个人客户的。”张志明看了看手表,“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还有会议要开。”

李轩看着这个冷漠的中年男人,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张经理,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他压低声音,

“如果您的母亲去世了,银行要求她本人到场取钱,您觉得合理吗?”

张志明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职业笑容。

“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规定就是规定。”

“为了保障资金安全,这是必要的程序。”

“保障资金安全?”李轩冷笑一声,“那请问,死人怎么本人到场?”

“先生,请您不要激动。”张志明站了起来,“我建议您还是按照正常程序办理。”

李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银行,他拿出手机搜索“遗产继承难”,结果让他震惊。

网上有无数类似的案例:

有人为了取出父亲的几万元存款,跑了十几趟银行和公证处,最后放弃了;

有人因为无法提供完整的材料证明,几十万遗产至今无法取出;

还有人因为遗产继承问题,兄弟姐妹反目成仇,最后对簿公堂。

最让他愤怒的是,很多银行都有类似的规定,而且态度傲慢,完全不考虑客户的实际困难。

“看来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李轩自言自语,“这是整个制度的问题。”

他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话:

“儿子,你读了那么多书,将来一定要做个有用的人,帮助更多的人。”

也许,现在就是他做“有用的人”的时候。

李轩回到家,坐在母亲生前最喜欢坐的那张藤椅上,看着墙上的全家福。

照片中,年轻的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他,笑得很甜。

父亲去世得早,这么多年来,都是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王,是我,李轩。”

“轩?好久没联系了!听说你在国外发展得不错啊。”电话里传来老同学的声音。

“我妈去世了。”李轩直接说道。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

“节哀顺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想问问你们村委会,有没有遇到过遗产继承的问题?”

王建是李轩的小学同学,现在是村委会主任。

听到这个问题,他叹了口气。

“你问这个啊,那还真有很多。”

“去年我们村的老张头去世,他儿子在外地打工,为了取出老张头的三万块钱,前前后后跑了半年,最后还是放弃了。”

“还有李大婶,她老公留了十几万,到现在还取不出来,一家人生活都成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李轩问。

王建的声音传来:“哎,还不是那些银行的规定太死板。”

“什么本人到场,什么公证证明,手续复杂得要命。”

“普通老百姓哪懂这些?很多人最后都放弃了。”

李轩想了想回道:“好的,我知道了,那先这样,有事我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李轩陷入了沉思。

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困难,而是千千万万普通家庭都可能面临的问题。

那些银行的冷漠规定,正在让多少家庭雪上加霜?

他打开电脑,查看了更多相关案例。

有的老人去世前没有立遗嘱,子女为了继承遗产打了几年官司;

有的银行要求提供已故配偶的死亡证明,但当事人根本不知道去哪里开;

还有的要求提供所有法定继承人的同意书,但有些继承人早已失联…

每一个案例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痛苦和无奈。

李轩想起母亲生前最后一次电话里说的话:

“轩,妈攒了些钱,等你回来给你。”

“你在外面不容易,有了这些钱,就不用那么拼命了。”

母亲省吃俭用一辈子,就是希望能给儿子一些帮助。

但现在,这些钱却被冰冷的银行规定锁在了保险柜里。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算了。”李轩握紧拳头,“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性化服务。”

他开始制定一个计划。

既然银行要求“本人到场”,那他就让母亲“到场”。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